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回忆对越作战:侦察兵被自己的大炮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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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右二中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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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是我们班9勇士,左一作者


这是我一直不打算写的回忆。


虽然三十多年来不断有人希望我能把在对越自卫还击战中亲身经历的故事写出来。这是一个可回忆不可纪念的日子,犹豫至今才提笔的原因和心情很复杂,随着国际形势的不断变换,而越南多年来一直想建立中南半岛联邦的美梦不变,中国就是越南的最大障碍,事到今天在我南海还造事不断,我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越来越看不惯他们的言行,奋笔疾书,同时也想在半百之年留下文字思念分别多年的战友以及缅怀长眠在南方的英烈们。


穿越时空回到1979


有人说年度轮回,巧合每每逢“9”多有大事出。是这样,1979年中国南部边陲嗤嗤作响的导火索燃到了根部,历史在和平与战争的页面上将写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作为一名刚入伍的新兵,不到一个月就被从通信连神秘地被选入特务连,被送到一个被老兵们称为“西伯利亚”的训练基地,手被冻的象胡萝卜,连枪扳机都塞不进去了,白天各种常规武器实弹,半自动、冲锋枪、班用机枪、重机枪、信号枪让你打,晚上夜间射击、蒙眼拆装武器,蒙眼摸出各种子弹的型号,熄灯号吹过后不给睡床铺要睡在草铺地上,冻的一夜抖到天亮。拳击、捕俘、短刀、刺杀、军事地形学野外实地跑点,倒下休息就站不起来,肌肉不听使唤了,在战前应急训练结束后,随大部队钻进了货运大铁皮闷罐子火车。一声长鸣穿越五省驶向遥远的南方。


十三天了,部队一直在迂回,我们在货运大铁皮闷罐子火车日夜兼程,白天不给出来,夜里进入兵站补充给養,才能活动活动,人都快闷疯了。


行军中各种各样的信息不断传来:


有说:“中国副总理邓小平前日完成对美国日本之行,返回北京后中越边境的局势显得更加紧张了,双方大有剑拨弩张之势。”


“邓小平所说的所谓惩罚、教训,就是给这个号称'东南亚第三军事强国'一点颜色看看,中国是不会占他国领土的,只是打击一下他的气焰。”


“一向以务实作风闻名的邓小平做出'惩罚'是要下很大决心的,而小平更多的是从地缘政治考虑。这才是伟大的军事家的谋略。”


“中南半岛已经开战了,1979年元旦前一周的圣诞节,越南就以偷袭的手段,将全国只有九个正规师的越军,以六个整编师十几万部队突然大举入侵柬埔寨,国内现在只有三个整编师了。”


“那么,越南一旦成功掌握整个中南半岛,很多亚洲国家将失去掩蔽,而越南也将成为苏联南下进军印度洋的一步棋。是不是有苏联人在里面支持越南搞侵犯呢?”


我们也议论纷纷:“今天在车上就发子弹了!我们到南方去作战,却带着沉重的冬装,是不是要防止苏联搞军事牵制行动,听说中苏边境都在疏散人口了,老毛子一动手,那我们就要从老挝、新疆北上了。”


此时,我们部队已从北江迂回到南江,部队已改为机械化的汽车团队,二个军编队成为一条看不见首尾的巨龙,我们的心也紧张的跳动着,难怪,作为中国士兵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进入出发阵地,而我们这些新兵蛋子真是紧张的不行了。


客观的说,当今世界变的越来越小了,就不说什么“地球村”了,这样大部队调动已无秘可言,我们的媒体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行动,让越南情报机构忙翻了天,他们通过各种渠道,密切注视着集结到北部的前线的中国云南、广西的解放军精锐之师,数日来已有十七个师的力量,大量装甲车、坦克和火炮严阵以待,他们还不知在边境防御网中还秘密增加了一个新导弹发射基地,另有700架战机也加满了油,挂上了导弹,足以给这个“第三军事强国”予以重击。


对越南来说,坏事做绝了挨打是不可避免的了,在泛滥的军事情报大潮中要想判断出中国军队发起进攻的日期,已是至关紧要的头等大事了。


中国军队要进攻了!”


越南北部边防的一线部队接到一个又一个战争警报。


阵地、哨所、公安屯、屯兵洞一片惊虚,逢五、遇十就报警一次,整个北方一线战壕、盖沟连成一片,还到处挖竹签陷井,埋设地雷,备战气氛已到令人至息的程度,这种警报已持续数月之久,但屡备屡空,忱慌忱恐,打了别人这时才想到要挨打的可怕。


实际上1979年2月16日《是可忍,熟不可忍》人民日报的一篇文章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照会越南驻华大使馆最强烈的抗议越南武装挑衅中国,抨击越南利用驱赶华侨造事策划反华排华活动,侵犯中国领土并埋设地雷,对中国西沙、南沙群岛提出领土要求,并企图掠夺中国北部湾的丑恶行径。已是在南疆前线发射了一颗红色的信号弹。


2月17日


北京象往常一样平静。


中国官方喉舌新华社奉中国政府之命令发布声明,遣责越南当局不断侵犯中国领土,宣布中国边防部队被迫进行奋起还击。


凌晨,火炮齐鸣,直指越南阵地。步兵师、坦克师、炮兵师,在空军的掩护下,对越南整个前线6省11县发起了进攻,一举攻下了广宁省的平辽县,黄连山省的孟姜、巴沙县,莱州省的风土县,高平省的长定、绿平、河广县,袭击了老街省府,占领了东登等地。


血染他乡


接到进攻命令后,我们一直向前冲,越军哨所和盖沟里的敌人机枪、冲锋枪吐着火舌,山顶上的高射机枪居高临下疯狂扫射着公路上的车队,地雷不时被踩响,战士们一片片倒在一块开阔地流着溪水的沟里,鲜红的血染红了河流。


我们在明处,敌人在暗处,我们的部队大多没有山地丛林作战的经验,何况又是进攻战,是十分难打的,部队损失比较大,整个部队前进速度一下停了下来。


七连一个兵被打穿了肚皮,肠子流了出来,怎么也堵塞不进去,他神智十分清楚,我爬过去用碗扣也扣不住,终因流血过多,听说当天晚上就牺牲了。


山上的火力点每过一段时间就一个点射,是用高射机枪打的,汽车的车箱板一个弹头能打出拳头大的洞口,颇有杀伤力,而他们又专选有“八一电台”天线的人群中开火,最小有可能打我们的一个连级军官,前面的一个团的团级干部只有一个副参谋长还活着,军官损失太大了。越军特工队也盯着有电台天线的部队跑,部队一停下来就呼叫炮击。


山顶上的机枪不一会又哒哒哒……响几枪,我们向山顶上炮击,后续部队路过时仍遭火力点袭击。我部参谋长命令我们侦察排派一个班上去,爬了半天才上山,都走不动了,前面山顶上一个人也没有,山头被炸的乱石横飞,哪有火力点呀?我们没有暴露自己,再向后面山顶仔细观察,原来狡猾的敌人把单管高射机枪布在后面的山头上,是隔着前一个山的山顶,擦前面山头头皮直射山下公路上的我军,我们部队在山下对前面的山头轰炸一点用也没有。


我们只好又花了二个多小时摸过去,用手榴弹把二男一女三个越军炸的血肉横飞,终于挖掉了这个“毒瘤”。听说他们的这种战斗小组一般都是夫妻带上小舅子,打伤一个,其余二人是不会跑的,很有战斗力。也难怪越军一个连队编制里就有一个女兵排,形成了夫妻兵、兄弟连。


我们的部队经过短暂缓冲与头脑风暴的思考,分析美国人和法国人在越南都战败了的种种原因,其中一条就是因为美国人和法国人他们对机械化依赖性太大,宁愿在装甲车中被打死也不愿出来,我们是游击战的祖宗,越南想“化整为零、化兵为民”用游击战来对付我们,决不能这样!遇到敌人火力点袭击时,我们的部队要有组织、有战斗队形的立即进行大规模搜山,这下敌人不就成了山洞里的“老鼠”了吗。


中央军委也权衡前线指挥系统存在的问题,决定让杨得志即刻飞赴南方接手前线部署与指挥。杨得志司令员可是1967年“抗美援越”友好代表团的团长,对越南的作战形式和“招数”具有相当的底气,而这个曾全力帮助过的“小兄弟”竟然如此忘恩复义,让他十分感慨。摧毁发电厂及隐藏在其后的导弹发射基地,这可是杨司令参观过的地方。他了如指掌。


“遇到敌人火力点袭击,立即下车搜山!消灭敌火力点!”有命令道。


三连机枪手端着枪在山地纵林里仔细搜山,当他听见身边的草丛中有响声,立即转身,这一转身,使藏匿在草丛中的早已瞄准他的越军用中国造56-1式冲锋枪长点射将他打倒,身体中了十几弹,他手扣扳机将100发子弹打在地上,倒下牺牲了,长长的连射声音,至今还能在耳边响起。


四班副发现100米开外的一个天然洞,用手指着洞口方向,想告诉后面的人,结果招来了一阵点射,没有击中要害,右手神筋被打坏了,象鸡爪子一样了,成了三等残废。如果当时有经验的话,只要口头大声说:“前方一百米处有敌情”就行了,没有战斗经验呀,后来我们在搜山时绝不用手乱指比划东比划西,那可是要命的。这可不是演电影呀,摆一个什么姿势。


敌人在暗处怕的要死,早已盯着你呢,一旦感觉你好象发现了他,稍有不妙那就先你开火拚命了。


南面山头敌人火力压着步兵,坦克部队顺着道路冲到了步兵师前面,只见左侧是大于45。的山坡,右边是水稻田,公路上的木桥第一辆坦克过去时就压歪了,后面的坦克只有先下河床再冲上对岸。


一进村,第一辆坦克就被40火箭弹击中要害,后面的坦克一辆接着一辆的冲过来了,由于前进道路被阻,十四辆坦克一线停在路上,突然,从村里杀出九名女兵,跪在水稻田里,不到二十米打坦克,几分钟被打掉十四辆坦克,后面的坦克兵只有从底下安全门爬出来,好在他们每辆坦克上有机枪还有一支冲锋枪,把九个女兵全部活捉了,听翻译说其中有一个老太婆是抗美战争年代的全国战斗英雄,她带着的这帮女兵给我们的坦克团造成了重创。


步兵冲上来了,把九个女兵捆绑在村口的大木棉树下,她们还大声叫喊:“同志们快来救我们呀!”坦克兵冲过来倒上汽油点着火烧了起来。


按照我们的爱憎观,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们没有接受投降,战斗还在继续。我们一辆坦克里是四名战士,十四辆坦克呀,因40火箭弹高温高热,从坦克里拖出来的战友,烧的就只有肚子了,在场的所有人,谁的眼里不含着泪水。枪炮声还在继续,部队仍要前进,抓一把骨灰由战友带走,你们的英灵留在了异国他乡,战争就是这样残酷的。


我们班的人都“命大”


我们已离开车队好几天了,步行顺着公路的两侧的大山向前挺进,天渐渐讼吕矗貌黄1埂?lt;/p>


参谋长突发奇想,叫我们侦察排派人夜间潜伏到前沿阵地,等二天进攻时,有侦察兵在前方好给部队指挥目标。


特务连侦察排九班接受了任务。我们在夜里十二点顺着山涧下到山底,准备翻上对面的山脊设潜伏哨。


到了山底,直线看不到天空,对面的背景就全是黑的,什么也看不见,我们摸着往前走,我走在最前面,反正每次我都是走在最前面,我是新兵呀,我的眼神好,个子又小,才一米六四(第二年就长到1.70米了),一有情况我们的副班长湖北籍老兵就是一句话:“我掩护”,你回头看时他早已选好地形趴在那儿了,我们都已习惯了他这一战术动作。


突然,只见前面好象有一个人样的东西挥了一下手,手掌是白的有点反光,但怎么也看不清,不到十米远,狗日的越南人又不穿鞋子,根本无法判断,确实因离的太近了,隐约感觉有喘气的气息,太近了,吓的全身汗水一冒,我本能的开枪长点射,因枪在击发,向前卧倒卧不下去,我就向左侧就地一倒,枪声划破了夜空,我后面的战友也没搞清怎么回事也扣响了板机,子弹和气浪就擦着耳边过去,好险啊!如不迅速不倒下,说不定也被后面战友打死了,因黑暗中乱作一团,都端着枪横扫。


对方敌人也向我们这边开火了,我换子弹时顺手摸出一枚手榴弹,抛了出去,由于是侧卧在地,甩的不远,爆炸声太响了,把我也吓的一抖,我的妈呀!头都发蒙了,我爬到一个石头后,把枪举出头顶,一阵狂风暴雨式的点射,四个弹夹的子弹一下就打光了,收回枪时枪管把我手烫了一个大泡,慌乱中空弹夹找不到了,我摸着地下慌乱地装着子弹,这时班长在呼唤我们的名字,我们慢慢停止了开火,实际上,我们这边九支冲锋枪,一挺班用机枪,五分钟就把对面打的没了声音。


回撤!


机枪手从悬崖上掉下来,手摔断了,我后面的一米八大个子河南兵(高东旭)右大腿被打穿,昏死过去,四人连抬带拖把他带回了宿营地(高主要是晕血,抬回去就能动了,可累死我们了)。


天一朦朦亮,我们又杀回战场,因为昨晚伸手不见五指,机枪手受伤,我们要找回丢掉的机枪呀,当晚谁也不敢讲机枪丢了的事,天大的秘密呀,只有再杀回去。


没想到的是,在我们冲下山的搜索中,不仅找回了机枪,还抓住了被吓破胆趴在水里的三名越军,一名越军下肢和腹部被打的都是洞,从腿到腹部共中了十几枪,是谁的枪没握紧,把他打成这个样子,越军还睁大眼睛望着我们,手里还拿着一枚越南女式手榴弹,是那种短把子的,被排长用开路刀一刀砍倒。


打扫战场:共击毙九名越军,其中一名炮兵排长,活捉三名越军,我方受伤二名(二个三等残废)。


经审俘虏得知这是一个炮兵部队的越军,是下山搞水的,七八个塑料壶丢在一边,昨晚走在第一名的就是敌炮兵排长,很壮实象个举重运动员,他的冲锋枪连保险都没打开,弹夹和冲锋枪的机甲盖都被打穿了,谁要他离我太近,又没有打开保险呢(这一次遭遇战,使我们特务连九班荣立了集体二等功,整个战例写入连史)。


这时,只听赶来的参谋长大声说:“昨晚我一听这枪声呀,就是我们打赢了!哈哈……!”


真牛,牛皮哄哄的。不是我们反应比敌人快那么半秒,差点没有把我们全班报销掉,好在只伤了二人,后来再也没有搞这种夜间深入的潜伏了。


我们又继续前进,我的碗在战斗中摔扁了,我到商店里拿了一个碗,翻过来一看碗底是中国武汉制造(商店门都是开的,我还顺手拿了几张越南盾,也不认识面额多大,心里乐滋滋的)。


不一会,我们进入到越南四号公路,这里是越南的游击走廊,美国人和法国人在这里都吃过大败仗,我们班离开道路进入村庄,看看有没有敌情。


我穿着伪装网也进了村庄(那时没有迷彩服),一片芭蕉树挡在面前,因为怕地雷,又要避开门和窗户,我弓着腰慢慢地向前移动,突然听到左后有一丝响动,整个身体一侧顿感象触电一样麻木了,紧张极了,我看见前面就是一堵墙角,若无其事的向前走了几步,突然躲进墙角下蹬转身,对准后面一个点射,只见一个黑影倒下,这个越南人手拿的是二战时期苏联用的那种带刺刀的长枪,可能是枪太长了,比日本人用的三八大盖枪还要长,是碰到了树枝,发出了响声,送了他的老命,另外,他碰到的我,可是特务连训练有素的一名机警的小侦察兵哟,那时我只有十七岁。


我不敢过去,怕他没死,抬头给我一枪就惨了,我闪(一周后回来时他还趴在那里)。


村子中间有条小河,我们发现一个军用锣锅里还有二只没毛的鸭子,好象是没洗完人就跑了,大家分析肯定有越军,老兵蔡泽勇是个海南人,这几天闹肚子,顺手从窗户纸上撕下一片纸,在一个鸡窝边方便一下,我们分散搜索着,不一会儿,又寻找到一个草堆垛下全是弹药,就用手榴弹引爆,就在这时,老兵蔡泽勇刚才方便时的鸡窝旁,竟是一个机枪火力点,鸡窝门就是机枪口,哒哒哒……哒哒哒……鸡窝门喷出了火舌。


幸运的是,机枪打的不是我们,而是射击排着队伍准备过来的七连,七连一下炸开了锅,只见人跑人倒,枪声、呼喊一片。好一会儿,七连向我们这边开始实行还击,他们却把我们当成越南人了,60炮也炸过来了,我们无处躲藏,只好趴下水里,还手挥帽子大声疾呼:是自己人!


是自己人,他们可不管这些,也听不见我们的呼喊,这时我们如果再不跑就要全完完了,子弹象暴风雨般的扫射过来,只有从水沟里往外爬行,迎着子弹向前爬,离我们的人越近,生还的希望就越大,“越军”、“共军”二边的人都在打我们,最后只有钻进排污沟里,一身臭泥快速反应的离开了这村子。


炮击后部队还是冲不上去,原来,村庄里是编织好的交叉火力网,锁定四号公路及村口,二个小时后调来了坦克,冲进村庄,整个村子里全是盖沟、地道,大约有一个加强连的越军,开始可能嫌我们一个班的人太少了,屎拉到机枪口了都没有开枪,我们班人命中注定打不死,就那样敌人和我们的人前后夹击,我班也没有一个人受伤,一颗60炮弹头打到毛竹上弹到我身边竟然屁股着地,没响!但那毛竹林的哗啦啦被炮弹撕裂的声音着实吓了我一大跳。起初我还以为是地盖沟冒出来的越南人拿砖块砸我呢,我爬起来一遛烟的跑了。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后怕呢,当时炮弹要是爆炸了,我现在也不知是什么样子的了,如果是“失足青年”还是被自己人炮弹炸的,那该有多惨呀。


越南人看到坦克冲进村庄来了,他们开始从地道撒离上后山,听说第二天就被后面的我军全歼了,约一百四十多人,若不是我们班进村,这个加强连的越军是不会从地道里爬出来被全歼的,可能还会给后续部队带来更大的损失。我们班真是幸运的。


又一日,我们到了那阀(法文地图是那排,因我们手中没有中文版的越南地图,只有用法文版的地图采取前方交汇法和按图行进等)地区,敌人在一千米开外就向我们开火,这也是一反常态的,不一会就把我们全部吸引过去了,一连遭到火力阻击,部队攻上山腰,展现面前的是一个很大的山洞,是能并排开四辆汽车的大山洞,洞口二名越军敢死队员已被打死,他们的背襄里每人都有一面党旗,几十条电线通向洞内,部队准备进洞,洞内枪声响起,二名战士倒下了,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一进洞敌人看的十分清楚,我们看洞内是一片漆黑。


一连开始组织反击,向洞内发起进攻,“八二”无后坐力炮向洞内轰炸后,洞内仍有机枪向外扫射,40火箭筒向洞内发射,洞内还有火力向外射击,又有四名战士受伤,部队采用烟雾弹和催泪弹向洞内发射也济于事,洞内就象是一个烟囱,烟雾一下就自然被抽了出来,因洞底有通风口,戴着防毒面具进洞的二名战士又牺牲了,四个小时了,山洞还没有拿下来。


独臂师首长(实际上是副军长,因军长不给过边境线的)来了,组织敢死队。他可是我们160师参加过中印自卫还击战的老兵哟。


“共产党员站出来!”他一声大吼。


“共青团员站出来!”已有三十多人被选了出来。


“不愿去的站出来!”


这时若有人站出来,那可就杀鸡给猴子看了。


拍到肩膀的立即上山攻打山洞(这肩膀被拍到如今还有战争后遗症,就怕人拍肩膀)!


这次是采用人海硬攻战,排队向山洞内冲。


因为从敌人的背包里的文件和电文分析,这是敌人的一个师指挥所,是我们遇到的第一个越军最大的正规军指挥机构。


被拍肩膀的都是拿冲锋枪的,团长眼睁睁看侦察排一半人被拍了过去,十分心急,团长大声对一连长说:“你一个连也给老子拿不下一个山洞,妈的个×”。


一连长:“报告团长,我拿不下山洞,提着脑袋来见你。”


一连长把全连的班长、副班长全排在了敢死队前面。还不断有人被选加入了敢死队,我可是特务连的兵,没办法,军令如山呀,被排在约十三名的位置,多么不吉利的数字,我想这下完了,不死也伤,我把胸前弹夹带子上提到胸前高一点,可以挡子弹,我没有钢盔只有拉拉帽子,随后又取下当兵时老爸送我的那块上海牌手表,交给我的安徽老乡王志刚:“如果我牺牲了,把手表交给我老爸。”王志刚老爸和我老爸是同一个单位的同事,我想我老爸是抗美援朝战场下来的,他也是我们160师原485团的老兵(营部书记),是会理解的。


“上!”一声令下。


我们端着冲锋枪向洞口冲去,前面的战友倒下了,后面的战友就开枪,整个敢死队向洞内冲去。


世界变的如此黑暗,一切都在硝烟中摸索,黑暗中枪口中吐出的火光,是对人的灵魂打击和拷问。


终于打到洞底了,我们连死带伤共十一人,全是班长副班长,洞内只有二名敌人,十几个小时歼敌四人,缴二部电台和大量电台文稿,还有十几个白色的女兵的胸罩。


一日长于百年,一连亏大了,没有一点胜利的喜悦。


刚刚冲到洞口的我,躺在地上望着蓝天,再有几分钟我就要进入黑洞,是前面的战友挡住了敌人的子弹,是前面的战友英勇的浴血奋战,消灭了敌人,是团长的一句话使整个程序发生了变化,特务连万岁!九班万岁!这时我在心中的欢喊着,前面牺牲的战友啊!我向你们致敬、默哀,你们才是新一代最可爱的人,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血染的丰采,我希望中国人民永远铭记你们所做出的牺牲,你们的血是不会白流的。


最后我们才得知这四个越军每人身上都有一面越南党旗,这些敢死队员是掩护敌人师指挥所转移的,故意把我们大部队吸引过去,直至战死。他们的选择也不愧为是一个英勇的共产党人的行为。


我们又回到了司令部,担任保卫首长的任务,开道是我们的职责,今天我们没有顺着小道上山,而是顺着干旱的瀑布向山上攀爬,到了山顶时,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大盆地,这么高海拨约1400米的山顶竟然还有这么大的一个盆地,对面二坐乳锋犹如一个睡美人,我们刚上到赤裸的柔腹上,山中的云雾似一绺轻纱飘浮在美女身上……


突然,发现前面有人在移动,没有时间欣赏美景了,我们排全卧倒下来,大约有七个越南人在迅速向山下走去。不能让越南人跑了,排长命令我和刘志勇、赵学海另二位战友从前面抄过去,是!


我越出了草丛,一看完了,从斜面过去也要在敌人眼前跑二百米开阔地,被敌人发现就成了活靶子。


不能犹豫,军令如山倒,硬着头皮也要上,我跑出S型,想在敌人眼前飞速跑过去,由于负荷太多,又是雨季,地上乱泥沾脚,跑不动,口袋里的压缩饼干都跑掉光了,自己觉得尽全力了,狼狈不堪的二百米开阔地跑完,有一个40多公分高的土坎,跳了三次都没有跳上去,每次滑下来双手都要端着冲锋枪不能用手撑地,因我随时都要开枪,他们人多呀,搞的我一脸一身都是泥,要是在平时训练再高一倍也过去了,这时越南人也走过来了,我大喊一声“日阿累!劳松孔瑞中堆宽红杜民”,就是缴枪不杀!我们宽待俘虏。越南人停下脚步,领头越南老兵大约50岁左右,他满脸堆笑,把枪丢在地下,其余人也把枪丢下了,他们有的穿军服,有的光着上身披着毛毯子,看样子早已发现了我们三人,没有任何反抗的样子,我只有端着冲锋枪站在那里,枪托也没有打开,紧张的看着这些陌生的面孔。



本文内容于 2010-3-17 7:49:35 被懒猫118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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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六名战友也跑过来了,还有二个班的人没有露面,也搞不清排长为什么不让他们过来,我们和越南人在一起大眼瞪小眼,其中还有二个女的,长着欧式眼,我们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好一会我们班只好搜一下越南人身上,看有没有武器,女兵我不好意思去搜,谁也没过去摸她们,因为我知道越南人是不穿内裤的,就一人押着一个俘虏下山了。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山上枪声大作,山上发生了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了,我们只有和俘虏们一起在山底等着后面大部队过来,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有部队人过来了,说是在山上遭遇伏击了。


奇怪?我们不是刚从那边走过来的吗?


原来,我们过来时早被敌人发现了,他们设下了伏击圈,没想到我们侦察排没有和大部队在一起,而是从乱石中攀登爬上去,我们班又和敌人混站在一起,十六个人排成一队,一个越南人一个我们的人就这样西里糊涂下山了,山上的越南人是不好打我们呢?还是怕暴露目标,放我们前行了。


这次伏击,三营死伤四十多人。


说也巧了,同是这一天有一行二十多人的担架队抬着伤员进入野战医院,到了驻地,救护人员迎了上去,担架上的“伤员”掀起毛毯端起冲锋枪就向医护人员和后勤部人员扫射,这时炮弹也飞了过来,一会就把后勤部打的四处起火,浓烟滚滚,四辆军粮车和二辆油灌车起火,勤务排的战斗力太差了,临时野战医院就更不行了。部队组织围歼将这二十多名穿着我军制服的越南特工队员消灭了,越军特工队的这次袭击至使我们断了七天粮食,我们连路边的蒜苗都吃光了,口渴了接一点山上流下来的水喝,待我们爬上山,那溪沟里早已躺着二名死去多日的越军,结果喝了死人水,断粮和饥渴,那种感觉是当今饱食终日的孩子们无法体会的。


晚上,我们要这里宿营了,我们班要在不远的山头上布三个潜伏哨,下午工兵排花了一个多小时,挖了三个坑退了下来,天一黑,大部队所有的火器同十九点时向两侧开火三十秒,枪声大作,以此“示威”,这样晚上可以安全一点,否则,越南特工队天天晚上来偷袭,搞的部队只好下命令:“晚上八点后走动的人一律开枪击毙,担架队民兵和部队分开宿营。”“示威”完后我们就摸上山顶去,三人一组各就各位,我和老广、班长三人一组,老广东蔡老兵烟瘾上来了,卷几个树叶子宿下“抽烟”了,他还说这个树叶好抽,比上次找的树叶要过瘾。


夜深,突然一个小石块甩了过来,这是什么情况?我们三个小组之间的联络暗号不是这样的?“有情况!”班长小声说道。老广端起枪对外就是一个扫射,三十发子弹打完了缩回来换子弹,我没露头,举起冲锋枪一个旋转式扫射,打完了就换弹匣,班长也摸出一枚手榴弹甩了出去,只听不远处杨老兵在喊:“一排向左,二排向右,三排跟我来,”哒哒哒……


细听三个潜伏哨都开火了,整个晚上打成一锅粥了。我只剩下三十发雪光弹没敢用,子弹全打光了。天一亮,连长陈善德带着部队冲上来,把我们一个个从坑里掂上来,一字排站好,怒气冲冲的问个就竟发生了什么情况。杨老兵说他确实看见了有人摸上来了,想通知我们,就甩了一块石头过来,结果引来一阵扫射,造成三个潜伏哨变成三个火力点,相互打了一晚上。连长上去就是一脚,踢的杨老兵直歪。接着又问班长怎么回事?还有多少子弹,班长就是不说话,又被连长踢了一脚。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叫到:打到了越南人了!我们迅速跑过去,果然是一名越南特工被打中了,双退全被打断,大量失血,翻译很快过来询问:是345师A团特工营的,三人过来是想偷袭我们车辆的,他一人就带了十一枚手榴弹,500多发子弹,一小包玉米和二块食盐,其余二人可能跑了,不知是否受伤。要不是瞎打扫倒一个越军,我可能也要被恼怒的连长踢上一脚。


下山了,我们又要进入一个村庒,班长要我趴在村口的一条小路上,旁边是一个没有牛的牛棚,班长说路上无法隐蔽,砍掉一个杷樵树叶盖在我身上,目的是要我守住村口,他们交替掩护进了村庄,我趴下后一动不动的等着他们回来。一会儿,我发现身上有小虫子在爬,仔细一看是跳蚤,身上爬虫数百,我一下子就慌了,我是最怕跳蚤的,一掀树叶跑开了,我赶紧脱衣解带,把衣服一件件的抖起来,裤头也脱掉了,里面有好多跳蚤。战友们回来风趣的说:他可能“疯”了,你们看龙翔在祼奔呢。从此后我就用布条做了挷腿,这样就可以防虫了。


快接近越南首都河内了,我们奉命去前沿侦察,穿山越岭小心前进,山地丛林里衣服被划的一道道口子,领章也只有一个挂在上面了。


嘘!有情况。


在一片较平坦的山背下竟然藏匿的是越南的炮兵阵地,山背象刀切的一样整整齐齐延伸几千米,天然的石洞有的像蜂窝也有的像悬棺,军车、大炮一排的放在掩蔽工事内,从潜望镜中看到的大多是女兵,有的带着小孩,有的还在河里洗澡,敌人、女人这二个影子在感情上不重合该有多好啊,一线美景太长,在镜头里移动的头都看晕了,距离太远看长时间有点眼花恶心,我们没带电台,只好返回。


黄昏时我们兴味盎然的把看到的情况向首长汇报了,结果说我们为什么不抓几个俘虏回来?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还说要枪毙我们。君不知:距离那么远,还有一条河隔岸,怎么去抓俘虏?说的太轻松了,一旦被发现,我们一个都回不来,可能还成了别人的俘虏,而那边可都是女的,我们都是处男还没抓过女兵呢。我们沮丧的回到营地,也没有把看到的“好事”告诉大家共享。


第二天炮兵侦察兵过去了,不一会,我们的大炮怒吼着,152榴、85加农、十二管火箭炮,一气打了十几个齐射,炮弹象小麻雀一样从头顶飞过,我们抬头看着炮弹,数着落地爆炸的时间,感觉着光速和声速之间的差距,这下敌炮兵阵地是全毁了,这么多炮弹倾泄下去,要把地翻一遍了,不过这可是我们班最先发现的,当时我们要是有电台不又是要立大功了!难怪首长发火呢,那为什么不给我们配电台呢?还骂我们。官大气死人。


紧接着通报过来了:由于炮兵侦察兵刚把坐标报完,炮轰就开始了,侦察兵一个也没有撤出来,全部牺牲了,他们就这样和敌人一起“光荣”了,是指挥官太急功近利了,还是没有战场经验呀。惨疼!


三月五日撤军


北京依旧平静。


三月五日,新华社北京电,奉我国政府之命发表声明。中国政府重申,我们不要越南的一寸土地,也绝对不容许别人侵犯我国领土。我们正告越南当局,在中国边防部队撤出之后,不得再对中国边境地区进行任何武装挑衅和入侵活动。我国政府郑重的声明,如果出现上述情况,我方保留继续自卫还击的权利,中国政府再次建议,中越双方迅速举行谈判。


十六天的战斗,中国人民解放军已使越南正规军的三个师丧失了作战能力,他们是:越南人民军的精锐3师、345师、346师,大约二万七千人,被歼灭一万四千人,俘虏一千六百人,越南的装备比我们估计的要差的多,士气也不那么高,十四、五岁的孩子和老人也被迫参战。


我们开始撤军了,越南人又来劲了,跟在后面打我们,迫使我们退二公里,又往回打一公里。我们已打到了越南的太原县,离河内只有四十多公里了,榴弹加农炮一炮就可轰到河内,那就可以平原作战了,刚打出了一点眉目,就要撤军了,真没劲。


撤到高平省时,不知是越南人侦察有误还是头脑进水了,一个加强连的越军突然冲啊杀啊的杀了下来,他可知道在高平省我们有一个师的步兵和一个炮团,一百五十几号越军,就这样叽哩哇啦喘息之时就被消灭的尽光,在战例上可闹出大笑话了。据说是刚从柬撒回来的参战部队,就这水平。


我们撤军之日,越南3月5日却向全国发布总动员令,要求男性18至45岁,女性18至35岁的所有公民,都要参加民兵游击队、民兵自卫队的队伍。实际上他们“化兵为民、化整为零、全民皆兵”早已被我们领教过了,也不过如此,游击战越南不行,阵地战越南更不行,空军就没敢起飞。


虽然在撤军,我们还是不打站在路边的妇女儿童和在长条櫈上写我是中国人的男人呢,家里凡是有毛主席像和华国锋主席像的家里我们都不进去,秋毫无犯,虽然也吃了不少亏,但还是正义之师。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小男孩站在我们身边,没有人注意他,不一会儿他从草堆里拖出一挺机枪,一下打死我们二十几个战友;我还遇见了三个披长发的越南美女没有开枪,让她们从身边走过,那笑比哭还难看,没拿武器就不杀你,裤子跑掉了也不杀你(黑长筒裤真的掉了),快跑吧!仁义之师嘛。


3月19日我们才过边境线班师回防,但并没有严守边界线,回到了有村居民的村镇,后来越南军队在我大多边境骑线点以北驻军,修工事、挖战壕,躲藏在山洞里放冷枪,并在我境内挑衅、制造事端如故,还把去柬埔寨的参战部队调来了渗透偷袭。


直到:“忍无可忍的1981”,有了老山、者阴山、八里河东山的前五年胶着战和后五年的法卡山、扣林山为焦点的军事对峙,各大军区都可以实战练兵了,十年边境磨擦搞的越南一个团级军官只有支配三发炮弹的权力,耗死你越南侵略者。


有历史就有传奇


有人说人生中最精彩的战斗生活让我们品尝了,如果是和平年代,几十年来也遇不到战事,那就更不要提有什么传奇了。


说点传奇事吧。


活人被死人打死了。我们六个步兵师集结在一起打穿插,后面的部队只有找一些“小老鼠”挖挖。一个新兵蛋子路过战场,看见死者手上有只手枪,顺手一提,结果被死人打死了,把在场的人吓的都卧倒在地。


我团电影队队长,排级干部,女兵,在部队前进中想方便一下,为了回避男兵,她跑到一百米开外的山背面,就一直没有回来,部队等了四十分钟也不见踪影,只好派兵寻找,没人了,一泡尿使她成了战场失踪人员,迄今为止也没有消息。


二营六班河北兵刘志勇,在部队停下休息时,想抓只鸡吃,踢开离路边不远的小窝棚,一看有二个越南人缩在里面,一扣板机保险没打开,越南人冲上来抓住了他的半自动步枪,他也顺手把另一个越南人的冲锋枪抓住了,左手越南人的一支枪冲锋挂着一个越南人,右手自己的半自动步枪上也挂着一个越南人,双方开始了抢枪,河北兵人高马大,二个越南人瘦小被悬旋的直转,越南人开始拳打脚踢,刘志勇被打的鼻青脸肿,实在受不了了,开始大叫:“有越南人!”二个越南人吓的丢下枪跑出门外,坐卧在路边的几百名战士,一阵扫射,将二个越南人击毙。战评时刘志勇因被越南人打的鼻青脸肿而没有立功。


陈正义头上打了个大包。在攻打高平省的战斗中,陈正义头部被击中,从地上爬起来时已是满脸是血,被卫生员剪除头发包扎后坐在地上休息,第二天仍随部队前进,一周后头也不怎么痛了,只是创口边起了一个大包。回国后他没事时老摸着头上一个包,一按还一跑,时间长了,战友们劝他去师医院把这个“肿瘤”切除掉,七个月后,他请假去师医院做手术,手术后传来一个让人惊骇的消息,这个“肿瘤”竟是一个子弹头,消息不径传出,师长还特地去医院看望了他,表彰他轻伤不下火线,退伍时他的档案里多了一个三等功。


坦克被攻击的那天,我的安徽籍老乡李拐子的儿子李刚(他爸爸是一条腿,大人都这样叫的),看着前面的坦克被击中要害,立即向右拐,顺着河床前进,想包抄过去,结果在大山里越跑越远,失去了通讯联系,又不敢掉头回来,他们走散了,在山沟底树丛里停了二天,因没有多少油了,不敢再往前开了,打死一头水牛,又吃了几天,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的等在那里,最后他们决定往回开,顺着公路运输线向北方中国方向开,一路上越南人没有一个向他们开枪、开炮的,越南人还有人向他们挥手致意,到了中国边境,被我军拦阻下来,40火箭筒对着他们,李刚这孩子见了这40火箭筒就怕,赶紧停了下来,他被拖下坦克就被按倒在地,李刚说:“俺是中国人呀!”看着对方半天没说话,心里想:他们难道真是越南人?李刚敢紧说:“棍来风宽宏杜民”-就是解放军宽待俘虏,对方用中国话问了部队番号,他也对答如流,但还是当作俘虏押了下去。“俺们是中国人啊!……”再叫也没有用,原因是那天已是三月二十四日是,三月五日我军就开始实行撤军了,难怪越南人还把他们的坦克当作是缴获的战利品呢,后来听说他也立了二等功。说是把坦克带回来了。


二营长拿着手枪挥动着,一看就是一个指挥官,一个越南女兵依托着一颗小树向他射击,二营长发现一枪比一枪打的近,腿都软了,实在是跑不动了,手枪还击50米开外女兵也不怕,手枪的八发子弹打光了,二营长也不敢趴下,跑的都踉跄了,就在这关键时刻,新兵勤务兵吴敏用半自动步枪瞄准这个女兵,一枪将她击毙,营长气喘吁吁跑过来大声说:“三等功!三等功!共产党员!共产党员!还有三等功!”勤务员真是救了营长一命,后续是否“立功、入党”我也不知道了。


一天晚上,隆隆的声音由远空传来,有直升机从头顶飞过,我们都从猫耳洞伸出头端起枪就向天空射击,整个夜色都打亮了,打的飞机直闪的灯都关掉了,晚上第一次遇见飞机,打得好开心。第二天通报,天上的飞机不准打。制空权在我军手里,飞机都是我们的,直升机要不是上升的快,说不定让我们给击落了。哈哈,搞笑。


青松更青花更红。部队在回撤时离边境大约还有四十多公里,突然一声枪响,流弹击中六连战士张援朝,张援朝英勇的牺牲了。这位战士不是别人,他正是“上甘岭战斗”中八连指导员的儿子,上甘岭战斗八连指导员的眼睛并没有瞎,他的原型是我军某部政治部主任,由于不能生育,这个儿子是抱养的小孩,没想到就响这么一枪,流弹就把他打死了,大军区《战斗报》以《青松更青花更红》大篇幅刊登了张援朝作战勇敢的事迹。这位曾参加过中印自卫反击战老团长十分郁闷,回国后战评时没立功也没有升迁。算是又出国了一趟吧,怎么就这一枪把这个兵打死了呢?晕!



向参战老兵致以最崇高的敬礼。

老兄一定是54军的,兄弟比你晚几年入伍的,在162师坦克团。向老兵致敬。

文章怎么有头没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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