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80后,“封建”这个词语我从小学起便无数次接触,但我对它的理解从来都只停留在了字面上。


近来,随着中国的崛起,关于“孔子”的争论也喧嚣尘上,但对于一个出生在80年代的我来说,我不禁要问:“在孔子被奉为圣人的年代到底是什么样?有儒家思想维系的社会体系究竟与今天有何区别?

为此,我抓紧时间问了我快九十岁的爷爷,他老人家已经快走不动路了,或者很不情愿的说:“他老人家时日不多了!”


我首先问了解放前的地主什么样,爷爷告诉我:“解放前的地主可恶的是少数,他们大多数还是很善良的,至少比今天的富人要好许多倍。”(注:我家在农村也只能算中上再偏上点的水平)


爷爷说的这些我完全能理解,因为我很早就知道,我家到我曾祖父的那一代就家道中落了,我曾祖父也死的很早,我爷爷随母亲生活,田地农具等早被变卖光了,接下来说说他们靠什么生活。


我爷爷很小便在农忙时帮工,曾祖母靠从别人打过谷子后的稻草上“捡”粮食为生,实在没吃的了就到亲戚那里寻求接济。


但这些还是不足以养活人的,我爷爷他们还有一个粮食来源便是一位姓凡的地主送他们种的地,虽然都是些不好的地,但凡地主从不收他们的租子,非但如此,每到逢年过节,凡地主还让人给周围的穷人送去些米粮,让他们能安安稳稳过节。


随后我又问了爷爷许多问题,比如当年的袍哥是什么样?爷爷告诉我:“袍哥是讲道理的,大家有矛盾就多是找他们解决的。”再比如:“当年的土匪什么样?”爷爷告诉我,土匪多是百姓,被“老鹞”半逼迫去的,干完事又回来种地。”


听完爷爷的叙述,我一度觉得,解放前其实也不见得有多糟糕,只不过是科学技术不发达,生产力太低下才造成了人们过得很艰辛,甚至铤而走险去当土匪。但同时我又总觉得还缺少点什么,只是说不上来。直到有一天我看了“斯诺”的《西行漫记》。


我们的老一辈思想是缓慢转变过来的,他们本能地跟随着当年的缓慢变化,直到形成今天的思想,这是与我们这些80、90后有很大区别的。


老一辈人是十分务实的,思想上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很虚无,他们很自然的以为我们知道他们思想的变化。即使他们知道我们不知道,他们也不会去重视。即便他们会去重视,他们也不了解我们的思维,根本无法用适合我们的语言契如我们的思维,从而引导我们去充分了解当年的不同。


假如有一个80、90后突然穿越到当年,然后将见到的东西记录下来写成书,再带回来,那肯定是最能解决80、90后疑惑的,但穿越只存在于小说情节中,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但这一奇迹在“斯诺”身上实现了,他生长于美国,然后来到了“封建”的旧中国,这种突然的震撼使他变得比当时的人更敏感,这种视角的变化恰好符合了穿越者的条件,更重要的是这是写给类似于今天的我们的人看的书。


我最大的毛病是记忆很差很差,不能记住书中的内容,但书中的核心我理解了,这已经是我的了。


我隐约记得斯诺第一次见周恩来时,把前来帮忙的儿童团员当成了仆人,然后对他说:“喂,给我倒杯水来。”


该儿童没理他,周恩来笑着向他解释了一切,让他称呼这个儿童“同志”,换之而来的却是斯诺的震惊。在他后来与这位儿童的交谈中,斯诺更加被深深地震撼了,因为这个儿童表现出的一切在当年的中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虽然没有挂在嘴上,但这些儿童居然有人格尊严,他们完全没有觉得自己在当时的等级体系中应该是所谓的“下人”。这让他有一种在美国的错觉。


我真的希望告诉和我同样的80、90后解放前的中国什么样,但我的记忆力实在太差了,实在抱歉!大家如果实在有兴趣,我仅能郑重地向大家推荐“斯诺”的《西行漫记》。


那里会告诉你一切。毛泽东是什么样的人;周恩来彭德怀是什么样的人;当年的党是什么样;他们是由一群什么样的人组成;当年的人为什么要追求“平等”;当年的不平等是什么样;这一切的一切您都能从书中得到解答。



本文内容于 2010-2-27 15:09:46 被无真子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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