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英魂 正文 《鏖战中国篇》第六章 中星大治第二节 吴莉新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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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167.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167.html[/size][/URL] 剧痛过后,世界突然变得一片黑暗。 不,这并不是黑暗的静夜——没有任何一种东西能营造如此绝对的黑暗如此绝对的安静,我这是在密封的铁块里的黑暗、失去耳朵一样的安静。什么都看不见,无光,无影,只有一层令人窒息的束缚遮蔽着我的视觉;什么也听不到,好像天地之间没有了声音。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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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过后,世界突然变得一片黑暗。


不,这并不是黑暗的静夜——没有任何一种东西能营造如此绝对的黑暗如此绝对的安静,我这是在密封的铁块里的黑暗、失去耳朵一样的安静。什么都看不见,无光,无影,只有一层令人窒息的束缚遮蔽着我的视觉;什么也听不到,好像天地之间没有了声音。与前一瞬间那刺耳的刹车声、恣意喷发的红色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我在哪里?

没有任何回答。

下一瞬间,一个更大的疑问抽打着我的脑体。

我是谁?

恐惧自我内心油然而生,淹没了我。

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我是谁了!

冷静,我告诉自己。要冷静。我强压下心头的恐惧,以坚决的意志抵制它,绝不能让它吞噬我。然后我问自己。你想起什么了吗?

没有。

模模糊糊,有一些片段。一场车祸。一场灾难。巨大的卡车撞向了我的轿车,我如此恐惧。痛——尽管已无法回忆起具体的细节,我仍能感受到当时的剧痛。挣扎,恐惧,大难临头之下歇斯底里的惨叫。然后,坚实的触感包围了我,令我窒息,一点一点地在杀死我。世界突然变得一片黑暗,麻木随之在我体内蔓延。

我是怎么了?

我在哪里?我极力想移动我的身体,探察我的周围,我的感觉模糊而杂乱,可是最终,都只得出了同一个结论。

我在被包裹着,被一种奇怪的东西包裹着。

我试图用手敲它,用脚踢它,但我的四肢无法听从指挥。我感到我的思想在流失着,感官迟钝,身体失去了控制,可意识却古怪地清醒异常。我的身体在燃烧! 我能够感觉到有外物穿过我的大脑,像火一样融化我的思想,要把我变成他的一部分。

我能感受到它们的思想,划过我,穿过我,一部分的我畏缩不已,但另一部分——新的那部分——欢迎它们的侵扰。那部分随着它们的话语摇摆,让我的身体与它们共鸣,进一步地改变我,让我更为接近他。

尚属于我自己的部分,以前的部分,在恐惧中畏缩。不,我不能,我不想变成他的同类!我要逃走!我要自由!


救救我!


“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一个声音浮现在我的脑体,“因为你已经死了。”

那么熟悉的声音,到底是谁呢?

我的头加倍的剧痛起来,好像有十几条蠕虫在吞食我的脑髓。

“你要干什么?”

“我要你变成我。”那个变了形的声音在燃烧的思想中跳跃。

“为什么?”我用力的呼喊着,可是却安静的没有一丝儿声音,没有一丝的回答。

但是,在失去意思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他说出了我的名字。

吴莉!


原来我叫做吴莉,然后我的世界一片黑暗,彻底的黑暗无光,唯一剩下的我消失了。



(一)平定台北市


沉睡,彷佛无穷无尽的暗夜。


我想苏醒过来,那异样的黏糊糊的触感已经没有了,那令人窒息的闷似乎减轻了不少,我可以感觉到干燥,我的空间通了一个气孔,我可以呼吸,很慢很慢的呼吸。然后感受到了光,在我的眼皮上跳跃了一下。

然后我被移动,我可以感觉到移动,然后我再次沉睡过去了。


这一觉一定睡了很久,我睁开了眼,刺目的阳光照进窗台,我急忙用手遮住。

怎么回事?我的手那么的纤细?!难道我变成了一个女人?这是在做梦吗?

我跳了起来,但是很快,我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躺下去,用被子包裹住赤裸裸的身体。

“司令,您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朦胧的睡眼中,我看到了一个身穿奇怪盔甲的女人,有着姣好身材的女人。

我突然明白了,全都明白了,我的脑子一瞬间出现了所有的记忆。

“吴莉出事了?”

“是的,车祸!”

“你把我变成了他?”我可以感觉到内心的恐惧和愤怒。

“不,你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但是你也是他。”那女人很温和很温柔的回答。

我站了起来,看了她一眼,我现在能够感受到强烈的心电感应在我的脑体澎湃,我全部的明白了这个妖女的诡计,这回事彻底的明白了。

“那我现在还是叫吴莉,还是叫什么怪物呢?”

“司令,我也觉得这样也许更好些。”

“好个屁,你把我变成了什么?一个怪物!”


但是,生活总的继续!


我们只要以史为鉴,鉴,就是镜子的意思,用历史做镜子,就可以参照今天。略观中国历史上最繁华的盛世时代,最具代表性的是大唐时代的贞观之治,开元盛世,都会发现一个共同的特点,女人穿着的暴露程度与社会繁荣度有关系,反之,把女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朝代无一例外的都是比较不成器的时代。把这个事例用到女人身上就是:只有美丽的女人才敢大胆的暴露出她姣好的面孔,美好的身姿,吸引众多男人的目光,以期自己成为焦点;而丑陋的女人呢?除了怪胎之外,恐怕谁也不是很乐意暴露,因为她丑陋的面孔,臃肿的身体,粗壮的大腿,只会令无数男人倒尽胃口。所以,当美女当道的时候,男人们总会竭尽全力的表现自己,李隆基的霓裳羽衣,李太白的张扬诗文等等大人物的挥气方遒,都是为了美丽的女性;反之,丑女当道,男人都失去了想象能力,变得粗鲁残暴如元朝的汉子,孤陋寡闻如清朝的蛮子。国家就像女人,政治就像女人的衣服,而领导人就像女人的丈夫。一个自信的丈夫不会在意他的女人穿上暴露得体的服装,把其他男人对他女人的注目礼当成对他的礼赞;而一个不自信的丈夫则会责令她的女人穿的厚实,关上大门一起呆在家里,久而久之,他也就不知道自己的女人是漂亮还是丑陋,而且由于爱的缘故,他会觉得自己的女人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这个就是个悲剧了------天朝上国的悲剧。所以作为一个男人,要让自己美丽的妻子穿得美丽的走出去,自己也要勇敢的挽着她的手走出去,就算她的不忠招惹了蜂蝶,引起了你的不快,导致最终的离婚,你也不必太伤心,因为你可能也发现了比她更漂亮的美女。作为一个国家,就是要勇敢的开放,不能瞻前顾后,也不要害怕开放带来坏处,因为开放带来的好处要远远超过它带来的坏处。共和国之所以在2045年一战而溃,原因就是“衣服”不合适,这朵温室里的花经受不起风雨洗礼。

-------------《超级文明理论》论开放篇


没人知道2051年12月那场车祸是不是一场谋杀还是一场意外,最重要的是中星军系领导机构的领导人活了下来,并且从那场噩梦中走出来的她,变得更加的充满魅力。是的,她给人的新印象是另一个萧朝华已经诞生, 甚至比萧朝华还要出色,超级文明理论在她的演绎下,像魔术师的手变出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政治模式。

这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伟大的****-----------吴莉新政。


2052年5月1日劳动节,吴莉走上演讲台,正式向军系全体人民发表演讲,参照《超级文明理论》,为了改变落后的社会体制,从今天起施行社会改革。

新法的十个总纲如下:

一、废除党政制度,彻底改变中央集权的政治制度,施行更灵活的权力均衡政治制度。立法权归属于全国人民大会;行政权和军权归属于军系中央领导机构;司法权归于军系最高法庭;监督权属于军系调查局。各个部门各司其职,向全国人民大会负责。(这项改革的、目的就是为了改变以往一党专政的弊端,使更多有不同政见的有能力的人才可以参与国家事务,彻底改变家天下的局面,同时将权力分配到各个职能部门的手中,避免了权力过于集中在政党或某一个部门手中的现状,从而从制度上更加有利的打击腐败,提高执政效率。)

二、在军系的旗帜下,设立濒海特区、西北特区、凤凰天庭特区、西南特区、海外特区五个行政特区,允许他们高度自治,特区首长必须宣誓效忠于军系领导机构主席。设立长安市、台北市、上海市、大理市,广州市五个飞地,允许他们拥有除了外交权和军权之外的自治权力,直辖于中央领导机构。军系主体省份根据地方情况按照权力均衡原则组建权力机构。

三、成立以风云重工和上海联合企业为主体的直属于中央领导机构的贸易联盟;改革军队构成,将中星军地方部队改组成中星军战警部队,负责国内的安全事务,成立一支有精锐部队组成的,人数不超过100万人的中星军警卫军部队,将长安市警卫军改编为长安市卫戍部队,各个特区将保留不得超过50万人的部队,特区部队在战时将无条件服从军系中央司令部的指挥。

四、实行更灵活开放的外交政策,联合友好国家成立中星联盟。

五、全方位的提高科教兴国的战略地位,允许全国重点高校向全世界招生,允许世界顶级大学到军系开设分校或联合国内重点大学成立联校,允许本国学生到国外自由就学。

六、解禁保守的文化政策,允许言论自由,出版自由。在全国各重点城市划出自由广场,允许游行示威,自由演讲等等民众行为。

七、允许具有高学历高收入和具有特殊技能的外国人在军系的飞地自由来往和永久居住,允许外国人在中国担任任何公职。

八、以重科教和重商重工业为兴国战略。

九、允许各类拥有自我意识的物种拥有人类身份。

十、坚持改革开放的基本国策。



这是一场伤筋动骨的改革,没有人相信它会成功,军系的既得利益者们为了自身的利益,不会轻易的听从军系中央领导机构的摆布,他们将会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推脱改革,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笑话,但是,我告诉他们,他们的希望将会落空,我会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历史的趋势就是这样,而我代表的是新生的势力。

中星一号缓缓的降落在台北国际机场,从飞机上鸟瞰这个伤痕累累的城市,没有相信它还能在战后重新焕发生机。2045年战争的创伤没有丝毫的平复,这个曾经伟大的城市只剩下一片废墟,蜗居在瓦砾下的居民与驻守在这里的中星军海军陆战队水火不容,流血冲突时有发生,没有相信这座城市可以起死回生。

但是,我就要从这座地狱般的城市开始改革,让那些冷眼看改革的人们看看,新政的无限魅力。

江水均从装甲车上走下来,这位趾高气扬的特首没有往日在长安市的傲气,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他只会打仗,要他治理天下,只会适得其反。

我们登上装甲车,在威武的陆战队护航下向市政中心行进。

“您真的有信心帮我把这个烂摊子搞好吗?”江水均用怀疑的眼神看我,“没有人会相信,这里已经变成了台独游击队的天堂镇了。”

我看了这个笨蛋一眼,他的脑袋里装的莫非只有豆腐渣?

“如果我都不能,那你还能相信谁呢?不但是你的烂摊子,军系的烂摊子我都会收拾干净,只有你们碍手碍脚的就行了。”

江水均犹豫了一下,很勉强的说:“那是当然。”

不知不觉中,我们到了江水均的办公室,我大咧咧的往他的办公椅上坐下,说出了我第一个要求:

“首先你得把你威武的海军陆战队撤走,中星战警部队将接受台北市。”

“不行!”特首先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战警根本无法压制那些暴怒的游击队,没有铁血的手段,我们是无法压制住他们的野心的,我不能让九泉下的司令死不瞑目,让台湾成为台独分子的天下,这个条件我无法接受。”

我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道:“不要激动,根据新法,国内的事情应该有战警负责,国外的事情由军队负责,海军陆战队是军队,所以理应撤出,再说了,你的军队与民众对立到这种程度,换一种方式或许会更好些。”

“不行!”江水均的脾气上来了,“我宁可让台北市烂在我手上,也不能让它变成台独分子的天下。”

“屁话!”我忽的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你是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你跟我发什么脾气,军系是你还是我当家?多少年过去了,你的台北市还是个烂摊子,你也看到了吧?你以为这里是你的私人财产呀,这里也是军系的土地,你必须听从我,司令不在了,你就当土霸王,无法无天了?”

江水均额头上开始冒汗,他低着头,不说一句话,可是他的内心一定在激烈的挣扎。

我继续加压,我十分的理解江水均欺软怕硬的性格,你不给他点硬的,他是不会听你的,说以对付他,你只能用硬手段。

“你的军队退到城市边缘地带,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进入城市一步,你明天也给我搬出这里,你是军官,应该回到军营里去,我的台湾地区行政团体将入住行政中心。如果你觉得不可行的话,我马上回去,你自己收拾这个烂摊子好了。”

江水均叹了口气,缓和了语气,说:“让我再想想。”

我断然拒绝:“不要再想了,你只要答应就行了!”

“你怎么能这样霸道?你和萧朝华简直一个样。”江水均吼了起来。

门外的装甲卫士冲了进来,警惕的看着我。

“看什么?还不滚出去?你们想恐吓我?眼睛瞪那么大干嘛?”我大骂一场那几个不明白事理的卫兵。

江水均和几个卫兵大眼瞪小眼了一会,特首先生在他们头上也洒了把气。“没有听见吗?统统给我滚出去。”

卫兵出去后,江水均终于服软了,他用无可奈何的语气道:“那么主席大人,我将把陆战队退到城市边界,你有什么需要,我随时效劳,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有,那就是你不要给我捣乱,还有,不光是台北地区,整个台湾地区的行政权都将被收回,我的行政团体将接管濒海特区的行政业务,在这里推行新法。”

“谁是你派来的行政团体的主管?”

“我。”

“好吧?我明天给你答复。”江水均满腹狐疑的说。

我知道该给他时间的时候到了,有时候逼得太紧了,这个小子就会造反,反正他总会答应。

“行!”


第二天,江水均垂头丧气的走进行政中心,对正襟危坐在他原先的位置上的我说:“我同意你的意见,以后台湾的行政全权交给你来处置。”

“我的行政团体会跟你这个特区首长签订条约,到时候我们会把所有的细节上交给你过目,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向我们咨询。”我微笑的对他说着,军系最大的硬骨头暂时是服软了,可是谁又知道那一天他又会出尔反尔呢?这个军人已经染上了政客和独裁者都有的毛病。

“我很想知道你们打算在怎样在台湾施行你所谓的新法,你能说个大概吗?”

“我能听出你话中的讽刺意味。”

“我可是没有这个意思,是你自己这样说的。”江水均很狡黠的笑说,但是他的确有这个意思。

“我就不和你斗嘴皮子了,我们以后会把新法的细则印发成册,发送给全台湾的人民。”我打开电脑,一个全息屏幕出现在江水均面前,“我很乐意跟你大致解释一下目前我们的中央机构组成:全国人民大会常务委员会,他由五百名来自全国各界的人民代表担任,有五名委员长领导;军系最高法庭,五位大法官领导它;军系调查局,五位大检察官来领导它;中央领导机构,你应该清楚吧,就是我领导下的行政机构,一个主席,一个副主席。”

江水均坐下来,饶有兴趣的说:“这几年来,我一直自己当家作主,你们也没有空搭理我,我倒是很有兴趣听你说说你的大计划。我觉得这样的权力均衡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你干什么都有人来干涉,碍手碍脚的。”

我苦笑了一下,说:“我们要从长远考虑,你也不是不知道共和国是为什么崩溃的,如果权力没有制约,最后我们将讨不到任何的好处。”

“说的也是。”他点头表示同意,这几年在台湾的独裁统治,并没有让他收获什么。

“目前,在执行新法的省份,我们进行了彻底的改革,中央领导机构建立了若干个行政团体,它们是中央领导机构的缩影,作为一个独立行政单元存在的,直接听命于中央领导机构的一个子公司。”

江水均呵呵一笑:“也就是说,你们给他们发工资?”

我道:“是你们发,我们这个子公司治理你的辖区,我们将把这片地区承包给这个行政团体,根据他们的政绩发给他们报酬,比如这一次,中央领导机构以五年每年五千万星币卖给了我的行政团体,若果我这个团体的政绩太差,中央领导机构可以解雇我们,让另外的团体代替我们。他们的工资,除了平时的工资外,就看你们的税收,税收也多,中央领导机构就会发更多的红利给行政团体。这样的模式将层层推行下去,已经没有铁饭碗可言了,行政团体会雇用适合的人,解雇不适合的人,如果你的机构臃肿,行政效率低下,你将赚不到一分钱,还要赔本,领导机构会付给你一年五千万星币,但是绝不会再发给你额外的援助,如果你治下的辖区经济效益低下,你就得从五千万星币里克扣,这样就赚不到钱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国家的公职人员都得按这一套啦?”

“除了行政机关工作人员。”

“吴莉主席,你这一招真够毒的。”

江水均举起大拇指夸奖起我来了,我知道他的内心已经开始佩服我了,这样以后的工作将会好做些,我决定继续跟他宣传。

“我们会给你的辖区建立起一套完整的人民大会制度,保留原有的法院和监察机构,军系调查局也很快在你的辖区设立分局,在和你们签好协议后,我的团体会马上在你的辖区开张工作,我只是希望你给我多发点红包,不要动到那五千万星币。我的团体可是在激烈的竞争中抢到了你这块宝地的呀,以后这样的竞争就直接在你的宝地上进行了。”

“那我可不可不雇用中央领导机构辖下的行政团体,而是用我自己的行政团体呢?”

“那也可以,那你得去中央领导机构注册,宣誓效忠于中央领导机构,并且参加竞争,否则你雇用个恐怖组织做你的行政团体,那我们岂不是为虎作伥了?”我笑了笑,“中央领导机构不干涉地方行政团体的工作,但是不会放弃领导权,我们会向地方派遣主席地方代表,还有地方的人民大会常务委员会将对地方行政团体进行监督,还有军系调查局等等。”

“那谁来监督人民大会,中央领导机构和调查局的最高领导人呢?”

“新宪法正在制定中,我想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五位最高人民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监督各机关首长,中央领导机构主席和五位特首监督这五位委员长,由全国人民大会来决定任免。这些东西我们以后会知道的,我们是制度必须跟得上经济和科技的发展速度。”

江水均站起来,拍了拍手道:“听你说了这番话,我比较放心了,我一向不是很喜欢看萧朝华的那本破书,回去还真该看一看。”

我很不自然的笑了一下:“是应该看看,还不错的。”

临出门前,江水均又转过头来,道:“你是跟多少个团体竞争才抢到我这个宝地的。”

看着他洋洋得意的样子,我苦笑说:“刚开始的时候有五个,当拍到每年一千万星币的时候走了1个,两千万星币的时候走了1个,三千万星币的时候又走了一个,四千万星币的时候只剩下两个团体,另外一个讨论了几个小时,还是不敢赚这个钱,走了,最后,提到5千万星币,我接了下来。”

他愣了半天,什么话也不说,走了。


2052年1月15日,凛冽的寒风还在台北市的残垣断壁中呼啸,中星军海军陆战队在砖头、臭鸡蛋等等欢送下机声隆隆的离开台北市。穿着轻便装甲,手持轻武器的中星战警部队乘坐装甲车进入了台北市,这些战警几乎都是台北市和台湾地区的人,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接着是宣传队的宣传,假惺惺的哄骗,赤裸裸的恐吓,一切肮脏的不肮脏的,干净不干净的手段,是的,这就是政治,是那个江水均死了也不会明白的,总之,我们能够摆平最复杂的局面,因为我们就是干这个的。

马上可得天下,但是治理天下还是下马,这种简单的道理江水均有一天会明白的。


助手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很小声的说:“游击队抢了我们发给难民的粮食,还开枪打伤了几个难民,我们是不是派出战警部队保护一下呢?”

我看了一眼这个白痴,他离被解雇那天不会很远了,难道他不知道,这正是我想要的吗?为什么江水均无法清剿游击队,那是因为这些难民支持他们,现在他们抢了难民的粮食,正是我们喜闻乐见的。

“叫后勤部再送”我轻描淡写的说,“不需要派出战警保护,我们不是作战部队。”

助手急了眼道:“我们都成了他们的运输队了,主席,这样怎么行呢?”

“照办,不要说了。”

“好吧。”助手摇摇头走出去。

我打开电脑,全息屏幕在办公桌上展开,整个大台北地区呈现在我的眼前,这样的一览无遗在以前几乎是个神话,但是现在凤凰天庭的卫星帮我们做到了这一点。我把图像放大,看见长蛇一样的运输车队再次从战警营地出发,穿过难民最集中的地区,很快,台独游击队从各处冲了出来,截住了车队,抢夺了所有物资,看到这个情景,难民也纷纷上前抢夺,打斗谩骂响成一片。

电话响起,梁影琴的黑色头盔出现在屏幕上,温柔的说:“现在是时候了,我的特战队已经帮你收买了游击队的二把手疯狗,今晚他想和你见个面,但是我不知道是否安全,还有江水均的一支特种部队秘密潜入城市,我怕他们会坏事,要不要把他们赶出去,或者直接灭口。”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跟疯狗约个地点吧。江水均那事情,我跟他讲吧。”我心里有些好笑,江水均打战多了已经变成了个崇尚武力的二愣子了。

接通江水均的电话,这个愣头青正在对着他的部下怒吼,南中国海又发生了一场战斗,为了一个小小的岛屿,和越南人又干上,濒海特区自从成立后就没有安宁过,江水均是中国的东大门名副其实的门神,这些因素也让濒海特区成了军系最穷的地区。

“又发火了,我的特首大人?”我笑着问候了这个满脸怒气的武夫。

江水均余怒未消。“一帮白痴,竟然被越南仔打得屁滚尿流,简直丢进了我的脸,我已经拍了一个航母战斗群过去了,不管怎样,绝不丢了军系的脸,司令不再了,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你向台北市中心派来的那支特种部队呢?我可不是越南人,你忘记了当初的协议,我会帮你搞定台湾的事情,但是我请你不要插手。”

“这个……”思考了半天,这个武夫终于承认了,“我听说你最近当了很久的运输队长,怕你搞不定,所以去帮帮忙。”

“只要你不帮倒忙就好了,你现在只要把他们叫回去就好了。”

“这个办不到,我们已经发现了疯狗的老窝,这回我们要一把端了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江水均变得强硬起来,他叉着腰,一副不可妥协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挥手放出影像,江水均的特种部队正像一群羊羔一样摸进梁影琴特战队的包围圈中,那些打扮成游击队的特战队员已经做好了盘中捉鳖的准备。

“你是叫他们回去,还是运他们的尸体回去,你选择。”让江水均看完影像,我慢悠悠的说着。

“你简直和萧朝华一样奸诈!”江水均几乎是怒吼着关掉电话。

他的特种部队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跑出了包围圈。

助手又跑了进来,小声的说:“01小姐来电,您看接还是不接?”

“为什么不接呢?”我笑着说,“想不到01小姐也来蹚浑水了,那02小姐岂不是很恼火?”

助手呵呵一笑道:“02小姐也不老实呀,他们的人也混进来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

01小姐是军系的第一个情报局,由于它的第一任长官是柏杨杨,所以人们戏称为01小姐,而另一个则是梅少君的02小姐,它们就像是美国的中央情报局,唯一不同的是这两个机构收集情报时候不分国内和国外。

视频电话闪现出来,一个漂亮的女台独游击队员出现在全息屏幕上,她的背后是一片断墙。“吴莉长官,我是01小姐台湾地区的负责人李英,目前台独游击队内部已经发生了很严重的分裂,司令台独狮子和副司令疯狗在内斗,我们梅局长认为是一网打尽的时候了,她派出了局里的影子特别行动队,由梅少兰队长率领,已经秘密入境,我们需要你们的配合。”

“可以,我只是想问一下,你们这么帮忙,到底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的呢?”

李英脸上露出像梅少君一样没活人的笑容。“局里希望长官接受特区行政后可以给我们行些方便,如此而已,何况大家都是军系的一份子。”

“好吧,我们会派出特警部队,你们直接给何进节队长联系,这是他的号码。”我发给李英特警队队长的号码。

台湾回到和平的日子已经不远了,经过几个月的不懈努力,我们已经成功的用粮食破坏了游击队的群众基础,用金钱分裂了游击队的团结,用协议套住了江水均,接下来我们将用武力解决最顽固的台独分子狮子游锡民。

“长官,02小姐帮我们端掉了美国中央情报局和其他各国在台湾的据点,我们今晚的行动将十分顺畅。”助手拿着一封柏杨杨的亲笔信递给我。

“02小姐不知道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我拆开信封,里面的信纸上只有五个字,我的脸颓然变色,这个事情她怎么会知道呢?到底谁泄了密!

助手看到我脸色大变,问道:“长官,怎么了?”

我发现自己失态,忙笑着说:“没有什么,想不到柏杨杨也想揩我的油。”

“哦。”助手半信半疑的轻声走出去。

军系各个部门几乎都卷入了这场战斗,我心底开始觉得这个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但是今晚我们的先解决台独游击队,然后在这里全面铺开新政。


台湾101大厦的废墟中,我们找到一张布满灰尘的桌子,黑夜吞噬着这个城市,彷佛是深渊中的地狱,我们是如此的渺小,而我对面这个穿着破烂迷彩服的人,满是战争伤痕的狞猛凶恶的脸上满是疯狂和嚣张,他夹杂着闽南话的普通话喷发出令人喷饭的话语,彷佛他背后给他撑腰的那几杆烂枪可以射出原子弹,毁灭整个地球。

“你知道,台独游击队小小障碍对于我们来说仅仅是螳臂当车,你没有资格跟我们讨价还价。你是否同意我们的条件对我们来说没有多少的影响,我们现在关心的是对你们的影响。你的条件也太离谱了。”我笑着对有些恼怒的台独游击队二把手疯狗说,完全不理会他的情绪。

我的话音刚完,他背后的游击队员手中的枪一齐对准了我,一副要我命的样子,而我们这边的特警动作比他们还快了不知道多少,一时间剑拔弩张,一根火柴掉到地上都会引发战火。

“放轻松些”我微笑着对疯狗说,“你们的条件实在太可笑了,我们不是江水均那么愣,你也知道,这几个月来,你们难道没有感觉到吗?你们离失败已经很近,你们的群众已经慢慢疏离你们了,走到我们这边来了,我们不过用了几百车大米,就达到了我们的目的,你们不应该抢老百姓的大米;你们的将领也经不起金钱的诱惑,现在你下令开枪,可能先倒下的是你而不是你;最后,我想对你说,你们的狮子老大就要挂了,他都要挂了,你疯狗难道认为自己比他还要强吗?你竟然提出保留武装这样无礼的条件,这不是笑掉天下人的大牙吗?”

疯狗怒道:“你不用在发神经,不同意我们提出的条件,我们也就没有必要说什么了,江水均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在我们的土地上,还轮不到你们撒野!我们手中拿的也是枪,你们这些运输大队难道自认为比陆战队更强,我们迟早会跟你们颜色看,我看你这个娘们长得还不错,到时候大爷们会好好招呼你的。”

疯狗背后的游击队员淫邪的哈哈大笑。

我举手制止了背后怒火冲天的特警队员。

我没有理会面前这个疯狗,依旧微笑着说:“我给你看点东西,然后你就会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麻烦你把脚放下去。”

我很耐心的把疯狗的皮鞋从肮脏的桌子上推下去,然后挥手放出全息图像,用最优雅方式请他观看前方传来的图像。

狮子游锡民蓬松的脑袋出现在十字架的中央,随着一声枪响,变成了一团血雾。

南方的天空突然被惊醒,枪声大作,火光冲天。

10架金星战斗机从北面的航母上飞起,低空飞过101大厦的上空,巨大的轰鸣直接震碎了破旧的窗户,玻璃从高空纷纷坠落,在大厦外响成一片,接着南方响起更大的爆炸声,冲天的炮火映红了天空。

疯狗的人开始骚动起来。

疯狗的两眼望着全息图像,特警队和影子别动队在金星战机轰炸后像杀鸡宰羊一样在金星战机轰炸后围剿被包围的狮子游锡民的残兵败将,在穿着战斗装甲的中星军面前,装备落后的游击队毫无抵抗的能力,A15转筒机关枪直接把目标打成碎片,战场上没有一完整的尸首。

游击队慢慢的静下来,在诡异的红色天光下,观看这场“战争大片”,几乎所有的游击队员,脸上都是一片惨白。

当东方露出来鱼肚白,几缕光线穿过了破碎的窗棂,照在满是碎片的地上,全息图像上的“战争大片”刚刚落下了帷幕。

疯狗耷拉着脑袋瘫坐在我面前,用无神的眼光看着我无力地道:“为什么狮子没有败在海军陆战队的手上,却败在你们手上?那是正规军呀!”

我用几乎可以算是同情的目光看着他说:“我分析了一下,一、江水均这几年忙着在南海打仗,没有那么多时间理会你们。二、他只会打仗,不大会打理稳定团结的国内问题,战警则是专为这种国内问题的成立的。三、打了这么多年仗,台湾人民渴望和平,所以我们轻而易举的赢回了民心。未来我们将在这里施行新政,不但是台北还有整个台湾,都会重新回归繁荣稳定,我们,包括在座的各位都会享受到和平的荣光。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看在你们自动自首的份上,法庭一定会从轻处置,如果你们顽冥不化,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站了起来,在战警的保护下离开101大厦的废墟,任由疯狗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婀娜多姿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过了一天,疯狗率众集体投诚。

台湾台独游击队的历史告终。

新台湾即将在军系的旗帜下重新崛起!


(二)新政全国


这是中国历史上最彻底的一场社会变革,在《超级文明理论》的指导下,吴莉新政在全军系全面铺开,为超级文明时代的政治制度画出了一个蓝图。

内忧外患之下最顽固的江水均也不得不交出了濒海特区的行政区,现在军系中央领导机构完整的拥有了军系的行政领导权。这对于那些权力日益膨胀的地方特首们是一种制约,最大程度上加强了中央集权,但是又保留了地方的灵活性。

我们开创性的设立长安市、台北市、上海市、大理市,广州市5个飞地,在这5个城市,我们实行了世界上最开放的政策,与历史长期的闭关锁国政策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中星军系有信心也有胆量进行这样大胆的政治尝试,或许是因为我们没有什么好损失的,2045年战争让我们损失惨重,我们已经无法自力更生,只好求助于全世界。

我坐在长安市市政大厦的顶层的办公室里,看着太阳从地平线上慢慢的升起,忙碌的一天就要开始了,巨大的全系立体行政地图从办公台下投射出来,朝阳的光芒穿过闪光的地图,形成了一个美丽的图景,中央领导机构的办公人员陆续的走进庞大的办公室。军系各地的将会源源不断的把实时信息发送到这幅巨大的地图上,每个区都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来负责,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了解全军系各地的实时事件,然后第一时间做出处理,全国行政办公一体化极大提高了军系的行政效率,降低了运作成本。

我们改组了中央领导机构,由军系主席(即国家元首)、中星军警总司令部、行政院组成。军系主席行驶国家最高权力。

总司令部直接统帅着以集团军建置的中星军和中星战警。

行政院则直接领导以省为单位的行政集团和特区、飞地政府、贸易联盟、各个部委。

总之,我们用最简单的上层建筑管理下属架构,让他们独立灵活又不脱离中央政府的直接管辖。

飞地制度是中国历史上最大胆的一次政治尝试。

飞地制度:政治上,除了主权、军事权,中央不得干涉飞地政府内政以及其他事物。飞地市长由民主选举产生,五年一届。

经济上,实行0关税,税收必须低于全国平均水平95%以上。经济领域全方位开放,金融自由、土地买卖自由、言论出版自由……;允许开设赌场、允许自由买卖枪械……;允许持有中星军系绿卡的人自由出入飞地,并在飞地居住、生活、工作。等等。

军事上,飞地治安由中星战警部队接管,除了自由广场和自由街等政府允许的游行示威地点,其他地方实行军事管制。如果发生暴动等严重危害国家安全的事情,特区政府可以请求中央政府出动中星军协助,或是军系中央领导机构直接下令中星军进驻,维持治安。

“这个飞地还有几条令人喷饭的法律:那就是中国人可以随便进出,外国人可以进飞地却不可以从飞地直接进入军系,得办手续;可以买卖武器但是不可以无证持有枪支,否则就会受到安全法的严惩;土地自由买卖但是得先卖给飞地政府,除非出价人的收购价高于政府;……。”凌东中叹了口气,“这个飞地还真是让人吃惊,天才的创意。”

我扭过头去笑了笑道:“超级文明理论在现实中实行总让人感觉有点天方夜谭,特别是在这个曾经腐败到无可救药的国家。”

凌东中呵呵一笑道:“你还别说,如果没有腐败,咱们萧总也爬不上去呀?”

我真的没有话可说了,的确是这样,如果没有腐败推波助澜,萧朝华是不可能那么快爬到中央的,这其中花了多少钱多少交际,当事人可是最明白不过的了。

“但是让腐败想不到的是,这个家伙会成为腐败的克星,你看现在的军系,腐败现象几乎绝迹了,而北方的两个诸侯国还是腐败得一塌糊涂,盛极而衰的道理又要重演了,萧总是对的,不打内战是对的,因为梅兰津和柏崇枫迟早会被自己搞垮。”凌东中感慨万分地说,“他们的体制决定了国家是个腐败的温床。”

“我向派你去做台北市的市长,我刚刚承包了那块地皮。”我笑着转换了一个话题。

凌东中的眼都大了几圈。“我去当市长?你一个人能应付得来吗?”

“你在台湾工作过,比较了解情况,我现在正在忙着全面铺开新政,暂时没有时间自己去处理台北事务,台北的行政团体绝对一流,你放心。”

“你不怕我贪污?”

“怕!所以呢,会像全国其他地方一样。我会派个主席驻地方代表下去监督你们,我回来前已经建立了一个临时的人民大会常务委员会,他们也会帮中央监督你们;还有调查局也在那里开分局了,你看着办吧。“

“你又不让我贪污,又不想让我动你的5000万星币红利。台北市不过就是一片废墟,没有任何财政收入,治安也差,你让我工作,又不想跟我钱,你以为我是神仙呀,就算我是神仙,底下的人也不是光干活不拿钱得的呀?”

看着他一脸委屈状,我忍不住骂了一句:“活人还会被尿憋死?你自己想办法了,明天马上去上任,不要让江水均那个小子小瞧了你了,还有不要给我讲什么条件,一切自己想办法。”

凌东中一张苦瓜脸,道:“总给点好处吧?”

我摇摇头道:“人人都以为是个土老财,说吧,你要什么好处?”

凌东中道:“只要飞地人大不要碍手碍脚的就行。”

“人大只负责立法和监督政府,不可以干涉行政,这是写入新宪法里面的,你担什么心呀,你还是担心江水均吧,那小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老朋友,应该好说话。”

“你去准备吧。”

“呵呵,好说。”凌东中一跃而起,兴冲冲的跑了。

口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心里早乐开花了,这家伙和江水均就穿同一条裤子的,派这个人去当市长,比谁都好。


“主席,上海市有状况,大批民众涌向自由广场。”负责上海飞地全息地图区域的官员向我报告。

“把图像转过来!”

地图上的上海市一块立即发达到我的前面,立体的实时图像上显示出滚滚人潮。

“上海市政府请求同步!”

“马上同步!”

圆滚滚的上海市长林宏辉的图像出现在我的面前,此刻这个家伙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拿着一条大毛巾不停的擦汗。

政府办公一体化系统的好处和坏处在这里得到了最好的体现。如果没有这个系统,我没有办法实时了解情况,参与指挥,坏处就是像这种无能之辈的丑态也不得不一一收入眼底。

“什么情况?你那么紧张。”我轻描淡写的问。

林宏辉急得都快哭了。“我的主席大人呀,都火烧眉毛了,你还这么悠闲?要暴动了,人民对新的九年义务法不满,我们按照新的法律,把几个不送适龄孩子上学的家长捉了起来,谁想到他们的家人竟然就纠结了一大帮不明真相的群众起来闹事,扬言要烧了市政厅,您知道,市政厅就在自由广场前面。”

这是新政颁布后发生的第一起群众事件,事实上上海市在战后就开始实行新政了,只是没有公开化,一路顺风顺水,在短短几年间迅速的从战争中恢复过来。在大的事情都办了过来,却在九年义务上出了问题,看来事情不简单,恐怕又是什么心怀叵测的人在后面捣鬼了。

针对共和国时期那些不成功的教育,我们重新制定了教育法。将教育从政权的高压下解放出来,允许教育自由,同时,建立了风云学院等一批自主独立的新型高校,从新制定了九年义务教育法。当然这个新的教育法已经改动了,一是看成绩水平施行收费制。优秀生学杂费全免;中等生免学费但必须缴纳杂费;差生则必须缴纳所有学杂费,当然这里也考虑到智力水平的因素,对于天生智力低下的学生,我们实行全免收费。而对于孩子到了入学年龄拒绝送儿女入学的家长,我们采取了强制措施,拘留15天处罚,如果屡教不改者,将触犯刑法。这样强硬的对策是为了改变共和国时代的教育大锅饭,学生读而不学,不思上进,读书无用论漫天飞的局面。同时,我们大力的改善学校和教师的待遇,毫不留情的解雇那些心思不在教书上的教师,加大了奖学金的发放额度。我们最激进的政策是少年军校制度,我们在全国各个省市建立了多所少年军校,将在学校中无心上进,整日无法无天的学生投入该类学校,在军官的管理下实行军事化管理,成年后这些具备娴熟军事技巧的战士进入军队,成为中星军的铁血战士,这样显然是个好点子,但是也触怒了不少家长和一些“爱国人士”。那些在共和国时代科教兴国的庞大口号在军系时代变成了现实,但是新教育法的出台触怒了不少人,他们觉得共和国时代的教育法更有利于他们。对于每年把国民生产总值的十分之一用于科教上的军系来讲,容忍历史倒退是不可能的。军系需要庞大的人才基础来实现它迈向超级文明时代的理想。

军系的法律也一改共和国时代的宽松与不完整,立法者制定了详细而完整的“严刑峻法”,对于犯罪绝不宽容的强硬态度,必使法治全面代替人治,建立起真正的法制国家。而对于中国这个凡事都讲人情的国家来说,很难容忍这样的法律存在,所以这次规模宏大的示威游行或许就是对军系法律的一次集体反抗。但是军系中央领导机构不会退缩,正如萧朝华说过的一句话:中国人民都是刁民,若果你总是退让的话。

“你打算怎么办?”我笑着问林宏辉“你是上海市的市长,在你辖区发生的事情,我也不好遇阻代庖呀。”

“你说什么话来着”林宏辉苦着脸,“我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呀?要么,找个人去给领头的谈个判,我们把人放出去算了。”

“胡扯!”我一听这个就火了,腾地站起来,“你眼中还有没有法律存在!说放就放,那以后就讲人情好了,不讲法律了,什么人犯了错误,去游行一下就万事大吉了。”

林宏辉被我吓了一大跳,他缩着身子道:“好好的,搞什么新法呀,你看这怎么办才好,我们总不能对自己下手吧,他们都是上海市的子民……。”

“够了,你不想想自己工作上的问题,却怨起新法来了,我看你是做官做到糊涂了,我要撤了你的职,你不办好这件事情。”我说着啪的关掉了通讯,真是没见过军系有这样的官员,简直就是一个废物,一个飞地的市长窝囊到这个地步。

教育部部长一路小跑的从他的办公室跑到我的办公室,我指着上海市自由广场汹涌的人潮,寒着脸问:“刘英,你看着这些标语,反对施行新的《九年义务教育法》,反对新《教育大纲》,反对新《教师法》,反对《学生法》怎么一下子就这么多人反对起新法来了,共和国的旧法真有那么好吗?”

刘英扶了扶眼镜,看了一眼,倒是很镇定的说:“历史上的那个新法实施不是这样的呢?如果不是这样就说明变法只是换汤不换药,没有触动到旧势力的根基。”

我冷笑道:“你倒是说得轻巧,目前这场示威游行完全可能变成一场暴动。全世界都在等着看军系的暴政呢,你说你们捅的篓子应该怎么办?出动战警,出动中星军?去把这些敌人统统消灭?他们可是军系的子民。”

刘英看了看地图,想了一下,道:“这也怪我们的新法施行的太顺利,所以平时没有注意做思想工作,我想我们可以派出工作组去做下宣传,如果工作组做不了,只好在发生暴动的时候出动战警部队强行镇压,反正我们有游行示威法,只要他们不走出自由广场和自由街,不动用武力,那未免不见得是见好事,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观点,我们应当尊重他们。但是若果他们妄图用非正当手段达到推翻新法的目的,我们应该展示应有的强硬。”

我笑了,这个人是个人才,是个大才。“你知道上海市市长林宏辉吗?”

刘英从鼻子里喷出一个“哼”。“这个人胆小怕事,现在碰到这种事情早吓得尿裤子了,真不懂当初他是怎样爬上去的,看来军系也不是没有腐败。”

我尴尬的笑了声:“是我推举他的,这个人胆小怕事,但是办事能力还是有的,上海市不是搞得有声有色的吗?”

我顿了顿,道:“现在你去上海一趟,我把上海市战警部队的指挥权交给你,你临时担任上海市市长,全权负责这个事件。”

刘英自信的道:“好,我马上启程,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清晨,中星一号缓缓的降落市浦东国际机场,薄雾笼罩着长江江面,整个城市彷佛都在沉睡中,但是在隔着几个区的上海市政厅前面的自由广场,一场宏大的示威游行在愈演愈烈,有时候我都在责怪自己,我们为什么非要给人民那么多的自由,我们只有立个游行示威法,像以前一样经公安机关批准,那么谁也闹不起来,我们可以名正言顺的在游行示威萌芽的时候把它灭掉。可是现在,我们却选择了麻烦,或许麻烦也会有所收获吧?就像萧朝华说的那样:一个身体健康的人他是不怕感冒的,偶尔来次感冒反而能增强免疫力。

该死的《超级文明理论》,让我不得不亲自到这里一趟,或许这一趟能让我研究出什么来,也学萧朝华写个书,卖一卖。所有伟大的人物都是牺牲自己的利益去成全别人的,但是他们往往却被抹黑城人民的罪人,而那些整天喊着为人民服务,却干着见不得光的人却成为了英雄,但一个社会到了这种地步,所以我们才会去求改变,哪怕付出我们的一切,也是值得的,至少得让人们看见,这个世界还是有公里的,不是漆黑一片。

总司令卫队的卫士们在卫东的指挥下早已经等在专机旁,我一下飞机就被请进风云2006防弹轿车,在身穿骷髅战斗装甲的战士护卫下驶过长江大桥,进入崇明岛上的军事基地。军事委员会的首席执行官右膀早就等那里,一副巨大的上海市全息立体地图挂在地下室的办公室中。

“为什么你会给自己起这样奇怪的名字呢?”我微笑的看着这个由于军系内部矛盾而捡了便宜的军事委员会首席执行官,因为没有任何的背景,所以这个年纪轻轻仅仅是把马李恒羞辱了一番的家伙竟然就成了总司令的代言人,直接指挥中星军警卫军。

这个英俊而强壮的军官憨厚的笑了一声,道:“我也不知道,听我父亲讲师因为他养家糊口太辛苦了,所以希望他的儿子可以成为他的左臂右膀,减轻家庭负担。”

“你还有个兄弟叫左臂?”我忍不住笑出来,“你们老父亲还真有意思。”

他似乎有点不习惯我的戏谑,不自然的道:“是有点奇怪。”

可是我觉得更奇怪的是这个高大威猛的铁血军人的动作举止和我几乎一摸一样,一种不安的想法突袭上我的心头,脑海出现了奇怪的想法。

“总司令,我们看看现在的局势,几乎在中国土地上的各个势力都在看着这场暴动,我们的军队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现在不是军队紧张的时候,这是战警的事情,不要职责不分了。”

右膀憨厚的笑了笑道:“还是有点准备好呀。”

右膀边说边搬过一张椅子,上面放着人脑与电脑连通器放大头盔,我做下来,把头盔戴上,眼前出现了上海市自由广场周遭的图景,暴动不可遏制的开始了!


工作人员在不停的报道来自前方的消息:

“01小姐和02小姐的特工已经介入,已经查清是柏系和梅系两股势力联合起来导演这场暴动,目的是破坏现在的军系全国新政。”

“战警部队进入战备状态。”

“暴民正在使用石块等东西破坏自由广场周围的建筑。”

“宣传队与暴民冲突,正在战警掩护下撤离。”

“发现带有武器的梅系和柏系特工混杂在人群中。”

“……。”

真是够讽刺的,做父母的总是千方百计的搅黄儿女的好事,用在柏杨杨父女和梅少君母女身上实在太贴切了,这里正是不得不服了萧朝华了,用人家的女儿来对付她们的父母,而且还都是情报机关的头子,就一点也不怕她们会给他来一下?

有时候我们恨天下不乱,所以天下就乱了。


刘英市长跟暴乱领导人的谈判进行得一波三折,双方都不耐烦起来了。

“你说要我们释放那几个家长,没有问题,只要他们把儿女送到学校,我们立马放人。”

气势汹汹的暴乱领导人背靠着自由广场上的滚滚人潮,底气十足的道:“他们的儿女送到学校,你们又收他们的学费,他们家里穷,交不起学费,而那些成绩好的,家里面富得流油,你们却不受他们的学费,这明显是一种歧视,这个制度是不合理的。”

“我们已经检查过了,这几位学生不存在智力问题,是不努力才使他们落后的,这是对教育资源的浪费……。”

“够了,那共和国的时候又不浪费,很明显军系不如共和国。”

“你听我说,我们国民的素质需要提高,无论是文化还是道德……。”

“得了,你们是放人还是不放人?不放人我们就拆了市政厅这个贼窝,难道你们还敢向人民动武?还有你们最好把你们所谓的少年军校制度也给废了,读书不懂,调皮的学生你们就把他们送入军校进行折磨,这是哪门子的道理?这是暴政,你们把共和国的《九年义务教育法》当废纸,但是我们不会。”

刘英扶了扶眼镜,哭笑不得的说:“那你们真实的目的是什么?不要动不动就以人民自居,好像我们是反革命似的,你不扯虎皮吗?”

“还有你们所谓的少年军校,最好撤掉。没什么好说的!既然你这样说,我们就走着瞧好了!”暴动领导人一脸跋扈,拂袖而去。

“跟这个家伙谈判真的就像是个篇枯燥无味的长篇小说”刘英站起来,“还是叫防暴战警做好准备吧。”

他愣了一会儿,坏笑说:“这个,这个长篇小说,有点像《超级文明理论》,呵呵。”

他的助手傻了半天,奇怪道:“《超级文明理论》好像不是什么小说吧?”

“废话,我说小说就是小说,难道你比我还懂!”


在他们肆无忌惮的聊天的同时,没有注意到墙角的一只机器苍蝇已经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崇明岛军事基地中的我看着这个场面,真的忍不住发笑,《超级文明理论》什么时候变成长篇小说了?

凤凰天庭的侦察卫星、军方的无人机、情报部门的机器间谍、以及有人控制的特工都搅到上海市自由广场那锅滚烫的粥里,当然也要其他人的间谍机器。


暴动的民众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自由街外的栅栏,铁条在唧唧歪歪的响个不停,愤怒的人群发出震天的怒吼,这样的声势之吓人不是在现场时绝对无法描述的,比如你站在非洲的维多利亚瀑布前,或许更加容易感受那种震撼。

站在自由街缓冲区外的战警部队,沉默得没有丝毫的声音,与暴怒的群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些2045年战争退下到战警部队的士兵早看惯了比这个更危险的场面。

玻璃钢盾牌,轻型战斗装甲把他们的全身遮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右手的电击枪像一排排的从军阵里伸出来。

在战警背后,是由特种军车形成的军阵,车上装着微波武器等非致命的武器。

这支威严的军阵静静的站着,等待着命令,无论是刀山火海还是无间炼狱,他们也会义无反顾,就像他们曾经在2045年中日战争中一样,永远忠诚。


栅栏在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变形,宣传队的高音喇叭在暴民的怒吼声中显得那么的虚弱,一场冲突已经在所难免!

呼啦一声,栅栏倒塌了,暴民像潮水一样冲出来,无数蓝色的电火从战警的电击枪中喷出,前冲的暴民彷佛碰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纷纷倒地抽搐,一排排战警队开始缓慢的举着盾牌前行,后方的车载微波武器也开始发射无形的射线,天空中的无人机则扔下催泪弹。

突然从暴民中传出枪响,柏梅系的特工开始向战警射击,早已等候多时的特警身穿军队装备的骷髅战斗装甲从防爆战警后面冲出,直接撞开暴民,捉拿罪犯。

镇压在没有封锁消息的情况下进行,全世界的眼睛都在看着这场21世纪的暴力现场。

中星军系的宣传车不停的播放着这样的话语:自由是有限度的,当自由超出了限度,那就不是自由,而是暴力,请大家保持克制,听从战警的指挥,有序的退出这场非正义的暴动。

一辆接一辆的大巴等在自由广场外,把昏厥的暴民拉走。此刻,在上海市,武装到牙齿的战警十步一哨,五步一岗,所有市民都被告知不得走出家门,否则将被拘捕。

暴动五个小时之后,自由广场已经被清空,所有的暴民都被拉走,军系以强硬的手段表达了它对新政的支持和对敌对势力的蔑视。


夜幕降临的时候,5辆蒙着车窗的大巴在中星战警的严密看守下驶过长江大桥,进入崇明岛军事基地。车队轰隆隆的驶入地下基地,在第20层监狱停了下来,全副武装的军警把一群蒙着黑布口袋的暴民拉下车,送进黑漆漆的牢房。

车队后面的装甲车被人很大力的拉开门,一个一头红发,怒气冲冲的美女从车上下来,骂道:“竟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我倒看看这些人渣嘴硬道几时?”

她怒气冲冲的走进审讯室,在凳子上大马金刀的一坐,吼道:“把李云龙等几个柏崇枫的走狗给老娘拖出来,老娘要亲自剥了他们的皮。”

隔着看不见的玻璃,看着这个暴怒的女人,我摇了摇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子,一家人之间的斗争也许更为激烈。就比如我们面前这个01小姐柏杨杨,她有个老爹,叫做柏崇枫。

我没有看到柏杨杨的审讯,但是后来听说那天晚上,她亲手割下了20个头,用01情报局的特殊仪器把他们大脑里的东西全部弄了出来。

结果,柏崇枫在军系境内的所有秘密情报点全部被柏杨杨端了。

而同样,梅少君的02情报局也端了她母亲梅兰津在军系境内所有的情报点。

全国新政也以令人惊讶的速度迅速的实行,在军系镇压了这场暴动以后,全国各地出奇的配合,至少是敢怒不敢言,而世界一些所谓民主国家对军系的抨击也光打雷不下雨,无论是那个国家,离开了中星军系,都会变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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