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将薛岳:歼灭日军最多的中国将领

薛岳(1896—1998年),外号“老虎仔”,字伯陵,广东乐昌人,原名薛仰岳,后因崇敬岳飞改名薛岳。抗战期间,身为贵州省主席的薛岳主动请缨,率兵奔赴抗日前线,先后参加过淞沪会战、徐州会战和武汉会战,更以三次指挥长沙会战饮誉中外。


抗日战争时期,他是歼灭日军最多的战将,仅他指挥的三次长沙会战,就歼灭日军10余万人。1946年10月10日,美国总统杜鲁门授予薛岳一枚自由勋章,以表彰他在抗日战争中的功绩。张治中将军称其为“百战名将”。2005年8月6日,新华社和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中《抗日英雄谱》栏目介绍了薛岳的抗日事迹。



1


陈炯明叛乱,薛岳和叶挺一起掩护宋庆龄逃离观音山的总统府


薛岳与广州有解不开的渊源。他11岁就从家乡广东乐昌来到广州就读于黄埔陆军小学,14岁便在广州加入同盟会。


1920年,24岁的薛岳被粤军第一师参谋长邓铿任命为该师机枪营营长。当时,“花机关机”(即冲锋枪),轻、重式机关枪还是稀罕之物,可见邓铿对他的重视。


1921年,孙中山在广州东较场举行北伐誓师,孙中山的警卫团也随之成立。陈可钰任团长,下设三营,以机枪营为第一营,营长薛岳;以工兵营为第二营,叶挺为营长;以警卫游击二十七营编为第三营,张发奎任营长。


1922年,陈炯明叛乱,进攻观音山的总统府。孙中山在众人警卫下撤到停在珠江上的楚豫舰上。叶挺率第二营固守总统府前院,薛岳率第一营固守总统府后院,卫士队负责守卫孙夫人居住的粤秀楼。


警卫部队经过一日一夜的抵抗,叛军终于冲开总统府前面的两层铁门,一轰而进。


在一片混乱中,几名卫士护卫着宋庆龄冲出大门,薛岳急中生智,为吸引叛兵,连忙把手中包裹里的东西撒在地上,并趁叛军们抢夺钱物之机,掩护着宋庆龄逃离虎口。


有关薛岳等人在突围中的表现,一直未有记录。2005年,叶挺之子在中央档案馆意外发现叶挺当年在狱中所写的一篇《囚语》,其中正好有较详细的记述:


“民十一年与薛伯陵(薛岳)、张向华(张发奎)同任孙大元帅府警卫团营长。六月间,陈炯明以二师之兵围攻总统府,余与伯陵两营人守御之。激战一日夜,当攻破之际,余与伯陵偕同向前门逃出。乱兵拥入,余一手撒五万元钞票于地,乱兵争拾取,余辈乘机挤出。在街上,复前后受机枪扫射,余二人逃散。”


薛岳安全脱险后,化装来到珠江边,登上楚豫舰,见到了中山先生,向他报告了警卫团被打散的经过。中山先生嘉勉了薛岳的忠勇,把他留在身边继续担任卫士。


1927年,薛岳因反对蒋介石的“4·12”反革命事变,辞去第一军第一师师长,回到羊城,重新加入粤军。


1948年,薛岳任广东省政府主席,后到了台湾。


晚年的薛岳,与儿孙说得最多的是两件事,一是“打日本仔”的故事,一是家乡乐昌的风土人情。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薛岳的寓所来了一群当年日本兵的后裔,他们说长沙会战时,薛将军对战死的日本兵给予“人道”安葬,要求见薛将军一面表示谢意,但薛岳听到“日本兵”就来气,恨恨地说:“不见,不见,来自日本的,统统不见。”


由于历史的原因,薛岳在大陆渐渐被人遗忘。改革开放后,薛岳作为抗日名将又被人提起。乐昌人民政府对薛岳九峰的故居拨款进行修葺,其祖祠文物以及他当年所建的“伯陵堂”等建筑物都得到了妥善的保护。


1992年,乐昌县邀请薛岳回乡探亲,但最终未能成行。他对此事念念不忘,是年冬,他托人从台湾带来一块铜镜送给乐昌县政府,上书“桑梓情深”。落款为“乐昌县乡亲惠存薛岳敬赠”。1998年5月3日,薛岳去逝,享年102岁。


薛岳一生戎马,最辉煌和最值得铭记的,当属他指挥的三次长沙会战。



2


薛岳要求在长沙开打,蒋介石一直劝他“稍安勿躁”,薛岳只得打电话去找宋美龄


1938年10月上旬,在武汉战场,薛岳指挥12个师,全歼了日军106师团1万余人(另一说3000余人),取得了万家岭大捷。时任新四军军长叶挺曾盛赞薛岳指挥的万家岭大捷“挽洪都于垂危,作江汉之保障,并与平型关、台儿庄鼎足三立,盛名当垂不朽”。《新华日报》也发表了《论南当路的胜利》的社论。


为报万家岭一箭之仇,日军不顾大雨滂沱,又是飞机炸、炮艇轰,还违反国际法施放毒气,来势凶猛,在5天内就突破中国守军正面阵地,沿公路大道疾驰南下。


1938年10月下旬,日军攻占岳阳,兵逼长沙。10月12日夜间,长沙守城官兵在慌乱中点燃大火,历史名城长沙基本被焚毁,人员和财产损失严重。薛岳临危受命,担任第九战区副司令长官,代司令长官,并兼任湖南省政府主席,肩负起保卫长沙的重任。


1939年9月14日,日军十一军司令官冈村宁次指挥日军精锐部队18多万人,在海空军的配合下直取长沙。大敌当前,以蒋介石为首的国民政府军委会从战略考虑决定弃守长沙。薛岳坚信长沙一定守得住。毅然抗命,电呈军委会,表示誓“与长沙共存亡”的决心。


为了争取蒋介石的军令,薛岳那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要直接与蒋通话,表达自己坚决抗敌,死而后已的决心。蒋介石开始还耐心地与薛岳通话,劝他“稍安勿躁,静待时机”,后来看到说服不了薛岳,就干脆不接他的电话了。


没办法,薛岳只好直接打电话去找宋美龄了。他对宋美龄说:“请转告委员长,敌人再敢向我长沙逼近一步,我就要立即开打了!”


此话经宋美龄转告蒋介石后,蒋又急得连续向薛岳打电话,但薛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接电话了,只让参谋人员回话说:“薛长官上前沿阵地了,不知道何时能回来。”


陈诚和白崇禧也坐飞机从重庆到长沙来做他的工作,但薛岳拒绝接受调停。


陈诚和白崇禧回到重庆后,薛岳把电话打到了重庆,找蒋介石。


当时蒋介石已经睡觉,宋美龄接的电话。薛岳跟宋美龄说:“让我守半个月就撤离长沙,我不准备这样做,我就要在长沙打,打败了我自杀,以谢国人;打赢了算我抗命,你们枪毙我!”宋美龄说:“薛伯陵,不要这样讲。我跟你向委员长转达。”


第二天宋美龄就给薛岳打电话:“伯陵兄啊,委员长讲过了,你要有这个信心你就在这里打。你这不是抗命,现在委员会重新再下个命令,配合你。”当天,蒋介石果真下了个命令给薛岳:“在长沙打!”


应该说,蒋委员长对薛岳还是大方的,在第九战区部署了包括第一、第十五、第十九、第二十、第二十七、第三十等5个集团军及湘鄂赣边区挺进军,共52个步兵师和特种部队、游击部队,全归薛岳统一指挥。其兵力之多,居当时各战区之首。一切部署就绪后,薛岳就等着和冈村宁次进行铁与铁的较量。



3


一战长沙,歼灭日军3万余人,连日本军部也承认:中国军队的攻势少见其匹


日军从赣西、鄂南和湘北三面发动进攻,打得最激烈的是湘北战场。9月18日早晨,日军第六师团及奈良支队集中炮火,向新墙河北岸的守军前线警戒阵地进行猛烈炮击。胡春华营与史思华营拼死抵抗,一场激战由此展开。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日军不断地发起一轮又一轮的冲击。守军阵地的防御工事几乎全部被毁。战至21日下午,胡春华营几百个活生生的小伙子,只剩下不到50人了。黄昏时分,日军终于攻占了胡春华营与史思华营所在的警戒阵地,两营官兵全部壮烈殉国。


到了9月24日,日军在飞机和强大炮火掩护下,突破了新墙河正面主阵地。薛岳当机立断,命主力即刻向汨罗江以南转移,占领第二线阵地。


中国守军有计划地顺利撤退,激怒了冈村宁次。围歼第九战区主力于新墙河畔的预定计划已经落空,冈村宁次只有急令紧追不舍,死死咬住后撤中的中国军队,以求决战。然而渡过新墙河后,被中国军队和民众破坏了的交通道路,使他的机械化优势无从施展,只能在中国军队的屁股后面徒步跟进。


9月28日,赣北、鄂南的部队成功地阻挡了日军助攻长沙的部队,湘北部队也逐步到达指定地区,薛岳觉得在长沙附近围歼日军的时机已经来临,便通晓各部:“候敌进入伏击区域,突起包围敌人而歼灭之。”


冈村宁次特地乘飞机观察战场。他从空中俯瞰,长沙城就在眼前,但他的目光停留在幕阜山、九岭山的崇山峻岭时,他隐约感受到其中隐藏着的中国军队随时都要跳出来“捶他”,使他生出莫名的心惊。他顿然醒悟,他的对手薛岳将军并非抵挡不住,其手里还有众多有生力量,足以以长沙城为中心,摆开一个口袋阵,张网以待!而他的各路部队被中国部队冲得七零八落,再这样打下去,部队将被一个个切割、包围、吞没……他竭力克制着怅然若失的情绪,下达命令:“全线撤退!”


薛岳得知日军撤退,马上下达全线追击令。由是全线杀声四起,中国军队猛追猛打,给日军致命的打击。


第一次长沙会战打退了日军轻狂进攻,共歼敌3万余人,成为日军侵华以来遭受最大损失的战役,对日军士气打击严重。日本军部的总结报告也承认:“中国军队攻势的规模很大,其战斗意志之旺盛,行动之积极顽强,在历来的攻势中少见其匹。我军战果虽大,但损失亦为不少。”


第一次长沙会战,极大地鼓舞了国民对于抗日胜利的信心,各地民众奔走相告。美联社、合众国际社、泰晤士报、塔斯社等国际知名媒体组织联合战地记者团,赴湘北考察证明此次大捷确有其事,纷纷向世界报道。



4


二战长沙因电令泄露,薛岳要守住长沙的愿望被打破了,然而,打到最后日军却全线撤离


1941年,阿南惟畿接任日军十一军司令官后,制定出一个“加号计划”,决定集中12万精锐兵力,力争歼灭中国军队第九战区主力。这一年的9月18日,是“9·18”事变十周年纪念日。阿南惟畿便决定这一天为正式进攻日。


对于日军再次要来攻打长沙,薛岳自然心里有数,但他在判断日军兵力部署及进攻方向上,却犯了一个严重错误。他认为日军还是按第一次长沙会战的老套子,从赣北、湘北、鄂南三路进攻,于是“照本宣科”,在军力安排方面,基本上把第一次长沙会战时敌进攻路线作为己方重点防御方向。由于分散用兵,这仗还没打,薛岳就先输了一筹。


18日晨,日军如期发动全面攻势,当天便突破新墙河防线,如入无人之境,三路队伍齐头并进,直指汨罗江。薛岳思虑再三,一边急电重庆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请求增派3~4个军增援;一边急电湘北各部队迅速行动,计划在汨罗江一线与日军一决雌雄。孰知,薛岳下达的作战命令在电波传送中被日军截获,并被破译。


阿南得到这难得的情报,兴奋异常,立即变更原定在湘江两岸消灭中国军队的计划,改在捞刀河以北捕捉我军主力,然后直取长沙。而第九战区的各部队却浑然不知电令已泄露。在接到命令后,马上向各自的指定方向开进,一个个落入了日军早已设好的陷阱。


在第九战区的部队中,有两支王牌部队。这就是素有“泰山军”之称的第十军和以“抗日铁军”闻名的第七十四军。


第十军接到增援命令后,经过三天日夜行军,赶到金井地区,恰好落入了阿南的包围圈。第十军预备第十师、第一九○师先后遭到日军的突然打击后,官兵们奋起反击,但伤亡巨大,其中一九○师师长朱岳重伤,副师长赖侍湘牺牲。与此同时,第十军军部也遭到一股精锐日军的包围。军长李玉堂亲率特务营,舍命向西北突围,一直跑到青山铺才脱离了战场。


在第一次长沙会战中,中国军队没有一个整师被击溃的记录,而现在在短短的一个星期内,第九战区第二十六、第三十七、第十军三个主力军便先后被日军击溃,薛岳不得不命令第九战区司令长官部从长沙撤往湘潭。


此刻,薛岳手里还有一张王牌,这就是第七十四军。9月25日,薛岳电令第七十四军以先头部队两个师急速挺进黄花市,保卫长沙城。然而,这电令再次被日军破译。阿南明白了薛岳的意图后,立即改变部署,打算先吃掉中国最精锐的第七十四军再进攻长沙。


见日军已抢占了制高点,第七十四军军长王耀武命令第五十七师不惜代价拿下春华山,另令第五十八师变被动挨打为主动进攻,先扫清春华山附近各日军据点。经过三天的苦战,第七十四军终于突出敌围,免于全军覆灭。


29日,日军第四师团开进长沙。薛岳要守住长沙的愿望被打破。


正当阿南的大军向长沙长驱直入时,其后方却屡遭紧随而来的中国军队的四面打击,后勤补给线几乎全部被切断。虽然眼看胜利到手,但阿南由于兵力不足,重复了他的前任冈村宁次曾下达过的命令:“全线撤退。”


薛岳见状,迅速指挥中国军队各部对撤退中的日军进行包围。日军完全是在苦战之中艰难北撤的,伤亡极为惨重。


因此,中国军队最后可谓反败为胜,但薛岳并没有盲目乐观,而是痛定思痛,在总结第一、二次长沙会战的经验教训基础上,提出了一套利用湘北复杂地形,与敌后退决战的“天炉战法”,让日军闻之丧胆。



5


三战长沙,薛岳给第十军下了道死命令:“擅自后退者杀无赦,重伤兵亦不得后撤。”


1941年12月7日,日军偷袭珍珠港太平洋战争爆发。12月8日,美、英两国对日宣战。为了配合盟军作战,蒋介石命令薛岳,从第九战区抽调第四、第七十四军南下,拟配合第四、第七战区进攻广州,以消解日军攻取香港的打算。日第十一军司令官阿南听说薛岳的两支精锐部队南下,决定再攻长沙。薛岳早已把他的“天炉战法”打造成熟,并迅速把南下的第四军、第七十四军和驻常德的第七十三军调回参加会战。


12月23日晨,日军正式发动大规模进攻。薛岳指挥我军按照计划逐次抵抗,给日军极大消耗,为决战赢得了时间。


本来按原计划,日军主力打到汨罗江南岸、击溃中国军队后就应结束战斗,退回原地。但阿南认为中国军队退却、正是乘势攻占长沙的良好战机,便独断决定改变原作战计划,下达了进攻长沙的命令。日军各部得令后,陆续渡过捞刀河,拟从东、南、北三面包围长沙。


日军进攻长沙,这是薛岳所希望的,在他的“天炉战法”中,长沙正是炉膛的正中。


日军接近长沙时,薛岳将长官部指挥所搬上岳麓山,就近指挥和督促各部作战。


为鼓舞士气,坚定歼敌决心,薛岳训令各部:“第三次长沙会战,关系国家存亡,国际局势之巨。本会战职有必死决心,必胜信念……”


此电后来成为一份有名的抗日电文。它充分显示薛岳誓死保卫长沙的决心和信念。


1942年1月1日,薛岳下达了总攻命令,并给守长沙的李玉堂第十军下了道死命令:“命令你军固守长沙,务求成功,严令部队作战,不得退缩,擅自后退者杀无赦,重伤兵亦不得后撤。”


第十军全体官兵果然是好样的。日军凭借飞机和强大炮火掩护的绝对优势,冒死进攻,突进长沙市区。第十军的将士们誓死战斗,对于每一个地堡、每一个建筑物,都不轻易放弃;在重要地区,如八角亭至天心阁附近,他们与日军发生了逐街逐堡逐屋的争夺战。从1日夜至2日凌晨,双方在长沙东门、南门外地区展开激烈争夺战,反复肉搏,阵地多次失而复得,中国军队第二十九团团长陈新善、团副曾友文等阵亡,但终于守住了阵地,击退了疯狂进攻的日军。


1月3日,长沙城的守卫战进入了最艰苦的阶段。日军两个师团集中步兵强攻,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猛烈的冲锋。中国军队第一九○师师长朱岳、第三师师长周庆祥和预备第十师师长方先觉等亲往一线督战,打退了敌人的多次进攻。



6


薛岳把身边的兵力全部调往前线,一股日军特种部队突然摸到了他的指挥部


就在战斗进行到最为激烈的时候,薛岳站在一间四面都挂满了军事地图的作战室内,不断地下达着新的作战命令。他已连续几天几夜不眠不休,两眼红肿如铜铃。薛岳见有的高级参谋人员实在熬不住了,就让他们轮流休息,自己却仍然精力旺盛地指挥战斗。战斗拼到最后一刻时,薛岳不顾自己的安危,把身边的兵力全部调到了前线。


这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股日军特种部队,摸到了薛岳在爱晚亭边的指挥部。仅剩的一个警卫营拼死抵抗,打退了这股偷袭的日军,这才保住了最高指挥官薛岳的生命安全。


1月3日,正当第十军死守长沙时,第九战区的大军正迅速向长沙外围合拢,以9个军的优势形成了一个从东南、东北、西面及北面对日军的包围圈。为防止日军逃跑,薛岳当机立断,通令各部,限于1月4日晚全部进入第二次攻击到达线。


日军第十一军参谋长木下勇已感到死神的威胁。他率众参谋齐集阿南卧室,恳请阿南下令撤退。阿南开始还有些犹豫,毕竟长沙城就差一步之遥。但在众参谋一再苦求下,他知道攻下长沙已不可能,再不走就有全军覆灭之危。他咬着牙,下达了全军撤退的命令。


至1月5日7时左右,围城的日军已全部撤走。长沙城四郊,战声尽息,一片寂寥。


薛岳得知日军开始撤退,立即命令以罗卓英为追击总司令,率领第二十六军、第四军、第七十三军分头追击,力争把日军全歼于捞刀河以北、汨罗江以南地域。中国军队各部依令迅速行动,痛打落水狗。


1月15日,日军各部在付出沉重的代价后,逃回新墙河北岸,摆脱了中国军队的追击。


第三次长沙会战,中国军队击毙击伤日军56944人,俘虏日军中队长松野荣吉以下官兵139人,缴获一大批枪支弹药和物资。


中国军队长沙会战的胜利,对国内外都产生了积极的影响。中共主办的《新华日报》发表社论《论长沙保卫战与目前军事任务》,盛赞“此次长沙之捷,是有着国际意义的”。美国总统罗斯福在第三次长沙大捷后发来了一份热情洋溢的贺电:“中国军队对贵国遭受野蛮侵略所进行的英勇抵抗已经赢得美国和一切热爱自由民族的最高赞赏。”


就历次中日战争中的战场成果与记录而论,第三次长沙会战的战绩应是最为辉煌的,而薛岳将军更是因此被日军称之为“长沙之虎”。



王心钢

(授权转载请务必注明来源“羊城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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