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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渐渐亮了起来,太阳像个刚出门的媳妇,羞答答地只露出半个脑袋来。只一会儿,一轮嫣红的朝阳从东山后面蓦地跳了出来,顿时,天地间霞光四射,流光溢彩。小草在微风的吹拂下晃动着,好像随着轻轻地唱歌的晨风起舞

厉剑默默地站起来,举起望远镜向远眺。这里是沙漠的边沿,连绵起伏的沙丘就像是大海的波浪。在朝阳的映照下,沙粒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就像一粒粒金子。几十年的战乱,过多的砍伐,使这片本来就贫瘠的土地几近荒漠化,看不见一丝绿色。满眼的黄土,一座座被风蚀成奇形怪状的土山丘,厚厚的浮土,荒凉得好像月球的表面。

空气很干燥,他们流出的汗水马上就被蒸发掉了。风吹过,留下呛人的尘土,却吹不走他们身体上的热量。离他们休息点三百米开外有一座丘陵,就像是蒙古包。

厉剑指着三百米开外的山丘说:“怀特上校,我们这儿既没有纵深,也没有任何依托,前面的山丘是这儿的最高点,山丘也比较大,只要我们在山上构筑起环形工事,坚持一天都不成问题,追击我们的塔班分子奈何不了我们。刚才的激战应该惊动了联军,只要我们再坚守一个小时,联军的直升机部队就能到达。只要联军的直升机部队到达,我们就可以在联军的保护下护送客人,这不是更直接和安全吗?”

怀特上校看了一眼只有呼气没有吸气的客人,喘着粗气说:“如果惊动联军,我们的奖金就泡汤了,也败坏了我们公司的名声。”

断后的核弹一边跑,一边在郑永贤的帮助下为追兵增加营养——埋设地雷,一枪和阮涛声分别趴在两个小土丘上为他们警戒。核弹利用鱼线,快速拉扯出一片雷阵。将绊发地雷埋在了小路中间,压发地雷埋在了小路两边。匆忙间当然埋设不了诡雷,但这些地雷也够这些没经过系统军事训练的塔班分子喝上一壶的了。

“轰”,塔班的先头部队在踩中了中间的地雷后,他们赶紧往小路两边躲藏,结果引爆了更多的地雷。

“轰”

“轰”

如雨般的弹片在空中横飞,细小的铁屑像一粒粒子弹洞穿了人的躯体,如箭般的鲜血在心脏的泵动下飙飞出来;大块的碎片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轻易地在他们的身体上拉开一道道如咧开嘴巴的伤口。有的塔班分子兵被炸断了双腿,在地上痛苦地哀号;有的被炸断了手。有个塔班分子更惨,地雷炸开了他的腹腔,白花花的肠子漏了出来,纠结在一起,凄惨的嚎叫像是头刚被阉割的猪。

刚才在狭窄地带被敌人居高临下压着打,狙击步枪发挥不了作用,一枪和阮涛声已经憋了一肚子的气。

一枪端起12.mm大口径俄制VSSK微声狙击步枪,用瞄准镜里的十字交叉线上的红点对准一个探头探脑的家伙的脑袋,然后微微向上抬高一点。屏住呼吸,食指猛地一扣,枪身一震,一枚弹壳从弹仓里跳出来,掉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撞针撞击底火,子弹瞬间被击发,高温高压的火焰推着高速旋转的弹头呼啸而出。

尖啸而来的子弹从敌人的右耳打入,然后像钻头一般钻入了敌人的脑颅之中。子弹可能因为击中了颅骨变了向,力量被减弱,然后被卡在了敌人的脑内最后并没有穿出来。但这种伤反而更加的致命,子弹击穿了敌人的整个脑部,再停留在脑内,他就是想不死,也太困难了。

阮涛声操起SVD进行精确的点射。面对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夺命的子弹,面对死神的威胁,追兵不敢轻易动弹,追兵完全被压制了下来。

解决最有威胁的敌人,保护身处危险境的战友,适时地打破战场的僵局,有时仅凭着一支狙击步枪就能压制着敌人不敢随意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