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警察 正文 2、生死就在刹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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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182.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182.html[/size][/URL] 我没有丁点儿犹豫,纵身一跃上了楼顶,拔出手枪,从背后对准黑影,用低沉而又充满威慑力的声音发出命令:“我是警察。别动。” 黑影当真一动没动,甚至没有颤抖一下。我刚要琢磨这种异乎寻常的镇定究竟意味着什么,突然发现有个人影正从左侧后方向我扑了过来,我赶紧来了一个就地前滚翻,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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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丁点儿犹豫,纵身一跃上了楼顶,拔出手枪,从背后对准黑影,用低沉而又充满威慑力的声音发出命令:“我是警察。别动。”

黑影当真一动没动,甚至没有颤抖一下。我刚要琢磨这种异乎寻常的镇定究竟意味着什么,突然发现有个人影正从左侧后方向我扑了过来,我赶紧来了一个就地前滚翻,躲过偷袭,顺势举枪。

偷袭者反应极快,动作连贯,一个干净利落的左腿侧踢,正中我拿枪的右手手腕,啪地一声,手枪应声落地,不知落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也不是吃素的,抓住偷袭者左腿用力踢出来不及收回的机会,双手撑地,左腿在前右腿在后,一前一后弹击对方的支撑腿。

偷袭者早有防备,身体稍向后退,同时灵巧侧转,右腿用力向我的左腿蹬去。我要是被这种借力打力的打法给蹬上了,肯定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大马趴,这一回合交锋就会以本人的完败而告结束。

可是,就像刚才说的,我也不是吃素的,这招弹击原本就是一个半实半虚的招数,打得到就打,打不到就立马变成借力打力。

对方的借力打力没能成功,我的借力打力却大见成效,只听嗵地一声,高高踢起的右脚,不高不低正中对方左肋。

这一脚实在是太狠了,偷袭者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重心,跌跌撞撞向后退了两步,脚下被一根固定太阳能热水器的铁丝绊了一下,仰面朝天向后跌倒,双脚在上,脑袋冲下,倒栽葱似的往楼下摔去。

就在身体完全悬空的一刹那,出于本能的反应,偷袭者伸出双手抓住楼顶边缘的水泥护栏,准确地说不是抓住,应该说是抠住,八个手指头的前两个指节,抠了住水泥护栏,整个身体完全悬挂在空中。

这可真是命悬一线,只要有一阵不大不小的风,三晃两晃就能要了这人的命,我要是想报遭受偷袭的一箭之仇,更是不费吹灰之力。

可我并不着急,如此难得的的机会,不好好地充分利用一下,问出点儿有价值的口供,岂不是白白浪费了:“邢冠杰在哪儿?”

那人一身黑衣,头上套着面罩,不说话,不抬头,不动,意思是随便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反正绝对不会招供,更不会哭喊救命。

“看来你还是个当真不怕死的主儿是吧?那你就在这儿多凉快会儿吧。”我这人从来吃软不吃硬,越是硬茬儿越是不轻易撒手,干脆坐在水泥护栏上,悠然自得地瞅着那人的头顶:“怎么样,滋味不错吧?一辈子也尝不了几回,好好体会,好好珍惜,啊。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想明白了,愿意说两句人话了,吱声,我立马拉你上来。”

没过多一会儿,那人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我要是再不伸出援助之手,肯定会眼看着这个大活人变成肉饼。

我把右手往下一伸,抓住那人的左臂向上稍稍用力,偷袭者一点儿也没浪费机会,右手顺势往上攀住水泥护栏,生命之忧就此打住。

偷袭者的生命之忧没有了,我却犯下了极其严重的错误,就是这么伸手一抓,差点儿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代替偷袭者变成肉饼。

记得当年学习毛主席的《愚公移山》,每次读到关于美女蛇那段文字的时候,都要胡思乱想一番,暗暗打定主意,一旦有了这样的机会,一定要比那位农夫聪明百倍,不但抱得美人归,还不能让蛇咬了。现如今才知道,不听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谆谆教诲,后果何其严重之至。

偷袭者不会老老实实当我的阶下之囚,我想得到;可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会在刚刚攀上水泥护栏的同时,连气也不多喘一口,紧接着向我发起突然反击,而且是出手直取我的性命,我可压根儿没有想到。

偷袭者猛地一个就地前滚翻,双掌齐出打在我的腹部。

我的反应不算太慢,赶紧后撤一步,腹部内吸,可还是慢了半拍,没有完全躲开这次攻击,整个身体向楼顶外面直直地倒了出去。

这时,平时苦练的腰腹腿脚功夫显出了作用,我把小腿和脚后跟用力往下一弯,死死勾住了水泥护栏,身体像蜘蛛一样倒挂在楼顶上,避免了一场自由落体运动的悲惨下场。

对方没想到我有这么一手,稍一愣神,立马扑上来狠踢我的小腿。

我的双腿一阵剧痛,可我只能咬牙忍住,只有忍住,才能反击。

我用了一个跟体能训练当中仰卧起坐差不太多的动作,身体猛地向上翻卷起来,伸出双手死死抓住偷袭者再次用力踢来的小腿,聚起全身各个关节各个部位的全部力量,用力往后一甩,对方就像一只大鸟,呼地一声从我头顶飞过,摔落到楼下去了。

我稳稳地倒挂在楼顶上,没有急于起身,用一种跟平时完全相反的视角,静静地看着这个心黑手黑的混账东西扑地一声摔在地面上,四肢摊开,再也一动不动,总算稍稍解了一点儿心头之恨。

折腾了半天,连对方是男是女,长什么模样都没看清楚,现在人一死,线索断了,从办案工作的角度来说,不能不说是相当失败。

屏蔽我们的手机,只能是手段,不是目的,背后肯定隐藏着重大的阴谋。让郑波一个人待在监控点,实在放心不下,我得赶紧回去,兄弟二人联起手来,才好共同对敌,共度难关。

我翻身爬上楼顶,坐在水泥护栏上大口大口喘了一会儿粗气,稍微缓过点儿劲来,就赶紧找手枪,拆屏蔽器,爬下楼顶。

走出楼梯口,抬眼一看,我不由得愣住了。

刚才明明亲眼看见那个无名偷袭者四仰八叉躺在这里的地面上,现在竟然没了,连影子都没了。地面上干干净净,没有一滴血,没有一点儿痕迹,好像刚才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出什么幺蛾子了?

偷袭者就算没死,也是身受重伤,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逃离现场,肯定是被同伙救走了。

我有点儿着急了,顾不上在那个失踪的偷袭者身上多费心思,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往监控点跑。

监控点的房门半开着。

半开着的房门说明什么?

肯定出事了!

我把屏蔽器轻轻放到墙边,拔出手枪,用脚尖慢慢推开房门,先看门厅,再看卫生间、厨房、卧室,最后看了阳台,屋里的所有物品全都保持原来的样子,没有外人强行进入的痕迹。

可是,郑波不见了。

郑波会去哪儿呢?

我一眼看见郑波的手机放在桌上,显示屏上留着两个字:别墅。

我赶紧来到窗前,把眼睛凑到望远镜上,立马看见别墅一楼房间的窗户玻璃上闪着手电筒晃动的影子,还有人的影子。

是在没有想到,邢冠杰这只兔子果然朝着这棵树撞上来了。

新版《守株待兔》即将上演,究竟是兔子被大树撞断脖子,还是兔子把大树撞翻在地,过不了多一会儿,就要给出答案了。

郑波应该是在发现别墅出现情况以后,立即采取了行动。

在这个时候,有两种行动方案可供郑波选择:一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过去再说;二是继续观察,等我回来再作定夺。

第二种方案虽然显得不够勇敢果断,可相对来说比较稳妥周全,只需要稍稍缓上一缓,顶多几分钟的时间,就会是完全不同的结果。

可是,刚直较真的郑波不可能这样做,面前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照直冲上去,绝不拐弯,绝没二话。

平时有人笑话郑波一根筋,遇到事情不懂得变通一下,灵活一下,我还经常替他打抱不平,现在到了这个紧要的节骨眼儿上,我反倒从心里盼望,郑波千万不要像往常那样直眉瞪眼不管不顾,人家早就挖好了陷阱等着你,你非要往里跳,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手机信号屏蔽、我离开监控点,邢冠杰恰巧就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在别墅,这绝对不是偶然的巧合,而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我们上当了!

郑波危险!

我一边用手机给吴立群打电话,一边以最快的速度冲出监控点,冲出单元楼,冲出宿舍大院。

在宿舍院大门和邢冠杰别墅大门之间的街道上,刚刚发生了一起车祸,几个人在站在现场周围,惊叫着,忙乱着。

我只用余光向车祸现场瞥了一眼,在夜间昏暗的灯光下,恍惚看见遭遇车祸的是一个男人,伤得很重,鲜血直流,趴在车前一动不动。

我没有放慢脚步,更没有停下,只是在匆忙地从遭遇车祸的男人身边跑过的一刹那,仿佛觉得遭遇车祸的那个人好像有点儿眼熟。

恰在这时,吴立群的电话通了。

我来不及多看,更来不及多想,一边继续往前跑,一边请求支援:

“吴队,赶快报告吴局,发现邢冠杰,在别墅,赶快支援。”

别墅大门紧闭着,打不开,撞不倒。

我回身到了街道对面,几步助跑,纵身翻过围墙,跳进别墅。

此时我也有两种选择:

一是按照电影《地道战》里日本鬼子偷袭赵家庄的办法,悄悄地进去,打枪的不要,先把情况摸清,如果对方人少,立马采取行动;如果对方人多,就等上一等,等咱们支援的人来了,一起动手。这样做既保证自身安全,又合情合理,对上对下都交待得过去。

二是什么都不管不顾,冲上去再说,能闹多大动静,就闹多大动静,最好把邢冠杰那帮人全都吸引到我这边来,就算不能一下子抓住邢冠杰,也可以拖住他们,尽可能给郑波那边减轻一点儿压力。

说心里话,我现在脑子里想的,并不是惊动了邢冠杰,让他跑了怎么办,我最担心的是刚刚分手的郑波,他怎么样了?他在哪里?他在干什么?他会不会出了意外?我怎样才能帮他一把。

直觉告诉我,郑波眼下肯定遇到了极大的困难,甚至是极度的危险,正在等待我的支援,甚至呼唤我的救助,他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逝,早一分钟找到他,就多一点可能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挽救回来。

到了这种较劲的节骨眼上,我要是还不能豁出去见个真章儿,那还算是什么哥们,算是什么朋友,算是什么战友,狗都不如。

别墅院内到处黑乎乎的,这时候要是有个人藏着哪个角落里,悄没声地上来随便给我一下,肯定立马玩儿完。事后我也觉得后怕,幸亏邢冠杰没在院子里安排人手,不然这条小命当真有点儿悬。

我双手抱起一个大花盆,用力向窗户抛了过去,随着窗户哗啦一声破碎坠落,紧跟着纵身往里一跃。

进了屋内,就势几个翻滚,隐蔽在一个沙发前面,双手举枪,向着手电筒的光亮瞄准,大声喊道:“我是警察,不许动。”

借着手电筒的光影,我看见一个整体嵌进墙里的大保险柜,里面满是各种钞票和文件。保险柜前面站着一个人,显然被我石破天惊般的突然出现吓得呆住了,傻愣愣地看着我,一动不敢动。

我厉声下令:“打开灯。”

这人熟门熟路地走到墙边,伸手按下开关,霎时,我头顶上方放射出耀眼的光芒,照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整个屋子一片通明。

这是一间高大宽敞的客厅,高度足有一般房屋的两倍,一架巨大的豪华玻璃吊灯高高地悬挂在我的头顶上面,数以百计的灯泡发出耀眼的光芒,把整个屋子映照得如同白天一样。

我定睛一看,开灯的人正是天赐集团董事长兼执行总裁邢冠杰。

客厅里没有其他人的影子,也没有任何可疑的迹象。

郑波没来别墅?

他会到哪里去呢?

邢冠杰平静地对我微微一笑,语气和缓地开口说道:“陈警官,现在这所房子里,只有你、我两个人,不要着急,咱们好好谈谈,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解决的办法,办法总比问题多,对吧?”

邢冠杰上过战场,进过军校,后来又成了房地产界有名的成功人士,花出去的钱比我见过的多,经过的大世面比我听说过的多。

他十年前死了老婆,钻石王老五的身份,再加上沉静冷峻的性格和英俊挺拔的身材,引来众多美女变着法子向他讨好献殷勤,可他就是不动手、不动身、不动心,这么多年愣是没有闹出半点绯闻,简直快成了美女坐到怀里都没有反应的当代柳下惠。

单凭这些,就足够让我这个连一次正经八百恋爱都没谈过的光棍汉嫉妒半天的了。

现在,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邢冠杰没有表现出一丁点儿的惊慌失措,嘴角甚至还挂着略带嘲讽的微笑,他用这种从容和镇定向我表明,他就算还没有把胜利完全抓在手中,也是抓住了一大半。

邢冠杰刚才说过的话,是不是在向我暗示,他知道郑波的下落,甚至已经把郑波的生死攥在手心里了?

这种想法就像一股冰水从我的头顶直贯下来,霎时间浑身冰冷麻木,举枪的手竟然在微微发抖。

我竭力稳住心神,把枪口死死瞄准邢冠杰的头部,用无声的动作向他施加压力,不让他看出我紧张的心情。

“陈警官,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谁还没有个为难受困的时候,只要后退一步,自然海阔天空。咱们今天这是头回认识,先谈生意,后交朋友。请你今天给我留个面子,以后少不了还会见面。”

邢冠杰走到保险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打一打的钞票,把一只皮箱装满,然后往我这边一推,顺手将另一只皮箱提在手里,意思很明确,只要我点点头,他和我各拿一只皮箱,各走各的,就当谁也没见过谁。

我在犹豫。

我的犹豫不是为了那些钞票。

钱这东西在我脑子里从来只是一堆数字而已,数额越大越没概念。我曾经咨询过一位心理学家,他冲我撇嘴斜眼冷笑,说这是典型的穷人意识,注定没有金玉满堂荣华富贵的好命,只能和中国全体劳苦大众一起,凑凑合合过几天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小康生活了。

我的犹豫也不是为了社会公德、职业操守、人生理想什么的。

以前上学的时候,对这些东西打心眼里相信得很虔诚、很执着、很坚定。现如今进入社会不到两年的工夫,要是还有哪位高人向我们贩卖此类狗皮膏药,不是脑子进水骗自己,就是别有居心骗别人,除了让我起上满身的鸡皮疙瘩恶心呕吐以外,再也没有别的功能。

我的犹豫是为了郑波。

只要郑波没有活蹦乱跳地站在我的面前,他邢冠杰就是把天说下半拉来,也甭想从我眼前溜走。

换句话说,只要能确保郑波的安全,任何交易我都可以答应,就算立马放了邢冠杰,也不在话下。

在我眼里,抓捕重大金融诈骗嫌疑人邢冠杰,压根儿不能跟郑波的人身安全相比。蒋介石对共产党是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掉一个,我是宁愿放跑一百个邢冠杰,也不愿意郑波受到一丁点儿伤害。

“陈警官,钱不会咬人,时间不能耽误。”邢冠杰向我亮了一下手表,意思是在这儿待久了会有麻烦。

“说,你把郑波怎么了?”我直奔主题。

“我早就听说,你和郑警官是铁哥们儿,生死之交。”邢冠杰故意把“死”字说得很重,眼睛紧盯着我的脸,仔细观察我的反应。

“你把郑波怎么了?”我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双手紧紧握枪,手指死扣扳机,当过兵的邢冠杰一看就会明白,这会儿最好不要惹我,不然的话,随时可能一枪打爆他的头。

“你的同事对你这么重要?!” 邢冠杰看了看皮箱,又看了看我,对我的反应觉得不可思议,不可想象,不可理喻。

“快说。”我心里的火一个劲儿地往上拱,就要控制不住了。

“你的那位同事,确实不在这里。” 邢冠杰往前走了两步,用脚尖合上皮箱的盖子,好像对我的问题压根儿不往心里去。

“他在那儿?”我觉得邢冠杰说的是实话,心里生出了一丝希望。

“你这么在乎你的那位同事,肯定不会愿意他出一丁点儿意外吧?”邢冠杰抬起头看着我,故意刺激我的神经。

“只要你把郑波交出来,我可以放了你;你要是伤了他一根毫毛,我叫你拿命换。”我忍不住亮出了底牌。

“陈警官,我很佩服你,可你不太聪明。”邢冠杰笑了,笑得灿烂而又阴险。他走到刚才被我砸烂的窗户跟前,侧起耳朵往外听了听:“外面挺热闹,好像是出了车祸吧?被撞的人,会不会就是你的铁哥们郑警官?天底下的巧事实在是太多了,难道这回又巧上了?”

我刚才从车祸现场旁边跑过的时候,匆忙之中好像觉得那个倒在地上的人有些眼熟,这会儿邢冠杰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我一下子明白了,他竟然就是我的好兄弟郑波。

我的好兄弟倒在血泊里,痛苦着,挣扎着,奄奄一息着,他在等我去帮他,去救他。可我,就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就在他身边,不管不顾地跑过去,停也不停地跑过去,没有伸手帮他,更没有出力救他,我怎么对得起我的好兄弟啊!

我的血液一下子沸腾起来,脸上冒火,眼里冒火,身上冒火,好像全身都要燃烧起来,嘶哑着嗓子冲着邢冠杰大声吼叫:“邢冠杰,你这个王八蛋,**你姥姥!”

邢冠杰微笑着,把一个遥控器模样的东西朝我头顶上方按了一下,随着啪啦一声轻响,一件庞然大物从屋顶向我的头上呼啸而落。

邢冠杰抓住我心理上最薄弱的环节,先是刺激挑逗,在我情绪激动神智迷乱的时候,突然发起了致命一击。

我来不及向旁边躲闪,更顾不上向邢冠杰开枪,慌忙之中顺手抓住面前的沙发靠背用力一拉,把沙发倒扣在我的身体上面。

几乎就在沙发刚刚罩在我身体上面的同时,耳边只听得轰隆哗啦一阵巨响,那件庞然大物重重砸在沙发上,沙发被砸烂了,无数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碎块把我重重地压住,紧紧地卡住,死死地埋住。

我本能地挣扎了几下,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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