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崇年的“北京是满族特色的城市”背后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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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中央民族大学历史系教授彭武麟在《中国民族报》撰文说:我是一个北京人,其实原本对满族没有这么大的意见,辫子戏唱得有趣,我还很喜欢看,但是现在我非常痛恨以阎崇年为代表的那一帮子人了,连带着连辫子戏也有点抵触了,为什么呢?因为阎崇年在《大河网》与《满洲吉祥》发表文章,以“北京是满族特色的城市”为题,进行分裂祖国的阴谋活动。我发现阎崇年确实干了很多错事,并且还以痞子似的态度对这些事实进行诡辩,有些地方是在是大大的伤害了我们北京人的感情。阎崇年的原文如下: 阎崇年说:我是一个北京人,现在的北京人很怀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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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民族大学历史系教授彭武麟在《中国民族报》撰文说:我是一个北京人,其实原本对满族没有这么大的意见,辫子戏唱得有趣,我还很喜欢看,但是现在我非常痛恨以阎崇年为代表的那一帮子人了,连带着连辫子戏也有点抵触了,为什么呢?因为阎崇年在《大河网》与《满洲吉祥》发表文章,以“北京是满族特色的城市”为题,进行分裂祖国的阴谋活动。我发现阎崇年确实干了很多错事,并且还以痞子似的态度对这些事实进行诡辩,有些地方是在是大大的伤害了我们北京人的感情。阎崇年的原文如下:


阎崇年说:我是一个北京人,现在的北京人很怀旧,怀念历史上的满清盛世,喜欢八旗子弟的贵族气质,这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心理,从今天北京的很多风景点看,尽是满清的建筑和服饰,这个城市的精神真的很有特色,可见一斑。2007年,川岛志明与沈傲君来北京旅游时就对我说:看见了祖先的遗产,他感到了作为满族人的自豪感。


阎崇年说:历史上征服北京的还有元朝明朝,这些曾经作为代表中国正统文化的朝代,今天被北京人的抛弃,让历史忽略了元代明代存在的价值,所以,我们作为在北京的历史专家们,开始大量地研究历史,北京的清朝的历史比明代还健康。可是我们将心比心,把这两个王朝比一比,谁制造了民族悲剧更多,谁的文化更代表中华民族的传统,不用解释我们都知道,清朝的文化算得上是北京的正统,是明代制造了民族的悲剧和灾难。从满洲人南下开始,北京就开始了自我价值的塑造。


阎崇年说:历史学家因为北京作为首都的原因,肯定了康乾盛世,事实上这盛世却是用满人的智慧来换取的,明代朱元璋大兴文字狱,仅那几段文字,杀了几十万人,这是明代的官方数字,可是事实上被杀的多达百万,有良心和勇气的知识分子几乎被杀绝,后来还有阉祸。明代的闭关锁国,掩耳盗铃,侵略东北少数民族的战争都是他们制造的,努尔哈赤的父亲被中国人杀害,一旦满人反抗中国人的奴役,中国人就一败再败,汉民族的坚船利炮,但是在大清八旗面前尊严殆尽,民族险些亡种。祸国的是中国人,可是到头来还是我们满人来救国,满人打江山坐江山,建设了北京。


阎崇年说:能够理解北京人如此地眷顾满清时代,依依不舍,其原因明白得很,明亡之后,北京先受到李自成暴力革命的破坏,汉人不是被杀就是逃跑外地,虫沙之年,多难之秋。是满洲八旗子弟在复兴北京,汉人也在北京得到300百年的平安。现在说的是:老北京人就是钟情满洲,也就是在孙中山革命成为历史事实后,加上袁世凯反Z.F地成实,满洲人感到了被报复的危机,于是大有些人改名字,换了家底。看我们和汉人没有什么分别,拿筷子,学习汉字,新中国后这样的改名字更多,现在的北京早区分不了汉人和满人了。


阎崇年说:北京人高度崇尚满清的价值这就是留恋,满清的过去是和北京的政权,从事着建设和稳定,给中华民族留下了巨大的财富。怀旧满清就是北京情结。满清传承了北京文化,可以做为传统教育,要让国人知道民族的历史。北京人积极投入满清的怀抱,其实这是对中华传统的发扬,北京人这么地怀旧满清,那么北京就是真正的首都了,历史写得很明白,北方一直在满人的留下的文化中很觉得幸福,南方的反清复明一直在进行。北京人喜欢清宫戏的,今天,北京包括东北,有许多人认可满清。


彭武麟认为:打人事件表面上看是一起简单的治安事件,但是由于涉及的对象不同、冲突的起因不同,应对事件作进一步的分析。我认为,事件本身说明我们现在所处的社会正在向信息社会过渡,学术走向大众化、市场化,日益引起社会关注,这是好事。同时,事件也反映出社会文化的需求正在发生变化,群众的文化品味日益提高。中央电视台的《百家讲坛》栏目正是适应大众文化需求的产物,因此产生了很大的社会效应。


阎崇年主讲清史,特别是明末清初的历史,内容比较敏感。《百家讲坛》标榜自己的内容“坛坛是好酒”,这坛“酒”却引发了暴力事件,那么它还是坛“好酒”吗?这是我们需要反思的。我认为,打人事件的冲突身份与场合反映出学术与社会文化心理、认识价值冲突的问题,其实质就是民族史学研究与大众的隔膜。历史问题是民族问题研究中的重要部分,也是学术研究的重要领域。长期以来,学术研究多半集中在典籍文化当中,在学术圈中交流,民间社会则通过通俗、娱乐文化来感受、认识历史。因此,社会对历史的认识就存在两个层面,两种来源,存在不同观点也就是必然的。


学术与民间本身就存在隔膜,而民族历史又涉及到民族感情等深层次问题,当学术以社会化方式出现,就要接受社会的检验。学术是求真的,这是学术的基本品质。老百姓也认为学者讲述的就应该是真实的。当百姓认为学者的讲述与历史真实性相背离时,发生摩擦也就成了必然。打人事件在学术社会化过程中产生,反映出民族社会和民族史研究与民间社会的关系。


彭武麟认为:从事件产生的特殊性而论,实质上是民族问题、民族史研究与现代民间社会的关系问题。就学术研究而言,学术界可以存在争论,但是基本原则是讲求中国是统一多民族国家。对此,老一辈历史学家都有比较明确的论述,有一定的历史基础。但是,近年来这方面的研究存在一些倾向:一是史学界有意无意地将民族史研究边缘化,将民族史学科边缘化;二是民族史研究的主旋律不够清晰,各种理论的出现和运用呈现出多样性也会造成一些混乱;三是过分突出某个民族的历史研究,而忽略了民族关系和中华民族的整体性,这会产生不良的社会效果。


回首满清,北京人真的像阎崇年一样无比自豪吗?说起满清,人们自然要想到罪恶累累的那些个卖国条款和列强侵略北京,中华民族点子最背、形象最糟、影响最坏、屈辱最深的这段历史都集中到了满清统治中国的这几乎三百年间。而我们民族中的奴性也正是在满清的铁蹄下得到最大限度的营养和遗传。现在讲民族大团结,团结到了需要我们健忘那些可耻的历史的时候。似乎一说到满清的暴政,就容易给联系到对满族的不尊敬、不客观。我就纳闷了,既然如此恢宏的气度何以不能让我们看到当年那些满清统治者在中国横行霸道的劣迹的全豹?留辫子,甩马蹄袖等等这都是满族自己的买卖,他要保留,我想全体人民都没有意见。但是,因为留不留辫子成为民族征服、民族压迫的工具,我想全世界人都会为之不齿,而且,似乎全世界上的某个封建政权还没有哪一个像满清这样公然把自己的民族习俗作为“国俗”确定在一个国家长达几乎三个世纪的。为了一条辫子杀害了多少无辜的人?为了一条辫子让多少家庭灰飞烟灭?难道他们的命运本应如此吗?中国历史上经历过不少的少数民族的统治时期,不论是辽金夏,还是蒙元帝国,又有哪一个王朝如此强迫全体属民如此血腥的剃发留辫子的?只有满清一家而已。


我们都知道最大的罪恶之一莫过于叛国,出卖祖国、民族、人民的全体利益。其集中一点则是割地赔款。然而,我们不妨看看满清割地的历史,这不是从清末就开始的,而是从那些辫子兵们自称的“康乾盛世”便开始的。康熙的《尼布楚条约》,雍正的《恰克图条约》无一不是以奉送一些本属于我们自己的土地为了局的。自然,有些人要说《尼布楚条约》是权宜之计,是土地换取和平,是基本公平的。那么,请问恰克图条约呢?还能用上述理由遮掩吗?这份恰克图条约中损失的土地的来由竟然是因为沙俄贿赂了满清的首席代表马齐得来的,而原来的谈判代表隆科多只是因为雍正要对他清算,就不再顾及他正确的意见和立场。可是,我们今天看到的是什么呢?是一个光辉的勤政爱民的雍正的影视形象,我们就是这么来了解历史的,也就是这么对待那些坑害过我们国家、民族、人民的统治者的,所以,这类游戏自然还要在人间循环演出,百世不绝。


阎崇年要求更改岳飞为汉族英雄,同时他把川岛芳子称为满族的女巴图鲁,阎崇年解释道:现在是中华民族了,不能只说汉人的英雄而伤害满族人的感情。岳飞那叫内战,不值得提倡,并没有取消岳飞“汉族民族英雄”的身份,只是取消了“中华民族英雄”的身份。阎崇年篡改历史是邪恶的!不要以什么中华民族的团结来作借口,其实阎崇年才是真正破坏中华民族团结的人。因为阎崇年篡改历史的行为就是在标示着满汉两族人的不相溶性,阎崇年篡改历史的行为就是一直在提醒满族人,他们与中华民族的其他人是不一样的,是对立的。否则,如果满族人与中华民族是相溶的话,满族的历史就是中华民族历史的一部分,就根本不需要阎崇年篡改也用不着篡改。已经做过的事情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为什么要改?改了有什么好处?难道改几个字就可以吧对的变成错的,错的变成对的了?批评阎崇年被指责为破坏民族团结。其实我写这篇文章的目的就是为了我们国家的民族团结,而那些口口声声维护民族团结,却在背地里使阴的人,却是实实在在在破坏民族团结。北京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而不是阎崇年等“三股势力”要复兴的圣城耶路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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