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追随拿破仑东征的龙骑兵——《战俘》

十二月的俄国大地已经是冰封千里了,大雪几乎蒙住了人们的视线,根本寻不到太阳在哪里,这是菲菲斯特的花园怎么会有太阳,只有一群生活在黑暗下的魔鬼,甚至连魔鬼都会因为这大雪而感到寒意。没有日月的大地,天地只是雪白的一片,可能只有那微微的乳红能让人们知道自己还是在人间。

在不远处传来了急促的奔跑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中间还搀杂着粗重的喘息声,是一队法国龙骑兵,十几个龙骑兵骑着马艰难的在雪地里前进,大雪已经没了马蹄了,战马很吃力的在奔跑,好象每一步都在使出最后一口力气。常年奔跑在平原的阿尔登马根本受不了斯拉夫的严寒,只有几匹抢来的西伯利亚马还能坚强的存活下来。

“砰!”在这时一匹塞拉马终于结束了它的魔鬼之旅了,它重重地摔在雪地上前蹄深深地陷入了雪中,在马背上的龙骑兵由于惯性因素措手不及的被甩了出去,厚厚的雪层保护住了他。修长的身高在雪地里显然不占优势,他艰难的站了起来,吐掉了嘴里的雪接着又清理了一下脸上的雪,这得以看清楚他的面容,典型的高卢人,可爱的面容上写满了稚气。

他拣起了帽子弹了弹上面的雪对骑白色塞拉重战马的中尉说:“头!我的马也死了,怎么办?”

中尉深深的帽檐没有遮住他俊朗的面容,他只是低着头,“没有备用马了,辎重队和军需官都找不到了。”他抬起头对后面的士兵们喊到:“有谁愿意和约克骑一匹马!”

大家的沉默就向这场大雪没有结束的时候,在这时候战马就是骑兵生命的保证,没有谁愿意把活的希望降到一半,看来他们只有抛弃这名没有马的骑兵了。

中尉看了看沉默的人群摇了摇头,“很遗憾,约克,愿上帝……”

这时人群中的喊声打断了中尉的话,“来吧,约克!上我的马。”说话的也是一名龙骑兵中尉,只是他的帽檐压的更底,领口提的更高,几乎只能看见他的眼睛,一双捉摸不透的眼睛。

“谢谢你,凡!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约克上了中尉的马说。

“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想找一个挡哥萨克枪子的。”凡冷冷地说。

“把马分了!”领队的中尉对士兵们说。

“多马!没时间了俄国人很快就会赶来的,就不要分马了。”凡对领队的中尉说。

“我们没有多少面包了,只能这样了。凡,这用不了多长时间的。”多马无奈的摇了摇头说。

这时候从马背上跳下了几个龙骑兵,他们掏出匕首划开了战马的肚子,战马还暂且弥留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好象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它的嘴还在抽搐着吐着白沫。这一切很快就结束了,一名士兵等不及马的内脏流出来,把手直接伸进了马的肚子里掏出了还在跳动的心脏结束了战马痛苦的挣扎。

就这样,这匹战马在短短的几分钟被肢解的这剩一副骨架,有个士兵甚至还准备把骨头也带走,在俄国他们不像是士兵更像是一群红了眼的饿狼。

“那个下士!”凡指了指正在用马刀跺骨头的士兵喊到。“那个正在剁骨头的下士!”凡接连喊了几声都没有把那个屠夫叫醒,还是旁边的士兵提醒了他。

“长官,什么事?”下士立即站了起来喊到。

“别费事了,我们没有时间熬汤的。”凡笑了笑说。

士兵们装好了肉又开始了向西的撤军。刚才战马尸体的地方已经是血红的一片了雪只融化了一层雪就凝成了雪冰。大雪很快遮住了这一切,就象遮盖住这队龙骑兵一样……

大雪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已经两天两夜了,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只有远方的那一队雪堆在移动,是那队龙骑兵,大雪已经把他们堆成雪人了,早已看不出军装的颜色,连龙旗都变成了冰旗,他们看起来不象是拿破仑大帝的军队到象是冰雪女王的仆人。

“头儿!我们没吃的了。”一个龙骑兵中士策马跑到多马身旁说。

“没有面包了吗?”多马头也没回的说。

“有,但它已经要比炮弹硬了。”中士说。

“那你就在下一场战斗把它扔出去!”多马有些生气的说。

“没有燕麦了吗?”凡在这时候靠了过来。

“有,但这连马都不吃。”中士抓出了一把黑麦说。

“我就吃这个,你让马吃肉它会吗?”凡抓起黑麦边嚼边说,“还是很不错的,你可以试试。”

“真不可理喻!”中士惊讶地抱着头说。

“那你就饿着。”多马气愤地喊。

“算了,马吃这个会死的,我们也是。”凡示意中士暂时退后对多马说,“已经两天两夜了,在那休息一下吧,不然大家会累坏的。”

“真该死!如果知道这么冷,谁还会发明什么罐头。”多马指着前面不远的农场小屋说,“就在前面的小屋休息吧。”

前方是是一间不大的木制房子,是农场小屋,在农田间一两千米就会有一间,专门给看田人准备的,虽然很简陋,但在这群游兵的眼里它比宫殿还要美许多。

龙骑兵们在小屋门前停了下来,多马跳下马对刚才的中士说,“把门打开。”

中士跳下马来,不知道是地太滑了还是他心里害怕,因为谁也不知道这屋里会不会有一队俄国兵。中士爬起来拿起前一步步移到门前。“砰!”中士一脚把门踹开了,屋内空空如也,除了空气可能只有灰尘了,可能是年久失修的原因门被一脚踹了下来,扣在地上激起许多灰尘。

“进来吧,没有人。”多马又对踹门的中士说,“如果你不想让这十五个人把你当门板竖在这里,就把门安上。”

“把昨天的马肉给炖上。”凡对士兵们说。

几个士兵围起来支起了行军灶,把雪烧开了放进了马肉。在这里火堆的吸引力毫不逊于美丽姑娘对士兵们的吸引力。大家都围了上来,希望能靠这点温暖驱走一点点寒意。

这恼人的寒意可能不会离开了,有人把门打开了,大风夹杂着雪像潮水一般往屋内钻来。大家不禁为着微弱的火苗揪了一下心。看来那刚刚才有的暖意已经顺着寒毛孔变成冷汗了。

“你去干什么了。”凡搓着手问。

“去喂了喂马。”约克也坐在了火堆旁考起了火说,“我可不想三个人骑一匹马。”

“你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多马冷冷的说。

“头,你说我们明年春天还会再来吗。”一个士兵问。

“谁知道,我们连这个冬天都不知道怎么度过去。”多马说。

“我们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上帝的眷顾了,不要想那些了。”约克看着已经沸腾的锅说,“先吃了这顿再说。”

可能是这句话刺中了大家的痛处,都没有在作声。只是默默的烤着火,这时锅里的马肉味知趣的跑了出来打破了这分尴尬。

“吃吧。”凡说。

按着公平的原则每个士兵都领到了等量的马肉,大家狼吞虎咽的把肉吃了,又喝了许多汤,直到撑的躺在地上才罢休。

“真可惜。”约克躺在凡的身边说。

“怎么了。”凡说。

“真的太可惜了。”约克笑着说,“怎么没让那家伙把骨头带上。”

“呵。”凡冷笑了一声,“这可是你的马。”

“我的马?”约克惊讶的说,“我的马死在了博罗金诺村了,它的头被流弹打中了,我也被打中了,是它把我驮出战场的。”

“后来呢。”凡饶有兴趣的问。

“后来它死了,失血过多死了,我把它埋了,没有人敢吃它。”约克的眼角泛起了一丝泪光,“后来我被军医留下了,跟了这队龙骑兵,那匹塞拉马也是他们给我的。”

凡只是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大家再休息一会,等会要走了。”多马喊到。

很快这队龙骑兵又开始行军了,雪已经停了,可是大风一直刮着。它把雪刮起圈向长空,雪堆就像沙丘一般在大地四处游动。在雪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各种物品。金边的圣经,银制的烛台,象牙的餐具……没有人会多看它们一眼,在这里没有世俗,全是人类的本性,求生的本性。在生命都没有保障的情况下没有人会去奢求什么。没有什么比衣服能吸引他们的了,甚至哪怕是一块裹尸布也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应该离大部队不远了。”多马指着散落在地上的物品说。

龙骑兵们开始了狂奔,马蹄下飞舞的雪花更象是一场沙漠风暴。在狂奔了十几千米之后,队伍停下了,因为路边的景象让他们不得不停下。在路边散落的不光是物品了,甚至连军旗也被遗弃了下来,而更多的是尸体了。有法国人、新法国人、德意志人、奥地利人……有列兵最高的还有将军。有的人是被遗弃的伤兵,有的是冻死的,有的是被饿死的。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死前的恐惧和绝望让人看起来不寒而栗。

“这是怎么了?”约克惶恐的问。

“你是第一天当兵吗,死人算什么。”多马说,“大部队应该就在前面我们应该追上他们。”

“这是一个殿后师,他们被俄国人攻击了。”凡看了看死者的衣服说,“应该师撒克森师和一些打乱编制的杂牌军。”

“继续走!”多马骑着马又开始了急行军,在道路两旁的尸体有很多,远远要超过一个师了,在路旁还有竖起的十字架,上面钉者着联军的尸体,有的人是被活活的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血顺着伤口染红了十字架甚至把十字架下的土地也染成暗红色了。有的士兵被烧死在十字架上,只剩得灰尘一片。

“该死的俄国人!”约克看着十字架上的士兵含着泪说,“他们是魔鬼,连野蛮人都会有一点人道。”

“是农奴干的,他们是在以处死奴隶的方式杀害我们的士兵。”多马说。

就在这不远的地方一场新的屠杀即将上演,二十多个俄国步兵和上百个俄国农奴围住了十几个德意志火枪兵。俄国人只是不断的袭扰德意志士兵,看来他们还没有玩够。德意志火枪兵背靠着背围成一个圈紧紧地握着枪准备与俄国人背水一战。

“砰!”一个俄国士兵开枪了,子弹击中了一个德意志士兵的肩胛。他倒了下去,血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在这时候一个俄国农奴摇起了套绳超受伤的德意志士兵扔了过来,绳索像吸铁石吸铁一般的套住了刚刚受伤的士兵。俄国人把他拉了过去,农奴们拿出刀像肢解那匹马一样把德意志士兵分成了十几块。

“砰!”一个德意志士兵忍受不了了开了枪,打死了一个俄国农奴。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下达了屠杀的指令,俄国农奴拿着叉子像士兵插来,每个德意志士兵只能开一枪,没有时间让他们再换弹。他们只能举枪用刺刀拼搏。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一场没有人道的战斗,一场真正的屠杀。

“救命!”一个德国士兵好象看见了龙骑兵们高喊着,“救救我们!我们是德意志人。”

“头,看那边!”约克听见了呼救声对多马说,“是德意志人!”

“哦!”多马看了一眼就继续走了,“不要去看了,我们走。”

“什么!”约克惊讶的看着多马说,“难道你要我们看着我们的盟友死吗?”

“没有!”多马低着头说,“所以我让你别看。”

“我要去救他们。”约克说,“不管你怎么办。”

“那你去吧。”多马指着俄国人说,“足足的一个连人,你要我们去死吗?”

“他们只有二十几个人,剩下的全是农奴。”约克解下了枪说。

“不,就像你说的,他们是魔鬼!”多马说。

“那我就去与魔鬼搏斗了。”约克跨上军刀跳下了马又对凡说,“这下你可以一个人骑一匹马了。”

约克猫着腰跑到了离俄国人二百米左右的一个雪堆前,他装上了火药瞄准了一个正在欣赏的俄国步兵。

“砰!”俄国士兵的头被打爆了,血溅了其他观众一身,看来约克是狙击手的材料,如果在二战他一定比瓦西里要好。可在现在他麻烦了,俄国步兵很快发现了他并朝他跑来,约克仓促间开始装填弹药了。

“你要看着他死吗?”凡对多马说,“我们神圣骑兵团不会丢下任何一个同伴的。”

“我们龙骑兵也是。”多马说,“可是对方人太多了。”

“那我们也不会留下一个同伴。”凡抽出军刀已经冲向俄国人了。

“真该死!”多马狠狠地夹了一下马刺喊到,“龙骑兵!冲锋!”

约克在仓促间紧张地装填好子弹,用不着瞄准了,俄国步兵已经到眼前了。

“砰~!”子弹击中了约克面前的俄国步兵,他倒在了约克靴前。约克扔下了枪抽出了马刀朝俄国步兵砍去。

“砰~砰~砰~”龙骑兵的冲锋开始了。俄国士兵立即开始了应战,他们排成两排用滑膛枪向龙骑兵射击。可惜在第一排枪刚刚射击完毕龙骑兵已经冲到了俄国人的眼前,紧接着是一顿狂掀很快战斗就结束了,俄国士兵丢下十几具尸体和农奴逃跑了。

“砰~!”约克拣起枪瞄准好一个逃跑的俄国士兵,很快那个士兵就像麻袋一样撂倒在地上了。接着又是紧张地装填,一个俄国农奴被撂倒在二百六十米远的地方。约克一边向前跑一边装填弹药准备射击他的第三只绵羊。

“太远了,不要打了。”凡用手压住了约克的枪管,“刚才那个已经快到极限了。”

“不,可以的。”约克抬高了枪管向天开了一枪,子弹像着了魔一样在天空划了一道抛物线然后击中了一个农奴的背部。

“你真行。”凡笑着摸了摸约克的头,“这可超过了枪骑滑膛枪极限了。”

“如果你刚才不拦我的话还可以在撂一个。”约克站了起来弹了弹身上的雪。

“龙骑兵集合!”多马在不远的雪堆上喊,“还能喘气的就过来。”

“伤亡怎么样。”凡走过去轻声说,“我们要赶快走,刚才放出去的太多了。”

“一共十七个人,伤了三个,都不重。”多马看了看龙骑兵们,“这幸亏俄国人只开了一枪,如果再开两枪我们全逮完。”

“我们救了十个。”凡看了看获救的德意志士兵说,“看来我们要带他们一起走了。

“好啊!”约克说,“头儿!我们可不可以带上这队德意志兵。”

“什么?”多马有些惊讶的说,“你的心善良的可不象那个打倒五只俄罗斯熊的士兵。”

“他们是我们的盟友,他们是为我们才来到这的,我们应该感激他们。”约克激动的说。

“感激?你可真越来越像善人了,这是在撤退!我们的小中士。”多马笑了笑说。

“我们可以一起结伴的嘛,反正我们也要回去,带上他们又怎么了。”约克认真的说。

“我们是法兰西人,为陛下;他们是德意志人,为他们的领主。如果这次陛下真的败了,可能他们就会和俄国人一起将枪口对准我们,带上他们我们无疑是和狼绑在一起。”多马同样严肃的说。

“可是我们不带上他们,他们很快就会被俄国人杀死的。”约克无奈的说。

“如果我们带上他们,我们和他们都会被俄国人杀死的。”多马说完后朝刚才向他们求救的德意志士兵喊,“那个中士!过来。”

中士有些不知所措的指了指自己,直到他看见约克朝他作鬼脸才确认。

“你会说法语?”凡问。

“会,我母亲是法国人。”年轻的德意志士兵有些紧张的说。

“你叫什么,你们是哪支部队的。”多马说。

“我叫班贝克。”年轻的德意志士兵说,“我们是符滕堡师的。”

“德意志人?你们的军队呢?”凡问。

“从博罗金诺村就被击溃了,之后我们就一路往西走。”班贝克说。

“什么?”多马有些惊讶的说,“没有参加莫斯科的战斗吗?”

“没有!”班贝克无奈的说,“领主死了,我们的师只剩下一个团了。我们得不到别的队伍支援,粮草也快没了,就一起往西走了。”

“这群狗娘养的!”多马骂到,“我说怎么几十万大军顷刻就垮了,原来是这群废物。”

“别这么说。”凡拍了拍多马说,“他们只是追随领主罢了。”

“你们准备怎么办?”凡问班贝克。

“继续往西走。”班贝克说。

“难道你们不怕俄国佬吗?”凡说。

“可能那就是我们解脱的一种方法吧。”

余下的龙骑兵和德意志兵在一同掩埋同伴的尸体,一个主管的士官清点了一下跑了过来。

“头儿!”士官走到多马身旁低声耳语,“是德意志兵,看军旗应该是符滕堡师的。”

“明白了。”多马点了点头说,“还有什么,俄国人给我们留下了什么。”

“五只俄国步枪,是抹了油的,还有枪套。”士官有些欣喜的说,“还有一匹西伯利亚马。”

“哦。”多马看着士官笑了笑,“让德意志人把枪拿上,然后把马牵过来。”

“是,头。”士官一路小跑走了。

多马转过身来问班贝克,“前面过去的还有什么部队?”

“有许多部队,热罗姆亲王的近卫军奥地利军团,神圣骑兵团。”

“看样我们可以追上他们了。”多马跟凡说。

“他们有多少人?”凡问。

“大约有两三千吧。”班贝克说。

“什么!只有两三千吗?”多马惊讶的问。

“是的,只有两三千了,热罗姆亲王应该回封地了。奥地利军团应该快完了,经过我们的时候他们的人就不多了,一路上都在死人,他们之间有人得了疟疾,互相传染。我们没敢跟他们一起走,神圣骑兵团还没有你们好,六七百人只有几十匹马了,估计现在应该只有人了。”班贝克说。

“那…那拿破仑大帝的直属部队呢?”多马有些颤的说。

近卫军应该过去几个营了,前后都有近卫骑兵。其他部队是不得尾随的,看样子近卫军也受损失了,十几个营应该也就剩几个了。他们还有十几天的食物,估计现在能有二十几天的了,因为死人可以省下一份口粮”班贝克说。

“那陛下呢?”凡问。

“我们没有看见,应该是走了,听近卫军跟我们说的。”班贝克说。

“走了?去哪了?”多马激动的问。

“回巴黎了吧。”班贝克说。

“你是说他把我们扔在这里了?”

“不,是大雪挽留了我们而没有挽留他。”

“不可能!我从十七岁就跟随陛下,他没有扔下过一个士兵!他不会的!他告诉过我们的!”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我们还在这里。”

“你说谎!一个德意志人怎么可能会了解伟大的拿破仑大帝!”多马激动的抓起了班贝克的领子喊。

“我说的事实,我也是追随他来到这的!”班贝克说。

“算了吧,你看不出这是真的吗。”凡上前松开了多马的手。

“不会的!我们还要将三色旗升到白金汉宫的!他不会的!”多马呆呆的说。

“我们一样把三色旗升到了克里姆林宫,结果呢,我们不还是陷在了这该死的大雪中!”凡揪起了掉了魂私的多马说,“一次失败说明不了什么的,陛下也是人,是人就有失败的时候,明年的春天我们还会来的,沙皇将会在巴黎度过他的余生。”

“但愿吧!”多马低着头低声说。

“别在意昂,我们都是陛下的追随者。”凡拍了拍班贝克的肩头说。

班贝克点了点头。

“怎么了?凡。”约克走了过来。

“没什么。”凡走过去看了看伤员的情况说,“多马受了点刺激。”

“那这些德意志人怎么办?”

“带上他们吧,反正我们也没必要追前面的部队了。”

“你可真好,凡。”

“别自作多情,我只是在找一些为我们挡枪子的麻袋而已。”凡牵来了缴获的马交给了约克,“属于你的。”

约克激动的上前抚摩着战马,他纵身一跳上了马拍了拍它对凡说,“谢谢了。”

“自作多情!”凡冷冷的说。

“你总是这样。”约克无奈的摇了摇头说。

“伤员上马,其他人步行。”凡喊到,“快!快!”

很快这队特殊的队伍又开始了他们的归程,十几匹马驮着伤员,弹药和食物,后面跟着的是龙骑兵,再后面是德意志士兵,这一串串脚印好象要在这巨大的图纸上绘画着什么,但除了散落的尸体就是在蠕动的残兵败勇,这里哪里是什么平原,简直是地狱,第九层的四环地狱,一片冰原。没有人可以从这里逃出去。哦!不,这里是炼狱,人间炼狱!就像维吉儿陪同但丁游览炼狱一样,欧洲各国的几十万大军在拿破仑大帝的带领下来接受净界的洗礼,这洗礼就是留下他们的肉体,让灵魂在这冰原里赎罪,直到头上的七个P字消失为止。

多马是一个例外,好象他的灵魂还在眷恋着什么,始终不原离开这肉体。他现在好象掉了魂一样,在马背上左右摇摆,约克生怕他会掉下来就走到了多马的身旁。

“他这是怎么了?”约克对凡说。

“他的天垮了。”凡说

“什么?天!”

“就是陛下,他认为陛下抛弃了我们。”

“那实际上呢。”

“谁也不知道,在这受诅咒的土地上有谁会保证会发生什么,”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活着回去。”

“那陛下呢。”

“愿上帝保佑他吧。”

“如果能见他一面就好了,你见过吗。”

“见过。”

“什么,在哪。”约克近乎疯狂的喊。

“兴奋什么?”凡冷冷的说,“我是近卫骑兵当然能见到他。”

“啊”约克紧紧的握着凡的手说,“他帅吗,像画像里的那样英俊吗?快!快告诉我。”

“真不可理喻!”凡无奈的说,“比画像里的要帅气的多,他本人有一种魅力,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让你一看见他就会为之着迷的魅力。“

“哦!你可真幸运!”约克捂着胸口说,“凡!你知道吗,如果我能见他一面,我情愿死在这里。”

“呵呵!你可真天真。”凡冷笑到,“所以在没见到陛下之前你先活着吧。”

“俄国人!俄国人!”一个德意志兵对着东方喊。

“天呐!”凡回过头去看,黑压压的一片卷着风暴朝西飞来。“是俄国人!大家快往路边跑!”

龙骑兵们把战马牵到了土坡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