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战争风云录——五次战争记实(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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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据以色列一家杂志介绍说,约尼是他3兄弟中最大的一个,他们3人都自愿在这个部队服役。他们的双亲已离开以色列去美国,父亲在那里任康奈尔大学的历史教授。在“六五战争”中,一颗子弹打中了约尼,把他的肘骨打碎了。他到美国去呆了一年,一面在医院门疹部治疗,一面在哈佛大学的数学系学习。当他的手臂治疗结束时,尽管还未完全恢复,他就重返以色列。回到他的特种部队去。后来他再次旅居美国,继续在数学上深造,并进一步治疗他的手臂。他在赎罪日战争爆发之前一个月回到以色列。在战争头两天,他的部队在南线作战,第三天他被调到北线。10月9日

据以色列一家杂志介绍说,约尼是他3兄弟中最大的一个,他们3人都自愿在这个部队服役。他们的双亲已离开以色列去美国,父亲在那里任康奈尔大学的历史教授。在“六五战争”中,一颗子弹打中了约尼,把他的肘骨打碎了。他到美国去呆了一年,一面在医院门疹部治疗,一面在哈佛大学的数学系学习。当他的手臂治疗结束时,尽管还未完全恢复,他就重返以色列。回到他的特种部队去。后来他再次旅居美国,继续在数学上深造,并进一步治疗他的手臂。他在赎罪日战争爆发之前一个月回到以色列。在战争头两天,他的部队在南线作战,第三天他被调到北线。10月9日,约尼带领他的小分队在南线作战,第三天他被调到北线。10月9日,约尼带领他的小分队追击和消灭了他们防线以内降落的40多名叙利亚突击队员。接着他们同第七旅一起向前推进,深入到叙利亚境内。

作为国防部长,达扬对他的官兵们十分赞赏,他说:“我们的部队几乎所有的官兵都是志愿参军的,身体都是最棒的,并且大多数受过高等教育。但他们身上所共有的气质,与其说是在军事方面,不如说是在人的意识和犹太复国主义意识的方面。……他们这些年轻人,对犹太人的命运和我们的力量抱着炽热的信念并决心要实现它,他们时刻准备去执行最困难和最危险的任务。”

几乎就在约民小分队抢救西约中校的同时,以色列第七旅的一个24人的侦察小分队,去营救另一辆被击中的坦克乘员时,归途中遇上叙利亚的火箭炮伏击,但顺利地通过了。他们把救回来的乘员安置好以后,要求再回去解决那支叙利亚的伏击部队。结果在交战中全部牺牲了。对此,达扬十分惋惜地说:“对一次毕竟是可打可不打的军事行动说来,这是一个重大的代价。事后看来,这次作战是毫无必要的。但打仗不像开杂货店,什么东西都可以称一称、量一量。”

在这次赎罪日战争中,敌对双方都进行了大规模的动员。埃及和叙利亚的广大人民掀起了支援前线的热潮。在埃及,许多青年踊跃报名上前线参加战斗,成千上万的人志愿为前线受伤的官兵献血。在叙利亚,由工人、农民、学生等组成的民防部队,活跃在首都大马士革和全国各地。他们一面坚持生产和工作,一面积极参加修筑工事,带着武器准备随时投入战斗。许多少年也参加了民防部队。当敌人空袭时,他们马上赶到现场抢救伤员,或去捕捉被击落的空中飞行员。

在埃及、叙利亚军民和巴勒斯坦游击队的沉重打击下,以色列为了改变两线作战的不利局面,企图先稳住叙以战线,解除对以色列本的威胁,然后集中力量对付埃及。从10月9日起,以色列在叙以前线集中了15个旅的兵力和1000辆坦克,在空军主力的掩护下,对叙军进行疯狂反扑。经过激烈战斗,10日黄昏,以军突破叙军阵地。次日,沿公路向大马士革进犯。至13日,以军进犯到离大马士革34公里的萨萨附近。这时以色列国防部长达扬趾高气扬,吹嘘要在24小时内打下大马士革。但是,叙军在伊拉克、约旦、沙特阿拉伯和摩洛哥等国装甲部队和炮兵部队的有力支援下,展开了激烈的阻击战,制止了以军推进,粉碎了它企图侵占大马士革的计划。

10月16日至19日,叙利亚、约旦、伊拉克和沙持阿拉伯4支部队,在纳赛吉地区发动了大规模进攻。在戈兰高地双方进行了激烈争夺。10月22日10时,以军夺回了赫尔蒙山哨所。这个哨所是以色列的“眼睛”,是无论付出多大牺牲也要夺回的地方。这一天,以色列和约旦接受了联合国的停战协议。叙利亚于第二天,即10月23日也接受了这个决议。至此,战斗停止了。

在戈兰高地战役中,叙利亚损失坦克1150辆,伤亡3500人,被俘350人。以色列损失坦克250辆,伤亡3225人,被俘65人。

美苏的斡旋与争夺

“十月战争”爆发后,埃及总统萨达特曾召见苏联驻开罗大使维诺格拉多夫,向他表示埃及再也不能容忍以色列的侵略行动。萨达特指出:“我们可能被迫很快采取行动。”他要维诺格拉多夫转告勃列日涅夫:“苏埃条约不久就要受到一次真正的实际考验。”

苏联知道埃及等阿拉伯国家即将发动一次反侵略战争,在10月4、5两日,从埃及和叙利亚撤走它的非军事人员及其家属,并且故意大声张扬。原来停泊在塞得港和亚历山大港的苏联军舰也奉命驶往公海。这些都无异告诉以色列,埃及、叙利亚等阿拉伯国家将对它采取行动。

10月6日上午,基辛格接到美国驻以色列大使肯尼思·基廷来电说,梅厄要他转告,以色列已掌握埃及和叙利亚将在几小时内发起进攻的情报,要求美国运用影响,阻止事态发展。基辛格从中央情报局和五角大楼证实了以色列这一说法的可靠性后,向正在比斯坎岛度假的尼克松汇报。基辛格根据尼克松的批示,先打电话给埃及和以色列的外长,劝告双方克制,接着又打电话给苏联驻美国大使多勃雷宁,要苏联“竭尽一切力量制止埃及和叙利亚”。

多勃雷宁向苏联政府汇报后告诉基辛格,苏联同意美国的意见,并将据此行动。到了下午1时35分,苏联驻埃及大使打电话给埃及总统国家安全事务顾问哈菲兹·伊斯梅尔,询问是否可以会见萨达特。萨达特估计苏联大使可能是为阻止埃及反击以色列侵略而来,而这时离预定的反击时间已不到半小时了,决定拒绝接见,从而避免了苏联的再一次干扰。

然而就在那天晚上,战争爆发6个小时后,苏联驻埃及大使紧急要求埃及总统同意在48小时内停火。萨达特予以拒绝,他说,在主要目标未达到之前,他不想听到“停火”二字。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苏联仍然认为埃及最终要失败,一个劲地促使萨达特同意停火。萨达特仍然拒绝。不仅如此,他还要求苏联赶紧给他提供一些新型坦克。因为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坦克战——比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任何一次都大——正在西奈展开。到西奈之战结束时,大概有数千辆坦克投入了战斗。

开始时,国际上尽是很难相信埃及人能战胜以色列的报道和议论。但从第三天起,每个人都清楚了:以色列处于严重困境。战争的头3天,以色列在叙利亚和埃及前线损失了1/3的空军。叙利亚人在戈兰高地取得了新的进展。埃及人在西奈重创了以色列精锐的坦克部队,埃及的坦克损失也不小。形势的发展大大地有利于埃及人。对此,以色列国防部长麻摩西·达扬大为震惊,公开宣称,埃及人通往特拉维夫的道路畅通无阻。情绪低沉的达扬曾提出辞呈,但果尔达·梅厄总理没有接受。后来她回忆说:“十月战争”头几天,“在我的经历中,近乎是一场灾难、一场恶梦,它将使我永生不忘”。

战争爆发后,尼克松为了维持中东“不战不和”的局面,责成基辛格“同所有有关方面接触,并敦促他们尽一切力量结束战事”。基辛格打电话给埃及外交部长扎耶特威胁说,如果战斗不尽快停止的话,事态可能无法控制,并将以以色列取得胜利而结束。他还要多勃雷宁转告苏联政府,不要“采取构成威胁缓和的不负责任的行动”。与此同时,美国命令第六舰队派攻击型航空母舰“独立号”和3艘驱逐舰驶往地中海克里特岛海面,进行武力示威。

10月7日,在战争爆发的第二天,苏联《真理报》发表评论,提出“必须在众所周知的联合国安理会和大会决议的基础上,从政治上解决冲突”。勃列日涅夫在给尼克松的一份电报中,表示苏联“同美国一样希望限制中东冲突”。但是,当埃及、叙利亚等阿拉伯国家在军事上节节胜利,已经打出一派大好形势时,苏联就改变手法,竭力做出支持和声援阿拉伯国家的姿态。苏联驻阿尔及利亚大使把勃列日涅夫的信件递交给阿尔及利亚革命委员会主席布迈丁,力促阿尔及利亚“利用他们拥有的一切手段,采取一切必要的行动,支援叙利亚和埃及进行以色列侵略者强加于它们的艰苦斗争”。从10月10日起,苏联进一步向埃叙利亚实施紧急空运计划。当天至少有80架苏制安—12型运输机装载地对空导弹、反坦克火箭和其他军用物资运达叙利亚。

随后,苏联又通过海运提供军火。苏联政府还要求驻中东地区所有大使向阿拉伯国家领导人转达勃列日涅夫的口信,说什么“不要让埃及和叙利亚单独作战,要用你们的一切手段援助它们。我们方面,我们要向他们提供各种援助”。

以色列统治集团内部,由于巴列夫防线的失守和战争的失利,发生激烈的争吵。国防部长达扬责怪后勤工作没有做好,说坦克的弹药快要用尽,军服特别是冬内衣严重短缺。司法部队夏皮罗则要求国防部长辞职并承担战败的责任。梅厄忧心忡忡,手足无措,她在10月12日写信给尼克松总统要求美国提供“紧急援助”。美国认为战争如果以以色列的失败或削弱而告终,苏联就将成为阿拉伯世界永久的主宰势力,从而危及美国在中东的根本利益。尼克松和基辛格都以为,现在对他们来说,“不是犹太人和阿拉伯人之间的冲突,而是华盛顿和克里姆林宫之意志的考验……俄国的大炮决不允许胜过美国的大炮”。

10月13日,尼克松召开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决定立即向以色列大规模运送军事物资。当天下午,67架C—5A型军用运输机装载大批军火空运以色列。40多架原属美军库存装备的鬼怪式飞机也抽调出来,由美国飞行员驾驶直飞以色列。美国国防部长施莱辛格说:“我们是根据苏联人给了阿拉伯人什么来规定我们应提供什么武器的,我们希望力量平衡。”16日,美国还派出2000名海军陆战队加强地中海的第六舰队。

在美国的军事威胁下,苏联想通过南斯拉夫总统铁托劝说萨达特停火。他气势汹汹地责问萨达特,为什么要把这场战争选择在对苏联外交关系至关重要的时刻进行。萨达特回答说:“我不是苏联的主席,而是埃及的总统。”“我们是在认为对埃及而不是对莫斯科最有利的时刻采取行动的。”

柯西金接着又大肆恐吓,声言如果战争继续下去,交战双方对武器的需要量加速增长,这就使供应武器的两个超级大国有卷入冲突的危险。他提出了一个停火方案,但又不肯对强迫以色列撤出西奈作出任何保证。柯西金在开罗访问4天,会谈5天,没有取得任何结果。

柯西金提出的停火方案主要内容是:第一,双方停火,以色列在两个月的期限内撤出占领区;关于有利于以色列边界的修改,可以讨论。第二,由联合国武装部队监督停战线。第三,和平谈判所确定的边界由美国和苏联予以共同保证。

苏联积极策划停火,正适应以色列的迫切需要。以色列在阿拉伯国家和人民的沉重打击下,内外交困,日子很不好过。它总共不过330多万人口,其中犹太人约占280多万,根本无法在一场战争中较长期地支持下去。为了增加兵源,以色列不得不把征兵年龄上限从45岁改为50岁。战争中大量的物资消耗,造成以色列的财政严重困难。它决定征收战时特税,广大人民怨声载道。

以色列在国际上的处境也十分孤立。战争爆发后,它遭到全世界主持正义的国家、特别是第三世界国家严厉谴责,有20多个国家相继同它断绝外交关系。西欧和日本出于对中东石油供应的关切,同它的关系也趋向冷淡。这些事实清楚地表明,如果战争继续下去,以色列将进一步陷入被动局面,甚至面临绝境。以色列于是抓紧苏联兜售停火提供的喘息机会,出其不意地对埃军进行疯狂反扑。

在华盛顿,以色列最坚决的支持者美国政府开始担心出现最坏的局面。战争爆发后的第四天,西奈战争还在进行,华盛顿接到以色列的应急要求,要400辆坦克弥补其损失。与此同时,尼松政府得到美国军方情报说,以色列在这场战争中节节失利。当以色列方面的战况恶化的时候,美国官员们,特别是国务卿基辛格便着手策划停火了。首先基辛格要求以10月6日战争爆发前的界线为基础,实行停火;后来,当他看到以色列濒临失败时,他呼吁在10月13日战线基础上实现停火。那条战线表明了埃及在战争的第一周取得的成果。然而萨达特拒绝接受停火,除非以色列同意从1967年战争中占领的阿拉伯领土撤出。

且说以色列初战受挫之后,利用美苏斡旋停火的机会,重整旗鼓。为避免两面受敌,首先向叙利亚发动猛攻,使叙军遭受重大损失。与此同时,他们对埃及的军事设施和靠近苏伊士运河两岸的城市进行狂轰滥炸。以色列坦克和步兵穿过西奈的埃及防线,跨越到苏伊士运河西岸。当这支以色列的先头部队缓慢推进时,一些埃及军人劝说萨达特自东岸撤军以保护埃及城镇。萨达特不同意。他深信埃及能阻截以色列军队的延伸,并使越过运河的以色列军最终陷入罗网。但是,不论怎么说,以色列至少是成功地搅乱了整个军事形势。

从10月14日起,以色列依靠美国源源不断的军火补充,在西奈前线集结大量兵力,组成3个旅群,对埃及军队展开正面攻击。在第四次中东战争中,坦克战是地面战斗的主要形式。14日早晨,埃以双方在运河东岸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坦克会战,双方投入的坦克数量超过1600辆。据西方通讯社报道,这是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坦克战。

为了迎击以色列的进攻,10月14日这天早晨,开罗电台广播道:“在真主的慈悲和同情下,今晨6时,我们的武装部队根据计划,开始向东进攻。……我们的装甲和机械化部队全线胜利前进。”这是埃及的拂晓进攻。在进攻之前,先由炮兵进行了90分钟的炮击。正如以色列方面所料,埃及出来求战了。也正如以色列前线指挥官戈南和巴列夫半军所预见,这使得以色列坦克手有了他们一直在寻找中的目标。

这次进攻并不是在相隔一段平静时期之后开始的,因为自从开战第一天起,战事就没有停止过。但这时候埃及军力已得到大规模加强。3天以来,部队和坦克通过浮桥不断地开到运河东岸。据军事观察家估计,在星期四、星期五、星期六的3天之中,又有500辆坦克跨过苏伊士运河驶到西奈半岛,埃及在战场上的坦克总数增至1000辆以上。同时,以色列坦克通过西奈半岛各出口西驶,它们的数目也随着叙利亚威胁的下降而日渐增多。

到了10月13日星期六下午,部署在吉迪、密特拉两山口以西地区的以色列军队,可以看到沿着运河河岸,掀起一片尘烟,从苏伊士市向北移动。埃及进攻的中心看来在湖泊地带。这场坦克大战,比起1942年10月在开罗200英里外进行的“阿拉明战役”的坦克数目还要多,据西方通讯社报道,埃以双方出动的坦克在2000辆以上。

由于坦克一直被认为是骑兵的“接班人”,因此一般人认为,坦克战是骑兵战术和老式海军战术的结合,一队队坦克驶过沙漠,把身子横过来,用炮火轰击敌方。

埃及坦克部队拂晓发动进攻,天色还黑的时候便已出去。这样,东边的光亮,就会把出现在天际的以色列坦克的黑影映照出来。现场的景象是不难想象的:几百辆坦克隆隆前进,在沙漠中场起阵阵砂尘;有时疾驰,每小时20英里,有时在危险地带缓缓爬行;钢铁履带轧轧作响,600马力引擎轰鸣,浑身是汗的驾驶员吃力地调换排挡;偶尔有一声炮声,那是指挥坦克发现以色列坦克踪影时发射的冷炮。激战开始了,不时有炮弹击中装甲钢板的巨响,驾驶员们从一辆辆被打坏的坦克中跳出,被炸得瘫痪的坦克燃起熊熊大火,阵阵油烟卷着砂尘冲天而起……

一名以色列坦克指挥官在战后回忆说:“在10分钟内,我们击毁了20辆坦克。当埃及第一批攻击坦克穿过一个谷地,爬上我们南边的一个高地,我们的部队在高地上迎战。经过双方一个多小时的厮杀,我们把他们首批进攻的坦克消灭了。”

“其后,沉寂了片刻。埃及方面开始炮轰,再沉寂。紧接着,第二批攻击坦克驶过来了。一共有145辆坦克,等他们驶进射程之内,我率领全部力量迎击。”这位以色列坦克军官继续说,“埃及方面打算用炮兵支援坦克。我们消灭了坦克之后,开始轰击他们的炮队。”

以色列官方宣称,在10月14日这一天,以军共击毁了埃及250辆坦克,其中,大部分是在头一两个钟头的战斗中击毁的。到了当时时间上午7时,以色列军事发言人声称,攻击已被“遏止”。

在坦克大战的第二天,10月15日,以色列根据美国间谍卫星和高空侦察机提供的情报,向埃及第二、第三军团防卫薄弱的防线结合部派出一支装甲先遣队。他们身穿埃军制服,口操阿拉伯语,乔装成前线调防的埃军,驾驶“六五战争”中缴获的13辆T—54、T—55型坦克,在大苦湖以北地区偷渡运河,突入西岸,隐蔽在德维斯瓦果园林中。第二天,以色列增调后续部队,扩大突破口。

10月17日,以军在渡河地点建立桥头堡,并架起浮桥。窜入西岸的以军从18日起进犯埃军阵地,破坏埃军交通线和通讯联合,摧毁埃军许多防空导弹发射场和炮兵阵地,使埃军在运河中段的防空火力配系陷于瘫痪,从而掌握了这一地区的制空权。埃军紧急调动后备部队进行围歼,河东阵地上的埃军大炮也掉头猛烈轰击。以色列这支装甲先遣部队受到重大伤亡。但是,以军继续大力增援,到19日晚上,突入运河西岸的以色列部队已增加到4个坦克旅、1个机械化旅和1个伞兵旅。

苏联对阿拉伯人民的斗争完全采取了机会主义的态度。当战局发展对埃及不利,又兜售停火把戏,向埃及施加强大压力。当以军窜到苏伊士运河西岸,深入埃及腹地,埃及人民的反侵略战斗处于紧要关头之际,苏联不仅没有向埃及提供新的武器,而且连原应在10月6日前运到的武器,也突然停止运送。埃及空军中苏制直升飞机竟有一半由于缺乏配件而不能起飞,而这些配件只要用一架普通客机运来两箱就足够了。埃及军队急需坦克打击以军,阿尔及利亚为此已付了1亿美元的现汇,苏联仍拒绝供应。苏联还冻结了对埃及的非军事援助,甚至向埃及逼债,索取8000万美元的利息。

另一方面,苏联却向以色列提供它所迫切需要的人力。据以色列官方统计,从1961年到1970年的10年中,苏联犹太人移居以色列共10330人,而在1973年1年内就达33600人。其中发生战争的10月份,有3660人,创苏联历史上犹太移民数的最高月纪录。有些苏联移民一到以色列,就分配到部队服役,充实了以色列的军力。

埃及政府和人民坚决顶住了苏联的压力,在缺乏有效武器的情况下,及是地从其他阿拉伯国家取得了军火支援和补充,阻止了以色列侵略军在运河西岸的进攻。

10月19日,柯西金从开罗回到莫斯科。苏联鉴于策划就地停火不成,决定撇开埃及,单独和美国谈判,达成一个停火协议,然后再强加给埃及。当天,苏联驻美国大使多勃雷宁向基辛格转达勃列日涅夫邀请他在几小时内飞往莫斯科。同一天,美国总统尼克松向美国国会提出一项咨文,在所谓“保持(中东地区的)力量平衡并从而获得稳定”的借口下,要求向以色列提供22亿美元的“紧急安全援助”,妄图通过加紧对以色列的支持,使它在军事上取得优势,以增加同苏联谈判时讨价还价的筹码。

10月20日凌晨2时,美国国务卿基辛格在苏联驻美大使阿纳托夫·多勃雷宁陪同下,前往医科。基辛格是秘密离开华盛顿的,但飞机起飞不久白宫就宣布,尼克松总统派基辛格博士“去莫斯科与苏联领导人直接商讨如何结束中东的敌对行动”。

“在旅途中以及正式谈判开始之前,我的紧张心情暂时缓和下来,不再担心苏联人会利用阿拉伯人的激烈情绪来掀起一场反美运动了。”基辛格在回忆录中宇航局道,“但那天下午,沙特阿拉伯突然宣布,它和其他阿拉伯石油生产国对美国实行全面的石油禁运。这使我隐约感到将会出现另一种危险局面。”

“我曾经告诉多勃雷宁,”基辛格说,“在长途飞行横越几个气候带之后我从不立即进行谈判,在莫斯科时间星期天上午之前(即36个多小时之后)我不准备开始会谈。我和他都明白,在这段时间内,战局发展只会对我们有利。我曾一再告诉以色列大使西姆查·迪尼茨,要他转告以色列,一定要把仗打好,因为我们谈判停火的建议最多拖不过48小时。(最后证明,我的莫斯科之行使这段时间增加了一倍)”

在旅途中基辛格收到迪尼茨大使的两份报告。两份报告都如实地报告了以色列军队的进展情况。报告表明,以色列人确已了解到停火迫在眉睫,但又暗示,不管在莫斯科的谈判情况如何,以色列部队由于过分疲惫将会限制它继续前进。迪尼茨在报告中说:

“我们的一切行动都必须考虑到停火(或就地停火)很快就要来临的可能性。当停火生效时,我们应当控制一条具有政治和军事意义的战线。我们的部队必须发挥顽强的战斗精神才能继续推进。但是我们必须考虑到,自10月6日以来他们几乎是边疆不断地进行着艰苦的战斗。”

迪尼茨的第二份报告肯定,以色列部队已切断开罗至苏伊士城的公路,但预料埃及人会努力重新打通这条公路。埃及越过苏伊士运河的部队号称有两个集团军,第一个集团军约有35000人。第二集团军控制着运河北段,第三集团军部署在南段,正对着苏伊士城。如果以色列已切断开罗至苏伊士城的公路,那末第三集团军实际上已经被包围了。

基辛格在飞机上看了这两分报告后,立即回电在白宫的布伦特·斯考克办夫特。电示如下:

“我要特别强调,必须尽快地让我全面了解战斗进行的情况。我需要精确的估计,而且要快,要随时报告。

“迪尼茨必须——我重说一遍,必须——一天至少三次向你汇报,并且必须立即把这些汇报转来。告诉他,要他立即把联络系统建立起来,如果还没有这样做的话。这些报告必须核对清楚。

“如果我不能全面了解最新情况并确切知道战场上的情况,就难免要犯错误。”

飞机快到莫斯科了,这时基辛格感到他的谈判地位是十分有利的。以色列似乎要取得决定性的胜利。但是出乎意料,他接到尼克松的一封电报,信心突然发生了动摇。基辛格在回忆录中写道:“

“我们在飞赴莫斯科的途中,哪里知道10月20日这一天竟是决定总统命运的一天。国内发生了那个被称为‘星期六夜晚大屠杀’的戏剧性事件。我们全被蒙在鼓里:特别检查官阿奇博解剖学德·考克斯拒绝接受经过参议员约翰·斯坦尼斯检查的尼克松的录音带摘要;他要求交出录音带的原件。尼克松提出另一个建议,要交出录音带,他得放弃调阅其他文件的权利,但也遭到他的拒绝。尼克人参被迫摊牌,把考克斯解职。这样一来,司法部长埃利奥特·理查森和司法部副部长威廉·拉克尔肖斯也都相继辞职。”

然而,基辛格到莫斯科后,实际情况却比他所预料的“顺利”。开始是斯考克罗夫特发来的急电,转述尼克松想通过苏联驻华盛顿大使馆立即转交勃列日涅夫的信件的初稿。这封信的主要内容是尼克松授予基辛格“全权”,信内还提到“在你们商谈的过程中,他(基辛格)所做的承诺将得到我的全力支持”。尼克松的信还向勃列日涅夫作如下的呼吁:

“我们两人要坚定地承诺,为实现该目标(持久和平)贡献我们的全部力量,并成为该地区我们各自朋友的坚强的有说服力的领导。我将致电基辛格博士,要他口头向你转达我个人有关这方面的坚定的承诺。”

苏联领导人一看到信,喜出望外,他们立即拍板定案就说明了这一点。在几小时之内,勃列日涅夫的复信就到华盛顿。信中说:“完全像你说的那样,我理解基辛格博士是你所充分信任的最亲密的同事。这次也将代表你讲话,并理解在我们同他商谈的过程中他所作的承诺,将得到你的全力支持。”勃列日涅夫也照样不拘礼仪地亲笔附加了一句话:“勃列日涅夫夫人感谢你们的问候,并同我一起向尼克松夫人和你致以最亲切的问题。”

“历史将会证明我不曾多次拒绝授权。”基辛格说,“但这一次使我十分恼火。这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它说明授予‘全权’只能束缚谈判的灵活性,而不是增加谈判的灵活性。”

“现在立即结束战争更有必要了,不然的话,我们国内的政局激变就有可能为苏联人所利用。”基辛格在回忆录中说,“因此,我坚决按照我出发前由尼克松批准的有限计划去办。勃列日涅夫也急于要求停火,因而尼克松的信里对我有什么批示也无暇深究了。”

就这样,美苏两个超级大国背着阿拉伯国家和人民进行紧张的政治交易,于10月21日晚向联合国安理会提出一项关于中东问题的联合提案。它的主要内容是:

——要求现在战斗的一切方面,在它们目前占领的阵地上立即停止一切射击并终止所有的军事活动,至迟不得超过本决定通过后12小时。

——要求各有关方面于停火后立即开始执行安全理事会第242号决议的所有部分。

——各有关方面于停火时起,在适当方面主持下,立即同时开始谈判,目的是在中东建立公正和持久的和平。

10月22日凌晨,安理会在美苏两个超级大国操纵下,未经各成员国充分协商,就强行通过这一决议草案,即第338号决议。这一决议既不对以色列的侵略作任何谴责,也没有明确规定以色列必须从侵占的阿拉伯国家领土上无条件地全部撤走,更只字不提恢复巴勒斯进人民的民族权利,却竭力压骗阿拉伯国家在12小时内放下武器,停止战斗。这实际上是把“不战不和”的局面重新加在阿拉伯人民头上。

为了促使埃及接受,苏联驻埃及大使维诺格拉多夫在10月21日方案出笼后,三次求见萨达特。在当晚一次会见时,转交了勃列日涅夫的一封信。信中保证以色列在停火后完全撤出一切被占领的土地,回到“六五战争”以前的经过一些小的修改的边界,逼迫萨达特接受停火。22日晚7时,埃及接受了安理会“就地停火”的决议。

叙利亚也是在同苏联接触后,被迫于10月24日宣布接受“就地停火”。叙利亚全国进步阵线中央领导机构当天发表声明,叙利亚“决定在下述基础上接受安理会决议,这个基础就是:安理会决议意味着以色列从1967年6月以及在这以后占领的阿拉伯土地上撤走其全部军队,并且保证巴勒斯坦人民的权利。”

安理会的“就地停火”决议遭到巴勒斯坦解放组织的坚决反对。10月22日,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执行委员会在贝鲁特宣布,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拒绝联合国安理会当天通过的这个决议,表示为了恢复巴勒斯坦的民族权利,巴勒斯坦人民将继续战斗到底。

美苏炮制的这个决议受到以色列的欢迎。以色列当局10月22日发表声明说,它同意根据安理会通过的美苏提案实施停火,同时扬言“军事部队将保留在实施停火时所占据的阵地上”。以色列总理梅厄在23日的电视讲话中公然扬言:以色列在接受安理会停火决议的同时,“将坚持不会退到1967年6月4日的边界线”。以色列在接受“就地停火”决议的当天,就在苏伊士运河东西两岸和戈兰高地发动了新的进攻,侵占了更多的埃及和叙利亚土地。

由于以以列在“就地停火”决议的掩护下,继续侵略阿拉伯国家,联合国安理会应埃及要求,于10月23日召开紧急会议。会议本来预定中午12时开始,但是美苏两国代表幕后交易尚未谈妥,推迟到下午4时35分才开始。美苏联合提出了一个所谓监督中东停火的决诡计草案,要求联合国秘书长“采取措施,立即派遣联合国观察员监督以色列部队和动脉部队停火,并为此目的使用联合国目前在中东的人员,首先使用目前在开罗的人员”。苏联代表在这一决议草案尚未发给安理会各成员国的情况下,就迫不及待地强要会议通过。

在开罗,苏联埃及大使将这项决议草案拿给萨达特看。萨达特指出,草案没有要求以色列撤回到10月22日第一次停火时的界线,因而听任以色列占据了由于违反停火而夺到的地盘。苏联大使竟说现在修改会把问题搞得复杂化。他恫吓说:“总统先生,那末,你是否希望我们投票否决它呢?”埃及只好被迫接受了这个决议草案。

苏联本来就盘算着如何利用阿拉伯国家的暂时困难,通过“监督停火”,把军队开进中东,扩大苏联在中东的影响。在“监督停火”的决议草案强加给安理会以前,就有一些苏联陆军和后勤部队处于戒备状态。10月24日,联合国安理会举行紧急会议,讨论以色列新的侵略行动时,埃及外交部长扎耶特提出要求美苏派出部队监督中东停火。这正符合苏联出兵中东的企图。苏联代表马立克立即表示,埃及的要求“无疑是正当的和完全符合联合国宪章的”;10月25日,马立克又表示,苏联对此是采取积极态度的。但美国代表斯卡利坚决反对。斯卡利表示当前“并不是大国卷入、通过派遣武装部队就能有助于产生和平条件的时机”。美国白宫发言人沃伦也在当天公开宣布:“美国反对的原因是防止苏联重返埃及,恢复和加强同它争霸中东的地位。

然而,苏联决心进行赌博,就在10月25日这天晚上,苏联驻美大使多勃雷宁在电话中向基辛格口述勃列日涅夫给尼克松的一封“十万火急”的信件,信中表示由苏美派遣部队到埃及,并说:“如果你觉得在这件事上不能同我们共同行动,那么我们就面临有必要紧急考虑单方面采取适当步骤的问题。”这时苏联政府实际上已作出紧急决定,命令军队处于局部动员状态,并集中一定的兵力,准备开赴埃及。

为此,苏美关系骤然紧张。尼克松说:“这是古巴事件以来最严重的危机!”他要国家安全委员会采取一切可以确保“安全”的措施。10月25日深夜11时,基辛格以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的身份在白宫地下“情况室”紧急召开国家安全委员会特别会议,出席的有国防部长施莱辛格、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穆尔、新任中央情报局局长科尔比等人。会上研究了勃列日涅夫的来信,一致认为此信调子“生硬”、“粗暴”、“使人难以想象”。同时分析了有关苏联集结兵力的情报:又有4个苏联空降师处于戒备状态,总数达到了7个空降师,约50000人,其中一个师已进入更高一级的戒备状态,随时可以开始行动;地中海的苏联舰只已增至85艘,东地中海出现了7艘苏联登陆艇,还有两艘载有运兵直升飞机的舰只;苏联在本土南部设立了空降部队指挥所;10多架安—22型运输机正在飞往开罗,有可能是苏联大规模空运部队的前奏。

鉴于苏联军队调动情况,美国国家安全会议决定,美国海陆空三军,不论是常规部队还是核部队,立即处于戒备状态。11时半,施莱辛格下令大部分美军进入“三级戒备”,即取消官兵的一切假期,部队集中待命。10月25日凌晨,美国全球武装部队220余万人,包括核打击力量、战略空军司令部,全部进入三级戒备,其中地中海的第六舰队等还进入二级戒备。航空母舰“肯尼迪”号载着鬼怪式飞机从大西洋驶往地中海。一向被视为美国“迅速反击力量”的15000人的第八十二空运师,奉命准备在25日早晨6时出动。

在中东,苏美两个超级大国继1962年加勒比海危机和1967年“六五战争”后,又一次剑拔弩张,形势顿时紧张起来。局势发展到一触即发的地步。后来,苏联和以前两次一样,首先软了下来。美国宣布武装部队进入戒备状态后几小时,苏联就通知联合国,它不坚持派部队到中东去了。

在10月25日的安理会会议上,通过了几内亚等8国联合提出的一项决议草案,决定成立一支除了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以外的联合国会员国组成的联合国紧急部队,派往中东监督停火。10月27日,安理会通过联合国秘书长瓦解剖学德海姆为建立一支紧急部队提出的报告。报告规定这支部队总人数为7000人,并任命芬兰的恩肖·西拉斯沃少将为紧急部队的临时司令。至此,两个超级大国在联合国出兵中东问题上争吵的丑剧才告收场。

这次战争,以色列伤亡2800人、埃及5000人、叙利亚3000人、其他阿拉伯国家500人;以军损失坦克850辆、埃军1000辆、叙军1000辆、其他阿拉伯国家200辆;以军损失飞机110架、埃军260架、叙军130余架、其他阿拉伯国家50余架。

此次战争,埃、叙经周密准备对以实施战略突袭,通过两线夹击首战告捷,打破了“以色列不可战胜”的神话,振奋了阿拉伯国家的民心士气。虽然埃军在战场上逐步陷入被动,但停战时终于在运河东岸占据两段狭长的滩头阵地,达到了为以后通过政治谈判收复全部失地创造条件的战略目的。

以色列空军在第四次中东战争中的作用

进入七十年代,埃及和叙利亚有了强大的防空系统。除“萨姆”—2、“萨姆”—3、ZSU—23外,更配备了装载在履带式车底盘上的“萨姆”—6和步兵携带的“萨姆”—7,倘若把这些部署到前线的同时部署到飞机场等后方重要的设施上,就能够削减用于防空的航空兵力转而投向进攻。两国基于这种自信,就制定了一个为夺回1967年被以色列占领的领土的协同作战计划。战争于1973年10月6日下午2时开始,伴随着运河西岸2000门火炮的炮击,埃及军队开始了渡河。在共250架埃空军的掩护下,当天在整个运河南北架起了11座浮桥,确保了每一个桥头堡。半夜坦克也渡过河到了东岸。埃空军对西奈半岛内的以空军基地、雷达设施、霍克导弹阵地进行了攻击。特拉维夫等较远的地方则用从图—16上发射的SA—5“鲑鱼”ASM导弹予以打击。受到突然袭击的以空军从最初的适应性出击到下午4时开始有组织地进行攻击和迎击、但在运河西岸“萨姆”导弹的射程内要蒙受重大的损失,就主要在其圈外与埃飞机交战。当天损失飞机三十多架。

次日(7日)清晨,以空军攻击了开罗北部、三角洲一带的埃空军的七个机场。但防空火力甚猛,加之飞机藏在掩体内,攻击效果不佳,损失了5架飞机。随后又攻击了运河的浮桥,但也没能造成损失。埃空军的米格—17、苏—7和伊拉克派来的“猎人”用机枪向以空军的飞机队形扫射,取得了战果,击落以军12架飞机。在坦克战中,以军损失了170辆。以空军这一天的损失约20架左右。

8日,以军的170辆坦克对埃军的600辆坦克部队进行了反击,损失了70辆。以空军在接近掩护的同时,再次对浮桥进行了攻击,但效果很差。埃空军和伊拉克空军的战斗机这一天也猛烈地攻击了以军的地面部队,损失了15架飞机。阿尔及利亚空军的一个苏—7飞行队飞抵开罗附近。这一天,埃及军队前进到运河以东8千米处并构筑了阵地。

叙利亚军队6日下午2时,在苏—7、米格—17的掩护下,包括900辆坦克在内的大部队向戈兰高地以色列占领区挺进。当前进到1967年的停战线以东20千米处,因其在“萨姆”导弹的射程以外,以空军得以以极小的损失进行了打击。入夜,叙特种部队乘直升机在海卢门山着陆,占领了以军的炮击观测阵地。

叙军的装甲部队夜晚也继续前进,在7日中午左右把以军击退到高地的西端。以军出动数百架F—4和“超级神秘”战斗机并使用了AGM—45“百舌鸟”空地导弹攻击了“萨姆”导弹部队,但“萨姆”导弹部队趁夜移至前线附近,以空军的作战比前一天更困难了。叙军公布击落以军飞杉l43架,损失19架。8日,以军阻止了叙军的前进。叙军在空中与以空军的接近掩护进行了激烈的交火,击落敌机28架。9日,以军把空中作战的重点放在了戈兰高地,以空军共出动飞机600架。因叙军在战线上增加了“萨姆”—6的部署,以军受地面攻击而损失的飞机达50多架。由于叙军用蛙式地地战术导弹SSM(射程80—100千米)袭击了马纳哈依姆机场(太巴列湖以北20千米),以空军为了报复,空袭了大马士革市和胡姆斯(大马士革以北130千米)的产油设施。在西奈半岛,埃及军队由于离开了萨姆导弹射程而向前挺进,以空军进行了接近掩护,结果受到了很大的损失,埃军被击落了10架飞机。

10月10日,在戈兰高地,以国防军的地面部队把叙利亚军队从1967年的停战线赶到了东面。空战也相当激烈,以空军攻击了大马士革等地的四个机场,地面击毁或击落18架飞机。

11日,西奈战场,双方继续巩固自己的态势,激战较少。在戈兰高地,以国防军转而进入叙利亚,以空军也再次攻击了前日攻击过的机场,又攻击了另外的四个机场。12日,以军沿着从戈兰高地北麓的库奈特腊至大马士革的公路向前推进,叙利亚空军和伊拉克空军的16架飞机被击落。开战后一周内,以空军的作战飞机损失了78架,其中的30架为A-4。叙利亚空军损失飞机80架;伊拉克损失“猎人”飞机6架;埃及空军损失飞机82架,其中的49架为米格—2l。埃及空军和叙利亚空军苏—7飞机的损失都较少。14日,埃及军队向米特拉山顶等西奈半岛北部高地投入了1000辆坦克,开始了进攻作战。与以军的800辆坦克展开了最大规模的坦克战。

15日,这场战争进入到了最后阶段。以空军的损失很小。进入运河西岸的以国防军最先攻击的目标是“萨姆”导弹基地,据以空军的通报,导弹阵地一个一个地被摧毁了。其后数日,以空军进一步对运河东西岸周围的埃及机场、雷达设施、导弹阵地加以打击。发生了双方共计投入了60多架飞机的大空战。于10月20日之前在运河的渡河地点确保了强大的桥头阵地,占领了格莱特比他湖西岸的富阿德等三处机场,运送补给的运输机便可以在此起降了。埃空军欲破坏以军的浮桥,连日来投入了大量的兵力,却损失加重,超过了开战的第一天。增加了地面攻击和接近空中支援,埃空军的米格—2l一天出动增至500架。由于“萨姆”导弹网开了多处的口子,因而以空军的飞机几乎是在埃军的阵地上空自由自在地盘旋飞行。

10月22日的黄昏,以色列空降部队和直升机运送的部队重新夺回了海尔蒙山的观测阵地。23日,以军的地面部队在以空军的掩护下沿运河西岸南端横扫至接近北端,摧毁了步兵阵地、导弹阵地和飞机场等。继续进攻在比他湖东岸被包围的埃军第三军,埃空军连续出击以接近支援该地区和承担防空任务,屡次遭到损失。到24日下午5时,达成停战,但是,这一天,以空军在对埃及、叙利亚的两条战线上也还出动了数百架飞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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