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真实的纪晓岚是个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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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曾经我多么地向往红楼梦里荣宁两府的富丽堂皇,大观园天堂一样的生活,幻想自己要能成为那里的三等丫鬟,也是最幸福的事。现在我感觉就是北京街头的花园也远比大观园美丽,因为大观园里没有自由的空气.我庆幸自己生在这样的民主自由的年代,我比林妹妹幸福,我拥有自由的生命,. 红楼梦记录的是清朝的事情,那个时代的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呢?让我们从殿堂里走出来,从失真的小说记录里走出来,走到民间去看一看,就看到了触目惊心的真象,不是莺歌燕舞,而是非常残酷,残忍程度超越了我们心理承受的底线,




曾经我多么地向往红楼梦里荣宁两府的富丽堂皇,大观园天堂一样的生活,幻想自己要能成为那里的三等丫鬟,也是最幸福的事。现在我感觉就是北京街头的花园也远比大观园美丽,因为大观园里没有自由的空气.我庆幸自己生在这样的民主自由的年代,我比林妹妹幸福,我拥有自由的生命,.

红楼梦记录的是清朝的事情,那个时代的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呢?让我们从殿堂里走出来,从失真的小说记录里走出来,走到民间去看一看,就看到了触目惊心的真象,不是莺歌燕舞,而是非常残酷,残忍程度超越了我们心理承受的底线,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我们现在直击那个时代。我想谈一个和曹雪芹同时代的文人,这个文人同样是蜚声海内外。而且生前光鲜,死后哀荣,现在还电视里经常出现,被誉为铁齿铜牙纪晓岚



在离北京不远的河间府,那里是纪晓岚的家乡。根据当地的县志记载,纪家是那里的豪门贵族。当地的官员上任伊始,就得到纪家去拜访,和纪家攀上关系,同年,同科,同门,互相通婚,门生故旧遍天下。上可以通皇亲国戚,下可以通到的每个州县,势力无所不在。请看王熙凤用一个贾琏的名贴就可以包揽诉讼,左右州县官员,决定张金哥的婚姻.是因为家族的势力遍及全国。


纪家有许多奴才,奴才是分几等的。最低等的奴才过着猪狗一样的生活,衣不遮体,食不裹腹,有病只能拿命抗,象草芥一样微薄的生命。能够到纪府做丫头做长工还可以吃饱饭,出了纪府就是生不如死。所以为什么,红楼梦里的丫头一听说要撵出府去,就吓的大哭,打死也不想出去。


我只想说一下纪家对女奴才的无所不用其及的压榨欺凌。只要女孩到了十二岁,必须到纪家去被挑选,做家里的丫鬟,针线上人,烧火丫头。从小就给主子端屎倒尿。聪明的做到大丫头,可以管理小丫头,也可以给家里挣点钱,更多的丫头就只能混口吃的。这些丫头还要受到性的虐待,主人可以随意的玩弄丫头,也可以象狗一样把丫头送给朋友,赏给下人。


在纪府有个特别的地方,那就是有个给纪晓岚培养丫头的园子,挑长的漂亮的女孩,从小就学习琴棋书画,到了年龄就送给纪晓岚。做纪公的通房丫头,送给朋友的礼品。这位老爷每天要临幸六位女子。我想到那个黑胖的老头每天要和六个十几岁的丫头 , 我就尤其的恶心。不管他怎样妙笔生花,舌灿莲花,铁齿铜牙,我都讨厌他。还说自己的房子是阅微草堂,写什么《阅微草堂笔记》,他住的哪里是什么草堂?那些笔记又是从多少少女的肉体里得来的灵感。乾隆皇帝因为他家人太骄纵而流放了纪公,现在还有人为他鸣不平,其实,皇帝根本就没有冤枉他,他实在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


我们看大观园里的小姐们,何尝不是供皇帝挑选的活祭品。


丫头就是丫头,不可能因为和主人有性关系而地位提升,做到姨娘。你看红楼梦里的平儿,丰儿,秋桐,香菱,这些人,哪个人有姨娘的名份?所以娇杏丫头真的是非常侥幸。


纪家的奴才结婚的前一个月,新娘要到主人的家里,因为初夜权属于主人。这是怎么样的狠毒。


即使是结婚后的女人,主人让进府里住几天,住多久都可以,这叫上炕小老妈,这个独特的称呼我一次就记住了。生了孩子的妇女,每天要给主人献人奶。或者给小主人做奶妈。


我想告诉大家一个我的发现。在那个时代并不是真的母凭子贵的。我原来以为,丫头只要生了孩子就可以做姨娘,而后做夫人。在看了纪家的历史我才知道,封建社会是多么黑暗。可以剥夺一个女人做母亲的权利。真的是触目惊心,让人惊魂。


刘心武说贾家的丫头没有怀孕,是因为有疗妒{了肚}药,他天真的以为让丫头吃药而不使她们怀孕。我看了纪家的历史才知道了真象。


丫头是可以生孩子的,在知道丫头怀孕之后,就要单独关在房子里,有人给送饭,自己不能见人。只等孩子生下来,马上抱走,抱给主子夫人养,从小就告诉孩子,“你是夫人的孩子”。而那个亲生的母亲,会被马上赶出主人家。就当根本就没有生过孩子。多数的母亲都因为产后虚弱而死去了。活着的很少,但是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孩子。而孩子也绝对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只认夫人是母亲。这绝不是杜撰,而是真真切切的真象。


我们看红楼梦里,贾琏,迎春,贾琮,贾蓉,贾珍,惜春,他们的母亲是谁,没有任何说明。刑夫人自己说没有生过孩子,但是贾琏和迎春,贾琮是谁生的呢?也没有说他们是第一位夫人生的。为什么他们就没有母亲呢?难道都死了吗?把他们带大的只有奶娘。而贾赦有众多的姬妾和丫头,怎么就没有人给他生孩子呢?贾琮应该是个小孩子,他的母亲是谁?难道死了吗?再看贾珍和惜春,是同父的亲兄妹,但是母亲是谁,就没有说了,他们之间也没有一点亲情。贾蓉也不是尤氏生的,那他的母亲那里去了?黛玉初入荣国府的时候,惜春还小,也是只有奶妈而没有母亲。很是值得怀疑。


这里有个情况可以参考,就是尤二姐,她是姨娘,因为她有个姐姐尤氏,是娶过门的,她的地位比丫头高,平儿见了二姐得下跪。为什么王熙凤怕二姐生下孩子,因为姨娘生的孩子是可以自己养的,而丫头生的孩子是会被主子奶奶占为己有的。平儿有人推测是“凭儿”,认为是巧姐的生母。我认为是很有可能的。


这种情况在宫廷也有,有的妃子将宫女的孩子占为己有,有的孩子即位之后很久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而生母早已经死去。只能认养母是母亲,真是反人他乡是故乡。


在红楼梦一书里写贾元春,贾珠,贾宝玉是王夫人亲生的孩子。我想很值得怀疑。贾珠看来是王夫人亲生的,在他死后,王夫人还会时常记得,时常的哭,他的孩子媳妇都受到很好的照顾。那么元春呢。“二十年来辨是非”,她辩的是什么呢?我想元春是宝玉的亲姐姐,她应该目睹了宝玉的出生,她又亲自教育了宝玉。为什么王夫人不教育呢?从一个母亲的角度看,如果象王夫人老来得子的情况,那是一分钟都不能离开孩子的。为什么会交给一个小女孩来看弟弟呢?因为元春知道自己不是王夫人生的。而和宝玉才是同胞。 元春省亲的时候,探春是她的同父的姐妹,贾兰是她同父的哥哥的儿子,她表现的不是很急切。可是她却迫不及待的要见宝玉。见了之后非常的悲痛,比见了老太太,太太都要悲伤。我想元春二十年来辩的是非里就有这个,她从小被太太占为己有,失去生母,被夫人培养成人,做了贾家献给皇帝的活祭品,而反过来做了贾家的保护伞,她能不哭吗?因为她没有可以高兴的事情。


宝玉和元春的生母又是谁呢?


在书里有个很奇怪的人,就是周姨娘。她没有出来过几次。她用不着到王夫人和贾政那里去伺候,也没有人欺负她踩她。但是她也没有象赵姨娘一样可以到处走动,她好象是个从来都不出来的人。无论如何她都比不上赵姨娘,但是她就比赵姨娘活的好。


贾母身边原来是有老姨奶奶的,李纨,凤姐身边也有一些人,可是都死的死,走的走,没有了,但是周姨娘却活的好好的。我认为周姨娘和平儿一样,她生了孩子。而她没有被赶走的原因是她的孩子是贵妃,或者她的姨娘的名分就是因为元春入宫而定的。而她又和平儿一样非常本分,从不说出真相。请看周姨娘和宝玉,元春也从来就没有见过面。相安无事。宝玉每次生病,全家人都来探望,丫头们都来看望,赵姨娘也来说三道四,但是周姨娘为什么不来呢?她就不怕王夫人怪罪吗?她不来是因为她不能来。


贾赦要娶鸳鸯,是要用花轿娶的,娶过去就是姨娘,这个姨娘就象赵姨娘一样。地位是比较高的。而贾赦后来花钱买的那个丫头,就是丫头,不是姨娘。所以赵姨娘的地位是比通房丫头高,她可以到处说自己有两个孩子。但是她的孩子探春却想做正牌太太王夫人的孩子。这是多么可悲的事情。


那些被赶出去的姨娘和通房丫头到那里去了呢,红楼梦给了我们答案,尼姑庵,看看,尼姑庵里的尼姑也要到贾家领月钱。那就是因为她们原来是这个家里的人。


贾府和纪府一样,对奴才是无所不用其及的敲骨吸髓式的剥削。对奴才没有一丝怜悯,手段之残酷,匪夷所思,触目惊心。


当我们知道这些的时候,我们就清醒的认识到,曹雪芹用如掾之笔,美丽的文字给我们描述的是个什么样的时代。读红楼梦的时候,请揭开那伪装的画皮,看到吃人的本质,豪无人性的社会。












从“阅微草堂”的真面目看在溧阳市体会地主的“荣耀和舒服”

一地工


经过几部“戏说”影视片和央视“百家讲坛”的狂轰滥炸,大地主、王朝御用奴才、宣扬封建道德和鬼怪神异的作品《阅微草堂笔记》作者纪晓岚,在一代人的意识中骤然高大起来。于是,不少人羡慕起地主的腐朽生活。且不说南方无数暴发户以纸扎的庄园、豪华家具、二奶丫环以及起造大坟茔厚葬死者,而现在有钱的大活人也要体验体验地主生活了。这不,江苏省溧阳市吴楚农耕文化园从今年国庆节10月1月日起,推出一项“当地主”的体验活动,只要游客掏出9999元的钞票,就可以享受一天当“地主”的“乐趣”:居家有丫环伺候,出行有“仆人”引路,吃住也有“管家”安排。


地主是什么样人?网友[孙千钧棒]在评述上述消息时概括地告诉我们,“地主是以剥削农民、压榨农民为业、是贫苦农民的死对头,是中国革命的主要对象之一。蒋介石国民党反动派是地主的后台老板,黄世仁、穆仁智是地主阶级的标准代表,杨白劳、喜儿则是受地主压迫剥削的典型,地主就是这么一个流淌着千千万万农民血泪的专有名词。”此说可谓十分准确深刻!


新中国建立近60年了,50岁以下的人除从历史课本了解外,不知地主生活的具体情况。而今上海新编历史课本据上海大学历史学家朱学勤说:“以前的历史课本重视意识形态和国家认同。新的历史课本较少意识形态的内容,与当前的政治目标相一致。”历史课本也不会再有地主这个概念了。看来,“当前的政治目标”淡化意识形态,地主将在我国广大农村复活,是不是迟早的事?


地主生活的具体情况倒底是什么样?为了发展“某色”族游,我向江苏省溧阳市有关当局,也向上海市教育当局提供一个样榜,看看能不能全面模仿,以便更好地“服务于当前经济和政治目标。”这种样榜在我国著名作家杨朔于解放前(1946年)写的《“阅微草堂”的真面目》中,有真实记述。下面是《“阅微草堂”的真面目》中有关地主生活的节录:




没到崔尔庄前(纪晓岚家在河北献县崔尔庄——笔者),我当然不信“阅微草堂”真是聊蔽风雨的茅草房子。从纪晓岚以来,纪家也真称得起瓜瓞绵绵,全村540户,纪家就占100户。深宅大院,甲地连云,地亩遍地都是,直到今天也说不清有多少顷。老百姓流传着一首歌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数了北京数崔尔庄,崔尔庄九门九户九关厢,十字街头跑开马,南花园子立谷场!”当年威风,可见一斑。


这家地主,放半年算一年的高利贷,收对半分的重租子,自是司空见惯,我不想多来记述,但经过一番考察,我发现这一带的佃户竟象农奴一样可怜,所受的罪,从《阅微草堂笔记》里是找不到的。他们租地主的地,全家就象卖了身子,听凭地主摆弄。20亩以上的便得拨个女人给地主出长差,少的出短差。一开门就来,天黑才走,老的端尿盆,刷锅洗碗抱孩子,年轻的做针线活计。稍微有点不顺心,地主就要拔锅卷席,撵你出去。


地主家有个丧葬喜事,佃户全得去提垫子,烧纸扶人。这叫做拳头戴高帽——家人(假人)。要是丧事,大家还得戴孝。这还不算,更在童男童女背后,贴上佃户的名字,叫佃户跟到“阴曹”去伺候死人。


当佃户的不许修砖房,不许种树,不许安大门,子子孙孙更不能念书。即使佃户用钱从地主手里买地,可是不许往后辈传,本人一死,地主有权无价收回。这些佃户住在地主家四围的下房里,或是挤在一个庄子上。我见过这样的佃户庄子,一律是东倒西歪的小土房,又潮又脏,听说先前还不能修围墙。俗话说:佃户庄子亮堂堂——这是防避佃户偷藏东西。地主家嫁闺女,有时把一个庄子赔嫁过去,青县有个纪辛庄,原先本来是纪晓岚家的佃户庄子,就是赔送闺女才转了姓。






也许有人听说过“初夜权”吧。在这一带,是又平常又秘密。我探听过几个佃户,他们觉着丢脸,谁也不肯明说。老头子只是捋着胡子叹着:“咳!饿死也别种地主家的地!”但又转弯抹角地透露出些消息。有个叫老魏的人,在纪家当了30年的支使小子,地主给他娶了个颇有姿色的女人,可是后来女人生了两个孩子,又叫纪家硬把夫妇两个全撵出来了。这已经不只是“初夜权”了。更常有佃户娶到漂亮媳妇没上炕,地主便打发人抱着自己的小孩来认干娘,可不认干爹,认了便叫干娘进去走亲戚。纪晓岚本人最淫乱,不知糟踏过多女人女。


至于佃户的女儿,要嫁人,也必须先得到地主的许可。女儿长得俊,地主当然可以随意收房。可是无论生多少孩子,还是下贱的,娘家父母要来看望,一定先把她父母锁在车夫住的下房里,然后才准她娘儿们隔着炕头的小窗说话。


别看纪晓岚的咀吧上净挂着四维八德,自认是正派的人物,实际上却是个媚外欺内的汉奸。他的大部子孙,也真能继承祖业。在清朝,在民国,在日本人入侵中国期间,大大小小竟出了无数汉奸,无数官僚恶霸,压得崔尔庄附近一带的农民没吃没喝,直不起腰。……




以上是我国著名作家杨朔《“阅微草堂”的真面目》中有关地主生活片段,今后在孩子们的历史课堂上怕是听不到了,江苏省溧阳市有关当局要找这样资料怕也费功夫。因为,上海师范大学教授、新版历史教科书的主要编写者之一周春生说,新的历史教科书呈现了一个有关中国的过去的更和谐形象。香港大学教育学副教授白杰瑞认为,这强调了创新思想和使学生适应全球化,如果过多强调殖民时代民族苦难的历史,恐怕难以造就今天的上海所需要的高级人才。所以,溧阳市有关当局竟然从今年国庆节10月1月日起推出一项“当地主”的体验活动,着重突出“当地主是何等的荣耀和舒服”,算是对上海修改课程和历史教科书的积极响应?







纪晓岚是什么东西?大家去查一下他家的家谱上记的。他明的妻妾六十多个。他在老家的佃农结婚都得要请他回家去要初夜。按日子推算,他的佃农婚后十个月生的小孩都上他纪家的家谱。这就是地主。不要说以前的地主怎么样。大家看一下事实。







纪晓岚不是平常的“池中之物”,他的绝世的聪明才智和旺盛的创造欲望被压抑后,必然会寻求一种新的发泄渠道,这就是心理学上讲的“易情效应”。纪晓岚和魏晋时期在司马氏强权统治下的许多被压抑了的先辈知识分子一样,在日常生活中寻到的一个发泄渠道就是:食和性。

而且,正像笔者在前面所论述过的,征诸历史,像纪晓岚一样被实施了“精神阉割”的文人,通常其肉体上的欲望往往是超乎常规的发达。而与之相反的是,那些像司马迁一样被“阉割了肉体”的知识分子,则刚好在精神上呈现旺盛的创造力量。这两者其实是一个硬币的两面,是相辅相成的一对孪生兄弟,它们同时印证了这样一条生物学法则:身体的某一方面被压抑,在另一方面就会出奇地发达起来。

我们看到的纪晓岚正是这样的一个典型。

他在被清朝的统治者“阉割”了精神和思想上的创造性,变成了一个“精神上的太监”之后,便迅速地滑向了肉体上的纵欲和狂欢,竟然“年已八十,犹好色不衰”,试图用这种肉体之上的狂欢,来发泄过剩的“力比多”,借以消磨豪情,转移自己内心的压抑和痛苦。

应当说,把一个优秀的知识分子改造成一样的一副德性,无疑是他乾隆皇帝最大的成功。因为乾隆皇帝心里最清楚,纪晓岚再好色好吃,大不了也就是牺牲自己的几个宫女和国库里的一点粮食,一个沦落到整天只知道“御女”和“食肉”的人,对统治者是一点威胁也没有的。从本质上说,这样的人和那些宫中的太监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些只会跟在皇帝的屁股后面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的角色。因此,当纪晓岚当面说出自己喜欢女人时,乾隆皇帝不但不加以责怪,反而大度地派出了自己的两名宫女去满足纪晓岚的欲望。这个乾隆皇帝大约可以算得上是“光荣、正确、伟大”的样板了。

从分析纪晓岚式“纵欲狂”的病因,我们大约可以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中国自古以来实际上存在着两种“宫刑”。一种是直接割掉掉男人生理上的生殖器,使之变成生理意义上的“太监”;另一种则是剥夺男人独立、自由的思想能力,使之变成精神意义上的“太监”。前一种做法只能让“大丈夫”变成肉体上的中性人,却仍然阻挡不住像司马迁这样的自由意志强健者,因此还不算太阴毒,也并不算彻底。而这后一种精神层面上的“阉割”,则只会造就肢体强健的奴才和愚民,不但更具隐蔽性,而且更其彻底和行之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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