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利车的自信!勇创四千公里远西藏!

2003年8月30日,在深圳画仓组织的深圳吉利车主绿色河源之旅自驾游发车现场,一辆吉利豪情轿车格外引人注目。车子前方写着两个苍遒大字:铁骑,背面写着七个朱红大字:青藏高原,我来了!车身两侧写着:游西藏,朝圣地,心怡布达拉!这辆吉利车主叫张鲁阳,48岁,于7-8月份间从蛇口出发,到西藏自驾游。创造了吉利豪情单骑独闯西藏的奇迹。


“豪情”万丈走西藏


张鲁阳是深圳蛇口人,2000年8月购买了一辆吉利豪情。张先生爱好旅游,对祖国的山川名岳、历史文化遗产、民俗风情有着浓厚的兴趣。三年车子行程4.6万公里,大部分都是在外旅游,为了出行方便,他还在自己的豪情车上装了一个行李架。去西藏是他久已的愿望,几年来一直在做准备工作,查阅线路,确定沿途风景点,做足了准备工作。张先生的吉利豪情车已经跟着他走了三年,对于吉利车的质量、性能他非常有信心,称之为“铁骑”。2003年7月12日张先生带着爱人驾着爱车吉利豪情从蛇口高速公路出发,开始了独闯西藏的壮举。7月12日下午五点左右,车子到达长沙。长沙是湖南的省府,历史悠久,素有“楚汉名城”之称。由于时间仓促,他们只匆匆浏览了第一师范青年毛泽东纪念馆、岳麓书院等名胜风景,第二天上午,就从长沙出发,经河南确山、陕西临潼、甘肃天水一路风尘仆仆,驾着豪情铁骑飞驰,16日下午就到了兰州。进入兰州城,张鲁阳夫妇立刻兴致勃勃去寻找甘肃博物馆,去一览中国旅游标志“马踏飞燕”的风采。据张先生所收集的资料上讲,“马踏飞燕”是制作于东汉时期的青铜制品,出土于甘肃武威雷台墓,现收藏于甘肃省博物馆。是一匹正撒开四蹄飞奔的骏马,体态矫健,昂首甩尾,头微微左侧,三足腾空,只有右后足落在一只展翼疾飞的龙雀背上。是汉代艺术家高度智慧、丰富想象,浪漫主义精神和高超艺术技巧的结晶,是我国古代雕塑艺术的稀世之宝。当他们到达博物馆时却大失所望,博物馆正在修建,所有文物已转移保存,他们看到的只有凌乱的工地。


塔尔寺


17日张鲁阳夫妇怀着一腔遗憾,离开兰州,于下午到达西宁。一到西宁,迅速去吉利维修店对爱车进行了全身体检,在验证了车子基本完好无损后,夫妇驱车赶往郊外的塔尔寺。塔尔寺位于青海省湟中县鲁沙尔镇西南隅,是西北地区佛教活动的中心。寺的规模很大,最盛时有殿堂八百多间,占地达1000亩,是我国喇嘛教六大寺院之一,在全国及东南亚一带享有盛名。始建于明嘉靖三十九年(1560年),是为了纪念我国佛教史上著名的宗教改革家宗喀巴而建的。夫妻两慕名瞻仰了大金瓦寺、小金瓦寺、小花寺、大经堂、大厨房、九间殿等。他们对塔尔寺内的大厨房很感兴趣,厨房里有大铜锅五口,口径为1.65-2.6米,深0.9-1.3米,其中年代最久的一口铸于清嘉庆十五年(1810年)。这些大锅是在观经法会时给大经堂颂经喇嘛烧“茫加”(茶水)、“望巴”(米饭)用的。据说,这五口大锅可以同时煮出供3200人吃的米饭。这么大的锅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左一张右一张拍了很多照片,准备带回去给亲朋好友欣赏。张鲁阳遗憾地对妻子说:“只可惜没法带回家,不然你就有用武之地了。”从当地人那时听说塔尔寺还有“三绝”,酥油花、壁画和堆绣,只可惜只在正月十五大法会期间才展出。寺前马路两侧摆满了小货摊,有美丽的藏族服装、小块地毯、哈达、昆仑彩石、孔雀翎、藏刀、铜酒壶,以及铜、铝制造的多种纪念品,热闹非凡。他们挑了些小小的藏族艺术品,就开着吉利“铁骑”继续飞驰,回到西宁。


出格尔木后的艰险旅途


18日上午,车子沿着109国道一路向着格尔木走。这是一段近280公里的沙化地带,人烟稀少。湛蓝的天空挂着几缕白云,一条望不到头的黑色柏油马路直插入天际。车子象静止的一样,几十公里也不会有一个小弯。过了青海湖、都兰,9点车子到达格尔木。仅管一路行来满目都是荒凉,城里的绿化却比意料中的好得多。市民看到一辆沾满了风尘的吉利豪情车,纷纷过来围观,为他们指路。一位市民说,在格尔木,砍一棵树比杀一个人罪还大。虽是笑话,但格尔木的环保意识却可见一斑。一路行来的景观也告诉人们,重视环保、重视绿化已经迫在眉睫。当晚在格尔木找了一个普通旅馆,90元/晚。在对吉利车又做了一次检修后,他们由格尔木出发,向西大滩进军,开始了此次西藏之行的最艰难的一段跋涉。车子开了120多公里,就到了西大滩,从这里可以看见崑崙山脈的最高峰玉珠峰的北側。张鲁阳夫妻将豪情车停放在巍峨的雪山脚下,冲了两杯浓浓的咖啡,边品边观赏雪山风景,旅途的艰险与疲劳与艰险一扫而光。当地人指著雪山告诉他们,这里就是北京大学登山队开登的地方, 也是在这侧发生山难。这里的海拔已是4300米,空气稀薄,已经明显出现高原气候的特征。当晚找了个旅馆住下,60元一晚,但条件很差,饭菜也不尽如人意。他们自已煮饭,好好吃了一顿饱饭。这沿途过来,饥一顿,饱一顿,实在撑不下去,就吃两块饼干。苦是苦了点,但夫妻两互相安慰,欣赏沿途风景,饱览祖国的秀丽山河,自有一种乐趣在其中。从深圳出发前,他们就做了充足的准备,带了做饭用的一套用具,柴米油盐酱醋一应俱全,还买了些羊肉之类的菜肴。遇到有溪水的清静之处,就停下车来,就着溪水做饭,尽情游一会泳,好好小憩一番后再出发上路。


夜闯唐古拉山的壮举


20日早上,他们惊恐的发现车子点不着火。这一路走来,这辆跟了他们三年的吉利车磕磕碰碰,走过了很多吉普车也皱眉的烂路,安全无恙。在一帮开着吉普车的中科院地质专家的帮助下,车子很快点着了火,他们长长吁了口气,惊喜地发现,他们的铁骑并没有辜负他们的希望。专家们告诫他们,这一路过去千万不要熄火,否则只有自救,因为在这一地段,110都无法过来救援。怀着又惊又怕的心理,他们继续上路,还好吉利车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一路过来都很顺利。这时候,他们离要朝拜的圣地只剩下1000公里。到过崑崙山口,看到四处挂满了密密麻麻的藏式旗幡, 五顏六色的很有特色, 此处立有石碑标着海拔4767公尺。车子开到五道梁时已是海拔5000米高度,张鲁阳开始出现高原反应,头痛、头晕。幸好他们一早备了氧气和葡萄糖,吸一口氧气,喝一支葡萄糖,才感觉稍稍好一点。五道梁,传言是进藏第一道关,海拔4800米,要翻越5道山梁,这里又处在风口,气候恶劣,故有“到了五道梁,不是哭爹就是喊娘”的俗谚。路边还有五道梁兵站,可能是世界上最恶劣的兵站了。他们不敢停留,疾驰而过。路边居然看见有一名旅游者骑着自行车缓缓爬坡,车后架满是行囊,车头还插了一杆小红旗,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真是令人佩服。


当天下午赶到了沱沱河,这里就是长江最初的源头河,这里的大桥上有大字,号称:万里长江第一桥。岸边还有江泽民的手迹:长江源。立于桥上,往西是长江源头各拉丹东雪山,冰雪融水潺潺而来,往西江水东去,白云悠悠。这对来自深圳的夫妻,站在桥上观赏长江源头的美景。此情此景,正应了古诗:我在长江头,君在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同饮长江水。这里已属青藏公路唐古拉段,海拔也达到了5000多米,张鲁阳的高原反应加剧,开始流鼻血。通常情况下,入藏的车辆都是在沱沱河留宿一夜,第二天上午开始翻越唐古拉山。但他们看到沱沱河很脏很乱,垃圾成堆,几顶破旧的账蓬在寒风中摇摇欲坠。加上高原反应加剧,张鲁阳很怕自己休息下来第二天没气力赶路,就做出一个惊人的决定:开着自己的吉利豪情轿车夜闯唐古拉山。当地人和一些留宿的旅客拼命劝说,这样风险太大,吉普车白天都很难过去,何况是轿车。一位从西藏出来,骑着摩托车自驾游的青年更是极力阻止,说自己骑着摩托车都是在白天好不容易翻越过来,差点就没翻过来,何况是一辆吉利轿车。但张鲁阳很信任自己的老伙计豪情车,不然为什么亲切地称之为“铁骑”呢?但他们是远远没有想到这段路的艰险早已超过了他们可以想象的范围。沿途路面都是大坑,一个接着一个。开始他们还小心翼翼,后来就不管三七二十一,闭上眼睛,一个个冲过去,有时简直就是在飞坑。这辆忠诚的吉利车,任劳任怨,经受了无数的冲撞,依然飞快前进,把危险远远抛在了后边。越行路面情况越差。有些路由于大客车常年通过,形成了两条又深又宽的大车辙,中间路面高起。吉利车在车辙里行进,有时要倾斜45度角。开始时很紧张,后来就习已为常甚至开起了玩笑。向右倾时,张鲁阳笑着对夫人说:你可要坐住了,不要掉下来压坏我。等到向左倾时,夫人立刻反击:你也要小心点,掉下来压着我可不和你拉倒。就这样左斜右倾,前后磕碰,在翻越山顶时天已经黑透了,只能靠着车灯前进。这里他们看到三个“鬼佬”开着一部三菱吉普车,在路边安扎帐蓬,准备在山顶过夜,估计是实在翻不过去了。因怕车子熄火,他们不敢停留问询,继续往前开。一路上人影全无,好象到了千里无人区。由于人太疲劳,再加上高原反应加剧,张鲁阳只能凑着夫人的手快速吸一口氧气,吃一口饼干,一刻也不敢离开方向盘。就是这样还是有危险发生。走到一段山崖旁边,张鲁阳惊觉车子无意中开到了悬崖边,幸好反应快,赶紧打方向盘,才从死亡的边缘把两人的命拣回来。回头一看,张夫人正在呼呼大睡,全然不知发生的危险。擦擦头上的冷汗,张鲁阳推醒妻子,问:“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差点没命了咱们。”张夫人睡眼朦胧,说了一句:“有你在,我怕什么?”继续大睡。张鲁阳又好笑又好气,但那种信任让他在这黑暗而遍布危险的唐古拉山上倍感温馨。这时他们惊喜地发现前面有一辆大卡车,立刻驾车追上去,“铁骑”很争气,一路咬住大卡车不放,跟着到了进藏第三休息站:安多。


安多“翻船”


安多位于羌塘高原,介于青海、甘肃、四川与西藏接壤的高山狭谷地带。在这广袤的空间,生存着数以万计的藏族子孙。但这个县城非常简陋,垃圾遍地,污水横流。看来西部的环保工作确实任重道远。到了安多,张鲁阳紧张的心情一下轻松很多,神经也松驰了些,一不小心,竟把车子开进了污水沟,一路走来千辛万险都顺利通过,到了这里反而掉进了水沟,真应了阴沟里翻船这句话。好在当地的藏民都非常热心,一起过来帮忙,“一,二,三”在众人的齐声吆喝声中,车子终于上来了。当地藏民同胞都溅了一身污水,却一个个都不声不响地离开。带着一身污水,夫妻两开始到处找旅馆,不是人满就是下班。经过一路艰辛再加上污水沟的插曲,两人再也不想动了,一人披上一件大衣,在车上睡着了。因怕车子熄火,张鲁阳夜里二次起来把发动机打着火空转。醒来已是早上6点钟了。整个城市一片沉寂,一个人影也没有。他们决定出发去那曲。从安多到那曲一段公路是这一路行来最美的路段了。成片的草原,如厚厚的绿色毛毯,一座座帐蓬零星地嵌在其间。成群的牛羊如洒落凡间的珍珠,四处滚动。低洼处有湿地,有小片的水源。擦擦眼睛,他们不敢相信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几乎是来到了西部的“世外桃源”。一路行来,心旷神怡,所有的艰辛都化成了乌有,这也许就是自驾游的乐趣,乐在其中。连他们的“铁骑”吉利豪情车脚步也变得格外轻松,与主人一起欣赏这大好的边塞风情。


“鬼门关”之行


上午9:00顺利到达那曲。安多溅上的一身的污水还没洗净,又冷又粘又饿,头一件事是赶快找旅馆。车子在街子上转悠,就是找不到旅馆。可能是无意中违反了当地的交通规则,一位交警走上前来要看驾驶证。夫妻俩赶快把自己从南方城市深圳来朝圣的情况、夜闯唐古拉山、安多陷入污水沟只有在车子里睡了一夜的遭遇一一说明。交警诧异地看了他们一眼,不再要看驾驶证,只说了一句:跟我来,我帮你们找旅馆。在热心交警的帮助下,他们找到一家旅馆,最便宜的房间也要260/晚。当地物价很高,一瓶普通的白酒在深圳只卖30元左右,在此地要五、六百元。赶快洗了个澡,两天来的疲劳一起袭来,头刚一碰到枕头就呼呼大睡。一直到下午5:00才睡醒过来,去给吉利车加了点油,吃了点饭,人马粮草、干粮都补充足了,回到旅馆继续大睡。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上午,两个有了精神,才想到去逛逛那曲县城。那曲是藏北重镇,位于唐古拉山与念青唐古拉山之间的低地,藏语意思为“黑河”。那曲城是那曲地区行署和那曲县政府所在地,城中都是泥土路,气候干燥,常年四处黄土飞扬。整个城市连一棵草、一棵树的影子都看不到。从那曲出发,下一个目的地是当雄。哪知刚上了这条路就进入了此行的鬼门关---一段烂得不能再烂,差得不能再差的路。吉利车的底盘不停被撞,走几步张夫人就要下来把路面上的大石头全部搬到旁边去。路面坎坷,车子好象在蹦蹦跳跳地前进,还要不停地飞越一些小障碍。中途走到一个小饭店,又脏又乱,到处都是灰尘,凑和着吃了点东西继续前进。此时离目的地拉萨只剩下100公里了。出乎意料的是路越走越好,慢慢路面就出现了分割线,再走就出现了人行线。这也就意味着离城市越来越近。吉利车也一路撒欢,开到了120公里/小时。


拉萨,我来了!


8月22日下午4点,车子终于开到了此行的最终目的地:神圣的拉萨。赶快打电话去联系修车,车头灯在安多时撞坏了,重新换了一个,买了两箱防冻液。为了纪念此行的意义,也为了让人们相信他们俩驾着吉利豪情独闯西藏的历程,张鲁阳夫妻去了拉萨公证处把此行的票据、照片、自驾到达拉萨的经历进行了公证。下午六点多,他们找到了心目中向往已久的圣地:布达拉宫。在附近找了家旅馆,准备23日一早去朝圣。晚上,两人在拉萨转了一转,停车到路边的帐蓬里吃拉萨小吃:羊肉串、手抓羊肉。其味鲜美,吃起来就没办法停下来。一直吃到不能再下咽,他们才开着吉利车回到了旅馆。早上8点,他们开始参观布达拉宫。举世闻名的布达拉宫,位于拉萨市西北的玛布日山(红山),是我国著名的宫堡式建筑群,藏族古建筑艺术的精华。布达拉宫以其辉煌的雄姿和藏传佛教圣地的地位,成为世所公认的藏民族的象征。从外观看起来砖石粗糙,有点陈旧,没有想象中的宏伟。来上香的人很多,男女老少都有,非常拥挤。进入殿堂,一种金碧辉煌的气势就征服了人的心与神。怀着一种虔诚,夫妻两参观完布达拉宫,来到了金顶之上。张鲁阳先生给所有的朋友发了一条有纪念意义的短信:我的铁骑已到达地球之巅、世界屋脊青藏高原的首府----拉萨。我现在正站在金顶之上。我看见了群山向我俯首,江河湖海向我致敬。但愿此行能为我所有的朋友带来好运。一时之间,短信铺天盖地的发过来,有羡慕的,有赞美的,有惊叹的,有不相信的,有感谢的。有的是文字,有的是图片,有的是诗歌。实在太多了,只好看一条删一条。从布达拉宫出来,他们特意把豪情“铁骑”开到布达拉宫广场,请人帮忙合影留念。一路过来,吉利豪情载着他们无怨无悔,它才是最大的功臣。一定要让它好好看布达拉宫。照片拍出来了,车与人一样都是如花的笑脸。


从布达拉宫出来,他们又去了大昭寺朝拜。逛了大昭寺前面的八廓街。居然在附近发现了一家杭州人开的“杭州小吃店”,进去吃了两碗馄饨,继续逛拉萨。下午三点多,来到汽车修理点,把全车做了彻底检查,加满油,总共花去一千多块。两人在修理店里四处看看,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喊大叫:谁是这辆吉利的车主?这辆吉利车是谁的?他们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出来看。一位1.80米的光头青年冲过来抓住张鲁阳的手:这辆吉利车是你的?你怎么把它运到这里来的?张鲁阳平静地说:我自己从深圳开过来的。这位光头青年怎么也不相信:“别骗人了,我开了八年吉普车,从没听说过用轿车开进西藏的。不相信,不相信。”张鲁阳只好把先前做的公证书拿出来给他们看。这时候已经围上来一群司机,大家争先传阅,不断地称赞,问东问西。一个多小时后,张先生夫妻才从这群热心人中间“逃”回旅馆。哪知刚回到旅馆,吉利车就被三个浙江人包围了:“你们是开着吉利车从深圳来的?怎么开过来的?大家过来看啊。这里有一辆吉利车,是从深圳开过来的!”其它同伴立刻围上来,打开吉利车查看是不是做过什么改装。当确知是一辆三年前买的普通吉利豪情车时,他们都很吃惊。这群浙江人是开着一辆福特车从兰州进藏的。在白天翻越唐古拉山时,车子开不动了,只好请吊车运回兰州。所有的人挤在一辆吉普车里进了藏。他们围着张鲁阳夫妻非要采访,说他们不是记者,但非常想了解他们是怎样开着一辆吉利车从深圳一直来到拉萨的。由于太疲劳,他们婉拒了,回到旅馆赶快休息准备明天一早出发回家。


24日早晨,张鲁阳还有点高原反应,头晕晕沉沉的。查看了地图之后,夫妻俩开着吉利“铁骑”沿原路返回。8月1日,他们终于回到了蛇口,总共行程1万零700公里。然后开始了上班、周末附近出游的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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