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闪电战 引子:银河战争 第40章:北非沙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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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4898.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4898.html[/size][/URL] 1939年7月12日,意属利比亚首府的黎波里的喀斯特尔.本托机场。   附近所有的战略要点和制高点都被大批的意大利军队给严密封锁了。上午9时整,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西北方向出现了一连串的黑点。十几分钟之后。这些黑点逐渐的扩大,最终,人们看到了一连串的飞机群。这些巨大的飞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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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7月12日,意属利比亚首府的黎波里的喀斯特尔.本托机场。

附近所有的战略要点和制高点都被大批的意大利军队给严密封锁了。上午9时整,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西北方向出现了一连串的黑点。十几分钟之后。这些黑点逐渐的扩大,最终,人们看到了一连串的飞机群。这些巨大的飞机在机场上空盘旋的时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热血沸腾。“这才是德国,这才是世界第一的风范!”

9时10分,那架Fw-200式大型飞机缓缓降落在了机场的时候,整个机场立刻陷入了一种沸腾的状态。飞机刚刚停稳,一个名德国将军就从飞机舱门口跳了下来。

他个子不高,身材瘦削,额头宽阔匀称,鼻梁挺直,紧 绷的嘴唇时时现出轻蔑和狡诈,那双碧蓝的眼睛里含有一种清醒、敏锐、善于判断并能看穿一切的气质。他的言行举止异常敏捷,没有丝毫虚伪造作。

格拉齐亚尼元帅已经在机场等候他了:“是隆美尔将军?欢迎您的到来。”

隆美尔回礼,与元帅作了一番生硬的交谈后,随即给德国统帅部拍了这样一份电报:“与格拉齐亚尼元帅的第一次会谈圆满结束,我的建议已经付诸行动。最重要的战斗部队放在东昔兰尼加,本人将亲自乘机至该地区勘察。”

当天下午,隆美尔乘一架亨克尔式轰炸机开始视察。隆美尔在飞机向东飞行时,亲眼看到了撒哈拉沙漠——闪灼着炽热而又不好客的微光。他纳罕:即便英国人能给他们时间以适应这种气候,自己的部队又怎样才能在这种酷热下正常地生存?

机翼下,广阔的沙漠像一块偌大无比的黄色魔毯,闪烁着灼热的光芒,只有几簇蕨类植物在滚烫的沙海中挣扎着。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斗志和智慧主宰着胜利之神。隆美尔厚厚的嘴唇上留下一行深深的齿印,他的决心已定,必须用机动夺取胜利!

两天后,他的第一批战斗部队开进了的黎波里港——这是“非洲军”的先头部队。

的黎波里(tripoli)是意大利非洲帝国最耀眼闪亮的明珠和北非第二大港口(第一大是亚历山大),位于意属利比亚的西北部、地中海南岸,人口达75万人。这座古城有古罗马的斗技场遗址和其他朝代的古堡、宫苑、清真寺等名胜古迹,是夏季游览和疗养胜地。的黎波里的旧城称为“红堡”,靠近港口;新城在西南部。这里是意大利北非总督府的政治、经济的中心。和其他非洲城市不同的是,这座北非的城市有着漂亮而且整洁的街道,让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在欧洲而不是在穷困的非洲。

7月14日,德国“非洲军”的先头部队乘坐意大利的邮轮“卢斯塔西娅”号和“菲力特”号来到了这座港口。士兵们排列在甲板上,第一次看到了非洲。望着那些熠熠闪光的白色的新式建筑,掌状的植物,宽阔的林荫道和凉爽的树荫,有些人甚至开始觉得他们将会爱上这个地方。他们是第7装甲师——隆美尔的先头部队。

6000吨的军事装备在黄昏和黎明之间被卸到码头,打破了这一港口装卸量的所有记录。这些物资是:卡车、大炮、弹药、装甲车、帐篷和蚊帐等等。

第二天上午10时,在政府议会大楼前举行了一次军事检阅。在好奇的意大利人和阿拉伯人的围观下,身着新式热带军服,头戴钢盔的德国士兵,在灼热的阳光下雄赳赳地走过绿色大道和绿色广场的阅兵台。

北非缺少植被,就算是的黎波里也是如此。整个城市除了间或有些树或椰枣树“顶天立地”地点缀在主要街道两侧外,的黎波里大街小巷总体感觉是林木稀疏、枝叶难见。不过,也许正因为如此,物以稀为贵,地处撒哈拉大沙漠的利比亚人对绿色有着特殊的偏爱。不仅总督旗帜是绿色。而且大小建筑物和许多住所门窗也被漆成绿色。所以,绿色大道和绿色广场也就是这么由来的。

而今天狂欢的人群头戴绿色帽饰,肩佩绿色披巾,身裹绿色衫裙,手举绿色横幅,游行队伍如绿浪翻滚,当穿成黄色(沙漠保护色)的德国士兵在绿色的海洋中穿梭的时候,绿色和黄色交织在一起,给人以一种奇妙的感受。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德军的搜索部队,他们乘坐着突击车缓缓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接着是半履带装甲运兵车上的掷弹兵,这些掷弹兵士兵们一个个站得笔直,高昂着自己的头颅,给人以一种威慑感。然后则是一队又一队的坦克部队。这些可怕的重达25吨的Ⅳ式坦克涂上了新近流行的沙漠伪装色——沙黄色。穿着同样颜色制服的坦克指挥官笔直地站立在坦克炮塔上,脸上的表情像他们的翻领上装饰的死神头徽章一样冷漠。12辆Ⅳ式中型坦克为一个小型的方队,慢慢的驶过主席台。一个方队接着一个方队,在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竟然有12个方队走过了主席台。的黎波里市民惊讶不已,不过,让他们震惊的还没有结束。当最后的方队出现了12辆威风凛凛的德军新式重型坦克的时候,在场所有的人都沸腾了。这个40吨的庞然大物已经超过了所有人的心里界限,而他们也终于知道了德军的强大之处。

隆美尔向士兵们致敬,身边站着踌躇满志的意大利将军。检阅结束之后,隆美尔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演说,乐队奏起德国和意大利国歌。

隆美尔说道:“我是埃尔温.隆美尔。我希望大家能够明白,我不是来度假的。我们是为了帮助我们的盟友、伟大的意大利人。北非是一个极其陌生的环境。这里不同于欧洲,所以,我希望你们应该放弃欧洲的某些生活习惯。当然,你们不必担心,因为我会和你们一样,在战斗的时候,我会永远冲在第一位。在撤退的时候,我会最后一个离开。总之,我只要你们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跟着我,紧紧地跟着我!因为,我会带你们走向胜利!”

隆美尔的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欢呼,不单单是德国人,还有意大利人和阿拉伯人。这些人纷纷被隆美尔刚才的豪言壮语所激励。在他们看来,一个将军能够做到的事情,他们也能够做到。

在北非的另一端,奥康纳的司令部位于马特鲁港以东挨着一条公路的巴加什沙丘上,公路一端通向大海,另一端是司令部的机场。司令部的条件比在安曼时简朴,但很舒适。办公室修建在沙丘下面,有良好的防弹设施。这里还有两个美丽的港湾可供游泳。

此时此刻,奥康纳中将正坐在自己的司令部里面,手上拿着一份报告。桌子旁边放着一杯红茶,淡淡的茶香从粉色的茶杯中慢慢的飘出。而他的旁边则站着一个年轻的上尉。他是参谋阿尔穆特.塞巴斯.图恩伯爵,一个年轻的富有野心的英国军官。

“图恩!”在看完了手中的报告之后,这位中将歪了歪嘴巴,然后慢慢的开口道:“你认为德国人不会很快的攻击我们?”

“没错!将军阁下!”图恩上尉微微的咂了咂嘴巴,然后道:“我们主要是根据德国军队的调动情况来看的,由于意大利的船只无法迅速的运送,所以,来到北非的德军士兵并不多。算上他们的先头部队,现在德军最多只有1万人,而且坦克不多,不可能发动攻击。”

“可是,我的图恩,有一点你可能不明白,德国人刚刚在的黎波里进行了一次检阅,我们的间谍发回来的报告表明,德军在检阅中至少投入了上百辆坦克。此外还包括多辆重型坦克。这些坦克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重型坦克,威力十分巨大,估计应该是德国人的新式武器。所以,我相信,德国人应该能够把握住这个机会发动攻击,而且这次攻击应该是全面性的。当然!”说到这里,奥康纳把那份报告重重的丢在了桌子上。“这份报告应该没有任何的用处。我们应该抓紧时间做好防御准备,因为德国人很可能很快就会打过来。最迟不超过两个月。”

“那我们应该怎样做呢?”

“防守反击!支撑点就是我们所在的这个马特鲁港。这里是连接亚历山大港的窄轨铁路的终点站,这就使我们处于有利地位。如果敌军继续向前推进,他们的补给线必然延长,就会暴露在我军的攻击之下;而我军由于靠近自己的补给基地,可以等待适当的时机随时发起反击。”

在开罗英军总部里,英国中东总督兼中东英军总司令奥金莱克上将也在等待时机,等待增援部队和一种为配合部队进攻特别设计的坦克的到来。这种名为“十字军”的新式巡洋坦克不仅速度极快,而且配备的6磅炮则可以穿透任何敌军拥有的最好坦克的装甲。

但是要在这片干燥荒凉的土地上取胜,光有武器是远远不够的。交战双方除了要与对方对抗外,还必须接受地形的挑战。西部沙漠——最初仅指埃及西部,后来扩大到包括利比亚东部内——大致成一个长约500英里,宽约150 英里的长方形地区,被称为昔兰尼加。在地中海岸多沙的平原后面,延伸着一片布满砾石和卵石的深褐色的高原沙漠,进入这一地区绝非易事。在这一高原地区和沿海平原之间是高达500英尺的悬崖和斜坡,只有很少几个地方可供机动车辆通过。

从作战的角度看,西部沙漠最恶劣的一面是它缺乏明确的界标。穿越这一地区,就如同在未经绘图的海域航行一样,只能依靠太阳、星星和罗盘来确定方位。

昔兰尼加是一个差不多草木不生的地方,因此看不到月光阴影下的风景。这是个荒芜的断裂山区,由几道山谷把它劈开,白色或红黄色的沙粒常常席卷这些山谷,阻碍一切植物的生长。机械的力量在沙漠路上几乎完全受限制。那些阿拉伯人的帐篷、羊群和骆驼是令人惊讶的。这些人使用的是一条什么样的商路?他们怎样生活?他们遵循什么样的法律和风俗?越是沿着沙漠之路向东走,景色就越发变得荒凉。看不到一个居民的踪影,甚至连矮小可怜的松树也很稀少,多刺的灌木赤裸裸地挣扎着,屈服于上苍的意旨。

沙漠之中,正午的太阳使干燥的空气上升到摄氏50 度,更有甚者,夜晚的冷空气竟能在1小时内使气温降到零度,还有沙漠里的毒蛇、蝎子和令人讨厌的苍蝇大军。而赛过这一切的最危险的敌人则是——在那令人痛苦的干渴之后,突然刮来的沙漠风暴。

风暴开始时只是一小点古怪的旋风在灌木丛之间旋转,转瞬就变成时速上百公里的狂飚,搅起几百万吨滚烫的黄沙,铺天盖地地卷过沙漠。这种风暴会一连持续好几天。细小的沙粒能渗进一切东西里去,甚至士兵们戴的手表也不例外。它阻塞发动机的过滤器;涌进帐篷,塞满人的眼睛和鼻子;它象大雨一样遮住了挡风玻璃、切断人的视线。“在风暴中看不出3码远,”一个军官在日记里这样写道,“感谢上帝,下午风暴平息了,我们都象鼹鼠似的从自己的洞里爬出来,然后把一切东西再重新挖出来。”

伦敦《每日快讯》驻埃及记者、澳大利亚作家艾伦.默尔海德曾对沙漠和海上战争作了一个生动的类比:“每辆坦克或卡车就如同一艘驱逐舰,而坦克连或火炮连横越沙漠的情形正如海上的舰艇中队悄失在地平线上……当你和敌军相遇时,你在他的四周寻找有利的战斗位置,就像两艘军舰在海战中的情形一样……这儿没有前线……首要的原则是,沙漠部队必须保持机动……我们搜寻的目标是人而不是土地,这正如军舰搜寻的目标是另一艘军舰,而对海面毫不关心一样”。

一些无形的因素,如“沙漠意识”也是必不可少的。沙漠意识告诉人们永远不要试图去改变可怕的环境,只有竭尽全能去利用或适应它。适应了西部沙漠生活的英国军队具备这种意识。对此,记者默尔海德有如下描述:

总是按沙漠确定步调,决定方向和制定计划。沙漠的颜色是褐色、黄色和灰色,英军便相应地用这些颜色作为伪装色。沙漠中实际上没有道路可言,英军便给车辆装上低压大轮胎,使其在无路的情况下也能照样行驶。除了偶而飞过的一只飞乌,沙漠中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快速移动,英军日常的行军速度是每小时5-6英里。沙漠中水源稀少,而且常常还是含有盐分的。前沿阵地的英军——无论是将军还是士兵——的用水量都被削减为每人每天1加仑。

作为总结,默尔海德写道:“我们无意使沙漠变得适于生活,也不企图去征服它。我们发现沙漠生活是原始的、流浪式的,而英军正是以原始的、流浪的方式去生活和战斗。”

在沙漠里,坦克是首要的战斗武器,坦克手是精心挑选的勇士。对于步兵来说,他们将在空旷无垠的沙漠里,处于完全暴露的情况下进行艰苦疲劳的战斗,他们将在坚硬无比的土地上挖掩体;将在缺水的地方忍受干渴;将寸步难行地去作战,然后又疲惫不堪地返回来。而坦克手的情况却令人振奋,甚至使人感到骄傲。以德军驾驶Ⅳ式坦克的装甲兵为例,指挥一个重25吨,怒吼的、喷射着火焰的钢铁装甲怪物,能够轻易地隆隆驶过一道道砖墙或灌木丛,只要路面结实,汽油充足,就能毫不费事地跨过大片荒野。Ⅳ式坦克能连续行驶150公里,只要“上车”的命令一下达,5个人从厚实的钢铁炮塔圆舱盖口钻进坦克,然后再让身体进入自己的指定位置就行。驾驶员、报务员和指挥员互相见不着面,然而坦克里的无线电接收机却把他们联系在一起。炮手操纵着75毫米的高速炮,填弹手可以通过内部联络系统跟他交谈。他们只能透过甲板上的一道缝隙看到外部的世界,这条缝隙窄得仅能射出子弹。舱里充满了燃料、炮油和汗的恶臭味。当舱盖放下的时候,热气几乎使人窒息。

在非洲的阳光照射下,金属烫得炙人,再加上发动机和枪炮的热度,温度上升到使人无法忍受的地步。坦克手们穿的是黑制服,工作时却只能穿衬衫。

他们的机器本身就是个堡垒,前面装有80毫米厚的钢甲板,一门由埃森军工厂制造的75毫米大炮能发射出高爆炸弹和穿甲弹,射程远达1.5公里,2挺机枪能大量杀伤在进攻中暴露的步兵。倘若这架机器受到损坏——陷进不结实的沙漠沼泽或者履带被地雷或炮弹炸断——那就只有上帝才能帮这5个人的忙了。他们身后是贮藏着几百加仑汽油的油箱,机舱两边的弹架上备有100发炮弹和3750发串在弹带上的机枪子弹。所有这一切都在等待着一旦敌人的炮弹在这个空间爆炸,就立即将他们炸毁和吞没。坦克的装甲只有前面的稍厚,两侧和后面的装甲厚度仅有前面的一半,而顶部和腹下的装甲则更薄。

坦克如潮水般地滚过战场,履带搅起一缕缕浓密的沙雾,座舱里的嘈杂声震耳欲聋。随着驾驶员把操纵杆压低或抬起,320马力的发动机咆哮时犹如万马奔腾。滚烫的弹壳围绕金属舱板铿锵有声地跳动着装入箱内。坦克一停住,大炮便开始吁啸,直到敌人被歼、目标消失为止。在这空阔无边的沙漠上,对于敌对的双方来说,这一规律完全一样。每一辆坦克的指挥官对其侧翼出现的敌军坦克都本能地怀着一种恐惧。他和他的对手都力图抢在低矮的高地后面“藏进隐蔽处”,尽量避免暴露座舱,便于向敌方开火。双方都清楚失误将带来什么样的惩罚——舱盖堵塞,火舌吞噬弹药架,自己只好被埋葬在燃烧的坦克里。

坦克手们渴望战斗,然而当他们从战斗中解放出来的时候,也会感到无比欣慰。那时他们可以投入开阔的空间,爬出自己的火炉,进入相对凉爽的沙漠热浪里,在坦克的阴影下,他们可以舒展身体,调制一杯咖啡。他们是一支精锐部队,是一些意志十分坚强的人,就象潜水员一样——他们一同经受风险,共享欢乐,在驾驶坦克进行所向无敌的征战中锤炼了战斗的友谊。

但对于沙漠作战有着决定性意义的是,是军队的后勤。在现代战争中,能够决定胜负的已经不是光靠军队的素质,武器的先进与否或者是指挥官的能力。最关键的是后勤补给。特别是对于现代战争来说,后勤补给的重要性简直无法替代。

特别是在沙漠中,如果坦克没有了油,士兵没有了水和食物,枪膛里面没有子弹,那么就算是再强大的部队,战术再高明的指挥官、在这种情况下,也是无法作战的。而对于这点,作为穿越者的德国元首和意大利领袖也是深有体会的。特别是历史上隆美尔的“非洲军”在北非的最后失败。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非洲军”没有办法维持自己的补给线。

当然,对于历史上北非的失败,隆美尔自己也要负部分责任,他完全无视北非的环境和德国自身的能力,当进攻达到最顶峰的时候,前线距离后方港口1000多公里。其中近1000公里的沙漠,德国的机动车辆倒了大霉了,平均故障率达到35%。为了正常维持“非洲军”的行动就需要每月平均1万辆卡车在路上不停奔驰,但这些汽车同样要烧油,运到北非汽油的30%-50%被这些运输车辆吃掉了,在后方港口运到12万吨汽油,只能运到前线6万吨,各部队的储备只能达到正常储备的1/3。

还有粮食和淡水。因为在沙漠这种恶劣的环境战斗,有没有弹药倒是小事,最重要的是能否身存下来。所以,首要解决的就是吃饭和喝水。粮食是一项极为重要的问题,在热带的气候下,很多来自温带的食物在那里很快就会出现腐败,因此德军被迫以黑面包及意大利地区出产的干豆取代欧洲人习惯食用的马铃薯及白面包。德军的主食是面包和黄油,不过在在沙漠的炎热天气中无论是天然黄油还是人造黄油都极易挥发,所以他们以橄榄油取代,但是橄榄油这玩意,虽然现在被吹捧得很高,但是在当时并不受士兵欢迎。因为这种油的味道并不浓烈,在当时的德国人喜欢重味道的饮食中,不可能受到士兵的欢迎。

在北非战场上,意大利负责供应德军食物。意大利人提供的食物包括咖啡、食油、果酱,及肉罐头。而根据德军在北非得观察员提供的消息,意大利人的厨师可能是一个著名的穆斯林。因为他们的提供的食物,无论是热食还是罐头。都是平淡无味的,因此在北非作战的德军和意军怨声四起,皆有不满的意思。更有意大利士兵戏称自己国家出产的牛肉罐头为“墨索里尼的老驴”。而且食品的供应常常出现短缺,因为食物中缺乏新鲜水果和蔬菜,许多年轻的士兵因为缺乏维生素出现败血症的症状,牙出血,牙齿脱落,因为免疫力低下,对传染病缺乏抵抗力,因此大大影响了士兵战斗力的发挥。

而和意大利人甚至德军的食物相比,英国人的补给十分的充足。他们的牛肉罐头、特制的白面包、果酱、硬饼干、及水果罐头,都让德军大开眼界。在作战的时候,德军只要能够缴获英军的食物,特别是牛肉罐头,都会雀跃万分。

除了食物之外,水是沙漠中最重要的必需品了。军队不仅须要靠水活命,车辆的水箱也要加水才能行驶,因此必须尽量节省用。而水桶的密封性十分的重要,如果油桶漏水的话那就倒霉了。因为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中,如果发现携带的饮水或汽油漏完时,送命的机会就大了。而这点上,德国人做得要比英国人好的多。“非洲军”列装的5加仑油桶可以装载水,也可以装载汽油或润滑油。而英国兵情愿使用德国的油桶,因为他们自己的油桶由于焊点不好,十分容易泄漏。

更可怕的是疾病。历史上北非作战中,双方都有许多官兵得了“吉波肚”病(系热带的一种腹疾)而死亡。但最厉害的是阿米巴痢疾。这是一种最讨厌的沙漠病,它可以轻易地夺去人的生命,因为这些微小的阿米巴癖性恶劣,它寄生在患者的肝脏里,破坏它的组织。如果让它们生存下去,患者的末日也就临近了。要想活命,就得跟它进行殊死的搏斗。

现在德国元首和意大利领袖能够做的,就是调集海军、空军夺取地中海的控制权,确保横贯地中海的补给线,将武器、零配件和食物、淡水,特别是水果和蔬菜输送到北非前线,使隆美尔的作战无后顾之忧。还有就是医疗保障,敦促德国热带病研究所掌握了跟阿米巴这些可憎的小虫子斗争的高明办法,使患病的官兵得以服用这种良药(同时饮用适量而有益于健康的酒),很快痊愈,精神焕发地去迎接战斗。至于具体的作战,就由隆美尔去发挥他的才干了。

正如隆美尔所说:“有充分理由证明,北非是以最新形式进行战争的适宜战场……战前从理论上探讨的坦克作战原则,只有在沙漠地才能充分运用和全面发展。只有在沙漠地才能展开有大兵团参加的真正的坦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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