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少年们都用上床来相互报复!有些结局很残酷

WCNMB123 收藏 2 7746
导读:每个人都会有这样一天吧,尤其是失恋、失意、失业、失败,总之,就是若有所失的那一刻,你就忍不住要回忆起难以释怀的旧人旧事,你会想:我的今天,是否和当年的他或她有关呢? 然后,你就开始了算老帐。拨拉着又旧又破的算盘,从父母、老师、同学、后院老光棍、表兄的女朋友……一个珠子一个珠子地敲上去。终于,你停住了,你听到了岁月发出的“喀吧”一声响,你心里一顿,说,得,就是她了。 我说的这个她,名叫郝虹。是我十六岁时的女朋友。我们有过两年美好的岁月,但最后的分手,却成了一场可怕的噩梦。十八岁去读大学,我就再也没
近期热点 换一换

每个人都会有这样一天吧,尤其是失恋、失意、失业、失败,总之,就是若有所失的那一刻,你就忍不住要回忆起难以释怀的旧人旧事,你会想:我的今天,是否和当年的他或她有关呢?


然后,你就开始了算老帐。拨拉着又旧又破的算盘,从父母、老师、同学、后院老光棍、表兄的女朋友……一个珠子一个珠子地敲上去。终于,你停住了,你听到了岁月发出的“喀吧”一声响,你心里一顿,说,得,就是她了。


我说的这个她,名叫郝虹。是我十六岁时的女朋友。我们有过两年美好的岁月,但最后的分手,却成了一场可怕的噩梦。十八岁去读大学,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虽然我知道,她一直和我在一个城市读书、工作。


而现在我已经三十出头,她呢,应该和我同岁,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她成家了吗,有孩子了吗?发胖了吗?染头发了吗?眼角,是否有了隐秘的皱纹?少女时的她,有着稍欠雅观的内八字步态、胖乎乎的脸,现在的她,是否和很多女人一样,傻傻的孩子气悄然散去,显现出耐人寻味的眼神?


这样想想她,能让我的心里好受一点,毕竟,我曾爱过她。如果按严格意义的初恋来说,她似乎不是第一个,但第一个,我又能说那是初恋吗?


那还是小学五年级,她是我同学的姐姐,比我有经验,在学校门口的大药房偷偷牵手,一路跟着她回家。亲吻的时候,是她强拉着我的头过去的,而我,又紧张又担心,并不很清楚她接下来要干什么。


到了郝虹,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甚至还陪同学一起去医院——因为他的女朋友要做流产。我们三个人坐在手术室的外面谈笑风声,用大声开玩笑来压抑内心的紧张。中年女医生嫌恶地看着我们,问:“她跟谁的呀?”


我强作镇静,故作老练弹弹烟灰:“不知道。”


我的回答害了那个女孩子,变态的女医生对她下手格外重。“既然不知道是谁的,那就刮彻底一点!”


那时还没有无痛流产一说,女同学在手术室里喊声震天。我和我的同学面色惨白,犹如晕眩的鸟群,摇摇欲坠,不知该飞到哪里去。后来,我对郝虹说到这一幕,她紧紧握住我的手,一言不发。


但这,不该是她不肯跟我上床的原因。没有女人会因为害怕流产而不跟男生ML的,她们只是因为没有准备好而已。


至少,郝虹就是这么对我说的。


即便我使出浑身的解数,拿出百倍的热情,用痴迷的情话,强烈的拥抱,热情似火的亲吻,也不能将她拉到床上。有那么一年的时间,我整个人就像绷在弦上的利箭,随时都可以发向任何一个肯向我敞开怀抱的女人。


但郝虹,就是不肯。她的拒绝,让我充满了失败和无奈,每次争取过后,我在她眼里就坏上那么一成。我都没有信心了。


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明白,她不爱我吗?我吓着她什么了?还是像很多书里写的,她童年时曾经有过一个图谋不轨的叔叔?或舅舅?


我们在无比热恋的状态中戛然分手。原因简单,我碰到了茉莉,那个在男生嘴里口口相传的姑娘,她跟谁都是肯的,只要稍微用力,她就会宽衣解带。


我跟茉莉上床了,果真轻而易举。这让我沾沾自喜,心里充满了报复郝虹的窃喜。但事情显然没完,一周后,我们学校最无赖最流氓的那个男生宣布,他上了郝虹。


“太容易了,”他洋洋得意地看着我:“只要我想的,没有拿不下的。”


那一刻,我死的心都有了。


我再也没有和郝虹说过一句话。直到读书,工作,谈恋爱,又谈恋爱,再谈恋爱,和女友同居,分手,气愤,挽回,争执,绝望,回忆……然后,想起了那个夏天的所有一切。



我决定去找郝虹。


不,不是要跟她继续什么,我只是想弄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爱情总是难以长久。而这痛苦的所有的一切,不正来源于那个悲惨的夏天?


郝虹为什么宁可跟一个无赖上床,也不肯跟我——爱她爱得那么深的一个好男生ML?难道我命里注定,就要被甩?我那刚分手的女友,认识她时她也正被男朋友甩了,我们商定组建一个“被甩者同盟”,发誓谁也不要再甩掉谁。可还没三年呢,我们又分道扬镳了。她说她看不上我,我的工作,我的穿着,我的行为方式。


我的工作怎么了?我大学学的是工程制图,但那不是我喜欢的专业,我开了一个卖游戏软件的小铺子,生意不是特别好,但也绝不赖,至少吃饭穿衣够了。穿着,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哪个自由职业者会穿西装打领带?


我指责她势利,她哭着辩解,说我转移话题,她一点也不是势利之人,否则怎么会跟我交往同居这么久?她只是觉得我们交流日渐困难,而她,果不出我所料,屁股后面正好有一个追求者。


我到处寻找郝虹的消息。


“嗨,是我,是我,我要问你一个人的地址,你是百事通嘛!郝虹,记得吗,皮肤白白的那个女孩,是的是的,曾跟我有那么一点。咳咳,往事不要再提。告诉我,怎么能找到她?不,不,别瞎猜,我挺好。女朋友?也挺好。”


少女时代,郝虹就像那种日后会有出息的好女孩。听话,懂事,成绩高超。


除了和那个混混上床,我无法想象她以后还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而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交往,因为一周后,我们就看见郝虹和那个无赖像陌生人一般擦肩而过,她的眼中充满了仇恨和不屑。那个赖皮多少有些讪讪地,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了句:“小婊子装什么蒜!”


我有生以来最迅猛地出拳,就在那一回。我打落了他三颗门牙,自己的一根手指骨折了。


郝虹呢,她根本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我要到了她家里的电话。酝酿了足够的勇气和情绪后,我拨通了电话。没有人接,很快就转到了自动留言。她的提示很简单,甚至有些冰冷:“我是郝虹,有事请留言,谢谢。”


不像别人,会热热闹闹地说一大串:“这是XX和XX,还有XX(小孩)的家,欢迎你打来电话,我们不在家,请你留言。我们回来后会打给你。”


我心乱跳,保持镇静后,努力组织好句子:“郝虹,我是落博,对,就是我。很多年没见了,你一切都好吗?很想见一见你,如果你有时间,是否可以给我回话,时间地点你来定。”


第二天,没有消息。第三天,依然没有接到她的电话。于是在晚上八点,我再次拨过去,还是没有人接,我将上一次的话,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


一周后,她终于打来了电话。口气很平静,说冷淡也可以。“我去美国出差了。刚回来,这个周末,你看,一起吃晚饭?”


我尽量用最平静的语气表示同意。就好象我也常去美国出差一样。


周末那天,我提前关了店门。我刮了胡子,换了一件还算干净的衣服。他妈的,我竟有些紧张。


郝虹已经先到了。她没胖,也没瘦。十多年的时间里,她老得颇有一些技巧。精致了,强悍了,看起来像是从装饰画里走下来的女子,感情深沉,还有点深刻有趣。她正在抽烟,手机放在耳朵上。并不站起身来,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请我坐下。她理了很短的头发。脖子上系着一条鲜艳的丝巾。


我整理衣服,看看四周。一个比较豪华的西餐厅,环境很好。侍者端来柠檬水,我敲敲桌面,又加了一句:“谢谢。”


她收了电话,嘴里吐出一口烟来。“有事吗?”



“不,不,你必须再说明白一些,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只想问问她当年为什么跟那个混蛋上床!


可我怎么说?我绕了很大的弯子,讲述这十多年的感情生活,“是的,有要好的女友,也很有激情。可是最后,都吹了。就在前几天,我才跟同居三年的女友分了手。她的东西还留在我那里,但我知道,某一天我下班回家,就会发现她已经将衣物全都拿走了。我送她的一些小礼物,她则会放在一个纸箱子里,并不带走。”


郝虹点点头,一边耐心听我讲,一边腾空抽烟、放下烟的刹那切割牛排。她偶而会转头看看周围的人,好象在确定我的话是否有别人听见。


我唠唠叨叨说这些她一定觉得很可笑吧。我终于找到了一个高音,在我们谈话中可能带来转折效果的高音。我说:“我们还是朋友吧?”


“如果你觉得是,我无所谓。”奇怪的是,她表达的是那样的温和,我竟不觉得受到了伤害。


“是朋友就好,我就想看看你,看看你这么多年是否还好。我们曾经的过去,难道没有给你留下什么遗憾么?”


她不动声色,一边将一块肉送进嘴里,一边看着我:“什么遗憾?”


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大腿抖了两下后,我说:“你结婚了吗?”


“没有。”


“为什么?”


她好象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举起了手,做了一个阻挡的姿态:“不不,落博,你别想。这不可能。我们永远也不可能。”


我知道她误会了。我立即急切地辩解起来:“是的是的,否则我怎么会现在才来找你。你听我说,我想我们都不小了,你为什么没有结婚我不知道,但我是很想能有一个家的。男人,你知道,不成家,是件麻烦事——女人也一样,我知道,”我指指她,但不知道这个姿态是否会让她生气。“我和女孩子相处得都不大好,我很爱她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就会出问题。我想也许你知道。”


终于说了出来。我长出一口气。心里只祈祷她能听懂我的意思。


她看着我,我能感觉到她明白了,可她却并不说什么出来。也是,这样的话题,你怎么能指望女生先说呢。那么我就直接说好了,于是我凑近了一些,放低了声音:“能告诉我吗,当初,你为什么不跟我上床,而却会跟那个痞子上床?我不好吗,还是你只是想看我的笑话?”


她看着我,盘子的牛排,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粟米汤散发着奶油味,软软地盛在小碗里。她在斟酌句子,也在平复情绪。她那种尽力压抑激动的样子,让我突然意识到,这么多年,她也在一直寻找着答案。


终于,她开口了。和我一样,声音也放得很低。“你他妈的先跟茉莉上的床,是你先羞辱了我。”


我相信,她很希望此刻我就如她手里狠狠按下去的那根烟蒂。


我不语,听她继续说:“我跟那流氓是上了床,可我没有任何快感。从那以后差不多十年的时间,我没有谈过男友,没有跟任何一个男人拥抱过。我的感情生活,他妈的只会比你更糟糕。我恨死跟男人上床,我恨死突然一夜醒来,发现自己心里只有仇恨。”


她并不看我的眼睛,当然看不到我眼里掩饰不住的泪水。我想起几分钟前,我还在问她我们是否是朋友,而她,竟然能从从容容地回答我“是”。


在她的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伤口,它比我想象的更严重,更鲜血淋淋。


年少时似懂非懂的性欲,让我们如魔鬼缠身,自私冲动。多年以后,那场失败的爱情,成了我们心灵的宿命。


我俩谁也没有走出十八岁惨烈的夏天:我,愤怒地发泄;她,痛心地抵抗。


但那顿饭,我们还是耐心吃完了。分手的时候,我真诚地对她道歉。她摇摇头,不置可否。


我说:“我还能爱你吗?”


“可以。”她说,玩笑的口吻:“但过后你要让我抛弃你。”


我说好。


然后我们就各奔东西了。走了好久,我才意识到,我们居然谁都没有说“再见”两个字儿。


19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2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