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德怀元帅流泪的志愿军惨烈铁原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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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size=16][B]1951年5月下旬美军的115毫米加农炮群在铁原战役中进行炮击,这种火炮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以”长汤姆“的绰号而着称 汉城以北的平原丘陵地带是美军机械化部队作战的理想地域 都是新兵惹的祸[/B] 向外打?打谁?志愿军几个战士面面相觑,但李子中在189师是侦察英雄,不听他的听谁的?这几个兵都是抗美援朝前参军的新兵,现在突然遭到敌人夜袭,正六神无主的时候,能有李子中这样的主心骨是他们运气好。 李子中应该是有对抗夜袭经验的。当年远征军在缅甸作战,大

1951年5月下旬美军的115毫米加农炮群在铁原战役中进行炮击,这种火炮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以”长汤姆“的绰号而着称




汉城以北的平原丘陵地带是美军机械化部队作战的理想地域


都是新兵惹的祸


向外打?打谁?志愿军几个战士面面相觑,但李子中在189师是侦察英雄,不听他的听谁的?这几个兵都是抗美援朝前参军的新兵,现在突然遭到敌人夜袭,正六神无主的时候,能有李子中这样的主心骨是他们运气好。


李子中应该是有对抗夜袭经验的。当年远征军在缅甸作战,大战密支那和孟拱的时候,日军就不断发动渗透夜袭,早期经常造成远征军自相残杀的混乱。直到孙立人的得力部下潘德辉组织克钦族游击队,带着缅刀潜入敌战线,以夜袭反夜袭,才压制住了日军的气焰。


为何下达这个盲目射击的命令呢?李拉开通气口,立即就发现外面战壕里有人,几名南韩特工队员臂缠白毛巾,正站在那里叽叽咕咕斯密达呢!


李子中对这伙南朝鲜特工队的心理把握极好。侦察兵经常出入敌方前沿,知道夜袭是个麻杆打狼两头害怕的事情。袭击敌人的时候自己也一样提心吊胆。他观察了一下午也没发现敌人,所以来偷袭的敌军绝不会是大部队。这种小部队打偷袭的同时自己也是惊弓之鸟。


李子中下令开火的时候根本没指望战士们能打着谁,就是为了吓唬他们,只要攻守易位,少量的夜袭敌军根本不是对手。但是李子中忘了,他身边这几个志愿军战士都是新兵,这个轻忽让他自己吃了苦头。


李子中轻轻地拉开挡在通气口的石条,还在悄声地对战士们说:“打完了,立刻往外冲,见活的就抓……”话音未落,三四支冲锋枪贴着他的腮帮子就打响了!李子中的脑袋仿佛忽然被大棒猛击一样,一下就失去了听觉。几十年后,侦察老英雄李子中回忆:“这帮狗X的差点把我震死啊!”


老李一头坐到地上了。在他头顶上,几个新兵扣住扳机,像比赛一样到把弹仓里的子弹全部打光。隐蔽部里出现了短暂的沉寂,忽然有个战士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冲!”,枪里都没子弹了,冲什么冲啊?!李子中想拦没拦住,被猛烈射击刺激得如同小老虎一样的几名战士拉开隐蔽部的门就跳了出去。只有自己枪里子弹是压满的。没办法,李子中强忍着眩晕和耳鸣,也跟着跳出了隐蔽部。


侦察英雄VS金牌特工


南韩特工果然训练有素,仅仅一个短暂的沉寂,已经顺着壕沟跑出去好远了。几个战士边追边喊,周围其他阵地的志愿军战士发现奔逃的南朝鲜特工,也开始对他们射击。用不着担心他们了。满壕沟都是硝烟,但是姿态很低的李子中猛然发现,就在他脚下,还趴着一个人呢。李子中枪口一低就指住了那个人的脑袋。


老李的战友比划,说李子中持枪的动作一贯怪异,无论苏联的波波沙冲锋枪还是咱们自己的五零式,他都是单手持枪,但指哪儿打哪儿,动作极快,而且能够单手开关保险,也不知道是哪儿练出来的。


李子中最常用的枪是一支缴获的英国司登式冲锋枪。这玩意儿射程只有不到一百米,很多志愿军老兵都不喜欢。可是老李偏偏玩得得心应手。有人说李子中当年在缅甸当远征军的时候练过伞兵,拿的就是这个家伙,用惯了。对此,李子中坚决否认,说纯属谣言,自己拿这个枪,是为了打侦察需要开火的时候不让敌人从枪声判断出自己是志愿军而已。平心而论,司登式冲锋枪算不上步兵的好武器,但是它轻便,故障率低,近距离火力凶猛,对侦察兵倒不失为一件应手的家伙。


趴在地上的那个人开始可能还想反抗一下,一看李子中单手持冲锋枪的架势,就知道碰上了行家,叹了口气,乖乖举起双手投降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此人还好整以暇地甩了甩嘴角沾的草叶,平静地说出了一句标准的中国话:“同志,缴枪不杀啊。”


这个被俘的,就是那位南韩的金牌特工白队长,他也是这次反袭击作战中,志愿军抓住的唯一活口。他之所以被俘,是因为他比别的特工都“聪明”。


当三四支冲锋枪一起在背后突然打响的时候,所有的南韩特工都认为自己中了埋伏。除了白队长以外,其他的南韩特工跳起来就跑,只有白队长就地卧倒。他说了,顺着战壕跑,不是和子弹跑成了一条线吗,一梭子全要被打倒的,这时候卧倒判明情况才是最重要的,也不容易被人注意到。



美24师的自行火炮在铁原前线炮击志愿军阵地




铁原战斗中美国空军的一架F-80战斗轰炸机在对地面的志愿军进行攻击,这种飞机,志愿军叫做“油挑子”


白队长没想到几名志愿军战士是盲目射击,更没想到刚想爬起来就碰上了李子中这个行家。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大体如此。


遗憾的是,因为具体对白的审问并非李子中经手,加上时间长了,到现在没有人能够说出白队长的完整名字。被俘的白队长并不太沮丧,被搜完了身颇为轻松地坐在地上,等待来人把他押走的功夫,竟然和李子中对视起来,颇有兴趣的样子。其实李子中对这个白队长也很有兴趣,至少想知道他这一口流利的中国话是哪儿学的。


两个人交流全无障碍,白队长很坦白,知无不言,怎样潜伏在河水中发动偷袭,怎样在狭路相逢的情况下杀死了安宪介--安宪介是搜索小分队中唯一发现白队长一伙的,但是被他娴熟的中文所迷惑,直到死都以为对方是“中国同志”。


白说:“我知道是他,本来想割掉他的头,最后也没有做。”“你在哪学的中国话呢?”“我是满洲国陆军官校毕业的,在河北和八路军打过仗”白说。


李和白的交谈甚是平静,唯一异样的时刻是其间不远处阵地曾又爆发一阵枪声,不知是另有南朝鲜特工队来袭击还是志愿军发现了某种可疑目标进行火力侦察。此时,正在交谈的两人都不禁一顿。白的脸上掠过了一道轻微的痉挛,他轻轻抬眼,正和李子中的目光相触。如同两条火链一碰。“他连我的枪都没有看一眼,就低下头去了。”


作为特工,在世界任何战争中被俘后的最终命运都不会太好,但白当时似乎颇为平静。这是怎样一种心态呢?


我的一位朋友老尹是刑警,他回忆一次和搭档发现了两名遭到通缉的杀人逃犯,双方同时意识到天敌的存在动起手来,两名逃犯拼命反抗,狼奔豕突,直到附近大批联防人员赶来,才最终被制服。老尹的搭档在搏斗中负伤,用手点着其中一名被按倒的案犯骂道:“看你还跑!”他在激动中忘记了手中正拿着一只手电筒,电筒磕在案犯的额头上,鲜血顿时流了下来。刚才还在疯狂反抗的案犯这时却十分冷静,表情平静地一翻眼皮,道:“跟我还计较什么啊,马上要死的人了……”白队长那个时候大概就是这个心态吧……


李子中没有参与对白队长的审问,因为,美国人来了。


帅得不像话的将军


美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开始逼近63军设防阵地的前沿。矛和盾迎头相撞,28日真晨,美军骑一师一部与63军189师在龙潭洞发生战斗,铁原阻击战全面打响。


应该说,此时在前线阻击美军的部队,左有后来在上甘岭打出虎威的15军,右有朝鲜人民军第一军团和64军,正面65军577团直到5月30日仍在汉滩川北岸顽强抵抗。但是,提到铁原之战,人们第一个想到的,毫无疑问仍然是傅崇碧的63军。


因为正是这支出身燕赵的铁军,临危受命,死死地顶住了美军最凶猛的攻击,而且一顶,就是两个星期。这是63军军史中规模最大,时间最长、最激烈、最残酷的一场战斗,傅崇碧在战斗中整整瘦了25斤。


正是这两个星期,给了志愿军主力调整防线的时间。当6月13日美军终于“爬”进一片废墟的铁原城时,李奇微发现等在美军前面的,是大批已经得到了充分补给,正在坚固的工事中严阵以待的中国战士。


美国人的进攻之链,终于在这里断开了


如同平型关属于林彪,奥斯特里茨是属于拿破仑一样,铁原,是属于傅崇碧的,这场志愿军战史上最为险恶的死守之战,是他一生的荣耀。


后来担任过北京卫戍区司令的傅崇碧,在将星如云的志愿军中,是一个帅得有些不像话的年轻将军。1951年,担任63军军长的傅崇碧年仅三十五岁,看上去却比实际还要年轻一点。傅崇碧在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他的授衔照片带着一种儒将风范。


采访中颇有傅崇碧将军的老部下对这张照片却不甚认同,认为把傅崇碧照得太“文”了。他们说,这张照片是修过底版的啊。傅崇碧的脸上,终生留有一道显眼的伤疤,那是和国民党军交手时候留下来的。也许为了保护将军的形象,摄影师在授衔照片上去掉了它。然而,军中的老人说,傅崇碧最帅的就是这道疤。不但不破像,相反,一拧眉一咬牙,那种男人的硬朗劲儿,全在那道伤疤上面呢!


不过,同样是这位老部下,对我激动万分地把傅崇碧比作周郎,还“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十分的不能接受,看老爷子皱着眉头的劲头,显然是我在什么地方对这位将军的性格理解出了偏差。



铁原前线坑道中的志愿军,注意他们使用的苏制手雷




铁原前线中美双方反覆争夺的阵地


最后,忍不住的老爷子终于发话了:“傅崇碧啊,在朝鲜的时候他可不是什么儒将,那是一个张飞啊!他骂起人来啊,糙得很,一点儿不给你留情面。他长得漂亮是爹娘生的,骂人,那可跟长得好坏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当到师长团长的都是身经百战,死都不怕,可就怕挨他的骂,骂得你当场想抱一挺机枪去冲鬼子炮楼的心都有。可你别说,好多63军的老部下还就吃他这一套,有的时候进攻不顺利,回到部队里一说'他娘的,团长让军长给骂了',立刻全团嗷嗷叫,士气倍增,往往就把阵地拿下来了。”周围的老人们竟然频频点头,一副深得我心的样子。


“原来以为是个赵刚,结果是个孔捷啊。”笔者忍不住冒出了一句。那是谁?被采访的老者有些不明所以。


看来《亮剑》还没有普及到这个年龄段,恰好我带着一本,我便翻开一页,给老人们看,就是李云龙和赵刚讨论骂人的一段:“你要有啥事下不了决心,磨蹭半天左右为难,怎么办?一句:日他娘的,就这么办吧。决心就下了。用你们文人酸溜溜的话能指挥部队吗?你命令一营把山头拿下来,说:'一营长,请你组织部队进攻那个山头,攻不下来我要处分你的。'这种软绵绵的话会影响部队战斗力的。你要这么说:'一营,把那个山头给老子拿下来,奶奶的,拿不下来我剁了你狗日的。'听听,这多提气。”


我问,傅崇碧当年是不是也是这个劲儿。老人看了这段,哈哈大笑,一言不发,不过从眼神里,我觉得自己是没有猜错。


意外的发现


傅崇碧把63军的三个师布成了一个倒品字体,前方左翼摆的是189师,右翼摆的是187师,后方担任预备队的是188师。从敌军的进攻路线来看,是直扑左翼而来,打起来唱重头戏的,是蔡长元的189师。


果然,战斗最先爆发的地点在涟川至铁原公路以东,汉滩川以西,在这里,189师565、566、567三个团共一万四千余人,从左到右一线展开。在189师正面,李奇微投入的兵力有整整6个师加一旅一团(其中美军4个师),火炮1300余门,坦克180余辆,一个小时向189师头上倾斜的炮弹达到4500吨。和美军相比,189师只有79门火炮,师部有一个装甲车队,不过也就是有少量装甲汽车,是没法拉出去正面和美国坦克对着打的。


这一仗,一打就打了三天


为了重现铁原阻击战的真实面貌,我曾仔细阅读中美韩各方的史料,结果,却有一个颇为有趣的意外发现。如果总结对于铁原阻击战的看法,各方的描述大相径庭。中方的描述集中于两字--“惨烈”。


有人回忆,铁原血战的那些天,彭德怀常常在夜间眺望铁原方向染红半边天的炮火,以至为之流泪。在我的采访中,回忆五次战役中彭德怀元帅流泪的,只有两处,一处是在战后总结提到180师的惨重损失时,彭总气愤到要用椅子砸那些扔下部下先退的指挥官,破口大骂,边骂边流泪;另一处,就是铁原。


曾与日寇血战八年的彭德怀,是何等的铁石心肠,让元帅为之泣下的,又是何等难以言喻的惨烈呢……

这是一场以寡敌众,以残缺的后退之师迎战锐气正盛的敌军之战,是一场以美国人最熟悉的方式打的战斗,如果中国人打得不惨烈,那才是奇怪的事情。


可是如果看美方的资料,其描述却是另外两个字--“迷惘”


一般的阻击战,要想把优势敌军顶住,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将其“打疼”,让它遭到无法承受的损失。然而,不得不承认,从美方现有资料看,美军在铁原之战中,损失并不是特别大。至少没有大到让参战人员觉得不可忍受的地步。这也不奇怪,美军主要依靠重炮坦克开道,有着足够优势的兵力火力,又是在追击途中,对他们来说,仗已经打赢,只是赢多赢少的问题,实在犯不着拿官兵的性命去填。假如在胜利的追击战中付出几万条人命的代价,李奇微面对的命运恐怕就不是勋章和鲜花,而是被美国的母亲和妻子们用黄丝带勒死。


既然如此,就很难解释为何美军在铁原之前顿足整整两个星期。按照此前的追击速度,美国人用这两个星期都快可以打到平壤城下了!从我看到的美军一线官兵的回忆来看,美国人自己也很迷惘,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们怎么就给挡在铁原门口一挡两个星期呢?


他们的回忆中,当时每一天都在进行颇为“正常”的作战,炮击、进攻、吃饭、行军,一切似乎没有什么古怪,但稀里糊涂的十几天就过去了。



阵地争夺战,志愿军的一发迫击炮弹正落在美军阵地顶上




至今保留下来的一个火车头,是1951年在铁原之战中被炸毁


十几天?1990年美国打海湾战争,蛙跳巴士拉逼近巴格达,重创和歼灭伊拉克38个师,也不过用了四天多一点儿而已。战机稍瞬即逝的战场上,哪有十几天不知道自己在干吗的道理?


李奇微将问题归结于天气,称大规模的降雨使美军的机械化部队难以通行,导致进展缓慢。然而,这明显是一个托词,因为南朝鲜当地的道路条件相当不错,根据南韩政府2004年发表的气象资料,1951年夏季铁原地区的大规模降雨开始于6月4日之后,此时铁原的阻击战已经进行了整整8天。


如果美国人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给挡了两个星期,那就有点儿太奇怪了。然而看起来他们也并非在撒谎。


只有少数美国人写出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当时在美国陆军第24师服役的罗伯特少校写道:“在堪萨斯线(美军对临津江岸经华川水库到杆城一线的称呼)南侧,我们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发力的陆地沼泽,总是觉得找不到要打的目标,又发现目标到处都是……”美24师,是包围180师的元凶,也是进攻189师的主力之一。


铁原阻击战,63军三个师轮番上阵,其中打头阵的189师可称意义重大。因为此时美军锐气正盛,189师的任务就是要迎头迫使这架高速运转的军事机器减速和停滞下来。三天,从5月28日到5月30日,189师用伤亡万人的代价做到了这一点。这三天,简直可以称为决定铁原阻击战成败的三天。


战争的艺术


在谈到铁原之战的时候,我们的文献历来所强调的,都是部队的顽强和刚毅。然而,难道前面打阻击的部队不够顽强刚毅吗?顽强和刚毅是铁原之战中不可或缺的元素,但并不是这一战的全部。


我国的一个电视台讲战争,专题的名字叫做“战争的艺术”。在东方人的眼睛里,战争是一个人的故事,如果战争中没有谋略二字,那指挥官根本就谈不上合格。西方对此似乎正好相反,在西方人眼里,战争是一个机械的故事,如果出现一场完全可以由机器指挥的战争,那会有很多军事院校的校长们拍手称快。


透过历史的迷雾,仿佛可以看到一个将军的微笑。这个将军,就是当时的189师政委代师长--蔡长元。尽管65军等部队在议政府并没有挡住美军前进的步伐,但从入朝以来一直在和美军交手的蔡长元,相信自己已经找到了李奇微的软肋!


蔡长元,和傅崇碧同为四川人,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是西路军倪家营子血战的少数幸存者之一。这是一个打仗非常爱动脑筋的将军,在这位只读过两年私塾的将军去世之后,家人竟然在他的抽屉里找出一本翻烂了的明代兵书--《文少保兵法》。


1951年的夏初,在铁原东南方的丘陵原野上,面对美军铁与火的洪流,这位绰号“蔡石头”的中国将军,指挥189师围绕涟川-铁原公路摆开了一个奇特的布局。美国人一头就撞了进来,三天以后才忍不住骂娘,有这么打仗的吗?!


初看189师摆开的阵型,我曾十分困惑,三个团一字拉开,连个预备队都没有,堪称兵家大忌,这个仗是怎么个打法?历史上189师的阻击战究竟是怎样打的?我看了半天地图,仍然觉得不得要领,又把参战老兵的回忆文章看了看,只有更加糊涂。这一战的经过简直是一团乱麻,敌人在哪,我们的阵地在哪,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志愿军老兵们的描述莫衷一致,美国人也含糊不清。


我把问题甩给了当时566团第三连的代理连长唐满洋:“您能不能帮我在地图上把当时我们的防线画出来?素来以豪爽善于白刃拼杀着称的志愿军老兵唐满洋,却半天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老爷子慢悠悠地走到桌边,把我拿来的那份十万分之一地图扔到桌上,象弥勒佛一样坐了下来。


“根本就没有这样一条防线。”老爷子终于开口了。什么?这怎么可能?没有一条防线我们怎么能把九万多敌军一挡三天?!“就是没有这样一条防线嘛。”老爷子笑了,笑得很得意,眼睛里竟然闪烁出了一种象狐狸一样狡诈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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