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之邀 第二卷 第十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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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164.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164.html[/size][/URL] 我同欧阳铭走出三号楼,然后沿穿过藤搭建成的甬道向院子中间部位的大门口走去,我边走边注意观察周围的情况,昨天晚上到达这里时因为天黑,有些景物看不太清楚。 在我们入住的楼前有一栋独立的三层建筑,周围被花园和人工湖环绕着,这栋楼的外面全部是不透明的银色玻璃幕墙,看情景不像是宾馆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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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欧阳铭走出三号楼,然后沿穿过藤搭建成的甬道向院子中间部位的大门口走去,我边走边注意观察周围的情况,昨天晚上到达这里时因为天黑,有些景物看不太清楚。

在我们入住的楼前有一栋独立的三层建筑,周围被花园和人工湖环绕着,这栋楼的外面全部是不透明的银色玻璃幕墙,看情景不像是宾馆的客房楼,楼前面的玻璃门关闭着,也看不到一个人影,显得很神秘的样子。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于是问欧阳铭,“你的身份牌带着没有?”

“应该带着。”说话的同时欧阳铭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了长方形的金属牌,“呃,在这里。”

“给我看一下。”

我从欧阳铭的手里拿过身份牌,只见牌上的数字是21714264。我在心里默算了一下,与自己的编号刚好相差了十个数。


欧阳铭好奇地看着我,不解地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身份牌,然后把两个牌并排放在自己的手掌说:“我的身份牌上的数字是20285694,而你的是21714264,刚好相差了十个数。”

欧阳铭疑惑不解地问:“这两组数相差太多了,你怎么说是相差十个数?”

“呃,对不起,我没有说清楚。”我随即向欧阳铭解释道:“我在来这里之前,发现这个龟岛镇与一组神秘的数字有密切联系,这组数字最初是在金字塔内发现的,被科学家们称为宇宙密码。我的身份牌上的号是这组神秘的数字乘以142后得出的,而你的是乘以152后得出的,所以我说咱们俩的相差十个数。”

“真的?这组神秘的数字是多少?”欧阳铭很感兴趣地问。

“142857,你乘以152看看是不是身份牌上的数字。”

欧阳铭可能没有那么强的心算能力,他从口袋拿出手机,调出计算功能,然后把两组数乘了一下,惊讶地说:“没错,果然是这个数,罗先生,为什么会这样?”

“我猜想咱们这些人可能是被编了号,所以才会如此。”


说着话我们俩来到了大门口,我注意到昨晚乘坐的大巴已经不见了,而大门口的自动栅栏门也关闭着,旁边的一个小门敞开着,有两个保安在门口一侧的岗亭内。

昨晚来的时候我就发现这里保安都配备着武器,我对武器的研究还算可以,世界各国生产的枪支基本能说出个三六九来,不过却看不出这些保安携带的手枪是什么型号的,真是有点邪门。

看到我们俩过来,有一个保安从窗口探出头说:“拿出你们的身份牌看一下。”

我把手里的两个金属牌递过去,保安看了一眼朝我们俩挥挥手,示意我们可以出去了。刚走出小门,保安忽然又大声对我们说:“在外面一定要保管好你们的身份牌,否则会被认为是非法入侵者关进监狱里。”

我回身说了一句“多谢提醒。”,然后又低声对欧阳铭说:“看来这里的机构还不少,连监狱都有。”

欧阳铭在我身边轻声说:“什么破地方还有非法入侵者,现在刚来我就在这里呆不下去了。”

“恐怕来了就不好离开了。”我若有所思地说。

欧阳铭吃惊地看着我,“罗先生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做声,回身看着门口一侧的大理石门柱上的门牌,上面清楚地写着“新兴街857号”。我用手指着门牌对欧阳铭说:“注意上面的数字,是不是很眼熟?”


欧阳铭想了一下,随即说:“哦,我知道了,是你刚才讲的那组神秘数字的后三个数……”欧阳铭沉吟了一下接着问:“罗先生,这组神秘的数字究竟与这里有什么关系?”

呵呵,我苦笑了两声,“这也是我到龟岛镇来的目的。”

“罗警官,你是不是在调查什么案件?”

“不错,是调查我自己被害的案件。”我用自嘲地口吻说。

“你自己被害的案件?”欧阳铭惊讶地问,随即笑着说:“罗先生真会开玩笑,你被害了怎么还在这里跟我说话。”

“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咱们边走边谈。”


我们俩人沿着街道边的人行道到开始往前走,我边走边向欧阳铭解释说:“来这里之前我遇到了一件离奇的案子,就在入住的那栋楼的接待大厅内有一个报刊架,上面有一本影视之窗杂志,封面女郎是一名叫诗曼的影星,她在几天前就已经遇害身亡,想不到她这里竟然复活了,而且昨天晚上还在举办演唱会……”

欧阳铭睁大眼睛望着我,惊讶地问:“你说得这一切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而且就是这个龟岛镇我也专门来寻找过,根本就不存在,不过用谷歌地图却能搜索到,我现在都分辨不清自己看到的这一切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欧阳铭一脸疑惑地看着街道上的行人,虽然很稀少,不过确实有人在走动,而且不时地有车从身边的道路驶过,如果说这一切都是虚幻的,打死他也不相信。

我知道欧阳铭一时难以接受自己所说的一切,于是不再说什么,沿着街道往前走。龟岛镇的规模比我想象的要大,走过了两个街区后依然没有走到城区的边缘,看样子像是一座中型城市。

如果要建设这样一座实验基地,肯定不是一日之功,而且也不是一般的财力所能做到的,我想象不出隐藏在背后的到底是些什么人。这时我忽然想起前不久看到的一篇报道,说的是希特勒的最后力量,德国在二战失败后,其中有25万人神秘消失了。他们在南美一处秘密丛林中建设了一座叫“埃斯汤加”城镇,创建了一个与德国战前一模一样的社会,数万人生活在那里。而这座龟岛镇似乎与传说中的“埃斯汤加”非常相似。


欧阳铭朝街道两端张望了一下,然后问我,“罗先生,咱们好像走了很远了,你打算到什么地方去?”

“我想找到昨晚晚上大巴车进入这里的入口处。”我停下脚步,站在街道边的路沿石上朝前面遥望了一下,笔直的街道根本望不到头,我忽然问欧阳铭,“昨晚在车上,你还记得我大叫了一声吗?”

“记得,当时我没有睡,还奇怪你为什么会大喊大叫。”

“你有没有注意到大巴驶入了一团迷雾中?”

欧阳铭摇着头说:“我坐在车厢的后面,两边的车窗都拉着窗帘,而且外面那么黑,怎么能看得清。不过在听到你大声喊叫后我好像睡着了,后面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欧阳铭的话让我一愣,这么会这么巧,当时我也昏睡过去,什么也不记得了。我没有再往深处想,随后对欧阳铭说:“我估计入口处距离咱们入住的宾馆应该很近,最多只有两三公里,可是咱们现在走了至少五六公里了……”

“是不是方向不对啊,要是走反了方向就越走越远了。”

“错不了,肯定是从这边过来的,汽车行驶的时候我特意观察过街道两边的景物。”

欧阳铭向街道两边巡视了一下说:“要不咱们打个出租车吧,这样走着去不知道还有多远。”

罗峄城苦笑着摊开双手,无奈地说:“你忘记程小兵说过,这里好像是不收人民币的。”

欧阳铭一脸狐疑地说:“看来咱们真的是来到了一处神秘之地。”


欧阳铭话音刚落,忽然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牵着一条宠物狗朝俩人这边走过来,他赶紧对我说:“我看咱们还是问一下吧,免得走冤枉路。”

“也好。”我迎着遛狗的中年男子走过去,“师傅,麻烦一下,向你打听件事情。”

中年男子显得很热情,笑呵呵地说:“打听什么事尽管问,只要我知道一定告诉你们。”

我指着身边的街道问:“我想知道这条街道朝西是通往什么地方的?”

中年男子眯起眼睛顺着街道往前看了看,脸上带着很奇怪的表情说:“这条街道实际上是个死胡同,出去十多公里后被一条深不见底的大峡谷截断了。”

“死胡同!”我对这个回答很是吃惊,这说明我们不是从这条街道进入的龟岛镇,难道是我的判断出现了失误?我于是又问“既然是死胡同那干嘛还要修建它?”

“最初这条路是通往另外一座城市的,十多年以前发生了一次大地震,将道路截断了。”


这个人的话证实了一个问题,我们根本不是在山东半岛上,因为山东半岛在十多年的时间内从未发生过大地震,真是难以想象,用正常思维无法解释我们遇到的事情。

我接着问:“师傅,您说的另外一座城市距离这里远吗?”

“大约有一千多公里吧,我也只是听说,从来没有去过。”

中年男子说完,我沉思了片刻,随后问:“您能不能告诉我们这个龟岛镇在地理位置上属于哪个洲?另外距离这里比较近的还有那些城市。”

中年男子流露出一副迷茫的神情,似乎对我的问题很不理解,摇着头说:“我听不懂你问的这些问题,什么属于哪个洲,龟岛镇就是龟岛镇,哪里也不属于。另外好像没有离我们很近的城市,因为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没有去过其它地方,在这里生活的很好,很舒服,干嘛要去其它城市?”


我和欧阳铭不自觉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在想不仅龟岛镇奇怪,连这里的居民都这么诡异,一个中年人怎么会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莫非他在说谎?但是看他的表情不像是撒谎。

欧阳铭换了一个话题问:“师傅,你们这里的楼房都不高,是不是因为地震的原因?”

“不错,这里每年都会发生一两次大小不一的地震,我们都习以为常了。”男子说话的时候,他牵着的白色卷毛狗不时地在我和欧阳铭的脚边嗅来嗅去,显得很兴奋的样子。中年男子笑着说:“你们一定是从外地刚到这里来的吧?”

“是不是我们身上与你们有不同之处?”我笑着问。

“呵呵,可能是气味不一样吧,如果没有其它问题我要走了。”中年人客气地说。

“谢谢师傅。”

“不客气。”中年男子走出了几步后,突然又停下来,回过身来对我们说:“你们最好不要离开城区,郊外不安全。”说话的时候男子似乎流露着一丝恐惧的神情,说完就牵着狗急匆匆地走了。

我和欧阳铭相互看了看,都在回味男子的话,看得出这个人是一种好意的忠告。这座城镇表面看与我们生活的城市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我本能地感觉到有种诡秘的气息笼罩着这里,却又说不出是那些方面有问题。

欧阳铭看着我问:“咱们出来两个多小时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我点点头,“好吧。”


我们俩开始往回走,向前走了不远,我忽然发现街道对面有一个漂亮的电话亭,急忙对欧阳铭说:“手机没有信号,过去用固定电话试一试。”

我们俩快步穿过街道,欧阳铭兴奋地拉开电话亭的玻璃门,当他看到电话机上的投币孔时,高兴劲一下子就消失了,他回头看着我,一脸无奈地说:“需要硬币。”

一块钱难道英雄汉。想不到此刻我们身上连一枚硬币也没有。实话说,在过去的人生中我们还从未遭遇过这样的窘迫境地,只好无可奈何地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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