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团长我的团”绝命辽宁两万人死野人山

向军娜 收藏 5 1490
导读: 电视剧《我的团长我的团》讲述的是上世纪四十年代,中国军队与日本侵略军浴血奋战的故事。熟悉那段历史的人都知道,所谓“我的团长我的团”其实就是中国远征军。   中国远征军1941年冬诞生于云南,1948年深秋覆灭于辽西大虎山。讲述这支部队的历史,时而让人感动,时而让人感慨,时而让人扼腕叹息。   初进缅甸,大败而归,杜聿明率残部两万余人闯进野人山,脚下被蚂蟥叮出了血路,人倒下去,一两个小时就被蚂蚁吃剩下一堆白骨……被困原始森林三个月,余者不足三千,眼看着绝路逢生,却又活活撑死了一千来人。  

电视剧《我的团长我的团》讲述的是上世纪四十年代,中国军队与日本侵略军浴血奋战的故事。熟悉那段历史的人都知道,所谓“我的团长我的团”其实就是中国远征军。


中国远征军1941年冬诞生于云南,1948年深秋覆灭于辽西大虎山。讲述这支部队的历史,时而让人感动,时而让人感慨,时而让人扼腕叹息。


初进缅甸,大败而归,杜聿明率残部两万余人闯进野人山,脚下被蚂蟥叮出了血路,人倒下去,一两个小时就被蚂蚁吃剩下一堆白骨……被困原始森林三个月,余者不足三千,眼看着绝路逢生,却又活活撑死了一千来人。


一名军官被日军俘虏,吊在树上,双脚在滚水中被煮得只剩下骨头,这个军官始终骂不绝口……


敌我双方在山头拼死肉搏,眼见山头将被日军占领,第八军军长、何应钦的儿子何绍国下令向山头开炮,远征军战士与日军一起倒在炮火中。何绍国两眼含泪,仰脸向天:“千秋功罪,后人评说吧。”


抗战胜利后,这支在缅甸打出了威名的部队分陆海空三路进入东北,拉开“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结果,几个回合下来,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在黑土地上画了一个耻辱的句号。


雄师出征豪情万丈


1941年冬,为了保护中国当时仅存的国际运输线——滇缅路,中国组建了十万人的远征军,开赴缅甸与日军作战。


这支部队中很多高级将领,几年后都出现在了辽沈战役中。蒋介石最初任命的远征军司令是卫立煌,后因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的一个姓袁的参谋叛变,交代了卫立煌任第一战区司令长官时,暗中给八路军运送物资。蒋介石一怒之下,改任杜聿明为远征军代理司令。郑洞国、廖耀湘、孙立人、郑庭笈、潘裕昆都是这支部队中的重要将领。


入缅的先头部队是杜聿明第五军的第二百师,师长为抗日名将戴安澜。 1939年12月,戴安澜率部参加广西昆仑关战役,歼敌六千余人,击毙了日军旅团长中村正雄。戴安澜一战成名,誉满中外。


1942年2月中旬,二百师由昆明出发入缅。出城那天,昆明城的老百姓自发地涌上街头,夹道欢送。一个个热乎乎的茶叶蛋送到士兵的手中,带着老妈妈的殷切嘱托;一双双布鞋、布袜塞进官兵的行囊里,还捎带着一双热辣辣的目光。戴安澜骑着高头大马,不断地向道路两旁的老百姓敬礼。


随后跟进的是第五军新编第二十二师,师长是廖耀湘。后来在辽沈战役中侥幸脱身的孙立人当时为第六军新编第三十八师师长。


那段日子里,滇缅公路车水马龙,人满为患。道路一边是连绵不断的东向车队,运送着美国援助中国的物资。另一边是远征军的西行队列,十万士兵情绪激昂,雄壮的战歌此伏彼起。


缅甸有几十万华侨,分住在缅甸各地。远征军所到之处,华侨们蜂拥而至,拉着士兵们的手,眼含热泪,高呼口号。自从日军占领缅甸后,华侨深受其害,不少人家破人亡。现在看到祖国的亲人,看到祖国的威武之师,华侨们就像走失的孩子见到了母亲一样,哭着讲述日军的暴行,一遍遍地重复着:“给我们报仇啊,给我们报仇啊!”


华侨们的控诉激起了远征军的满腔怒火,一个士兵端起轻机枪,对着前方的丛林狠狠地扫了一梭子,大声叫道:“小鬼子,听好了,二百师来了,送你们下地狱的人来了!”


然而,当二百师于3月8日到达缅甸的同古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吃一惊。同古城四门洞开,连个像样的工事也没有。会同作战的英国军队一听说中国远征军来了,几万军队不到半天的时间全撤走了。英缅军总司令胡敦很有绅士风度,临走时说:“仓库里的物资我们不带走了,都归你们了。日本人就要来了,你们好自为之吧。”戴安澜请胡敦留下缅甸日军的情报,胡敦耸耸肩,没等说话,一发炮弹带着啸声飞过来。胡敦抱着脑袋跳进汽车,一股青烟,一阵吱哇乱语,车飞驰而去。同古城只剩下了中国军队。


血战同古二百师打出国威


二百师与日军打的是一场遭遇战。在此之前,日军在缅甸如秋风扫落叶,英缅军一触即退。所以,当日军进入同古前沿阵地时,还以为对面是英缅军,士兵连车都没下,有的抱着枪呼呼大睡,有的在烈日下眯缝着眼睛,悠然地哼唱着小调。


二百师匆忙布阵,抢前攻击。日军猝不及防,扔下几百具尸体慌乱地退了回去。


当日军司令官饭田祥二郎得知突然出现的强敌是中国远征军,而指挥官就是在昆仑关率部击毙中村正雄的戴安澜时,饭田颁布下一道死令:务必活捉戴安澜,取戴安澜的人头祭奠中村正雄。


同古之战可以说是中国远征军入缅作战中最残酷的血战。日军投入了大批的飞机、大炮,不分昼夜地向二百师的阵地狂轰滥炸。3月13日,日军出动了十几辆战车,掩护着步兵向二百师的阵地疯狂冲击。由于入缅作战行进仓促,重装备没能及时跟进,二百师的士兵只能抱着集束手榴弹,挺着血肉之躯往前硬冲。眼看着一个个士兵倒在日军的弹雨中,第五九八团副团长黄景升急了,抢过一束手榴弹,顺坡向敌人的战车滚去。在离战车不到十米的地方,黄景升一跃而起,集束手榴弹带着一股劲风砸向鬼子战车。随着惊天动地一声巨响,战车被炸毁,但黄景升也被鬼子的子弹击中,仰天摔倒在地。硝烟中,又一辆战车从旁边绕了上来,轰鸣着向黄景升碾去。班长程洪来不及拖走自己的团长,抱着一捆手榴弹就扑了上去,一声巨响,一团火光……当硝烟散尽时,黄景升看到鬼子的战车已成了废铁,而程洪已经不见了身影,只有他的水壶从天上落在黄景升面前,水壶上满是鲜血,还冒着热气,黄景升眼窝一热,泪水夺眶而出。


3月18日下午,阵地前出现了一支六七百人的队伍,这些人有的穿着缅军的服装,有的是一身土著人的打扮,赶着牛车,车上拉着家具家畜,浩浩荡荡的,像是一个村落在迁移。第五九八团团长郑庭笈接到报告后,带着一个当地华侨来到前沿阵地。华侨一眼就看出了破绽:“缅军士兵习惯把枪挂在脖子上,横在胸前,这些人却是扛着枪。缅甸土人走路时是缩着头,袖着手,你看这些人,一个个昂首挺胸,迈着八字步,肯定是日本鬼子。”


戴安澜决定将计就计,放鬼子进城。前沿阵地让开一条通道,郑庭笈面带微笑,用刚学会的缅语喊了句:“你们辛苦啦!”


六七百鬼子顺利进了城,正准备找地方隐藏起来,却突然听见晴空里好像响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紧接着,四周的屋顶、窗户都射出了火舌。二百师集中了上百挺机枪,几分钟就将这伙冒充缅人的鬼子全部消灭。


鬼子带了一把信号枪,显然是用作联络的。戴安澜掂了掂信号枪,说:“看来,夜里是有一场盛宴啊,好啊,来吧,咱们给鬼子准备点儿好吃的。”


午夜时分,一阵乱枪过后,夜空里升起了信号弹。日本人以为那六七百人已经动手,便倾巢而出。二百师的士兵假装慌乱地抵挡一阵,按计划后撤,直把鬼子引进地雷阵中。这个地雷阵是二百师有史以来布下的最大的地雷阵,方圆数里,上千个地雷,进了地雷阵的日军,除了少数命大的,都被炸死。战后清理战场,发现日军的尸体没有一具是完整的。


这一仗把鬼子打痛了,连续三天,不分昼夜,向二百师的阵地倾泻了无以计数的炮弹、炸弹。最后竟残忍地施放了毒气。这种毒气是糜烂性毒瓦斯,中毒者全身溃烂直至烂死,无药可医。戴安澜知道日军携带着毒气弹,所以,早有准备。当日军的毒气弹扔到阵地时,二百师的士兵带着防毒面具躲在战壕里,无一人中毒。毒气散尽后,戴安澜命几十个士兵摘下防毒面具,大声惨叫着跳出阵地,在阵地前痛苦地来回翻滚。日本人以为毒气弹已经奏效,欢叫着一窝蜂地向二百师的阵地扑来。


当鬼子冲到阵地前十几米的地方时,几十个伪装中毒的士兵突然站了起来,一人一挺轻机枪,嗷嗷叫着,向鬼子尽情地扫射。日本人被打蒙了、打傻了,不知道眼前这些扫射者是人还是鬼。这一仗,日本人死伤惨重,好几天都没能组织起进攻。


一场乱仗戴安澜战死异乡


转眼间,二百师在同古已经与日寇交战十二个昼夜,给日军以沉重的打击,自己也伤亡近半,几乎弹尽粮绝。


形势越来越严峻,日本人在不断地增兵,自己的援兵却连影儿都不见。二百师血战同古,执行的是统帅部制定的“诱饵战术”。即以二百师死守同古,吸引住日军,然后远征军主力从外围形成一个大的包围圈,全歼缅甸日军。


计划的拟定堪称大手笔,但在执行过程中,却因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这个计划像一只被扔进荆棘丛中的气球,被扎刺得漏洞百出。


当时的缅甸与印度一样,是英国的殖民地。中国远征军进入缅甸,担负的任务就是与英缅军并肩作战,消灭或驱逐在缅甸的日军,确保通往中国的公路运输线畅通无阻。应该说,双方合作是互利的、双赢的。但在中国远征军初战缅甸的过程中,中英之间,却没有一次像样的联合作战。经常是中国军队来了,英国军队就撤,而且撤退的速度极快。用远征军士兵的话说:“放个屁的工夫,他们就没影了。”


按照中英联合统帅部的部署,英方负责运送中国远征军到各个战区。增援二百师的第九十六师在腊戍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终于盼到了火车,火车不大,强挤上一个营。接着,又开始等、开始盼,一直到第一列火车到达战区,大部队仍在腊戍等着盼着,两方相距竟达七八百公里。


最悲惨的是新编第二十九师,只有一辆小火车,来回往返,一个连一个连地往战区送。结果,像添油似的,上去一个连,被日军吃掉一个。气得师长大骂:“一百人打,一万人在后边看热闹!这打的是他妈什么鬼仗?”


打仗打得憋屈的中国士兵不明白英国人为什么这样出尔反尔,明明是双方签了协议,由中国出兵缅甸,与英缅军共同抗日,可为什么打起来,英国人却明显不配合呢?


后来才知道,英国人这样做与一幅画有关,也与蒋介石的破嘴有关。


在中缅边境,中国远征军立了一幅宣传画,画面上是戎装光头的蒋介石,挥手直指缅甸,画像旁有四个字:还我河山。 1942年4月,蒋介石到缅甸视察,登上缅甸故都曼德勒的城楼时,对随行人员说:“你们看,这像不像南京,小南京。”蒋介石的这句话和边境上那幅画让英国人生了疑心,以为中国对缅甸有领土野心。所以,认定日本人是狼、中国人是虎,不想前门拒了狼,后边又来了虎。


就这样,一场莫名其妙的乱仗,中国远征军初次出国作战一败涂地。


二百师孤悬敌后,浴血坚持了十二个昼夜后,戴安澜率部冲出一条血路,突出日军重围。


5月20日,二百师残部在回国的途中与日军第五十六师团遭遇,戴安澜亲自指挥夺路,不幸身负重伤。


戴安澜知道自己的伤已没有治好的可能,把郑庭笈叫到了身前,说:“你一定要把部队带回国去,光荣的第二百师,决不能在缅甸沉没,决不能!”郑庭笈紧拉着戴安澜的手,哽咽连声,泪如雨下。


5月26日,一直昏迷的戴安澜突然苏醒,要求左右给他更装。郑庭笈亲


自给戴安澜换上将军服,戴安澜抬起手指了一下祖国的方向,溘然长逝。二百师所余近四千官兵齐齐跪地,放声大哭,哭声在山谷里凄厉地回荡,久久不息。


将士们不忍将戴安澜扔在异乡,便把戴安澜的遗体装棺抬着回国。郑庭笈把所有的机枪都调到队伍前边,说:“火力开道,咱们送戴将军回国!”


中国军史上一个罕见的画面出现了:几十挺机枪喷射着密集的弹雨,后边,三十二个彪形大汉抬着一口白茬棺材,健步如飞,奋勇直前,再后边,是几千个臂缠黑布的壮士,荷枪怒吼,杀声震天。围堵的日军被这骇人的气势震慑住了,竟然眼看着几千人的队伍从面前呼啸而过……


临近国境时,由于天太热,棺中已流出黄水,郑庭笈只好将戴安澜就地火化,遗骨按部位包好,装进木箱。


1942年6月25日,二百师摆脱日军的追击,到达云南省保山县。 2月间从保山出发时,二百师有一万多人,经过四个月的苦战,二百师只剩下了不到四千人。


年4月1日,国民政府在广西全州香山寺举行万人追悼会,悼念戴安澜将军,蒋介石特遣李济深致悼词。毛泽东、朱德、周恩来都送了挽联,其中周恩来的挽词为:黄埔之英,民族之雄。


两万人死在野人山


电视剧《我的团长我的团》描述了远征军败退回国的恐怖里程。日军征集了全缅甸的自行车,沿公路穷追不舍,日军狙击手埋伏在密林的高树上,用机枪疯狂扫射……但这只是远征军败退回国的一个侧面,最凄惨、最绝望的当数杜聿明率领的远征军主力。


在决定部队向哪里撤退时,军中出现了两种意见。大部分人坚持按照蒋介石的命令,由密支那过野人山回国;唯有一贯特立独行的孙立人主张向印度撤退。


在蒋介石的嫡系部队中,几乎所有的军官都来自两所军校,有人戏称:“不是穿黄马褂,就是戴绿帽子的”。黄马褂指的是黄埔军校,绿帽子指的是中央陆大。而孙立人却毕业于清华大学机械工程系,后被保送美国印第安纳州普渡大学进修。获得工程学位后,孙立人转投美国弗尼吉亚军校学习军事,四年毕业后回国。


孙立人对杜聿明说:“据我所知,野人山是当年诸葛亮七擒孟获的地方,那里环境恶劣,当年若不是孟获的哥哥孟节指点,诸葛亮很可能全军覆灭。”


杜聿明闻听此话,冷冷地看着孙立人:“你说此话什么意思?”


孙立人说:“我只想提醒司令,那是一条不归路。”


杜聿明大怒而起,看了孙立人好一会儿,忍下了气,说:“什么也不用说了,孙将军,各奔前程吧。”


于是,孙立人带着他的新编第三十八师七千余人,退往印度。杜聿明则带着远征军长官部和廖耀湘的新编第二十二师、第九十六师一部共两万余人,踏进了神秘的野人山。


笔者在1975年曾认识了一个中国远征军的老兵,姓王,叫什么,他不讲,只是说:“我是个罪人,还是不提为好。”。他告诉我,野人山其实就是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那里树木遮天蔽日,野兽成群,毒虫肆虐,还有来无踪、去无影、看不见、摸不着的瘴气,人在那里很难生存,过野人山就等同是过鬼门关。


杜聿明率部进入野人山时,正赶上缅甸的雨季。雨像一条不成形的河一样,把远征军的将士们成天成夜地泡在水里,电台被浸坏了,食物被泡得硬的变成了软的,软的变成了汤水。


林子里到处都听得见野兽的叫声,身边随时都能看见闪动着绿光的眼睛,想想黑暗中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扑过来一群虎、一群豹,或是千万条毒蛇,士兵们惊恐到了极点。


“其实,”王姓老兵说,“过了一天后,我们才知道,野人山最可怕的倒不是这些动物。”


森林中有数不清的蚂蟥,它们潜藏在泥水中,几十条上百条一齐往士兵的脚上爬、腿上钻。蚂蟥咬人不疼,林子中又黑,不见天日。士兵们开始时毫无知觉,当突然发现脚下的泥水变成了血水时,才看见脚上腿上那密密麻麻的蚂蟥。若不是有人知道对付蚂蟥的方法,往腿上抹烟油,二万余人恐怕不出半月都得让蚂蟥灭了。


野人山的蚊子、蚂蚁个头大得吓人,蚊子比蜻蜓小不了多少,撞在脸上,翅膀能把人脸刮出一道血丝。蚂蚁也有一寸多长,黑漆漆的,蠕动着,一来就是成千上万,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林子中还有一种叫不出名的血吸虫,专吸动物的血为生。晚上宿营时,士兵们都是十几个人挤在一起睡。但早上醒来,总有一两个人身上爬满了血吸虫,看着像是披了一张渔网,人血早已经被吸干。同时,成千上万的黑蚂蚁已经焦躁地守候在一边,只等活着的人离去,便爬上去吃死人的肉。一般也就一两个小时,一个人就变成了一副完整的骨架。远征军的士兵这才明白,为什么一路上只见白骨不见死尸。


最可怕的还是瘴气,这种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来无影,去无踪。人被瘴气侵袭,高烧不止,昏迷若干天后,口鼻流血而死。杜聿明记起《三国演义》中蜀兵中了瘴毒,吞吃一种树叶即可痊愈。但在这地狱般的野人山中,到处是毒虫,到处是毒草,谁知道哪种草叶可食?有的士兵大便,屁股碰到了野草,肿起了一片大血泡。吓得士兵们看见林子中起了雾,便像无头苍蝇似地乱窜。有的掉进了沼泽里,三两分钟就没了踪影,有的一头撞在树上,活活撞死。


军中的药品越来越少,只好看着士兵一个个被瘴毒夺去性命。开始时,杜聿明还严令不许丢下士兵尸体。但所有的人都已经自顾不暇,哪里还有体力去抬死尸?只能眼看着一同出国一同拼杀的战友被抛弃在阴森恐怖的野人山,被蚂蚁吞噬成一副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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