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错的女人”,这句话把她的心搅乱了……

kamkwongho 收藏 1 1156
近期热点 换一换

事先我打定了主意要杀死你,但我现在决定放你一条生路,因为你是一个味道不错的女人。我舍不得你死 一.男人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我这样做是在冒险,会给自己带来祸患的


大龄女博士叫阿柔。 四十岁,未婚。 说实话,作为一个女性,阿柔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婚嫁的事情。 但一个女人:年逾四十,相貌丑陋,体型难看,博士学位,且出过六本专著,荣誉等身,光环四射。哪个男人配得上这样一个女人,又有哪个男人肯娶这样一个女人做老婆?独身的生活对阿柔来说似乎已经是注定的命运,阿柔也已经抱定了独身的决心。


然而,在她四十二岁的时候,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把她的生活一下子彻底改变和颠覆了。


这天上午她参加了一个会议,下午坐在办公室里翻阅了两本近期的学术杂志,再然后就到了下班时间。通常,她下班后会直接回家,但这一天,单位里一个同事的儿子刚好做满月,邀请大家去酒店喝酒。虽然她对这一类活动一向不是很感兴趣,但不参加的话又不近情理。


因此,她还是硬着头皮去了。酒宴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她喝了一些酒,感觉头有些晕晕乎乎的。


她家在六楼,最高层,是她特意挑选的楼层。居高临下,清静无扰,适宜于她念书做学问。她进屋后,顺手把门反锁,然后,脱掉外套,走进了卫生间。到了卫生间,她扯下内衣裤,正要拧开水龙头冲凉的时候,忽然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她吓了一大跳,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拿自己的内衣裤。然而,那个身影抢先一步逼到了她的面前,并拦腰抱住了她,同时横在她面前的还有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子。她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刚要惊恐尖叫,那人顺手把胸罩塞进她的嘴里,然后,麻利地捆绑住了她的双手,毫不费力地把她拴牢在客厅的沙发上。当确信她再也不会挣扎和喊叫以后,那个人放心地微笑着站到她面前。她这才看清闯入者乃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彪形大汉,大汉光头垢面,满脸粗硬的胡茬,一看就知是一个杀人越货的强盗。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学富五车的女博士,会沦落到这样一个货色手里,而且赤身裸体,狼狈到了极点。她想,那人最好一刀捅了自己,这样她至少会避免一些羞辱。


然而,那人似乎无意杀死她。


把她制服以后,那男人便前后左右打量起她来。一边打量一边自言自语道:一身好肉啊,一身好肉。然后,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男人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像是几个月都没有换洗过。然而,他的身架却十分结实,如同一匹骠悍的野马。他似乎有一百年没有沾过女人了。在男人的蹂躏下,她有几次以为自己已经死过去了,末了,却发现自己还在呼吸。


事后,男人告诉她说自己是个越狱犯,现在,急需一笔钱逃命,阿柔若是还想活下去的话,就乖乖拿钱出来,否则后果自负。阿柔暂时还不想死,还有一些哲学课题等待她去研究。于是,便老实地告诉男人,自己有一笔钱在书房某一个柜子里的某一本书里夹着,让那男人自己去取。男人依照指点很快把钱拿到了手。他把钱仔细塞进内衣口袋后,认真地对阿柔说,按规矩,我应该在离开以前杀死你,以绝后患,我原本也准备杀死你的,男人说着,扬了扬手中的刀子。阿柔又一次意识到:刀子刺进自己的心脏里易如反掌。男人接着说,因为事先打定了主意要杀死你,所以,我连个面罩都没有戴,让你看到了我的真面目。但我现在决定放你一条生路,因为你是一个味道不错的女人。我舍不得你死。


顿了顿,男人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又一次说道,我这样做是在冒险,会给自己带来祸患的。男人说着,又一次扬了扬手中的刀子,并蹙紧了眉头,似乎是在迟疑着,要不要顺手把刀子刺进阿柔的胸膛,以便使今天的活儿做得更干脆、更利索,也更漂亮一些。然而,男人犹豫了几分钟以后,又一次说道,我舍不得你死,你实在是个味道不错的女人。


男人说完,收起了刀子。阿柔睁开眼睛,暗暗松了一口气,仿佛从阎罗殿里打了一转,有一种起死回生的感觉。男人又打量了她几眼,仿佛对眼前这个“味道不错的女人”很无奈又很不舍似地说,你必须做到一条———不能报警,权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能做到吗?


阿柔木然地点点头,似懂非懂的样子。


男人又进一步强调说,如果你胆敢报警,给我带来什么麻烦和危险,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明白吗?


阿柔又一次点点头,此刻她已经完全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男人还是不放心,又补充道,我能从监狱的高墙电网里面逃出来,便什么事情都能做到,你明白吗?


阿柔第三次点了点头。


男人把阿柔捆绑着的双手松开,走了。阿柔用了足足半个时辰的工夫才把身上捆绑着的绳索全部解除掉,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然而,不知道是由于过度紧张,还是被绳子捆绑得太久,此时她的双腿已经麻木不堪,站立不起来了。


二.她那颗好不容易萌动起来的女人心又一次凋谢了


男人离开以后,阿柔把门锁死,把阳台上的窗户关牢,确信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以后,才像傻了一样躺到床上,几个小时都没有动弹一下。直到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小会儿。却见那男人又返了回来,直截了当走到床前,当胸捅了她一刀,然后才放心地走掉了。她捂着胸口惊恐地大叫一声,睁开眼睛,才知道是做了一个梦。


这一天,她没有去上班,而是仔细检查了一遍家里的门窗。显而易见,男人是先爬上楼顶,然后,顺着阳台上的窗子潜进屋里来的。六楼以下的阳台全部用防盗网做了封闭,她以为自己住在最顶层,安全系数相对较高,又贪恋外面的新鲜空气,所以坚持没有封阳台。这一下却遭了大殃,她居然被一个越狱犯给强奸了。传出去简直算得上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她找来工人,将阳台和所有的窗户都进行了最严密的封闭,并且安装了一个性能最好的防撬门,直到确信自己的家像堡垒一样安全牢靠,她才敢放心地呆在里面。


做完该做的事情以后,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她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去报警。琢磨了一千遍以后,她决定:信守对那个男人许下的诺言,不去报警。一则她不想把这件事情炒得满城风雨,弄得自己脸面尽失;再则,她也害怕那个男人会像他说的那样报复她,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一个越狱犯,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


这件事情发生以后,有相当一段时间她都处于神思恍惚的状态,跟掉了魂似的。即使大白天躺在床上也会恶梦联翩。每一次做梦都是一个歹徒拿了锋利的刀子要杀她。这样的梦境一而再、再而三地演绎、变迁,到后来,闯进她梦境里的便不再是持刀行凶的歹徒,而成了爱意绵绵的情人。


那个男人的出现,使她重新认识到了一个事实:即自己是个女人,还是一个“味道不错的女人”。那个男人就是因此放了她一条生路的。


“味道不错的女人”,这句话把她的心搅乱了……


为了使自己更有“味道”,她开始像别的女人那样去美容院做美容,并且订购了一套健身器,坚持每天晚上做瘦身运动,连衣服的颜色和款式也开始活泼起来,而且烫了头发,在肩膀上弄出了许多妩媚的小卷卷。她暗暗希翼身边的某个男人会注意到她的变化,并用眼睛品出她的“味道”来,从而牵了她的手,和她一起踏上婚姻的红地毯,让她拥有一个甜蜜的小家庭。或者,仅仅只是发生一段缠绵的恋情她也是乐意的。


然而,一段时间过去了,她的努力没有见出丝毫的成效来。大家见了她都毕恭毕敬、客客气气的,只把她当作一个治学严谨的博士,根本没有人意识到她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味道不错的女人”。


于是,她那颗好不容易萌动起来的女人心又一次萎缩了。她重新把自己埋进故纸堆里,钻研起那些深奥难懂的哲理来。不过,每当她脱光衣服,站到卫生间的水龙头下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突然闯入的男人来,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家里有没有妻室儿女?他犯了什么罪被抓进监牢里?他现在逃到了哪里?是死了还是活着?


闲下没事时,阿柔就会反反复复地琢磨这些问题。


三.男人不是从阳台的窗子里偷偷潜进来,而是大大方方地敲门进来的


男人再一次出现是在白天。 不过,男人不是从阳台的窗子里偷偷潜进来,而是大大方方地敲门进来的。


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阿柔正在赶写一篇论文。她从书房里走出来,连犹豫一下都没有就迅速打开了门。她以为是抄电表或是收水费的来了。她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来人打发走,从而继续自己的工作。万万没有料到,进来的居然是那个男人,而且是在青天白日里,不翻窗户不撬锁,明目张胆地敲门进来。自己居然亲手打开门,放他进来了。好一阵子,阿柔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像突然死了机的电脑一样。


那个男人完全变了模样,原先那套又破又脏的衣服换成了挺括的西装革履。他拿那双眼睛盯着阿柔,眼神里有一些复杂的意味。这双眼睛让阿柔从最初的错愕中缓过神来,心脏开始在胸腔里不能控制地快速跳荡着,如同狂风中的树叶一般噼噼作响、猎猎有声,连身子也禁不住颤栗和痉挛起来,如同触了电一般。


男人却显得镇定自若、游刃有余,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他从容不迫地随手把门关死,然后,不容分说就把木偶一样呆愣着的阿柔撂倒在了长条沙发上。阿柔本能地挣扎着想要抵挡。她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不能,不能听凭这个男人摆布,这样自己成什么人了?但她已经不知道怎样动弹了。男人毫不费力地剥光了她,犹如一个驰骋疆场、骁勇无比的大将军。完了以后,他一边整理着衣装,一边再一次意犹未尽地赞叹道,味道不错嘛,味道不错!仿佛他冒着危险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品尝这个味道不错的女人。


点上一支烟以后,男人有些无赖样地笑笑说,是这样的,我现在遇到了一些麻烦,需要一笔钱。你既是帮过我一次,就索性好人做到底,再帮我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骚扰你。你是个聪明人,知道得罪我们这些江湖上的弟兄会带来什么后果。


阿柔明白,不拿出钱来怕是过不了这一关。于是,老老实实地把手头存放的一笔现金交了出来。男人收好钱,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寒意森森的刀子。 阿柔的心咯噔响了一下,随即就抽紧了。她想,逃不过这一劫了。虽然男人这一次没有捆绑住她的手脚,但想要在男人眼皮底下逃跑或是打电话求救,都无疑于加速自己的死亡。只要自己稍稍有一点可疑的动作,男人都可能在一秒钟内把刀子捅进自己的心脏。在这种情势下,除了镇静和沉默,尽量缓解男人的敌意以外,别无它法。


男人停了足足三分钟的时间,接着说道,但,我仍然不想杀你,因为你是个味道不错的女人。


阿柔偷偷舒了一口气。


男人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不要报警。我绝对不会第三次打扰你。俗话说: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我如果让自己第三次走进这个房间,那就是双料蠢驴。如果你不放心,一定要报警的话,后果自负。


男人说着,拿刀子在阿柔的胸前比划了一下。阿柔明白,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杀死她易如反掌;不杀,是他手下留情。果然,男人又一次强调,我破例不杀你,因为你是个味道不错的女人。


说完,男人就收起刀子离开了,离开以前交待道,不要轻易给陌生人开门,好生照顾自己。


男人第二次离开以后,阿柔权衡再三,把电话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仍然没有报警。该怎么陈述事实呢?第一次,她是被绑在沙发上强奸了。而这一回,她差不多没有反抗过。除去金钱以外,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该怎么定论呢?这种事情,自己实在没有勇气向警方启齿。说到底,自己还是个不曾结婚的女人呢,而且是个令人敬仰的博士,事情如果传扬出去,怎么去面对呢?


为了彻底删除留在大脑里的记忆,她远远地搬走了。


然而,两个月以后,在一次例行体检中,阿柔却发现自己怀了孕。这是任何一个哲学命题都否认不了的事实,她必须面对。


四.阿柔最终决定留下孩子


一个孩子,怀孕就意味着会有一个孩子。阿柔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尽快做掉,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一个未婚的女博士,突然无缘无故、莫名其妙地怀了孕,该如何解释?


当阿柔把手抚在小腹部,感知到一个鲜活的小生命在那里萌动的时候,她忽然改变了主意。她明白:这很可能是她今生今世唯一一次做母亲的机会了。她虽然出过六本学术专著,但,作为一个女人,她连半个孩子都不曾生过,还算是一个完整意义上的女人吗?能够证明一个女人是女人而不是男人的最明显标志是什么?难道不是一个结结实实、活蹦乱跳的孩子吗?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阿柔觉得自己的生活中需要一个孩子。哲学上有一个很重要的命题:“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既然这个孩子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子宫里,自己就无权杀死他(或她),说到底,生命是高贵的,而孩子是无辜的。


于是,阿柔最终决定:留下孩子。


几个月以后,当她的肚子像西瓜一样挺起来的时候,人们才知道:原来,女博士怀孕了。她的男人是谁?做什么的?是个年长的老者还是年轻的小伙子?长得丑陋还是英俊?学历比博士高还是低?成就比博士大还是小?一连串的疑问搞得人们摸不着头绪而又兴奋异常。


九个多月以后,瓜熟蒂落,阿柔顺利分娩了一个男婴。当婴儿偎在阿柔的怀里,贪婪地吮吸着乳汁的时候,阿柔就会感情复杂地想起那个男人来。


转眼之间,孩子已经满地乱跑,会叫“爸爸”和“妈妈”了。那个男人却信守诺言,再也没有出现过。阿柔在保姆的协助下,一边继续自己的研究工作,一边照料孩子,日子过得倒也紧张有序。不过,生活中多了一个孩子,却大大不似从前了。那孩子像一条欢快的鱼儿,一下子就把她死水一潭的日子搅活了。阿柔想,这才像个过日子的样子哩。


不曾料到的是,在孩子三岁的时候,有一个男人突然向阿柔求婚了。其时,阿柔已经四十五岁。这是她第一次遭遇这种事情。她想不通,为什么在她变得人老珠黄,而且拖着一个私生孩子时,这个男人会对她发生兴趣。男人比她还要小两岁,也是做研究工作的,且一直单身,看上去也还算健壮。他对阿柔说,是阿柔和孩子在一起嬉戏玩耍的“母子图”感染了他,他认为自己应该加入进来,成为这幅图画中的一员。


半年以后,阿柔跟这个人结了婚。


婚后的日子很平淡,吃喝拉撒,柴米油盐,跟大多数夫妻一样。对此,她既没有感到失望,也没有感到意外。她想:愈是这样的婚姻,愈能够天长地久。这是婚姻的哲学,也是生活的辩证法。



马诗雅

4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1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