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少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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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一个追求真理的少年,一段思想解放的故事,一本品近代历史的书

小说《少年》2




告别村民后,踏上旅途前,家母有感“水”的重要性,听说火车上一瓶水要好几块,真是太奢侈了,于是学那些穿沙漠的勇士,都自己带水。可行李已经很多,再带是累赘,遭到大才子的坚决反对。家母不顾大家的反对,还是用可乐瓶装了满满两瓶水,准备带到火车上喝。


大才子不堪行礼的重负,运用平生所学力劝家母,说:“我们本在长江南,现去长江北,共饮长江水,何必自带水?”说完佩服自己的才华横溢,终于明白,原来才华这“东西”需要不堪重负逼出来,难怪历代文人在不幸的遭遇下才能写下不朽的篇章,都是因为生活所逼。


可大才子的“妙语”却抵挡不住家母带水的决心,家母似常任理事国,拥有“一票否决权”,无理由的否决了大才子的提议,大才子是一路反对,结果都是反对无效。等上了火车才知道,原来每节车厢都有开水,只要带个杯子就够了,第一次座火车的人当然不知道,白费了大家不少力气,一家人累的一睡到天明,幸运的是那两瓶水,潇洒的大江南北一日游,经过这等长途跋涉,重量却一点没少,倒费去大家不少力气,为了安慰自己,全当在为国家“南水北调”做贡献。


下了火车后,面对一座陌生的城市,即有开心又有些担心,不知这一来是福是祸。来到的这座城市名叫“徐州”,这城市被两条铁路交叉着,两条铁路的来头都不小,很令徐州人骄傲,纵向的“京沪线”连接着我国政治中心和经济中心,横向的“陇海线”更了不得,号称‘亚欧大陆桥’,虽然欧洲人不大从这边过,但这条路能通向欧洲是事实,不能说是夸大其词。


徐州不但是重要的交通枢纽,历史上还是兵家必争之地,近代史上“徐州会战”“淮海战役”都跑这里来打,大才子也跑这里来发展,理由是:“好地方才会有人争,所以才会有战争。”,以此就推断这里是块宝地,是自己取金的好地方,大才子豪情壮志的说,要在这里闯出一番天地来,当他豪情壮志了半天才发现,此时“天”是可以共享的,“地”却没他的份,只好先租个容身之地,待发达后再买块属于自己的地。


九十年代,正是改革发展的黄金时期,进城发展的人很多,想要飞黄腾达的人更多,不论本地的还是外地的,总可以分成两种人,一种是埋头苦干型的----大才子把曾经看小说做好事的热情转到了经商上,有幸成为第一种人。另一种则是吹牛型的,吹牛人普遍比较懒,懒人也有懒福,当他们事业无成时可以用吹牛来自我安慰,渐渐的“吹牛”成了他们的本领,大才子没这本领很是羡慕,觉得这类人能说会道,在商战中有“舌战”优势。事实上他们穷的只剩下一张嘴了,他们同类之间互相吹来吹去,互相学习,偶有一些感觉同类太多,会吹牛不再是什么本领时,便退出此行列大讽自己的同胞,说“火车不是拉的,航母不是划的,牛也不是吹出来的,”其实说这些话的往往都是吹牛长大的。


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吹牛人有一个共性,他们会为自己能把牛吹起来感觉高人一等,便用高人一等的待遇对待自己,“吃”“喝”“睡”外加吹牛,富人般的生活,活的倒挺潇洒,虽然事业无成却可以光荣的分在第三产业,因为娱乐业属于第三产业,听他们吹牛也是件乐事,但听的多了也会感到厌倦。


大才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和一些吹牛人呆久了,多多少少学会一些,学有所成后才知道,原来吹牛是需要资本的,虚荣心指使他去旧货市场买一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以备它日吹牛之用。每逢朋友来家做客,大才子都要拿出旧货来炫耀,把身价抬高十倍,把买的年份推前十年,这样,一件价值不绯的“古董”就吹出来了。大才子不断收集各式各样的“旧货”,家里的“古董”也越来越多,每逢朋友来家做客,看到一件件价值不绯的古董,都夸大才子有眼光有能耐。


大才子被夸后,的确有了眼光,他陆续开了几家店,生意都不错,待事业稳定后,也到我该上学的年龄了,这时的大才子没道理不开心,以前怕我孤独,每次出差回来,都会带些“玩具”来供我消遣,偶然发现如今的玩具比自己小时侯的花样多了,自己小时候有个木制手枪都能在同伴面前炫耀半天,现在看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具,难免有些心动,于是童心大发,座下来和小孩子一起组装玩具,玩到尽兴时,更是和小孩子抢着玩。


现在我要去上学了,意味着没人和他抢玩具了,他当然很开心,可还是有一些事情让他不开心,当联系到学校后,才知道从南方来的只享有暂住的权利,不享有义务教育的权利,这让他心理很不平衡,人都有“不患寡而患不均”的心理,他感觉多给孩子交的那些钱冤枉,可以买不少玩具了。心理既不平衡又很委屈,气愤的想:如果以后飞黄腾达了,就学徐志摩告别康桥时的潇洒,“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带走全部家产,做别北边的云彩。”


大才子经过几年的奋斗,事业大有长进,但他没有作别北方的云彩,而是选择留了下来,不但买了房子又开了几家店,这时的他的确没辜负家乡父老的期望,而他的儿子也没辜负他的期望,小学三年级时,我得了一张“三好学生”的奖状,儿子有了出息,大才子便更关注自己的事业了,但我天生不是一块学习的料,得了奖状后,更是发扬了大才子传下来的“骄傲”,骄傲过后,成绩一年不如一年,追溯其原因,主要是贪玩,刚上学时对学习还有些兴趣,可这“兴趣”仿佛流星般转瞬既逝,最主要的原因是迷恋上了踢足球,整天和同学不是踢球就是满街跑,这一跑还跑出个学校跑步比赛的一等奖,又是一张奖状,和原来那张“三好学生”并排贴在一起,很让大才子满意,直夸自己孩子是“文武双全”“有他当年的风采”。


大才子想起了当年,决定趁我放寒假回一次家乡,这次当然要衣锦还乡,他忍痛买了件‘阿迪达斯’的上衣,再忍痛买了条‘李宁’的裤子,花去不少钱,不忍心第三次心痛,只好买了一双假冒的‘耐克’鞋,安慰自己是“衣锦”又不是“鞋锦”还乡。现在一身上下都是“名牌”,已经有了“衣锦还乡”的条件,准备完成“衣锦还乡”的心愿。


过年前夕,一家人座上了南下的火车,下了火车后回到家乡,已经是时隔五六年了,而家乡却一点没变,树还是那些树,路还是那些路,村口的那颗梧桐树,还是那么斜躺着,一家人绕过梧桐树走进村庄,引起了全村人的轰动,村民们纷纷来叙旧,有的来聊聊北方的情况,有的来看看去北方有何变化,过年前后那段日子,家里非常热闹。


大才子很久没被这么多人关注过,忽然受到追捧,有些受宠若惊,这时才知道出生在小地方的好处,自己稍有些成绩,就可能是村里了不起的人物。


回到家乡这段时间里,村民们常来家里问寒问暖,大才子感受到家乡的温暖,非常开心,于是把在北方新学会的“吹牛”也用上了,把自己在北方的事业吹大了好几倍,把村民们的嘴巴惊大了好几倍,都夸大才子有本事有能耐。村民们的赞美乐的大才子合不上嘴,最后都只好“笑纳”赞美的话了。


这年寒假,我是在大吃大喝中度过的,快乐自然不必说,直憾“美好的时光总是很短暂”,虽然还没玩尽兴,可不知不觉又要开学了,留恋是难免的,但是再怎么留恋再怎么舍不得也是没用的,最后还是要离开家乡,又坐上了北上的火车。


这是辆从“天堂”开往“人间”的列车,在天堂,自己是万千人的宠儿,回到北方后,又将变成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想到这里,心情开始失落,失落的心情从南方带到了北方,经过火车上一路的培养,变得更加失落的,下了火车后才知道,原来从天堂到人间的距离,不过十几个小时的车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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