《拆弹部队》观后感

《拆弹部队》观后感

《拆弹部队》观后感

《拆弹部队》观后感

《拆弹部队》观后感

《拆弹部队》观后感

《拆弹部队》观后感

我在豆瓣上看到的,另外一座楼关于阿凡达和拆弹部队的事情吵得一塌糊涂就不去那边掺和了,转帖这个给大伙儿看看,说说观点

ZT《拆弹部队》:战争与人

拆弹部队》有两个参照坐标。

一是当前热映的主流电影,特别是在各电影奖中与其竞争角逐的电影。该片自上映以来已经“斩获”大大小小的奖项十余个,其中多数是影评人奖,在1月18日揭晓的金球奖中,《拆弹部队》颗粒无收,之前热炒的卡麦隆与前妻凯瑟琳·毕格罗对决也成了媒体的一厢情愿。与代表影迷趣味的各类影评人奖相比,金球奖和奥斯卡更代表了普通观众和美国电影工业内部的态度。《拆弹部队》在电影奖上受到的“优待”和“冷遇”或许表明了电影观众趣味的分化:即便是佳作也不得不“选择”观众,无法与“全盘通吃”的《阿凡达》相比。我无意于贬低《阿凡达》而抬高《拆弹部队》,只是想唤起观众对这部电影更多的关注,有时影评不得不充当义务广告的角色。

另一个坐标是战争片,尤其是带有反思性质的战争题材电影。有国外影评人称赞《拆弹部队》是至今为止伊战题材的电影中最优秀的一部,因为同类题材的其他电影都是些平庸之作。这样的评论听起来更像讽刺而不是赞赏。于是为该片寻找合适的比较对象成了当务之急,无疑,我们想到了产生过大量优秀作品的越战电影。我按电影反思的深度将越战片分成三个等级:一种是单纯以画面的血腥和残酷来唤起人们对战争的憎恶,大量的平庸之作属于此列;稍高一个层次的是以战争中人的处境来反射意识形态的荒诞,同时讽刺现实政治,以德·帕尔玛的《越战创伤》和库布里克的《全金属外壳》为代表;更高一个层次的是刻画战争对人的心灵的扭曲,但这种心理刻画必须具有真实的厚度,比如《猎鹿人》。还有一种属于第三等级同时又超越第三等级,比如《现代启示录》,战争不仅扭曲心灵,战争也使人洞见到人之存在处境根本的虚无性,就像库尔兹上校所说的“恐惧!恐惧!”,电影的意义已不再局限于战争了。《拆弹部队》片头打了这样的字幕:“在战斗中狂飙突击往往能上瘾,强烈而且致命;因为战争就像是毒品。”电影的主要着力点也不在视觉的残酷上,而在于战争对于人的心理的影响,无疑,导演凯瑟琳·毕格罗是向反战电影的最高层次看齐的。

电影的主要部分从拆弹专家威廉·詹姆斯接替牺牲的前任抵达巴格达开始。詹姆斯不像他的队友那样整天处于心惊胆战的恐惧和“今天我们幸存了”这样的祈祷状态,他更像一个不知死亡为何物的疯子。他来到之后,用于拆弹的机器人就废置了。当他跟一堆炸弹卯上时,为了更专注起见他可以把沉重的防爆衣也脱了。这位老兄似乎把拆弹这样危险的工作当成修车那么简单。而且,他明显“沉迷”于拆弹的过程,当人们都已经撤离炸弹周围,可以安全地引爆它时,詹姆斯拒绝撤离,在有可能增加队友危险的情况下继续把炸弹拆完。很肯定的是,在拆弹过程中,詹姆斯获得了一种强烈的快感。当他拆完炸弹,回到“悍马”里点上一支烟时,表情就像刚做完爱一样,疲倦而满足。复原回国后,他惶然若失,不久就在这种快感的吸引下重新回到了战场。

导演凯瑟琳·毕格罗没有在电影中直接对战争做道德判断,即除少数的例外外,她没有通过战争场面的残酷来唤起观众的人道主义同情,她也没有制造戏剧性场面来讽刺美国发动战争的政治错误,当然,她更有没“站在”伊拉克的立场上以他们的观点来看待眼前这样战争。或许正是因为这部电影的“现实批判性”不强,产生了一个对它的最大误读:即认为这是一部宣扬个人英雄主义的电影,甚至认为它是美国政府的“征兵广告”。这种观点认为詹姆斯在战场上的“云中漫步”是充满英雄主义的行为,而整部电影的意图就在于让人忘记战争的恐惧,在战场上像詹姆斯一样恪尽职守地完成使命。

我认为这样的解读忽视了人物心理与塑造它的环境之间的关系,更忽视了这种所谓的“英雄主义”本身的悖论性,就像国内有位电影界老前辈将《巴顿将军》解读为军国主义电影忽略了巴顿这一角色身上的矛盾性一样。

片中,当詹姆斯中士拆完一车危险的炸弹后,有位长官来表示钦佩之情,并问他总共拆过多少炸弹,在短暂的谦逊之后,詹姆斯肯定的回答:“873个,长官”。为什么他记得那么清楚?因为他把拆下的引爆信管都收集起来了。拆弹不再仅仅是他的工作了,而是某种必须完成的使命,在这种使命意识下,他对拆过的炸弹如数家珍。观众甚至可以揣测,这位中士说不定还为自己定了一共要拆满多少颗炸弹的目标呢!这让我想到了本届金球奖的另一部提名电影《在云端》。乔治·克鲁尼主演的裁员专家一年有300多天坐飞机出差在外,他早已没有了家的概念,或者,他已经把飞机和机场当成了他的家。他的目标之一是要坐飞机旅行满一千万英里,成为航空公司最高级的会员,算上他历史上只有7人达到过这个记录,比上过月球的人数还要少。克鲁尼对这种飞行记录的喜悦与詹姆斯拆弹过程中的狂喜是异曲同工的。无论你认为这种追求幼稚也好,变态也好,它都是由人的生活方式和存在环境所决定的。人必须“因地制宜”地为自己存在的真实性找到依据。当人身处战场,目睹的都是无辜的杀戮和血腥的丑恶,对政治不报幻想,从家庭找不到寄托,为了避免自己沦为行尸走肉,他必须找到自己存在起码的价值和理由。于是,原本冒着生命危险不得不面对的拆弹工作成了这种价值和理由。这是荒诞的、变态的、畸形的,但这是战争从客观上塑造的,一定程度上来说是不可抗拒的。这就像鸦片一样,让人欲罢不能。重返战场前,詹姆斯对着幼子自言自语,“然后你会忘记你真正所爱的少数东西,当你长到我这么大时它们或许只是一两件东西,对于我来说,则只剩下一件了。”他最后剩下的那件东西就是拆弹了。

再来说这种所谓的“英雄主义”。当一个人怀着坚定的信念,有着明确的自我意识,同时在行动中表现出超出常人的勇气和魄力,取得造福于群体的功绩时,我们说他的行为具有英雄主义。而电影中的詹姆斯呢?他或许有勇气和魄力,但他的自我意识早已变得迷离而晦涩,他重返战场前对前妻说的“他们需要更多的拆弹员”更像是一种借口而不是出于信念。更重要的是,他对拆弹的迷恋必然导致他的死亡,没有一种英雄主义是不热爱生命的,是这样急切地寻求死亡的。詹姆斯的拆弹,早已变得像《猎鹿人》中的俄罗斯轮盘一样,是一种了结生命的疯狂方式,是解脱的手段。

本片很为人称道的一点是导演的场面调度极佳地营造了战争的现场感,电影院的观众跟随战场上的拆弹队员一起紧张、心跳、焦虑,最后又得到释放。电影的非情节结构也使其很有纪录片的味道。导演拍摄时,让三四架摄像机同时对着目标,从不同的机位去捕捉现场的视觉信息,然后把不同摄像机拍摄到的材料再剪辑起来。最后完成的《拆弹部队》全片没有几个镜头持续3秒以上,镜头的数量远远超过普通的电影。

我想说的是,《拆弹部队》或许具有记录的价值,但是整部电影的美学手段不是基于摄像机的纪录性,不是为了“完整地”捕捉对象的存在,它是基于某种心理主义,基于战场上的人对战争的感受方式。用这么庞大数量的超短镜头来组成一部电影,镜头之间必然有一定的剪辑逻辑。在某些情况下,镜头模仿的是拆弹队员的目光,当詹姆斯拆弹时,其他队员必须密切注意周围环境的变化,他们的目光必须时刻变换,迅速转移。这样的镜头(目光)背后是战场上人物的心理状态。导演将这样的镜头扩大至整部电影,不仅是拆弹过程中,队员们在军营里休息时,甚至詹姆斯和卖DVD的伊拉克小孩玩足球时,用的也是这种高度变化的短镜头。这样的运用,其心理效果是惊人的。战场的紧张感已经退至其次了,这样的镜头和剪辑暗示的是人物心理的失常状态,他们无法以正常的方式完整地注视事物了,他们的注意力被迫不停地转移、分散,一切都是片段的,不连续的,他们无法对周围的存在产生整体感。这多少有点像吸食了鸦片之后的感觉。这是一个人在环境中逐渐湮灭,人的自我意识逐渐丧失的过程。全片只有两种情况是例外,一是詹姆斯回国后的几组镜头,持续时间明显变长了,然而正是这种变化,暗示了詹姆斯回到和平状态后的不适感。另一个例外是高速摄影机拍摄下的炸弹爆炸时泥石从地面涌起和狙击枪弹壳落地的慢镜头。从节奏上来说,这两个镜头具有平衡的功能,同时,它们也具有心理意义:就像人在完全丧失自我(死亡)前投向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瞥。

好的电影,要求形式和内容完全融合在一起,完美地为主题服务。我认为《拆弹部队》基本做到了这点。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图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