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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他们吃饱歇够,马上简单传授一些简单实用的格斗方法给他们,宗旨是尽量在最短的时间杀死敌人,很简单,敌人死了,自己才能生存下去,杀敌一万,自损三千不是什么好事,当我把攻击敌人如喉咙,下肋、心脏的手法告诉他们,他们一个个那种神情,好像真把我当神了。

向廖永忠了解过,他们之前也就劫劫大户,官府粮草而已,有时也拦路抢劫,没有什么战斗经验,原来那个头领是一个草寇,廖永忠也是走投无路,被迫参加了他们,还是不久前的事,但有时觉得自己被头领们带着也干了些坏事,感觉不好。看来要好好引导他们,我看他们很多都朴实得很,应该就是附近的农民。

前面的岗哨已经回报通知元兵的进程。

我安排几个机灵点的,带上弓箭,主要不是杀伤,而是要将元兵引到我预设的阵地,把马匹集中,调到外围,在打得差不多时,再回马杀入,作奇兵使用,我就带领大部分,在小小猎德镇的残骸中,看看有没有奇迹发生。

廖永忠坚决要求参加骑兵,我其实很希望他留在我身边,多学点指挥,比较,如果他是我所知的那个的话,他的前途很光明,不过后来我想,要最终取胜与蒙元的对决,一定是有支强大的骑兵。

我把廖永忠拉到一边,告诉他攻击时必须以快为主,如情况不好,尽快退走,不要纠缠,使用刀或者类似马刀的武器,廖永忠不住点头。

呵呵,如果他是那个廖永忠,他就不会就此丧命。

我想了一下,把我手中的现代格斗刀给了他,拿过他的长枪,不是我不舍得,而是这把刀对于目前的武器来说,太强悍了,削断大部分的兵器轻而易举,这样会令到他产生兵器的依赖,对自身的提高没有好处。

我把小月拉到跟前,叮嘱她一定要跟着我,不许离开,我不想损失她,毕竟我开始计划把她培养成为我的帮手了。

我丝毫不介意其他人怪异的目光,用望远镜望向烟尘飞扬的远处,心想,这些元兵如果来得不是太多,我确信我一个人可以应付,但作为指挥者,培养起可以攻城略地的部队更为重要。

元兵到了。

不可否认,由于元廷一直实施高压政策,民间连把菜刀,都是几家人共用,想反抗,至少基本的武器都缺乏,造就元兵的自大。

待元兵走到我安排的埋伏阵地,我的士兵们开始放箭,一阵乱箭,十来个元兵中箭毙命,不过元兵也就乱了一会,马上开始还击。

我的士兵急忙奔回本方阵地,元兵的箭群蜂拥而至,跑在最后那两个还是中箭倒地身亡,不可否认,元帝国赖以立本的有两样,一是超远距的箭,一是无敌的骑兵,后期元兵已经退化的几乎不会打仗,为什么这批元兵素质好像还不错?难得是王保保的军队?这个时候,应该只有他的军队有战斗力了。

箭不停地射在残墙上,我吩咐:拾箭还击,注意隐蔽,逐级杀敌,最后才放他们进来。

我不停地放箭,已有不下十个元兵倒在我箭下,鼓励着我的士兵,虽然我方也有人不断中箭受伤身亡,但更多的是勇敢地和我战斗在一起。

等元兵最终攻到面前,已经不少于六十人倒在箭下。

终于要短兵相接了。

按照我的安排,放开中间一条通道,让元骑兵进入,留给后面的招呼,其他的,格杀勿论。

一个骑兵从我前面跃马跳过,我冷不防站起来,横着刀,他的头就在我刀口前掠过,刀过头留,一刀又把正在调整马步的元兵劈回老家。

其他人见到这种情景,大受鼓舞,除了中间那条路,其他地方元兵损失惨重,证明了骑兵攻坚是不适当的。

放进了的也不好受,因为我已经安排布置成一条狭窄的通道,马在里面连掉头都难,马上的人差不多就等着从窗户、破洞伸出的尖棍利竹夺去生命,下了马的还可抵挡一下,不过很快也会被从屋顶射下箭剥夺最后一口气。

第一波攻击后,我估计对手已经少去三分一的兵力,我吩咐过杀俘,所以在我方的势力范围内,没有对方的伤兵。

我估计第二波攻击即将展开,因为我看见了那个首领不停指手画脚,不知这些干了些什么事,招致元兵的不懈追击;在我眼里,那个首领只是个死人,我有强弩,比他们预算的射程远得多,不过我在等,等廖永忠的出现。

如果元兵第二波攻击发起,我将在箭阵阻击后,将他们更多地放进阵地,廖永忠他们就从后攻击,这是最理想的,希望廖永忠可以理解我的计划。

元兵开始攻击,我越过冲锋的骑兵队列,一箭把那个头领端了,我站在外露的残墙处,大声呼喝:“放箭。”

我天神一般指挥着,任凭元兵的箭射在身上,我有避弹衣,箭对我来说根本不会构成太大威胁,只要护住头脸,这一着,不仅我方的对我视若神灵,也敌方也震惊了。

我刻意敞开通道,让足够的猎物进入射杀范围,这时,我终于看到旋风一样的廖永忠出现了。

人数不多,但足够锐利,象一把刀一样冲杀过来,元兵头领已死,压阵的本来就不多,看到廖永忠神兵利器不可阻挡,刀来刀断,人来人亡,有些已经开始逃亡。

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我大声命令:“出击,”埋伏在各处的暗兵开始强力出击那些连马头都掉不转的元兵,到这个时候,胜负已经不必考虑,需要的是尽量多一点杀人,对我来说,蒙人也是人,以战止战,是不得已的做法。

我居高临下,一脚把一个骑兵用重脚蹬飞,顺势夺马,拨转马头,迎上几个腹背受敌的元兵,廖永忠发疯一样大叫杀杀,我再干掉几个,然后优哉游哉地朝安置小月的位置驰去,怕她有什么闪失;能逃就逃吧,我心里对元兵说。

这一战,我方损失三十多人,其余每个人都有轻重不同的伤,消灭大约四百多敌人,最大的好处是得到了大量的兵器、马匹和少量粮食,我不觉得怎样,我在的热兵器时代,冷兵器只能作为简单的辅助而已,那些兵们就不一样了,有利器在手,自信心都特别强,何况以一敌四,还刚取得胜利。

全胜!

当我向廖永忠要回我那把刀时,我看到他的不舍,我其实不想让他依赖兵器,这又不是什么珍品,后世的科技进步而已。

我告诉他等我把他训练成强手的时候,我会把这把刀再给他,他第一次给了我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