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开花 正文 第三章 野人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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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074.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074.html[/size][/URL] 其实,父亲在坡顶上一拉开腔唱歌,刘翠花就听到了。她在房间里做万针线花鞋垫,还有十把针就完工了。万针线花鞋垫是给父亲做的。侗家姑娘总是那么多情,她们一旦喜欢上哪个男人,就会为他做各种各样的小玩意,什么千层底布鞋万针线花鞋垫的,这一针一线,都是感情哩,情到深处的姑娘还会在鞋底鞋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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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父亲在坡顶上一拉开腔唱歌,刘翠花就听到了。她在房间里做万针线花鞋垫,还有十把针就完工了。万针线花鞋垫是给父亲做的。侗家姑娘总是那么多情,她们一旦喜欢上哪个男人,就会为他做各种各样的小玩意,什么千层底布鞋万针线花鞋垫的,这一针一线,都是感情哩,情到深处的姑娘还会在鞋底鞋垫里偷偷地放上几根自己的头发,就像歌里唱的那样——


扯把头发放进去,

从此郎伴到天涯。


刘翠花的花鞋垫里也有五根长长的头发,而且是用浸泡香兰草的水漂洗过的,隐隐能闻到那股幽暗的香兰草的味道,左边的花鞋垫里放一根,右边的花鞋垫放四根,其实反过来,也一样,都是一生一世的意思。她晓得父亲放寒假了要来看她,但她没有想到的是,父亲会冒着大雪过来。父亲的歌声一下子让她的心乱了方寸,绣花针老是顶不到针砥上,拇指和食指都弄破了好几个地方,这鲜血把鞋垫都染红了。花鞋垫绣好了。她小口小口地吮吸着受伤的手指,推开小窗口。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她在心里打起了小盘算。是啊,她得为自己上山找个稳妥的理由而不落人口舌。父亲唱第二首歌的时候,她想到圈里的那头母猪前两天刚下了一窝猪崽。

天寒地冻的,她要到坡那边背一些干稻草回来。

湾里的田老坎上有一个烂牛棚哩。

想到烂牛棚,她的脸就红了。

想到烂牛棚里的那几捆稻草,她的脸更红了,红得有些发烫。

她赶紧从箱子里拿出一件粉红色的内衣换上。

这件内衣是父亲暑假特地从芷江城里头给她带回来的,这种小巧的内衣是城里头有钱女人穿的,好像是针对女人的两袋奶子做的,软软的,柔柔的,穿上去忒舒服,好像有两只大手在捧着自己的两袋奶子。寨子里的姑娘们都没有见过内衣,也没有穿过内衣,她们的奶子大了,做母亲的就会找一块干净点的白布,帮她们包扎起来,白布都是母亲或者是自己种棉纺纱织的土布,很粗糙,把两袋娇嫩的奶子弄得到处都是布印子。这块白布一直要等到结婚的那天晚上,由自己的男人亲手解开来,垫在屁股底下,开了花,挂了彩,就再也不用包扎了,成天让越长越肥的两袋奶子在空荡荡的便衣里晃晃悠悠,然后生他七男八女的,然后两袋肥奶子就像给人掏空的两个米袋子,挂在那里,这就是一个女人的命运。

虽然她觉得自己命苦,但比起别的姑娘来说,还是运气不错的,能遇到一个知书达理的情郎。

外头在下雪,冷得很,她得多穿点衣服。

她里里外外穿了三件,又在上头加了一件好看的便衣,领口袖口都滚着漂亮的花边,然后对着小窗口边的小镜子,一根长长的独辫子用那条六米长的黑头巾包住,把脑壳一层层裹起来,像一个黑色的斗篷。当她把花鞋垫塞进胸口的内衣里,关掉小窗口正要下楼去会心上人的时候,却发现娘老子房间里架着的楼梯没有了。

楼梯让人拿掉了,横放在二楼的楼板上。

她连连喊了几声娘老子,也没听到娘老子应答。

显然,娘老子是到老虎冲里烧炭去了。

她的喊声引来了那个傻不拉几的哥哥。

她要哥哥帮忙把楼梯架起来,但是那个傻不拉几的哥哥不肯帮忙,不但不肯帮忙,反而一屁股坐在楼梯上冲着她傻笑,满嘴垂涎。

更气人的是,那个大傻蛋竟然当着她的面,拉开又脏又臭的裤子,把那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小鸡鸡拿出来,还傻不拉几地冲着她喊:“小鸡鸡要吃麦子米米喽,小鸡鸡要搞表妹的肥XX喽。”

刘翠花的哥哥叫刘小哈,蠢得像哈卵。比刘翠花小两三岁的小表弟,也是这副德性。两家人怕断了香火,不得已要搞扁担亲。枫树寨的人晓得刘富贵家要搞扁担亲了,寨子里的男人和婆娘们见刘小哈在路口玩泥巴,就逗他说:“小鸡鸡要吃麦子米米喽。”还有个别更无聊的,甚至动手扯掉他的裤子,捉住他的小鸡鸡,说要用这个小鸡鸡搞表妹的肥XX。他的小鸡鸡经常被寨子里那些无聊透顶的家伙捉弄得通红通红的。

看着哥哥的傻模样,再想想小表弟,刘翠花气得屁股都要炸开了。

刘翠花回到房间里,扯掉头巾,蒙着被子失声痛哭。父亲还在坡顶上一个劲地唱歌,声音都有点撒哑了,但是,歌声还是那么执着。她的心都快要碎了。她听到了一颗心破碎的声音,心碎的声音就像随手扔出去的镜子掉到了楼板上。

她突然站起来,她要用歌声告诉还在雪地里唱歌的男人,自己去不了了。

然而重新打开小窗口,她的歌喉却被眼前的一幕堵死了。


张寡妇就像一根棒塞子,把刘翠花的喉咙塞得满满的。见到张寡妇脚上捆着一把稻草,拄着柴棍子,冒着鹅毛大的雪花往坡顶上爬,刘翠花就无话可说了。张寡妇是媒婆,确切点说,张寡妇是她刘翠花和心上人的媒婆,他们能走到一起完全是张寡妇牵的线,搭的桥,如果这门亲事成功了,父亲将来还要用一个十八斤重的猪脑壳去答谢人家张寡妇哩,这是风俗。在十里八寨,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能吃到猪头肉,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礼遇。

当父亲和张寡妇相互搀扶着,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刘翠花把属于自己的小窗口关上了,但她心灵的窗口并没有关上。这不,木房子有很多裂缝和孔洞,她就趴在板壁上不断地更换裂缝和孔洞,观望自己的心上人。

父亲在大樟树底下抬头往上望的时候,目光与她碰了个正着,她读到了目光里的渴望与失落。她几乎要站起来,不顾一切地打开小窗口了。

如果这时,父亲对着她的小窗口唱歌,哪怕就一两句,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唱响只有生死恋人才会唱的断歌——


钢刀拿来当板凳,

铁链拿来当裹脚;

砍了脑壳还有颈,

打断骨头还有筋。


断歌是情歌中的情歌,也是情歌的最高境界。恋人一旦唱响断歌,也就意味着他们不再惧怕生死,身心永相连,就是用十八头黄牛也分不开他们了。

然而父亲没有唱歌,他只是抬头望了三楼上一眼,就过去了。

自己的小窗口关了,人家为什么要唱呢?

刚开始,刘翠花在心里一个劲地替父亲开脱。

其实刘翠花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象征自己心灵的小窗口突然关上了,难道就因为他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吗?

他为什么要去张寡妇家?

他为什么要在一个寡妇家过夜?

她在三楼的走廊上想了大半夜,脑袋跟灌了糯米汤似的,总是想不开。

她恨不得立刻从三楼上跳下去,跳到张寡妇的火炉铺上,当面问个明白。

刚开始,火炉铺上的灯还亮着,虽然昏暗了些,但她总还有理由为自己的心上人开脱——也许他们真的有什么事情要谈,说不准正在说自己的亲事哩。可是后来,那点灯光没有了,却迟迟不见自己的心上人出来。

她就急了,回到房间里唱起了幽怨的情歌。

没想到这一唱,竟然把心上人从张寡妇的床上唱下来了。

父亲摸黑从张寡妇的家里出来,站在大樟树下张望,然后往树上爬,刘翠花在小窗口后面看得一清二楚,她晓得父亲想干么子,心里头还替父亲捏了一把冷汗哩。父亲从树上掉下去的时候,她先是捂住嘴巴,然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当父亲重新站起来,往手板心里吐口水的时候,她的脸一红,就把小窗口关上了。


刘翠花的背靠在冰冷的板壁上,想着那件让她脸红的事情。两年前的一个秋天,她背着柴刀扛着扁担到枫树坡砍柴,她在坡顶上遇到了张寡妇。张寡妇背着刘老卒,撵着那三口子牛到田湾里去看。

那三口子牛你追我赶地跑过来,她贴着路老坎跟张寡妇打招呼:“老卒他妈,去看牛啊?”

张寡妇说:“是啊,小姑姑,你去哪卵背冲砍柴喽?”

十里八寨喊人得按辈份。刘翠花比张寡妇年轻许多,但辈份却比张寡妇男人高一辈,所以张寡妇得叫她小姑姑。

刘翠花说:“不去哪,我就在路边砍点算哒。”

张寡妇说:“你一个人在这里砍么子毛毛柴,跟我到田湾里头去,那里有干家伙,随便拣一两根,就够你扛的啦。”

“干家伙又有么子用?”刘翠花摇摇头说,“田湾那么深,你就是送我一根也扛不上来撒。”

“跟我下去做个伴撒。”

见她不肯下去,张寡妇又说:“柴不用你扛,到时我帮你扛就是了。”

“你背着个崽,怎么替我扛?”

“这个嘛,你不用管。”

张寡妇把话说到这份上,刘翠花不好再推,就跟着屁股有说有笑的去了。

果然,田湾里有很多干柴,也不用刘翠花动手拣,有个男人抢着帮她拣。

这个男人就是父亲。

父亲捆好柴,还帮她挑到坡顶上,如果不是刘翠花脸皮嫩,怕见着熟人,死活不让父亲往山下挑,父亲肯定会把那两把干柴挑到刘翠花的柴垛上去。

那两把柴不重,因为是上坡路,坑坑洼洼的,不好走,父亲的额头还是冒汗了,汗水爬撒的。

父亲坐在坡顶上,不停的用衣袖擦拭着汗水。

见状,刘翠花赶忙从贴身的地方掏出一方小手帕,替父亲擦拭汗水。

小手帕是刘翠花的贴身之物,上面附着她的体香。

父亲说:“你的小手帕真香!”

“是吗?”

刘翠花的小手帕故意停在父亲的鼻梁上,说:“那就再嗅一下喽。”

父亲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连同小手帕一起捏在手板心里。

刘翠花说:“地流哥,别,别这样,让人看到了,多不好呀。”

刘翠花轻轻地挣扎了几下,然后抽回自己的手,小手帕却留在父亲的手板心里。

“你干嘛要抢人家的东西撒?”

刘翠花故意生气地噘着嘴巴:“早晓得你这么不正经,人家就不跟你擦汗水了。”

十里八寨的女人喜欢把自己叫做人家,好象自己天生就是人家的,男人听起来亲切得很。其实,刘翠花是乐意被父亲抢小手帕的,自打在田湾里看到父亲的第一眼起,她的心就被父亲的帅气与勤快弄得跟小兔子似的,怦怦地乱跳。

再说,张寡妇在田湾里介绍他们认识后,就把三口子牛赶到里边的湾里去了,父亲的那头公牛也跟着去了,田湾里就他们两个人。父亲抢着帮她砍柴,她就坐在田埂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跟父亲说话,心里乱七八糟的想,这个男人砍了柴,会不会把柴刀还给她?她甚至还希望他不还柴刀呢,这样,她就可以用小手帕把柴刀赎回来。然而,父亲并没有这么做。他捆好柴后,就把柴刀递给她了,她有一种失落感。

现在,父亲真的动手抢她的东西了。她的心里美滋滋的,只是落不下女孩子的脸面,故作羞涩的说了一句。其实不是抢,是她故意把小手帕留在他的手心里。

父亲又闻了闻小手帕,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你的东西香得很哪!”

然后把小手帕翻开来,上面绣着一朵含苞欲放的小荷花,一只蜻蜓远远地飞过来,只是还没有落在花苞上。于是父亲咧嘴笑道:“花都还没有开苞,蜻蜓就从大老远飞来了,蛮有意思的嘛。”

“砍脑壳的,抢了人家的东西还说风凉话,快把东西还给人家撒!”

刘翠花装腔作势要把小手帕抢回来,父亲却变戏法地换了一只手,然后把小手帕塞进了自己的荷包里。

刘翠花娇嗔说:“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

父亲看着她的眼睛,一脸坏笑:“你看我这个人怎么样?”

“坏死了,坏死了,癞皮狗。”说这话时,刘翠花的脸红到了耳朵背。

刘翠花能不红脸吗?长了这么大,她的小手帕还是头一回被男人抢哩。

在这里,后生抢姑娘的东西是一种不为外人所知的风俗。十里八寨的姑娘到了十三四岁,随身就开始带小手帕了。这小手帕不是用来擦汗用的,而是用来换自己的东西的。后生要是看上哪个姑娘了,就会想办法去抢姑娘的东西。后生抢姑娘的东西没人管,尽管抢就是了。后生抢的东西一般都是比较重要的,比如手镯雨具柴刀镰刀钥匙什么的,姑娘往往就会拿自己的小手帕来跟后生换。不过人家媳妇的东西不能抢,弄不好会出人命的。

姑娘有没有结婚,看一下发型就晓得了。

没有结婚的姑娘蓄着一根辫子,前额留着一排二檐子。


在这里,小手帕是一种爱情信物。

后生拿到姑娘的小手帕后,就说明姑娘愿意和他建立恋爱关系,后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姑娘提出幽会对歌,如果姑娘对后生有好感,就会给他幽会的时间和地点。

刘翠花在枫树坡上和父亲见了两回面,就好上了。

第三次见面的那个黄昏,父亲把两捆柴禾扔在路边上,然后扯着她钻进了路边的草窝窝里,他们先是在草窝窝里说悄悄话,然后就好上了。

父亲动手掀裙子时,刘翠花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寨子里的姑娘都一样,穿的都是密不透风的裙子,里头也没有内裤,穿内裤的都是妇女。所以姑娘下楼的时候,作为后生是不能抬头看的,否则就是犯忌,后生抬头看了人家裙子里的东西,就得娶人家,否则就是二流子。

父亲伸手轻轻一掀,裙子里头的麦子就露出来了。这是一粒饱满而晶莹剔透的麦子,父亲把麦子捧在手上看了半天,然后顶礼膜拜,就像一个虔诚的农夫。

“地流哥,那东西有么子看头,羞死人啦!”她睁大眼睛看着父亲。

“蜜,好看得很哩,这是个好玩意,哥现在想把它吃了。”父亲说。

刘翠花满面含羞说:“吃不得,吃不得哩,脏死了。”

“一点都不脏,一点都不脏,干净得很哩,就像他妈的夹馅饼,美死个人了。”

“地流哥,怎么一个吃法?”她不解地问。

“蜜,待会你就晓得了。”说着,父亲拉下了自己的裤子。她被父亲的家伙吓了一大跳,这牛的家伙她倒是见得多,她晓得牛的家伙是干么子用的,男人的家伙她还是第一次见。

“该不会是……”她一慌神,父亲就把她给压住了,照着她的那里就是一家伙,但没有用,她的麦地丝毫未损。

“痛……痛死我啦!”

她躲躲闪闪,使劲地推父亲,但哪里推得动。

父亲说:“别乱动,痛快,痛快,当然痛撒,一会儿就不痛了。”父亲是过来人,晓得其中的乐趣。

父亲连连铲了好几家伙,都打滑了,进去不了。寨子里的男人干活干得起劲了,打滑,抓不住东西,就会往自己的手板心里吐一把口水,然后抓紧抓好锄头把柴刀把镰刀把什么的。父亲急了,只见他往手板心里吐了一把口水,然后像抓锄头把那样抓起铲子。口水就像润滑油,这铲子一下子切开了她的身子,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把奇妙无比的铲子。

她感觉到这把滚烫的铲子正在掏空她身体里的疼痛,她的骨头开始软化了,变成了一滩子水,一片潮湿的水声里,她的灵魂听到了鸟儿和昆虫的叫声,她情不自禁地跟着昆虫在树丛里低低地叫了起来,属于女人快乐而幸福的宝藏就这样被彻底挖掘出来了,她从心里感激父亲,并且疯狂地爱上了这个敢于挖掘自己的男人。


刘翠花看到父亲往手板心吐口水,就晓得他要顺着大樟树上爬上来了。空房间里堆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撒尿用的马桶就放在柱子边上。万一他从柱子上溜下来碰翻了马桶怎么办?刘翠花赶紧到隔壁把马桶挪到一个角落里,半开着门回到房间里,脱光了,躺在被窝里。

她只能躺在被窝里等他了。

父亲从半开的门里进来后,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脱光了钻进她的热被窝里。刚开始,父亲的身子冷得像冰块,两个人光不溜秋地抱在一起后,没几下就热乎起来了。

他们开始在被窝里咬着耳朵说话。

“怎么爬上来了呢,就不怕人家晓得了,骟你的蛋蛋呀?”

“鬼晓得呀,我的蛋蛋现在不是好好的,想你都想疯了。”

“它会想我吗?它是想张寡妇的肥XX了吧?”

“那副破行头有么子好想的,我是想你了。”

刘翠花伸手摸了一下,那里硬梆梆的。

“这家伙还真的想我了,我也好想它,这口水都流出来了,来吧!”

刘翠花往屁股底下塞了件旧衣服,敞开两条腿,正等着父亲行动。

父亲抄起家伙,正要行事,忽然听到有人在下头大喊大叫:“快来人哪!快来人哪!有野人进房了!有野人进房了!抓住了骟蛋蛋!吃骚狗!”

父亲晓得坏事了,光着屁股就想往外跑,刘翠花一把拉住他,示意他别急,看看情况再说。

刘翠花爬起来,打开小窗口往下边一看,大樟树底下站满了人,好像满寨子的人都来了,提着马灯,点着火把,拿着家伙。她又轻手轻脚地到空房间里,从板壁缝隙里往外瞧,二楼的楼梯口站着十几个男人,手里拿着家伙。

刘麻子拿着一把钢叉站在二楼门口,拍着大门一个劲喊:“刘富贵,刘富贵,快点起来开门撒,我刚才看到有个野男人爬到你家闺女的房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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