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战 第二篇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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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局对刘超报来的情况很是怀疑,又派人来调查,结果是情况属实。再调出最近的高分辨率卫星照片,一看傻眼了,照片上哪有核心区的影子!秦风公司那10平方公里在照片上就是个大花园罢了,中间也就是个亭子样的建筑,连瓦片都一个清楚的看到,实在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地方。拦截炮弹、无懈可击的隐蔽,这都不是目前科技能达到的。

忙报给中央。主席、总理一看这情况,笑了!——这郭立的身份不用查了,也不用担心什么,能有这能耐、又遵纪守法、又提供技术设备,那就肯定是帮政府、帮中国。否则到国外随便*,不都比这风光,得到的实惠更多!这样一想,就明白领导为什么笑了。郭立的能耐越大越好呀!反正是咱的朋友,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吧。

招集政治局常委,一合计,既然是碰不得的主,那他只要保持目前的做法,就由他了。也别放弃机会,能多从那弄点好东西就弄点,只是一定要保密再保密。

*

秦风公司开发的全新计算机已经上市,依靠低价格、高性能、全兼容、低故障等优势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由于国内共同竞争、共同发展的政策,国内计算机厂商不但没有受到冲击,反而更好,订单不断,光是国内市场就需要一段时间来满足。计算机产品的更新、行业的火热,更是带动了其它产品的升级换代。短短几天的时间,在全球经济持续衰退的大环境下,中国经济竟一枝独秀的露出好苗头。

但秦风公司即将于外商展开新型计算机技术出售、转让的谈判,却备受争议。这几天谈判的风声一出,全国都哗然。网上更是议论纷纷,有怀疑;有理解;有要求政府干涉;也有不少人猜出这是拖延。但更多人却认为接受谈判本身就是软弱的表现,抨击秦风公司、政府目光短浅,没有长远目标。

国内各大厂家也纷纷到秦风公司打听消息,却被一概告知:在谈判没有结论前,销售政策不变。厂家却不放心,老郭等人也不露面,只得联合起来要求政府干涉谈判,保护企业发展。也不断的鼓励专家、教授通过各媒体发表言论,就连张院士也不得清闲,频频接到邀请。只是与大众的热情不同,政府、张院士对此都一概拒绝,没有任何言论。

*

秦风公司的谈判小组,在这几天的议论声中,也终于的准备好了!不但约好那些期盼已久的外商,更是通知了各大媒体,准备来个现场直播。为什么要这么隆重?这些人心里有气!

随着谈判小组的成员名单的公布,这些人没少受同事的白眼,家里人也劝说自己别干这丢人败兴的差使,不行就换个工作。自己又偏偏不能明说!只好全队集合,挤到王斌腾出的办公室里学习、培训。憋了几天的,这些人虽然学了不少谈判礼仪、技巧,但也都跟狼一样整天磨着利齿,就等着在全国父老面前证明自己。

外商们也是非常兴奋的,能坐下来谈判就证明了自己的初步胜利,也不理会对方到底派出的是什么样的人,尤其知道要现场直播后,反倒觉得这样更好,一但抓住把柄,秦风公司想抵赖都不行。

一切都注定这场谈判将备受关注!现场直播更是把这推向了高潮。确定了具体的谈判时间后,国外各大媒体也派出强大阵容,国内各地电视台、各大网站像奥运会一样的开始倒计时。

CCTV的新闻联播把此作为重要新闻公示,但也第一次表面政府态度:对于私营企业的任何合法行为,政府都不会干涉。政府不管,热血青年们可不干了,自发的抗议、示威活动在秦风公司内频频出现。‘谈判就是软弱’、‘秦风公司是个软蛋’、‘国家不能放任技术外流’等各类标语贴满了墙壁。秦风公司也自顾不暇了,大量员工此时也对公司失去信任,辞职报告雪片一样的到了老郭、老刘跟前。除了国安局严格控制的研发、生产、保安等部门,其余的地方人心涣散,还有不少人加入了抗议、示威活动。

*

6月10日夜,明天早上9点谈判正式开始,可秦风公司却发生了混乱。

公司内的示威学生已经停留了2天,原本只要没有过激行为,老郭等对着也不理会,反倒保证这些人的吃喝等生活必须。但这个晚上还是出现了不愉快的情况,不知是恶人捣乱、还是学生过于激进,抛投汽油瓶等过激行为不断出现,抗议、示威活动失去了有效的控制。

省政府的领导不得不一边抱怨秦风公司带来的麻烦,一边启动应急方案,要求各学校、各单位严管,同时调拨警力维持秩序,救护车等也随时待命……

*

郭立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下面的一切,老郭、老刘低着头,他们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等着郭总处罚自己。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不过,这是好事!至少证明了国人的忧患意识和爱国热情,也侧面证实政府对我们的信任。”凡是都分两面看,事情已经发生,郭立自己也没预料到,并不想惩罚这两位副总。

说完这两句后,郭立转过身来,看着老郭、老刘,严肃地说道:“通知谈判小组,提出任何对方绝不会接受的要求,尽情耍弄,不必考虑国际影响,1天内结束谈判!”

老哥俩惊了,俩人相互看看,都像是不敢相信。这个指示要是执行下去,等于是戏弄各国谈判代表!虽是普通的商业谈判,但全球瞩目下早就超出了商业范围,这样一来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呀。再看看郭立,浑身上下充满坚定、自信,看来这一决定是不可更改的了。

郭立确实是想让形式恶化,这时刻地球人所遵守的商业道德之类,对他而言是毫无意义的。他所考虑的很简单:一个普通的商业谈判就让国民如此,要是发生更大的危机,那国民的团结、奋争会怎样呢?很可能会更好!这样一来,自己的计划就能加快实行,让中国提早离开地球,开展银河系防卫。

*

6月11日,清晨,省政府的应急方案已经奏效,秦风公司基本秩序恢复。昨晚混乱的结果,就是让更多的人守在电视前,关注谈判的进行。

谈判地点就在秦风公司的办公大楼2层的会议室,这是公司最大的会议室,中间只有两排桌椅。9点整,外商谈判代表、新闻记者等陆续入场。外商谈判代表多达30多人,各自就坐。记者们站立旁边,原本空荡荡的会议室一下子显得有些拥挤。电视台的直播已经开始,除了中央电视台,其余各地都在转播陕西电视台的现场信号。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秦风公司的谈判组入场了。

楼上王斌的办公室里,陈秘书正紧张的不断翻看手里的发言稿,这是昨晚才确定的,准备谈判前来个讲话。身旁,赵师傅正再一次提醒组员放松心情,照昨晚的演练实施就行。

昨晚两位副总的转达了郭总的指示,谈判小组成员再傻也明白其中的份量。可副总们讲:总经理没有一点变通的意思,甚至会在谈判小组不能完成任务的情况下,亲自发布信息,终止谈判。组员们一听反倒轻松了,暗想‘看来自己的恶名明天就能洗脱’,细细商量、演练。——有1天的时间,要好好利用。

陈秘书收好稿纸,定定心神,再看看身边的副队长,赵师傅也没什么要准备了,二人一起打开办公室大门。

*

“出来了!”

门口等候的电视摄像在保安的提醒下,赶快打开准备好的设备,并通知电视台。秦风公司的谈判小组就在摄像机灯光的照耀,沿着保安、公安清理好的路线,向会场走去。

“大家可以看到,秦风公司的代表马上就要步入会场!”

收看陕西电视台的观众可以看到,在主画面旁的小画面里女主播的专业的解说不带感情色彩。

“晚了5分钟,这也是一种谈判策略吧?”这是女主播问身边的嘉宾评论员。

“是的,这也是一个策略。”嘉宾含糊的应答,可能是刚才啰嗦太多,现在想休息一下。

“外商已经起身,准备双方代表握手。”女主播不受嘉宾影响,照样专业的解说。

忽然女主播的声音高了几度:“秦风公司的代表没有和对方握手,也没有入座。他们都站着,似乎在等什么。”

电视主画面上,外商代表正纷纷返回自己座位,有的明显有些不高兴,有的却摇头嘲笑对方。

女主播看看身边的嘉宾,他却直勾勾的盯着画面,丝毫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只得自己看屏幕找话了。

屏幕上,一个保安搬进一个发言台,要放到秦风公司谈判桌的后面,这里的记者只得纷纷让开。另有人员快步走来,把一个麦克风放到上面,还试了一下。

女主播有些明白了:“看来,秦风公司谈判小组的陈组长,要进行一次谈判前的发言。”说完又看看身边的嘉宾,他还是光看不说。女主播真讨厌这桌子下面没挡,否则还可以踢他一脚。

几家电视台和周围的记者纷纷把自己的麦克放到发言台上,保安不得不上前阻止。会场安定后,陈秘书走过去,站到发言台后,组员也纷纷跟上,在他身后站好队。

嘉宾忽然激动地指向屏幕,“快看,谈判组长要发言!”

女主播不得不用深呼吸控制自己的情绪,自己差点大喊‘废话,我刚都说了!’

控制室里的领导已经无法忍受了,只得命令去掉演播室里的小画面,全屏播出现场画面。“把那家伙扔出去!谁找来的笨蛋?!”领导喊完,重重的坐在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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