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刀刃再添钢,在一机连当兵的日子里

分兵后,我被分到了一营机枪连的七班。当时,一机连的连长是楚茂训、指导员是李安堂。不久,李安堂提抜为营付教导员;颜泽均从九连调任一机连指导员。我们三排长当时是康良轩,一年后,康当上了付连长;八班长操时成当了排长。另一个八班长,邱会作的儿子肖光被提拔到三连仼排长。我们七班长叫王兴民,他是我在一机连近两年当兵中遇到的好班长;他为我的成长,给予了很大的帮助。

王兴民是六九年入伍的兵,四川安岳县人。他身高不到一点六米,身体矮小瘦弱。开始接触时,我内心还有点看不起他。但随作当兵时间的增长,在一机连他成了我最敬佩的人。他军亊技术比较过硬,个子不大、投弹能投五十多米,特别是射击,他每次都是优秀。训练中就像一只小老虎。他对我们训练抓得很紧,记得开始进行连用机枪武器分解结合训练时,他要我们蒙上眼睛进行。由于他的严格要求,我在全连武器分解结合比赛中夺得了第一名。在射击训练中,他要求更加严格,我的固定瞄准练习了很长时间才让他满意。七一年的夏天,师突然以紧急集合方式将我团拉出营区。在张壶顶地区隐蔽一天后,全团下午三点多出发;一口气拉到汤阴以南才大休息;当时,全班两挺连用机枪都靠人扛,但他和付班长罗爱华经常从我们肩上抢枪帮助扛。炎热的夏天,27斤重的机枪扛在肩上,再加背包、五天的粮食和手榴弹等,每人都有八十斤,确实很吃力。七一年的9.13,部队拉到张壶顶地区的窑洞里隐蔽,一个月后我们班被派下山给山上部队供应粮菜等给养、看守营房站岗等。当时部队规定,营门十二点后不准人进入。记得有一次,我和班长站夜间一点的岗,在地方支左的王付参谋长没穿军装回营区,我们硬是没有让他进营门,并几次在他闯营门时从自行车上把他拉下来。

还有一次,我们支援地方劳动。帮安阳市打通京广线在市中的涵洞。班长在施工中,硬是几天沒离开工地;坚持在洞中挖土、运土。那一次,我们班因完成任务中进度快,被营、连表扬。

那年的麦收季节,我们到师农场抢收小麦。到农场后,让我们排到滑县粮库翻晒小麦。每天从农场运來几万斤麦子,都靠我们下车,晒后打扬进库。劳动中,班长总是带头扛包。矮小的身体扛上200斤重的蔴包很吃力。由于劳动量大,我的腰就是那次下车扛包扭伤的,至今如果负重腰痛就会发。

七二年,我们连到新乡371医院营建施工,我们班主要负责从辉县百泉附近的部队砖厂往医院运砖。班长每天带我们起早贪黑、加班加点,保证了营建施工的需要。那时他身体不太好,每天夜晚下身泣白,脸色蒼白,但从没请假休息一天。

班长的理论水平也较高,归纳能力较強。每次学习讨论,他都让全班畅所欲言;归纳后再向连里汇报。指导员每次学习后总结,都有七班的精彩发言和经验。班长的思想工作也十分细致。我们班有个七零年入伍的战士叫郑功全,这人开始比较后进。班长与他结成对子,经常谈心到深夜。在班长帮助下,郑功全退伍前光荣加入了党组织。

班长在部队里,不过是兵头将尾;但他在部队建设中起着重要的作用。要当好班长,如果沒有过硬的军亊技术和思想理论水平,你就带不好一个班;你就搞不好军亊训练,就培养不出人材。我有幸在当兵时遇到了一位好班长。他在训练中对我严要求;日常工作中以身作则、身体力行作样子,使我学到了不少东西。他是我新兵下连后接触的第一位好班长。他就像我的师长、兄弟,对我严格要求和无微不致关怀照顾,使我迈好了从军后的第一步。是他把我从只经过三个月训练的新兵培养成有一定素养的军人,犹如在刀刃上再添了一层钢;为我们今后成长进步奠定了良好基础。班长退伍时我不在一机连,但他至今让我难以忘怀。分别已三十多年了,班长你现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