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2495.html





宋建国很快就从青海买回了五把仿五·四式、仿六·四式手枪,这让邢立强欢喜的了不得,我发现男人们对刀枪都有一种非常执着近乎病态的偏爱,拿在手里就舍不得放下。

让大家玩了一会儿,把枪收好,我把刚刚才买了几天的大哥大给了宋建国一部。

“在青海我在宾馆里看见有人用,还想回来和你说买几部呢!”宋建国手里摆弄着那部大哥大高高兴兴地说道.

“你可别站在马路当间去打,小心车撞着!”邢立强说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想着有人故意站在显眼的位置大声打电话的样子,我和宋建国也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正笑着,邢立强的电话响了。宋建国看他拿起电话道:“你这玩儿意使用率还真高!”

邢立强没说话,接通了电话。只听他嗯嗯啊啊了一阵最后和对方道:“我和永哥说一声!”挂了电话邢立强道:“跟我的几个兄弟在水屯的农贸市场收税(黑话:收保护费的意思)让人给点了(黑话:意思是让人给揭发报告了),现在给抓到水屯的派出所去了!跑出来的这个让咱们给想想办法,得赶快把他们给捞出来(黑话:救出来的意思),不然送到局里就不好捞了!永哥!你看怎么办?”

我道:“怎么办?!赶紧找关系捞人!”

宋建国道:“对!甭找别人,找李宝山就挺好!”

我问邢立强:“收了多少钱?”

“刚收了几份,四、五百块钱!”

我点点头,拿起电话给李宝山打电话。买的大哥大我也送了李宝山一个,不为别的,就为有事找他方便。看我给他买了部电话,李宝山乐坏了,一连叫了我五、六声永哥。电话通了,李宝山听我把情况一说,连说没问题,让我听信儿。

过了十来分钟,李宝山把电话打回来了,让我预备五万块钱去领人,他在所里等着我。挂了电话,我让邢立强从放钱的柜子里数了五万块钱包在报纸里,让他和我去接李宝山到水屯派出所捞人。宋建国也要跟着去,我没让,刚从青海回来挺累的,我让他在家休息。

路上,我告诉邢立强:“以后从一日三游的钱里每天提些出来,看看平时经常给咱们出力的兄弟有困难的要尽量帮一帮,别让他们总做这种既危险又无多大利的事!”

邢立强点点头:“永哥!我替弟兄们谢谢你!”

我笑了:“现在三游这点儿钱对咱们还算钱?!”

邢立强道:“可当初对咱们可说是天文数字了!”

“所以我们更不能忘了这些给咱们出过力的兄弟!而且谁能保证以后不需要他们给帮忙呢!平时还是要多围些人!”

邢立强听完点点头没再说话。

车到李宝山上班的派出所时李宝山已经在派出所门前等着了。

事情很顺利,我把五万块钱给了李宝山,他进去以后,很快被抓的几个人就出来了,我和邢立强下车说了他们几句,又给了他们两千块钱,几个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他们刚走李宝山就出来喊我进去。我让邢立强在车里等着,自己和李宝山进了水屯派出所。这水屯派出所的所长已经有五十来岁了,李宝山介绍说所长姓王,自己刚参加工作就是和这老所长一起工作,关系非常好。我笑着给王所长敬了支烟,王所长很客气地推让着。李宝山道:“老王,别和他客气,我们哥儿俩没的说,跟他就跟和我一样!”我脸上笑着,心里骂着:“孙子!你他妈的还不是看着我口袋里的钱!”

王所长不再客气,接过烟和我们俩闲聊了起来。……晚上我又请他们俩一起吃的顿饭。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就又是春节了。整个春节我四处看望、拜访朋友和官面上的关系,比平时累了许多。家里也总说我现在钱也有了,岁数也三十多了也该成个家了。想想自己这三十来年,我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春天又悄无声息地来到人间,建国、邢立强我们几个正在帝豪里打麻将,庆阳打来了一个电话,说有很重要的事想和我说,问我在哪儿呢?我告诉他在帝豪,让他过来!

庆阳很快就来了,我们几个也就停下不打了。

庆阳进来没客气就直接道:“我的一个兄弟家是咱们西边山里的,那里去年年底地质队勘察发现了煤,而且煤质很好,但最终由于不适合大规模机器开采国家决定不开采了,当地农工商却不想放走这块肥肉,但自己干一没资金二怕担风险想承包出去,每吨煤他们抽15块钱。现在许多人都盯着想吃这块肉呢!永哥,咱们干不干?!”说完,他紧盯着我。

“肯定有煤吗?”我问了他一句。

“肯定有!我那个兄弟亲耳听地质队的人说的!”庆阳做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咱们也不懂啊?!这煤怎么采呀?得投多少资?”我又问了庆阳一句。

“我打听了,外地那些小煤窑基本上都是人拉肩背,投不了太多的钱,多着也就几十万。一个人一天估计最少也背个三、五吨,背一吨给四十块钱。煤价基本是200左右。如果真干咱们可以多开几口井,这样一来产量不就上来了!”庆阳说的很兴奋。

“照你这么说,如果每天有个几十个人在干活儿这利润也是非常可观的啦?!”

“是啊!所以有不少老大都盯着想吃这块肥肉!”

“知道都有谁吗?”

“据说,……”庆阳一连说了四、五个人最后道:“还有你的老冤家王宝生和他哥他们!”

“既然有这么大利润,咱们不管有谁都要和他们博一下!”和庆阳说完我扭头看着邢立强:“喷子(黑话:指打铁沙子的火药枪)的事怎么样了?”

“我已经托人去买了,估计差不多了!我打电话问问!”说着,邢立强就要拨电话。

“不忙!你过一会儿再打!咱们先核计核计干不干?!”我制止了邢立强。

“我刚才算了一下,即使按最保守的算,每人每天背3吨,每吨挣100块钱,如果有50个人背一天也可以挣一万五,投个四、五十万一个月就挣回来了,我看值得干!”宋建国算了一下说道。

“我也觉得不错!”邢立强也跟着道。

我看了一眼建军,建军也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都觉得不错咱们就干!庆阳,你再去打听消息;强子,你赶紧把喷子的事搞定!咱们一定把着矿山拿下来!”我对他们几个命令道。


邢立强没两天就把十五把喷子搞回来了。我们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试了试,效果挺好,能打二十多米。

又过了几天,庆阳已经把我们要干矿山的事散布出去了,除了王宝生兄弟,其他的人明里暗里都表示不干了。王宝生兄弟却扬言非干不可,并明确表示三天后就带人进山。

我明白他们这是明确向我挑战,我让建国、邢立强他们准备人手,许多新疆上来(上来黑话的意思是指从监狱里出来了)的圈瓷也都纷纷表示要助我一臂之力。由于圈瓷们来的非常多,我就让宋建国和邢立强少叫些人。

三天后,我带着四百多人乘坐二十多辆中巴、大巴车浩浩荡荡地进了山。

在庆阳兄弟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到了矿山。矿山还是原始状态,在山脚的空地上,王宝生、王健生两兄弟也带着四、五百人拉开了阵势,他们知道我肯定会来,所有的人都拿着棍棒砍刀之类的武器。

我下了车,王健生迎了上来道:“怎么着?!小子!什么饭你都想吃一口?”

我看了他一眼笑了:“谁嫌钱扎手呀?!”

“这么说你一定要和我们兄弟见个高低?”王健生恶狠狠地说。

“没办法,我的兄弟们得吃饭!”说完我扭头向后高声问了一句:“兄弟们!你们是不是得吃饭呀?”

“是!”四百多人的回答在山谷里回响了许久。

我回过头来依旧笑着对王健生说道:“你看!弟兄们都要吃饭!”

“他妈的!你的兄弟吃饭我的兄弟就不吃饭吗?”说着他使劲推了我一把。我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看见我们俩动起手来,两边的人齐声鼓噪起来,呐喊着对冲了过来。

邢立强几个见状立刻扑了上来,宋建国扑过来帮我打王健生,邢立强等人则按我事前的嘱咐掏出喷子对着对面的人的大腿连放了几枪。王宝生那边冲在前面的几个中了枪倒在地上,剩下的人愣在那里不敢再冲了,王健生见宋建国扑了过来赶紧也跑了回去。

我站在当中问道:“怎么着?是打是走你们哥儿俩给句痛快话!”

王健生几个人商量了商量感觉我们人多势众又有枪道:“我们走!”

听他说走,我向宋建国示意了一下:“给他们让条路!”

宋建国挥了挥手,给他们让了条路。


回到市里,一个同样出名的老大给我打了个电话,说王家哥儿俩想讲和,让他做个中间人。我问他:“讲和的条件是什么?”

“他们哥儿俩想分三成!”

我口气坚决地说:“一个煤渣儿我也不给他们!”

对方在电话里笑了:“我看他们哥儿俩的意思也不过是找找面子!你也别太绝了,事情做太绝了也不好!你看呢?!”

我考虑了一下道:“我给他们点儿医药费吧!毕竟伤了人!给他们哥儿俩五万块!”

经过几番讨价还价,我给了王家哥儿俩十万块钱,这事就算摆平了。

过了一个星期,我们和当地农工商签定了正式开采煤矿的承包合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