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的春天似乎格外性急,正月初几里就露了个头,气温一下飙到了20多度,大把的女郎翻出了夏装,捂了大半个寒冬的肌肤在正月的暖阳下,反射着略有凉意的性感,给春节长假里的男人们早早奉上了眼睛冰激凌的大餐。


就在满园桃花杏花也争相绽放来争春的时节,忸怩的春姑娘却缩回了身姿,“桃花雪”不期而至,上海的气温直线跳楼到冰点以下。肃杀的寒风里,女郎们的身材又臃肿起来,除了偶尔零星在羽绒上装下极端轻便的热裤丝袜从街头一闪而过,冬装重新成为了主旋律。


起起伏伏,温度计和正在播放摇滚乐的音频指示有得一比,12个小时内冬季和夏季交错折腾,春天被省略的要按分秒来掐表才抓得到一丝触角。


气象学上的春天稍纵即逝难以捉摸,社会学上曾经被中华文明极端不齿的“王婆”却似乎迎来了意气风发的“绿色春天”。


遥想当年,“王婆”策划淫徒西门庆勾引良民武大郎之妻,最后惹来杀身之祸,原以为会留下“千古”骂名。这事就到昨天晚上以前,我还坚定不移地相信,“王婆”之流在中华大地绝对属于地沟老鼠和橱柜蟑螂,是人见人灭连“生存权”也得不到保障的祸害。但今天,距离《水浒传》成书不到千年的今天,“王婆”非但与骂名彻底绝缘,还大有登堂入室招摇过市的“豪迈”风光。


话说昨晚我与我家那位去餐馆享受周末晚餐,岂料大厅里3女1男的喧哗,把我俩雷得佳肴无味五内移位,连服务员也被那现代“王婆”的精彩演讲冲晕了头脑,把我们的菜送到了邻座,而邻座食客们也是在那“王婆们”的聒噪中疑疑惑惑迷迷瞪瞪把我点的两条烤鳊鱼当成了一条大黑鱼收入口腹,可见那“王婆”的威力是何等的生猛。


其实故事很简单。那3女分别是自称约37岁、全场最活跃、嗓门最大、灌的啤酒最多、风度和气质稍稍盖过两位小姐妹、也是这次喝酒聚会的召集者的A,和自称35、6岁、主要承担打边鼓、当和事老的B,和30刚出头、最小巧也最漂亮的C,而那位年近40无论长相个头装扮气质都中等偏下的男士D,则是因了与C女曾经有过一段令A、B羡慕的*缘、而今却已经毅然决然把C抛弃的“情事”,成为了故事的男主角。


整个“晚宴”中,A女和男士D始终掌握着主导话语权,其核心内容无非围绕着C女是如何珍惜这位D男,而D男却觉得C女在某些时刻的表现实在让他无法容忍。非常雷人的是,那D男口口声声标榜自己是有家庭的人,既要对得起(在座的女)“朋友”,又不能“辜负”家里的老婆;而A女则万分赞同D男的“仁义道德”,一再声称C女正是因为要把握“老公”与(D男)“朋友”的关系,才会在某些时刻说话做事不能令男主角满意。而且A女豪爽地表示大家都是有家庭的人,但不能因为对老公老婆忠诚就亏待“朋友”。在豪放A女的带动下,4个人频频举杯也频频轮流去洗手间清理肚囊,前后灌完了两箱计24瓶纯生啤酒。其间,D男明确表示了对A女的欣赏和仰慕,表示今天如果不是A女相邀,他决然不会再与C女同桌就餐;而A女自然明白D男的好意,一面要求D男体谅自己小姐妹C女的苦衷,要D男和C女继续保持“朋友”关系,原谅C女此前的某些不周;一面秋波明送地表示今后“有机会”还会邀请D男一块“出来”,只是担心D男会不会给她面子。道貌丝毫也不岸然的D男却再次巨雷地抬出“朋友”之交不能影响家庭的牌坊,似乎如果和C女再续前缘就是对老婆不忠,于“道德”“良心”不符;而同时他又声称大家都是“成年人”,出来做什么事都应该懂得自己可以承担的责任。在这个话题的纠结中,双方你来我往至少各自灌下了2瓶啤酒后,似乎都没有理直气壮地说服对方,或者说双方都已经被说服却找不到合适的说辞来体面地形成决议。这时,B女勇敢地站出来“杯酒”释疑给大家解了围:B女很有文化教养地用“I love you”和“I like you”来定义了D男与C女、D男与A女的不同关系,而D男在继续文过饰非含糊其辞地回避了未来和C女的“Love”关系后,明确了对A女的“Like”之情……


就这样,这3女1男联合主演了一出现代“王婆”A、B撮合“潘金莲”C、A与“西门庆”D的成人活剧。


也许有博友会挖苦我“生活在火星”,其实我也知道今天的社会这种“*”、“婚外性”的普及程度到了何等地步,如果今天还要对“第三者”、“3P”之类大惊小怪,那非但不能证明自己的“纯情”,反倒是有虚伪、傻13、脑残的嫌疑。也就是说,我码下这一溜文字的原因,不在于婚外性的泛滥,而在于本该背负千古骂名的“王婆”,居然今天可以招摇过市,在公众场合大张旗鼓地拉皮条,就好比蛰伏了一冬的毒蛇般,极其张扬地迎来了扬头吐信的“绿色春天”。


我担心的只是:如果“王婆”们的“绿色春天”来了,那我们这些有家室的男女们,还会有干净而温暖的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