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打工的日本公司,也曾有过几位日本籍的女职员,她们各有特色,现录于后,供朋友们闲情逸致一番。

我刚进那家日本公司的时候还没有日本女职员,清一色的几位和尚,这几位日本人上班拼命的工作,半夜下班后还要去西乡或是宝安的酒楼或是当时流行很火的KTV玩,通常是玩到凌晨二三点才回去睡觉,真是工作是工作,玩是玩。

不久我听人说同在一个工业区内的一家日本公司来了个新女职员,很漂亮,会说中文,在北京留过学的,对中国问题有很深的认识,她下了班后在公司外的商场或是小食铺上和中国员工一起玩,不说明身份你真不知道她来自日本。

由于我们同处一个工业区,而且同是宝安日本企业后援协会的企业,偶尔还有点业务来往,我们总经理有时也去那家企业,这下我就有机会见到这位日籍女职员了。

第一次见到这位日本女子还真是和中国人没什么区别,外表看起来和中国的女子一样,清秀漂亮,当时约二十五六的样子吧,像个城市的女子,有气质,但当我们的总经理去时她接待就能看出是日本人了,礼节礼貌完全是日式的,鞠躬九十度,不住的点头,就像电影电视上的日本女人一样的温驯,不仅人长得漂亮,听说还很有才能,又在中国进行过学习,对中国的情况也了解,所以,很能得到那家公司的老板的赏识。

这是我在深圳打工时见到的第一个日本女子。

后来,随着我们工厂的业务越来越好,越来越大,老板决定扩大生产,于是又开启了第二工厂,就在原工厂的不远处租了当地村里的厂房来,新增了生产能力,这样又从日本本地雇请了几名日本管理人员过来工厂,其中就有一位女士。

那天,是我去蛇口码头接人的,心想这回也能和日本来的女子亲密接触了。

在蛇口码头,从香港过来的双体客船到港了,通过一系列的边检、卫检、海关等检验单位后,从里边出来一行三人,二男一女,都是来工厂工作的日本人,我一眼就看出这是日本人,和香港人不一样,结果还真是这三人。

接上三人的行李,礼貌一番,一起上车回到工厂,这其中的女的倒是个女的,但岁数也有六十五岁了,戴的发我认为是假发,浓浓的长卷发,高挑的个子,有一米七三左右,修长的身材,从背影上看这么美的身材怎么也想不到此女也有六十五岁了,很多第一眼看到她的人打死都不会相信是六十多的人了,而只有我这样的工作人员近距离的打交道才能从她的脸上看出上了年纪的绉纹。

工厂这个从日本来的女职员是负责工厂的衣服打版的,用我们国内的话来说就是工厂的首席设计师,有客户的订单来了图纸,她就负责把客户的产品从图纸上做下来做成衣服样品,然后再返回给客户,等客户看样品后提出修改意见,确认可以了,工厂就组织批量的生产。

这样,她的责任很大,老板也很器重她,在离工厂约八百米外的村里,租了村上的会计的私人房子一套给她住,每天早上由我去接总经理时带上她,晚上她下班了送她回去,因为晚上治安不好,怕出事,不仅是女人怕出事,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有,所以老板关照我一定要等她下班了送回去才行,为此她也常常送我一些小礼物或在楼下小卖部买些可乐、饮料、水果等给我,每年回日本后都要给我带一些礼物回来,让人觉得她是个有情有义的老太太。

工作狂是每个日本人的共性,别看她六十五岁了,每天仍然要工作十三四个小时,真的干劲大,她对工厂版房的女工们都很好,时常小恩小惠的,还认了一个版房的女工,湖南冷水滩的小唐作干女儿,这个小唐就时常的陪她,在生活上给她很大的支持,这也让这个老太太在异国它乡不会感到寂寞和孤单,当然,小唐也得到了不少的实惠,后来听说要带小唐去日本工作,我离开工厂后就不得而知了。

又过了半年多,听日本人说要来一个日本女职员主管总务,心想不会再来一个老太太吧。

同样是蛇口码头,我接到了这个日本女青年,这绝对是个青年,不过二十多岁,看样子好像是刚从学校出来的新手,自然也是礼貌一番后我把这位日本女子接回了工厂。

我那时不光专为总经理开车了,还获得了总经理的信任,很多私人事务也让我去帮他做,这不,这位新来的日本女职员的住房一事,总经理又交给我了。

我就在乐群村的路边新修的楼盘里租好了一套房子,房主是本地人,也是村里的名人,听说我们工厂要租房,他就联系我,看了环境,离我们工厂很近,交通也方便,也隐密,房里各种设备也齐全,在向总经理汇报后,总经理亲自到房里看了看,点头同意了。

那天,下班了,总务不像生产部有班加,她在办公室呆了会,七点钟就走了,几百米她步行,到了晚上十点多,总经理下班了,我送总经理回他的住处,在经过新来的这位美女新租的房子时,总经理叫停了车,天哪,原来他是到新来的这位女子那里去。

我这时才明白,原来这是总经理从日本招来的生活助理!

工厂的日本人都明白,但对这位新来的总务敬而远之,总经理的人,那个敢惹呢,日本公司上下级等级森严,大家都各司其职,对私生活避而不见。

这位总务就成天在办公室里,做她的事务,很少和员工打交道,也不和其它管理人员交往,甚至工作了很长时间了,工厂的员工还不知道她是谁。

这位总经理招来的日本女职员在工厂工作一年左右,被总经理调去工厂的香港办公室了,私下里听工厂的日本职员说是她不适应深圳的环境,还是香港条件好,所以总经理就让她过香港办公室去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

这位女子走后一个多月,总经理又让我去接一位小姐,从日本来的。

还是在蛇口码头,我第三次接上了从日本来的这位小姐,二十五岁,在码头见到我接人的牌子,就笑容可掬地点头说:你好,我就是小川,原来这位美女就是我要接的小川纯子。

小川是日本横滨人,在深圳大学学过中文,会说一口流利的中文,如果走在大街上,不知她真实身份的人还以为是重庆美女呢,因为人年轻,皮肤好,人长得白,身材又好,有点像日本电视里的美女。

小川来接替调去香港的那位总务的工作,但她这次没有接替走掉的那位的总经理生活助理的任务,她虽也在办公室内工作,但更多的参加了对当地各方面的工作,工商、税务、政府、经贸、海关、公安等,由于她在深圳大学留过学,对深圳当地的各种环境都较为熟悉,工厂请她来就是要她参加对深圳当地的公务工作。

其实,从骨子里,日本人从来就不相信中国人,在对公一些关键工作上,还得用他们本国人来担当。

小川很活跃,也许是年轻,也许是本性,她对深圳吃的,玩的很熟悉,很多公务事情都由她处理,这样一些原先有权的中方管理人员就失去了一些灰色收入和机会,对她当然颇有微词了,说她生活开放,又怎么怎么的,不过,据我观察,刚来的时候小川还是很纯的女孩子,至少开始一年多时间是这样的。

时间在变,环境也在变,随着她在工厂的时间长了后,年轻的小川还是按奈不住青春的心,和任何年轻女孩子一样,对爱,对情也有她的需求,她经常和工厂的一些男翻译说笑,特别和一个生产管理高佬很熟,这个高佬是从南京军区蓝球队退役的正连职球员,退役后读了南大,在石化系统工作,后来下海做生意,做赔了就来深圳打工,进了工厂做生产管理,一米九的个子,高高大大,有种男人的英武和猛威,在以女工为主打的制衣厂可是女工们的白马王子呢。

这高佬和当地派出所的一名警官很好,成了朋友,有时出去玩就带小川去,一来朋友可以多个聊天的人,二来也有点摆谱的意思:看我多能干,把日本女子都随时带来玩,三人经常在一起玩,吃饭,那警官还有走私的高级车,时常载小川去市里一些高档场所消费,一来二去的,小川竟发展到出去玩时不叫高佬了,单独和那位警官去玩去了。

这个结果把球员高佬气得半死,没办法,警官是自己的朋友,小川又是自己介绍给他的,怎么说嘛,只有哑巴吃黄连了。

后来小川就和这位派出所的警官交上朋友了,恋爱?朋友?不管怎样说两人是每天在一起,除了上班外。

再后来那位警官就为小川新租了一套房子住,时常的带小川去深圳市区玩,我记得有一年过年小川都没有回日本去,和这位警官一起去领略中国的大好河山的风光去了。

再后来,听说两人要结婚,但这位警官的领导说和警务人员和外国人结婚好像要政审什么的,这事就拖下来了,两人仍然交往。

在小川来工厂工作的第四个年头,一天她对我说,她要走了,我很吃惊,问她是不是要回日本了?

她笑迷迷的说:不是回日本,是要去深圳市区的另一家日本公司上班了,她同时也要离开西乡了,在送给我一些纪念品后,还和我合了影。(真的很漂亮的女孩子,不过相片可不能发上来让大家欣赏,怕说侵了人家的隐私权,要知道日本的知识产权是很受尊重的)

后来很久都没有这位小川的消息,直到有半年后的一天,我去深圳保税区一家日本公司丸红取一份从日本发过来的物品,意外地在这里和小川重逢了,她告诉我她来这家公司工作三个多月了,但再也没有回过我们工厂这边来过,也许,西乡是她的伤心地。

后来我也离开了深圳,多年过去了,不知小川还在深圳工作吗,也许她早也回到了她的家乡,有了幸福的家庭,有了可爱的孩子,也许她就在深圳找到了她的爱人,正幸福地生活在深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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