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 解放军神兵天降击毙印军准将:印军全线崩溃(图)


1962年 解放军神兵天降击毙印军准将:印军全线崩溃(图)

被154团(445团)击毙的62旅旅长印军辛格准将



1962年 解放军神兵天降击毙印军准将:印军全线崩溃(图)

向印军发起追剿的154团(445团)在快速穿插



1962年 解放军神兵天降击毙印军准将:印军全线崩溃(图)

在战斗中被解放军击毁的印军坦克和汽车。


1962年 解放军神兵天降击毙印军准将:印军全线崩溃(图)

尸横遍野的印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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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接提斯浦尔军部,接军部!”


帕塔尼亚少将在师部内坐立不安。


几个小时之前,62旅旅长霍·辛格准将从色拉高地来电:中国军队已向色拉高地运动,从望远镜里已发现了数目不详的重炮。


帕塔尼亚听到了色拉高地传来的隆隆炮声……


这时,一名师侦察队的军官急冲冲跑进来:“报告师长,在班登发现了大股中国军队。”


“他们有多少人?”


“大约有1500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帕塔尼亚摇了摇头。


“警卫旅联队正在班登与中国军队激战,他们的攻势很猛!”


帕塔尼亚明白,如果班登失守,中国军队就会切断62旅返回邦迪拉的唯一通道。


他拿起了电话:“62旅吗?请辛格准将讲话。”


话筒里传来了清晰地炮击声,过了一会,他听到了霍·辛格准将的声音:“中国军队已经开始进攻了,他们炮击的很猛烈,我们伤亡很大……”


“你们是否应该撤下来,向师部靠拢,在你们后面已发现了中国军队。”


“现在不能撤退,我的部队还守得住,要撤也要等到晚上,不然中国军队会从我们后面一直追过来的。”霍·辛格准将坚持自己的意见。


帕塔尼亚少将不同意霍·辛格准将的意见。他再次把电话要到了军部。


“我找考尔中将讲话。”


值班参谋告诉他:“考尔中将今天早上乘直升飞机去瓦弄战场后方巡视,还没有回来。”


“我请求把62旅撤下来。”


“让62旅撤退?对不起,我不能答复你,这不可能!”军部值班参谋先将电话挂了。


帕塔尼亚少将手拿话筒愣了一会,他明白中国军队切断了公路就意味着色拉山口将完全依靠空投补给,如果敌军保持一个星期的压力,阵地上就会弹尽粮绝,那时中国军队必将占领色拉,而在色拉后面的德让宗还完全没有作好防御准备,师、旅两级指挥部都在这里,非战斗人员占了很大比例,极易被中国人占领。如果62旅从色拉撤出,与德让宗的部队会师,然后打通道路,并在邦迪拉集中三个旅,就可以守住邦迪拉,而且邦迪拉可以直接从平原得到物资的支援。


11月17日7时左右,一架亮着夜航灯的直升机在提斯浦尔第4军军部的操场上徐徐降落。身披草绿色军大衣的考尔精疲力尽地走下飞机,他的脸上充满了焦虑的神色。


值班参谋来报告:“62旅请求从色拉后撤。”


“后撤?”考尔一惊,瓦弄刚刚失守,色拉又要撤兵,这是怎么回事?


这次是考尔主动要通了第4师帕塔尼亚少将的电话。


帕塔尼亚在电话里陈述了他的集中兵力固守邦迪拉的想法。


考尔耐心地听完了帕塔尼亚的陈述,他只说了一句话:“必须坚持一夜,要守一夜。”


从飞机上下来的还有来自陆军总部的森中将和作战处长帕利特准将。


考尔走进了指挥部,对他属下的军官说:“你们都出去一下。”军官们都站起来退了出去。


屋里只有考尔和森中将、帕利特准将。


考尔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许久才慢慢说道:“中国军队已经切断了62旅的退路,看来只有死守了。不知道他们能守几天。”


森中将显出很有把握的样子,说道:“色拉是很重要,但中国军队来势凶猛,一下子也未必守得住,等将残兵缺时再撤,不如争取主动。”


此时考尔中将正举棋不定,听到森中将的话,不由地觉得颇有几分道理。


他将目光转向帕利特准将。帕利特正襟危坐,一言不发。


于是,考尔提笔写下了一份电报:命令62旅立即从色拉和德让宗撤到邦迪拉。底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考尔拿着电报走出了指挥部,将它交给第4军参谋长,并说:“立即给62旅发报。”


这时背后传来了帕利特准将的声音:“考尔中将,你想过没有,如果一万二千人的部队没有打仗就跑掉了,那么陆军今后就无脸见全国人民了。你又怎样向总理交待。你作为一名前线指挥官,难道仅仅是下达撤退的命令吗?”


考尔顿时满面羞色,吱吱唔唔地说:“只有撤到邦迪拉,才能保存陆军的实力。”


帕利特怒气冲冲地质问他:“陆军是来作战的。别忘了瓦弄前线撤退的命令也是你下达的,如果有人说你临阵脱逃,不战而退,你又如何向国民解释呢?”


考尔似乎如梦初醒,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他好象已经看到了国会里那些政客如何对他指手划脚,大喊大叫。


于是,他又急忙要回了撤退的电报,向第4师拍发了另一份电报。


陆军第4师:


一、你们必须尽力坚守现有阵地。当阵地守不住时,我授权你们可撒到你们能够防守的任何其他阵地。


二、敌军约四百名已切断了邦迪拉到德让宗之间的公路。我已命令第48旅旅长今晚迅速坚决攻击这支敌军,并不惜一切代价扫清这条道路。你们可能在申隔宗(色拉背后)、德让宗和帮迪拉各点被敌军截断,你们的唯一途径是尽力打到底。


三、第67步兵旅,除一个营外,将于11月18日晨开到邦迪拉。要最充分地使用你们的坦克和其他火器扫清交通线。


陆军第4军军长:考尔


1962年11月17日


18日上午霍·辛格准时接到了考尔的电报,这份电报支持霍·辛格的意见,一定要坚守下去。


中国军队的炮火将色拉山口的地面工事炸得七零八落。整个阵地前面一片尘土飞扬,如同白茫茫的雾障。


霍·辛格准将在望远镜里看到了冲锋的中国士兵。印军发射的炮弹在他们四周爆炸,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又冲上来。


霍·辛格准将倒吸了一口凉气。


中国军队已经冲上了前沿阵地,与那儿的印军展开了白刃格斗。在主阵地上可以清楚地听到喊杀声和被刺后的惨叫声……


极大的恐慌象瘟疫一般在主阵地上弥漫,开始是个别印军颤抖着朝山下退去,接着是成班,成排的向下退。


霍·辛格准将大喝一声:“站住,谁也不准退!”他用手枪指着慌张的印军士兵。


这时中国军队一阵密集炮火打来,主阵地上硝烟四起。


有人在喊:“中国人来了,中国人攻上来了。”


于是,轰地一声整个防守的锡克营跳出阵地朝山下跑去。


霍·辛格准将跟着溃逃的人群到了公路上,他四下望去,到处是丢弃的重炮和坦克,公路上还停着几辆卡车,车上是刚从邦迪拉运来的武器和弹药,箱子还没有卸下来,开车的和押运的都跑光了。


62旅的士兵如羊群一般,提着枪从他面前跑了过去。


他厉声喊道:“我命令你们回到阵地上去!”


没有一个人理睬他,士兵们绕过他,继续朝南边跑去。


山顶上中国军队的重机枪扫了过来,霍·辛格准将跳上吉普车。吉普车摇摇晃晃地朝南边驶去。


二:


喜玛拉雅山在静谧中沉默,冰雪将它包裹成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除了从原始森林中隅然飞过的几只苍鹰,几乎看不到一点生命的气息。在冰雪覆盖的冰川河谷,在悬崖峭壁的盘山小道上,亮起了摇曳的荧光般的火把,如同浩瀚银河中的一串星团。一支中国军队正以史无前例的英雄气概,穿行在世界屋脊之上。


前卫营8连接到的紧急命令是日夜兼程,穿过世界屋脊的无人区,插到印军背后,打它个措手不及。


张国华司令员在下达命令时说:“你们是一支奇兵,只要插到印军心脏,就是胜利,你们面前最大的困难。就是要在海拔四千米以上的雪山上闯过贝利小道,只要你们出现在邦迪拉就是在精神上压倒了敌人。”


8连穿过冰雪覆盖的雪谷,爬过不到一米宽的峭壁,滑过凌空摇晃的索桥,战士们每人背着四、五十斤重的装备,上山爬着走,下山就朝下溜,棉衣全部磨破了,膝盖以下已经被树枝刮光了,棉裤变成了名附其实的棉裤衩。


连长杨树明胃病复发,隐隐作痛,他一边捂着肚子行军,一边指挥部队前进。


指导员邓玉清跑在前面探路,几次险些滑下山谷。


两天两夜过去了。赶呀,赶呀,白天赶,黑夜赶。睡魔伸出了巨掌,拖着战士们的后腿,不少人在山道上走着走着便睡着了。


杨树明下令:“停下来休息一会,大家吃点东西。”


行军的队伍一停下来,顿时齐刷刷地倒了一片,歪着仰着便睡着了。


指导员邓玉清着急得喊道:“不要睡觉,不要睡觉,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才能走路,吃吧,为了战斗,为了胜利!”虽然,他这几天拉肚子,人瘦了一圈,浑身无力,什么东西也吃不下去,但他还是振奋精神,一手拿着水壶,一手捧着炒面,大口大口地朝下咽。战士们受到指导员的鼓舞,挺起精神也大口大口地吃起炒面来。


第三天夜晚,8连刚爬过第二座雪山。上级命令,原地休息三个小时,可以睡觉。海拔四千米的雪山,寒风刺骨,气温达零下三、四十度,战士们一个个倒地便睡。身了冻在冰上了,身上的雨衣也成了一层冰壳。连长杨树明一看,这样下去非冰坏人不可。他大声喊起来:“起来,把篝火点上,围着火堆睡。”


篝火升起来了,火焰照亮了夜空,蓝烟映着白雪,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战士们周身疲乏冷热不知,有的人军装被火烧着了,仍在呼呼地睡。


行军的命令又传来了,战士们从地上爬起来睁大眼睛,抖起精神又上路了。


第五天,8连攀上了一个山口,指挥部命令加快速度,跑步前进。此时,所有人的神经都集中在一点上,凝成一个意志:向前,向前,跑步向前。


“扑通”一声,战士刘文孝晕倒了,他扛着一挺机枪加上自身的东西有六十多斤呀,已经走了两天一夜了。当指导员把他扶起来的时候,他擦了一把满睑的虚汗,站起来又跑,谁过来要扛他的机枪,他就冲谁瞪眼发火。


队伍越跑越快,不断有人晕倒,有人累瘫在地上。年纪最小的新战士余志龙,身子乱晃,踉踉跄跄,没跑几步,就摔倒在地上,他说:“我爬也要爬到指定地点,投入战斗。”


指导员跑前跑后,在队列中喊起了口号:“坚持到底,就是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全连同志的斗志。


第六天夜晚,8连休息一夜。第七天早上,当太阳升起的时候,连长杨树明指着南边的一座高山说:“同志们,看,那就是邦迪拉山。向指挥部发报。”


值班参谋兴冲冲地走进指挥所,“报告司令员,穿插部队尖刀连已到达指定位置。后续部队也正在陆续到达。”


张国华极其兴奋地站起来:“好啊,巨岭摩天,神兵天降啊。”


身经百战的张国华将军此时亦动了感情。整整七天五夜连续强行军,行程数百里,翻越四千米以上的四座雪山,七个峻岭,这是在世界屋脊上的艰苦行军。我们的战士表现了超人的毅力,超人的勇敢,和惊人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这支毛泽东指挥下的人民军队无往而不胜。


张国华握紧拳头重重地向下一砸:“这是给印军当胸一拳,我看他的王牌第4师已是瓮中之鳖了。”


指挥部的人都笑了起来。


三:


帕塔尼亚少将接到了考尔的电报,不再像头一天晚上那样惊慌。


他向师部的军官们宣布:“要坚守到底,坦克部队马上就开上来,增援的67旅也会马上赶到。”军官们发出一阵欢呼声。


18日拂晓,德让宗一片平静,整个山谷沉浸在昏暗之中。


公路上响起隆隆的履带压碾地面的声响,大约有十多辆印军坦克连夜赶到了德让宗。它们一字停在离师部不远的公路上,坦克兵们跳下坦克,跑到路边的河沟里去洗脸。坦克上的炮塔和机枪还没有脱去枪炮衣。


坦克兵少校瓦利,沿着一条小路朝师部走来。临时搭起的木板房大开着门,走廊里睡满了裹着毛毯的士兵,他好不容易才从人缝中走了进去。师值班军官躺在行军床上睡意正浓,瓦利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叫醒他。


“喂,醒醒伙计,我是坦克中队的,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着什么急,等一等再说。”值班军官说完这句话又睡着了。


瓦利在山谷后面的一顶圆帐蓬里找到了帕塔尼亚少将。他也是刚刚从床上爬起来。


“报告师长,我们什么时候增援色拉?”


“年轻人,不要着急,色拉山口至少还可以守一个星期,没有问题。”


瓦利少校放下心来。他坐在椅子上点上了一支烟,慢慢吸着。


“我已经派希尼利上尉带一个连去检查德让宗到色拉的道路,如果遇上小股中国军队,就立刻清除掉,尽量减少他们对这条公路的骚扰。”


“将军,您想得很周到!”瓦利少校放心了,他刚才一直耽心,他的坦克在开进途中会遇上中国人埋设的地雷,或遭到不清不白的黑枪。


这时,帐蓬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希尼利上尉军容不整,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他脸色苍白,魂不附体,结结巴巴地说到:“中国人,大批中国人。”


“你的部队呢?他们在哪呢?”


“已经被中国人围住了,我好……好不容……才……跑出来!”


帕塔尼亚少将心头一颤:中国人终于闯过了贝利小道。


“他们到底有多少?已经到了什么地方?”帕塔尼亚少将继续追问。


“多的,说…说不清……”正当希尼利上尉结结巴巴说不清楚的时候,一阵炒豆般的密集枪声传了过来,圆帐蓬的顶上,“噗噗…”一连被打了好几个窟窿。


帕塔尼亚少将趴到地上,用电话命令:“65旅向普汤撤退。”


他又扭过头对瓦利少校说:“你们也可以朝外冲,如果冲不出去,就丢掉坦克,向平原撤退。”


“师长,我们是不是将坦克再开回邦迪拉?”


“邦迪拉也不一定能守住,还是去汤普。”说完,帕塔尼亚便只身冲出帐蓬,他回头四下张望,看到约有一千米远的山头上,中国军队正在一边射击,一边朝山下运动。他顾不上再去喊司机和勤务兵,自己开着车走了。


雄心勃勃的瓦利少校冲到公路上,他跳进了第一辆坦克,用机枪与中国军队对着扫射起来。从前面的山口上涌来一串印军的军车,为首的一辆吉普车上坐着霍·辛格准将。


“把路让开,让开。”呼喊声,叫骂声乱成一团。


后面的印军越涌越多,如同潮水一般,人群挤在一块,你拉我扯互不相让。


山顶上中国军队的重机枪狂风般地扫射着,成排的印军士兵倒下了。


瓦利少校从坦克的潜望镜中,看到几名中国士兵举着手雷,如羚羊般灵活,顶着枪弹从山石间跳来跳去,朝坦克冲了过来。他刚从炮塔中爬出来,一声巨响,便失去了知觉。


霍·辛格准将命令集中火力向山头射击,一定要打掉中国军队的重机枪。但是几次努力都失败了。


他只好下令:“62旅,全部散开,散开,到平原集合。”


印军士兵漫山遍野地散开了。霍·辛格准将夹在一群士兵当中,顺着山沟朝南边奔去。


中国士兵在一阵喊叫声中,冲进了德让宗第4师师部。


所有的人都跑光了。


只有师部医院的病床上,还躺着几名奄奄一息的重伤员。当中国军医为他们治伤时,他们吓得大叫起来,直到中国军队的翻译赶来,不厌其烦地向他们讲了优待俘虏的政策之后,他们才平静下来。


四:


印军邦迪拉主峰,48旅旅部一片紧张地战前气氛。旅长格巴兹·辛格准将,已将刚刚增援上来的先头营部署完毕,另外在阵地的两侧配置了坦克和重炮。


电话铃响了,是考尔中将从提斯浦尔军部打来的:“格·辛格准将,你知道德让宗第4师的消息吗?”


“我们和他们的联系已经中断了。”


“你们那儿情况怎样?”考尔问道。


“部队已经作好了战斗准备。”


“我是问你们是否发现了中国军队?”


“没有,至少目前还没有。”


“那好,我想……”考尔中将迟疑了片刻:“你马上从48旅派出一支机动部队去增援德让宗,要快,越快越好!”


“考尔将军,你发疯了吗。我抗议,我这儿没有多少人,从伏特山来的增援部队说是两个营,才他妈到了五十来人。你想把邦迪拉白送给中国人吗。”格·辛格准将明显得表现出不服从。


“必须去,立刻就去。半小时之内上路,这是命令。命令!”考尔怒气冲冲。


当考尔和格巴兹·辛格在电话里争论不休的时候。德让宗一片平静。公路上除了散弃的印军车辆和坦克,还有躺在那儿的印军士兵的尸体。在公路上,中国军队连一秒钟也没有停,他们越过德让宗直扑邦迪拉。唯一发生变化的是,躺在第4师医院里的几名印军伤兵,得到了中国军医的治疗,已脱离了危险。


格·辛格准将下达了命令,从阵地上抽调两个连的步兵,外加两辆坦克,两门山炮,组成一个纵队,赶住德让宗。


阵地上有一大块没人守了。于是格·辛格又命令工兵,文书和正在厨房里做饭的伙夫到阵地上来先顶挡一会。这帮子勤杂人员满腹的牢骚。这说不完的牢骚,大约仅发了十分钟,一个胖胖的印军伙夫,肚子上还围着白围裙,用油腻的胖手,朝山下一指:“看……看,中国人上来了!”


中国军队沿着陡峭的山脊冲到离印军阵地二百多米远的地方。


格巴兹·辛格命令火炮平射拦阻。


40多门火炮一齐轰鸣起来,炮火封锁了中国军队冲击的道路。


8连连长杨树明的和指导员合计了一下,他命令道:“黄德明,你带领尖刀排隐蔽前进,迅速弄清主峰阵地火力配备情况,我带一、三排从左侧抄上去。”


二排在排长董德明的率领下,冲进了印军封锁的第一道火墙。他们灵活、轻捷,一会儿隐蔽在土坝边上,一会又低姿前进。新战土张永杰被炮弹掀起的泥土埋住了,他站起来了摇晃了两下身子又往前冲去。


这时指导员邓玉清赶上来了。他发现印军的火力转移了,便一挥手,带头冲上去。他看到冲在前面的七班长张瑞安带领几个同志,爬上了一个小土坎,向印军射击,主动暴露了自己,将印军的火力吸引过去。


硝烟弥漫,碎石横飞,尖刀排冲到离印军阵地80米远的地方,这里地势开阔,印军炮火猛烈,指导员看了一下地形,指挥尖刀排钻进了一片灌木林。


这时7连和8连主力都冲上来了,中国士兵漫山喊起了杀声,喊得阵地上的印军心惊胆颤。


二排长带领尖刀排在灌木丛的掩护,弯着腰向前运动,低矮的荆棘丛,划破了他们的脸和手,他们全然不顾,一直冲到距印军前沿三、四十米的地方。突然,侧面一个暗火力点的机枪吼叫起来,子弹象雨点般打在他们周围。


董德明果断地喊了声,“干掉它。”张瑞安带着战士杨万成从右侧冲了上去。冲到离暗堡20米的地方,张瑞安先用冲锋枪对准地堡的枪眼扫了两梭了,七班副班长王世连几个箭步冲到地堡跟前,对准枪眼塞进去两颗手榴弹,地堡里轰轰连声爆炸,机枪顿时变成了哑巴。


尖刀排在爆炸声中,踏着烈火硝烟冲入印军战壕,一阵手榴弹冲锋枪的猛炸猛扫,印军的前沿阵地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当中国军队主力冲上来的关键时刻,左侧一个暗堡又吐出了火舌,将冲上来的中国士兵打倒了……


七班战士陈通元抄起爆破筒向暗堡冲去,指导员命令机枪掩护。他冲到离暗堡20米远的地方,先投过去两颗手榴弹,在爆炸的硝烟中,快步接近了暗堡,双手举起爆破筒,狠命地从射孔中插了进去,随着一声霹雷似的巨响,暗堡里的印军和他们的机枪一起被埋葬了。陈通元翻身站起来,又朝前冲去。


中国军队突破前沿之后,印军全部龟缩到了主峰阵地上。主阵地上,印军火器配备很强,有坚固的工事,还配备了平射炮。


连长杨树明带着8连一个地堡一个地堡向前靠拢,印军火力很猛,部队进展很慢,逐地争夺增加了伤亡。


这时七班副班长王世连带领一个战斗小组,从侧面插到了印军的阵地纵深,只见战壕内有一百多印军士兵,他面对众多之敌,毫无惧色,指挥小组朝战壕内先甩出一串手榴弹,然后用冲锋枪横扫一阵,印军呼啦一声散开了,死的死,逃的逃。


这时,山顶主阵地上枪声正急,7连8连主力浴血奋战久攻不下。


王世连小组一口气冲到了山顶,扒开树丛一看,山顶的环型大碉堡群中,几百名印军正爬在工事内,向我军射击,机枪火炮疯狂的咆哮,一名中校指挥官正在阵地中央指手划脚。


王世连悄悄摸到中央大地堡跟前,一抬手,甩进一颗手榴弹,接着成串的手榴弹四下开花,爆炸声如连环炮般响起来……印军遭到背后的致命打击,懵头转向,四散奔逃,中国军队主力趁机冲了上来。


五:


11月18日夜间,48旅旅长格巴兹·辛格接到考尔撤退的命令。


48旅有组织地撤到了鲁巴,并在鲁巴修筑了防御工事。


19日上午印军侦察机飞抵邦迪拉侦察。发现该镇的大街上到处都是中国军队,邦迪拉机场也被中国军队占领,他们在跑道上停放了不少军车,飞机无法降落。


离邦迪拉约20公里远的登嘎威利山山谷,印军第67旅和查漠·克什米尔第三营,约一千多人的增援部队与中国军队发生了遭遇战。


中国军队9连在与印军激战中,被印军层层包围,情况十分紧急。


8连连长杨树明接到命令后,带领部队强行军二十公里,赶到登嘎威利,这里是介于两座大山之间的一片开阔起伏地,右侧有一条小河,小河的左边是公路。印军仗着人多势众,一面与9连正面抵抗,一面想从9连的左侧抢占有利地形,一举消灭9连。


8连刚刚赶到,连长就带领一排沿公路猛抄印军的后路,副指导员带三排从左侧跃进,指导员和二排在正面以火力压制印军。连长带领一排没出去多远,就遇到成百印军的猛烈射击。杨树明想起了“两军相逢勇者胜”的格言。大声喊道:“快冲,越靠上去,他们越害怕!”说着一挥手:“跟我来!”向印军阵地猛插。


开始,印军被中国军队的勇猛冲击吓呆了,不知所措,但他们稍微清醒过来时,便集中火力向杨连长他们打来。杨连长举着手枪,抵近射击,高呼:“冲啊,为牺牲的战友报仇。”战士们如猛虎下山,冲过了敌人的火网,占领了公路附近的一个大棱坎,切断了印军的退路。


由于印军火力太密,有的同志负伤了,有的同志牺牲了,全排只冲过来六个人。于是杨连长又迅速返回去,指挥部队冲过来。就在他第二次穿过印军火力封锁线时,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右腿,他一下子栽倒了,他使尽全力用双手撑在岩石上,艰难地挣扎着向前跑了十几步,伤口剧痛,鲜血一股一股冒了出来,他眼前一花,又跌倒了,他用力撑起身子命令一排长严宗贵:“迅速与前面同志会合,切断印军的后路。”


严排长带领部队猛插下去,快要冲上那个棱坎时,左侧又冒出一股印军,用凶猛的火力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老战士牟有明一跃而起,象箭一样地冲到印军面前,甩出两颗手榴弹,接着用冲锋枪猛扫,印军嚎叫着散开了。严宗贵喊道:“冲啊!”一口气切断了印军的退路。


与此同时,从左侧跃进的三排,和印军打得也十分激烈。他们一口气插到了印军的后面,印军不顾一切地顽抗。


班长王兴文在冲击时中弹牺牲了。老战士聂荣玉带着新战士余志龙冲到了最前面,发誓要为班长报仇。副班长王济福一下子冲到了十几名印军当中,他举起自动枪一阵横扫,当场打倒了几名印军。突然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前胸,他屹立不动,将身上的四颗手榴弹全部投入敌群,才壮烈地倒下了。


当一排占领了印军后面的大棱坎之后,二三排也攻了上来,藏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的两名印军举枪偷袭时,指导员邓玉清眼明手快,“叭,叭”两枪,将其击毙。


漫山遍野响起了杀声,中国军队的主力赶上来了,9连士气大振,从里朝外猛打,内外突击。印军顿时乱作一团,死伤遍地,活着的,抱头向荒山野岭原始森林中逃去。


六:


11月19日下午,中国军队到达鲁巴,当即向印军发起猛烈进攻。


格·辛格准将在电话里向考尔报告:“大批中国军队包围了鲁巴,我现在只有三个营,加在一起刚够一个整编营,所有的坦克和火炮都丢弃了……”


考尔只好命令48旅:“继续撤退,向查库撤退。”考尔知道查库距提斯浦尔只有30英里远,中国人一个冲锋就可以打到军部。必须坚守查库。


于是,他命令67旅廓尔喀第8联队第6营火速支援查库,并派去了整整一个车队的弹药和给养。


19日午夜过后,在军部通往查库的公路上,车声隆隆尘土飞扬,几十辆印军汽车开着大灯向查库疾驶而来。


突然,一阵机枪子弹打来,印军的头一辆汽车被打坏了。


印军跳下汽车仓促组织抵抗。


四面响起了杀声,中国军队5连连长任玉宽带头冲入敌阵,两名印军士兵紧紧地抱住了他。他抽枪打倒了一个敌人,而另一名印军将刺刀插入了他的前胸,他忍着剧痛,拔出刺刀,回手将这名敌人击毙。他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后背,卫生员冲过来大声呼喊着:“连长,连长。”


鲜血从的前晌喷涌而出,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左手无力地抬起……头慢慢地垂了下来:闭上了双眼。


“为连长报仇。冲啊。”5连的勇士们象激怒的雄狮怒吼起来。他们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毫无惧色,端着雪亮刺刀冲入敌阵,短兵相接白刃格斗,子弹打光了,就用刺刀,刺刀捅卷了,就用石头砸,用手掐,用牙咬!


印军被中国士兵的勇猛顽强和拼死搏杀吓呆了,一个个魂飞胆丧,屁滚尿流。有的跪地求饶,有的狼狈逃窜。


中国军队点燃了装弹药的汽车,公路上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烈焰熊熊,大火映红了夜空,照亮了山谷。


守卫查库的48旅印军,一看增援部队被歼,顿时无心再战。不等旅长下令,纷纷拖着枪朝平原跑去。


格巴兹·辛格准将蹲在山头上,望着公路上燃烧的长龙,两眼呆滞,许久无语,全身无力地走到一边,他双手抱住头,绝望地喊道:“完了。完了。全完了!”


仅仅两天时间,考尔中将的第4军所辖第4师、62旅、65旅、67旅、48旅及炮兵坦克部队,已经全军覆没。第4军的整个防线崩溃了。查库以南已经没有任何险要可守了,那儿是一马平川的阿萨姆平原。


62旅旅长霍·格堆将从小路奔向了普汤。将近十多英里的山路跑得他筋疲力尽。


他坐在路边的一块岩石上,蓬头垢面。刚才在过沟时他的脚扭了一下;又肿又痛,他身边只跟着司令部的两名参谋,他们每人只拿着一支手枪,手里的文件箱全都丢掉了。


他低着头问:“你们知道帕塔尼亚少将在哪吗?”


一名上尉参谋说:“我看见他们的汽车撞坏了,少将带着几个人,跑到西边的原始森林里去了。”


“哦。”辛格准将轻轻叹了一口气。”愿上帝保佑他,他已经为陆军尽了自己的努力。”说完这话,辛格准将欲站起来再走,可是他的脚痛得厉害,无奈只好又坐到了石头上。


这时远处传来了稀拉的枪声。有几个印度士兵慌张地从山上跑下来。


“艰,你们过来,都过来。”上尉喊住了他们。


那几个印度士兵跑了过来,他们个个衣冠不整丢盔卸甲的样子。


“你们马上去砍些木棍来,绑一副担架,快。”士兵们莫名其妙。当他们看见坐在地上的旅长时,眨了眨眼睛,好象明白了。


“是”他们向辛格敬了个礼。转身跑去了。


但是,他们再也没有回来。


从山角下追过来两名中国士兵。新战士小马端着枪,警觉地跑在前面。班长在后面提醒他:“要注意隐蔽。”


小马发现了霍·辛格准将,他大喊一声:“举起手来。”


辛格不由自主地掏出手枪,开了一枪。


小马机灵地就地一滚,马上举枪还击,子弹准确地命中了辛格。


辛格的手枪掉到地上,他回过头朝四下望去,没有一个印度士兵来救他,两名跟随他的军官,也不见了。


他吃力地摇晃着身子想站起来,却“扑通”一声跌倒了。


“报告班长,我打死了一个敌人。”小马异常兴奋。


“好,干得不错,你进步很大!”


班长和小马从辛格身边冲了过去,跑出十步远,班长好象想起了什么:“小马刚才你打死的敌人,可能是个当官的,你回去看看。”


过了一会,小马懊丧地跑了回来:“坏了,坏了,班长,我把一个印军大官给打死了!”


“什么?”班长急忙折了回来。


辛格准将躺在地上还有一口气,班长拿出急救包为他包扎,包扎了一半。班长发火子:“完了!没救了!你是干什么吃的,不看清楚了就开枪!”


小马委屈地说:“黑灯瞎火的看不见,再说就他一个人,还胡乱开枪!”


“行了,本来你该立二等功,这回连三等功也立不上了!我看你是机灵得过头了。”班长嘟囔着拾起辛格准将丢在地上的手枪。


七:


11月19日晚上,在新德里是一个笼罩着不祥气氛的夜晚。尽管大街上似乎像往日一样人来人往,但是舞厅酒巴和电影院前已不象往日那样挤满了人。不少店铺已早早的打烊关门。


全印广播电台中止了平常的商业广告,一遍又一遍地放起了印度国歌。


收音机里传来了广播员悲壮的声音:“各位公民请注意,下面将广播印度总理尼赫鲁的紧急演说。各位公民请注意……”


强大的电波传遍了印度大陆,整个印度紧张地竖起了耳朵。世界各地几乎都同时收听到了全印电台的预告。


尼赫鲁先是用英语,接着又用印地语发表了他的紧急广播演说。


“中国人从10月20日开始向印度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这对我们来说是一次严重的挫折,自然使我们感到痛心。


“我们不得不把新的挫折的消息告诉你们。两支中国军队开进了东北边境特区。我们丢了瓦弄和色拉山口。今天,邦迪拉已经失守。在楚舒勒地区,中国对我们发动了猛烈的攻击。局势是严重的,使人伤心的。由于中国人居于压倒多数,我们还可能遭受一些新的挫折。


“我要发誓,我们把这件事要坚持到底,印度决不输掉这场战争,不管它将历时多久,代价有多大。我们已向美国和英国要求提供大量的军事援助,我们必须尽一切力量驱逐入侵者,我们不接受和平建议的任何条件。


“同胞们,我号召全国人民不要垂头丧气,团结起来把这场战争进行到底……”


世界各大通讯社都报道了尼赫鲁的紧急广播演说。英国《泰晤士报》记者韦尔娜小姐在她的文章中写道:“尼赫鲁对全国发表了一次广播演说,但这也无助于恢复他的地位。在这已历时三周的雷声大雨点小的对华战争中,他讲话中时常出现的那种邱吉尔式的词藻,现在也消失了。他的声音显得衰老、疲乏,他讲得尽是泄气的话,而且使听的人也感到泄气。他甚至象一个喋喋不休的老太婆。”


特别是尼赫鲁对阿萨姆邦的印度人讲的一番话,他说:“已经发生的事情是非常严重的,也使我们非常伤心,因为这一切可以说正在他们的大门口发生,我愿意告诉他们,我们很同情他们,我们将尽一切可能来帮助他们。”


这番话在阿萨姆邦引起了一阵骚乱,老百姓认为这是尼赫鲁在向他们告别,把他们拱手交给了中国人,是默认政府对此已经无能为力了。


议会中有人还在放风,说中国侵入阿萨姆邦是为打通伸向盂加拉湾的出海口,想开创一条西亚通道。这样中国的金鸡版图上就下出来了一个银蛋,使这幅图画象田图诗一般完美。



许多印度人竟相信了这种无稽之谈。而那些政客们则认为这还是一个小小的企图,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中国意在占领整个印度。


当然,与东部军区的战争同时开始的是在西部的喀喇昆仑山口。中国军队已经打到了重镇楚舒勒。印度人都知道,那儿离新德里大约三百多公里。


摘自《喜马拉雅山的雪--中印战争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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