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国 第五卷 土崩瓦解 第一百零三章 夤夜出访

乌马罗夫同志 收藏 0 10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22.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22.html[/size][/URL] 如血的残阳在西方的大海上渐渐落下,水天线上方那些稀疏的云絮仍然泛着暗黄色的光彩。虽然现在才傍晚六点半,但是新丹吉尔港已经亮起了灯火,至少,市区的中心和港口区是亮起来了。 与过去的丹吉尔不同,这座新的港口城市围绕着一个朝向西北方开口的港湾坐落着。这个港口和4892年其它的众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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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血的残阳在西方的大海上渐渐落下,水天线上方那些稀疏的云絮仍然泛着暗黄色的光彩。虽然现在才傍晚六点半,但是新丹吉尔港已经亮起了灯火,至少,市区的中心和港口区是亮起来了。

与过去的丹吉尔不同,这座新的港口城市围绕着一个朝向西北方开口的港湾坐落着。这个港口和4892年其它的众多地形地物一样,都是在赎罪之战结束后出现的。港湾很大,呈口袋状,旁边围绕着一圈低矮的丘陵,正好布置军港的防御工事。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个海湾被沙质海岸包围着,深度不足,站在山上,可以看到浅浅的海水下布满垃圾的平滑的沙地,只有中央有一条深度超过10米的水道,而第9批维稳部队的旗舰——“自由”号航母就停泊在这片狭长的深水区中。

入夜之后,白天喧闹的城市还在喧闹,只不过这喧闹已经转移了阵地——白日里人来人往的贫民区内,现在已经是一片死寂,几乎完全没有亮光,而有着公共照明的市中心和港口却开始热闹了起来——没办法,BUB电力公司开的价格完全超过了绝大部分人的承受能力,何况这些地方往往连根电线也没有。一些人家的院落里燃着篝火,但大部分地方都像空城似的毫无人影——在晚上,不拿几把枪就在这种地方行走可是危险的事情,就算像我们一样揣着枪,也不一定就有多安全,要知道,维吉尔说过,黑暗可是罪恶的最好庇护所。


“该死的,他们的交通艇呢?怎么还没有死过来?”戴维斯看了看他手腕上那只从2016年带来的夜光表,像一头发情期的公牛一样焦躁地在路边踱来踱去,接着又拿起望远镜向海上瞭望,然后放下,“真是令人无可忍受,我最讨厌这种没有确切时间的计划了。‘太阳下山之后就来接你们’,该死的,太阳早他妈下山了!”

我踹了他屁股一脚,让他安静下来:“戴维斯少校,要注意纪律性!你这么大呼小叫的,难道是打算把附近贫民区里的英雄豪杰们都引过来么?”

戴维斯立即停止了踱步,话中带刺地道:“是的,中校同志,我一定小心谨慎,不让任何坏人危害到您这位温柔娇俏的大家闺秀。”在重新前往部队报到时,国防部里的友人们给我们俩各升了一级军衔,当然,这也是实施计划的必要措施,否则我们可能没有权限来执行关键的一步。

我没有搭理他的话,而是将右手伸进口袋,抵在手枪的护圈上注视着四周,以免遭到抢劫者或是绑票团伙的袭击——经过在莫恩利城酒精加工厂的那次“金手指”事故后,我改掉了随时把手指扣在扳机上的恶习,特别是目前这种重要时刻,更是不能再出什么状况。


时间就在这令人心焦的等待中缓缓流逝,我甚至开始猜想这次行动是不是已经泄密了。还好,在西方的天色由橙黄转为藏青色时,一艘小汽艇终于从军港防波堤后驶了出来,接近了我们所在的海岸。戴维斯见状,立即掏出一支手电筒,朝着天空比划起来。

“喂,今晚气象状况如何?”随着一道强光手电灯光朝我们射来,小艇上的人发话了。

“天气晴好,无风!”戴维斯喊道,“适合出海。”

“那就上来吧,事不宜迟!”对方答道。接着,蒸汽交通艇的烟囱排出一股深褐色的烟幕,掉转船头,开到了我们所在的山丘下面。

戴维斯收起手电,像那些极限攀岩者一样,顺着岩壁凸起处慢慢爬了下去。我虽然从不畏高,但是还是头一回从十几米高的峭壁上向下爬,心跳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这一带都是海蚀陡崖,与附近的沙质浅谈不同,水里满是锋利的暗礁。一旦失手落下,可不仅仅是来一次高台跳水那么简单。

由于长时间被潮湿的海风和涨潮时的浪花吹拂、拍打,陡崖上每一块石头都像是在油桶里浸泡过一样,裹了厚厚的一层青苔。当我的手抓在上面时,感觉就像是抓在一团润滑油上,几次三番都险些失手掉下去。为了不让脑海里的想象变成现实,我只好尽量将这里想象成一处攀岩游乐场(可惜我只去过一次这种地方),而将脚下的大海想象成柔软的海绵垫子。不过浪涛的声音时不时地传入我的耳朵,大大地破坏了这种联想。

“好了,停下!”在我爬得双手发软的时候,戴维斯又突然朝我喊了一声,这一声突如其来,倒差点吓得我失手摔下去,“现在准备往下跳!”

往下跳?我忍住心中的恐惧感向下望去——该死的,现在交通艇倒是已经靠到了陡崖下面,但是它的木质甲板离我们还有足足三米多远——但我们确实没法爬下去了。下面的石壁都已经被年复一年的潮起潮落打磨得如同刀劈斧凿一般,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

看到这一幕,我开始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想象起了待会跳下去可能的后果:是的,也许我能像体育运动员一样完成一个漂亮的落地动作,稳稳当当地落在甲板上,但也可能会因为把握不好落地姿势,扭断脖子或是脊椎,当然,也有可能运气不好,直接掉进了船舷和海岸间的水里,被活活压成三明治的馅。

“还等什么,跳啊!”戴维斯像是一名空降兵教官一样喊出了这句话。接着,他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我俩一前一后地掉了下去。

采取这样的落地方式,自然是不会舒服的。最惨的是,我在撞上甲板时,正好处在他身体下面,其感觉可想而知。不过这次降落虽然让我浑身疼痛,但总算是没有受什么伤——至少比我当初弹射逃离失控的苏-33那次要舒服一点。

“我恨这个该死的计划,”我一边揉着屁股在几名水兵的帮助下站起来(当然,他们都是救国阵线成员),一边嘀咕道,“那帮所谓的专家为什么专门跟我们过不去,哪怕是细节也要规定得这么操蛋?”

“你应该知道,这样做是保密性最高的,”戴维斯一本正经地答道,“忍忍吧,李笑云同志,我们这是在创造历史,可不能有半点疏忽。”

“对,想来以后历史书上会记载着:李笑云中校在前往‘自由’号进行最后的密谋的当晚,屁股在一艘做工粗劣的交通艇上差点摔开了花。”


在接到我们之后,交通艇迅速掉头,像一个幽灵似的绕回了防波堤内侧。一路上到处黑灯瞎火——海面上没有什么船只、灯塔也并没有开灯(这里的灯塔似乎一直都是个摆设),防波堤上倒是有不少非法拾贝者,正在四处搜集着堤岸下的扇贝和鲍鱼。只有码头那边还有些惨白色的灯光,不过在这种静得过分的夜里,也仅仅增添了阴森压抑的气氛而已。

我们的交通艇缓缓绕过了堤岸,沿着长长的一条浮标转进了港内,“自由”号棱角分明的舰体就堵在航道正中央,旁边还靠着一艘小型柴油机通勤艇。我们的交通艇静悄悄地靠了上去,贴在了航母的左舷。

“怪了,我怎么觉得这里有点不对劲呢?”在和其他水兵一起爬上甲板时,我听到戴维斯咕哝道。

“心理作用而已啦。”我随口答道,不过旋即也发现了可疑之处:在舰岛底层的舰长办公室里,现在居然灯火通明,而且还不断有交谈声从里面传出——而按理说,今晚舰上应该尽量不留任何外人,这怎么会……

“我想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负责来接我们的轮机长杜兹上尉低声道,“这情况不正常。”其他人立即点头赞成

不料,他话音刚落,办公室的装甲门就被推开了,走出来的是鲁卡斯舰长以及……两个穿着国防部宪兵制服的家伙!这下肯定有麻烦了!这是我当时唯一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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