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女色”是怎么与“祸国”联系在一起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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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对“女色祸国”论的历史考察及其批判 男权制确立后,最奇怪的一个文化现象即是男人们一方面非常贪婪地追求美貌的女人,另一方面却又将有美色或有才智的女性视为祸国败家的重要原因。“女色祸国”论成为历代总结历史经验教训必不可少的重要内容。将祸乱之由归之于女性,不仅否定了妇女应有的权利及政治作用,实际上也在客观上糟踏了自视为雄纠纠的男性群体。为使“女色祸国”论成为指导国家治理的坚硬磐石,历代塑造了一系列女色亡国的形象。进入文明社会之初的夏商周三朝据说就都亡于“女色”。而考诸历史,可以肯定,这不过是后人

--对“女色祸国”论的历史考察及其批判


男权制确立后,最奇怪的一个文化现象即是男人们一方面非常贪婪地追求美貌的女人,另一方面却又将有美色或有才智的女性视为祸国败家的重要原因。“女色祸国”论成为历代总结历史经验教训必不可少的重要内容。将祸乱之由归之于女性,不仅否定了妇女应有的权利及政治作用,实际上也在客观上糟踏了自视为雄纠纠的男性群体。为使“女色祸国”论成为指导国家治理的坚硬磐石,历代塑造了一系列女色亡国的形象。进入文明社会之初的夏商周三朝据说就都亡于“女色”。而考诸历史,可以肯定,这不过是后人编造出来的“史迹”。


一、妹喜:“女色祸国”第一说


禹担任了部落联盟首领后,凭借着他在治水中所树立的威望,利用手中的权力,对外发动掠夺战争,对内压制其他部落,已经俨然是阶级社会的君主国王了。禹还不断巡行各地,显示尊严。相传,有一次,禹在涂山召集氏族首领聚会,有一万多个部落首领带了许多财宝来送给禹。又一次在会稽召集各部落首领聚会,有一个防风氏的部落首领来迟了,禹竟然把他杀了。禹就这样逐步成了“天子”,自立为“夏后”,即夏王,定都阳城(今河南登封县),后又迁都于翟(今河南禹县)。我国奴隶制社会的第一个王朝--夏王朝就这样建立了。


在奴隶制社会里,人是分为等级的,男女之间也是不平等的。统治者把女性视为玩物,而一些女性一旦有机会,也反过来把统治者视为玩物。但可悲的是,掌权的男人们此时产生了“女色祸国”论。国亡了,家败了,责任总是在女人。而妹喜不幸成为了“女色祸国”论的第一人。


据史书记载,夏朝共历14代,17个王。夏朝第17个王是夏桀。夏桀身体魁梧,相貌堂堂,力气极大,能够把坚硬的鹿角一手折断,把弯曲的铁钩扳伸,有胆量到水里面去斩杀蛟龙,在陆地上可以凭双手去和豹豺狼虎豹搏斗。如果单看外表,夏桀确实有一个大英雄大豪杰的气概,然而隐藏在这虚华的仪表之下的,却是一颗腐朽透顶的心,他是历史上最有名的暴君。


夏桀率军队讨伐有施氏这个小国。有施氏为了防止灭国之祸,就把妹喜献给夏桀以讨好和迷惑他。妹喜天生一个美人胚子,秋波涟涟的大眼媚出无数风流,纤纤细腰随风摆柳让人魂魄出窍,柔胸从鹅黄色的锦篼凸出,丰臀及长腿雪白无暇。如此尤物,使夏桀坚硬的身骨变得瘫软,立即封妹喜为王妃。


夏桀荒淫无道,自得到妹喜后,千方百计寻找找玩乐享受的方式。尽管他古铜色的脸膛日渐蜡黄,伟岸的身躯已仅包了一层皱皮--这都是妹喜的杰作--仍未能满足他欲壑难填的心灵。妹喜不断花样翻新,玩乐有术,刺激得夏桀乐不可支。两人臭味相投,随心所欲,想出了一系列既残酷又下流,令人目不忍睹,耳不忍闻的纵欲方式。


《新序·刺奢》说,妹喜嫌宫殿陈旧,夏桀就“罢民力,殚民财”,不仅打开国库,还强迫人民出力出钱来修建了一座琼瑶美玉的宫殿,称为“瑶台”,供妹喜居住。还在殿前修造了一座以玉石为材料的高台,以供妹喜登台远望,浏览美景。妹喜住进这宫殿后,一开始觉得很满足,可时间一长,又感到乏味和寂寞了。夏桀为让她开心,妹喜为了充分纵欲,两人又在追求新的玩乐方法。夏桀命人把肉砌在糟堤之上,远远望去,糟堤绵延达十里之遥;又命人把干肉悬挂在树林之间,犹如树上结的果子一般,人在树下一抬头就可咬到悬挂的干肉;还命人挖了一个巨大的池子,里面灌满了酒,轻风一吹,酒波荡漾,可以在池中行船。


据《列女传·夏桀末喜》记载,上述闻所未闻的工程峻工之后,夏桀和妹喜在这座宫里聚集了天下的珍宝和美女,又把一些演戏的,耍把戏的、矮子和游手好闲陪王伴驾的狎客都弄到身边来,叫人制作了许多淫荡绮靡的歌曲,伴以类似的舞蹈,演秦起来。他们每天什么正经事都不做,就只知道和后宫美女以及如上述的各种杂色人等喝酒、玩乐。其中有一种最令人肉麻的玩乐方式,是他们命令三千宫女脱去衣裤,赤条条地集合起来,听他们的号令。夏桀和妹喜登上高台,面前放一面大鼓,作为他们指挥这支队伍的号令。夏桀先约法三章,规定听见鼓声响时,宫女们必须按号令行事。于是,一场前所未有的丑剧开始了。


只见夏桀手中鼓槌一落,大鼓发出“咚咚”的号令,宫女们遵照命令,纷纷跑到酒池边,把头伸进池里饮酒,同时按照命令,像牛马一样,绷直双腿,把屁股高高抬起,让阴部显露在外面。夏桀和妹喜看到酒池边整整一圈趴着的裸女,脸上露出了淫荡的笑容。欣赏了一会儿,夏桀的鼓槌又落下去。听见第二通鼓响,宫女们按规定一齐向悬挂着干肉的树林跑去,每棵树下一个人,一只脚踏在地上,另一只脚踏在树干上,都必须露出阴部,然后抬起头来,吃树上悬挂着的干肉。第三通鼓声响起的时候,宫女们又杂乱地奔到十里糟堤之上,如第一通鼓饮酒的姿势,趴在堤上啃吃砌在上面的肉。就这样,夏桀和妹喜的鼓声不绝,一丝不挂的宫女们周而复始地跑来跑去,一会儿饮酒,一会儿吃肉,摆出各种露阴和让人性交的姿势,直累得她们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夏桀和妹喜看到宫女们赤身裸体地卧倒爬起,最后叉腿瘫倒的窘迫样子。对视着开怀大笑,以为得到了今生难遇的快乐。


夏桀和妹喜又调来民工,在地下修建了一座宫殿,取名“长夜宫”。在夜宫中布置了许多盏灯,夏桀和妹喜常和一般无耻的贵族男女在夜宫张灯饮酒,通宵狂欢,有时竟接连好几个月都不出来设朝听政。为了使饮酒更开心尽兴,夏桀和妹喜竟让一群男女脱光衣服,杂处于夜宫之中,并且让他们公开做交媾之事,其势越猛,其招越绝,赏钱越多。这种群魔乱舞的场面,令夏桀和妹喜十分高兴,二人变态的纵欲心理,得到了满足。据《博物志·异闻》记载,对夏桀、妹喜这种变态纵欲方式,上天也看不下去了。一天晚上,忽然狂风大作,卷起密密匝匝的尘沙,直向灯火辉煌,乐音嘹亮的长夜宫扑来,不到一时三刻,无情的尘沙就把宫殿和山谷都埋葬起来了。虽然夏桀、妹喜恰巧不在那里,算是躲过了。可这也是上天对他们显示的警告了,但他们并未醒悟。


《帝王世纪》说:妹喜喜欢听撕绢子的声音,夏桀就叫人把府库里存放的各种各样织造得很精美的绢子都抱出来,一匹一匹地撕给她听,用来讨她的欢心。


朝中一些正直的大臣,看到夏桀和妹喜的胡作非为,痛心疾首,纷纷上书劝诫,夏桀竟把劝谏的大臣统统杀掉。众诸侯和夏国众大臣于是纷纷叛逃夏桀,转而归附贤明的成汤了。


夏桀仍旧未觉察到存在于他身边的严重威胁,照样昏天黑地地玩耍作乐,任情胡为。后来,西南的岷山国又给他献来了一名叫“琬”一名叫“琰”的两位美女,夏桀对她们非常宠爱;而妹喜,因为年龄大了点,容颜也没有过去好看了;就被夏桀冷落在洛水旁边的一座冷宫里,好像抛弃一件旧衣裳一样。


妹喜气愤不过这种冷酷的待遇,她想起过去在宫中作御膳官而今已得到汤王重视的伊尹,这个人与自己还是有一点交情的,不如利用这种关系,把那可恶的夏桀报复一下。妹喜暗中派人去结交伊尹,把她从各方面探听到的有关夏国及夏桀的机密情报,都告诉给伊尹知道。伊尹这时正受到汤王的重用,担任殷国的宰相,野心勃勃,正想帮助汤王夺取天下,得到这些意外的情报,真是高兴极了。他便经常派人去问候妹喜,送她礼物,双方往来不绝。


《史记·殷本纪》记载,夏桀的淫乱和暴行使他失去了民心,“汤及兴师率诸侯,伊尹从汤,汤自把钺,以伐昆吾,遂伐夏桀”。汤王的军队所向无敌,很快就逼近了夏桀的京都,这座所谓“固若金汤”的城池,根本抵挡不住众心所望的成汤军队,很快就被攻破。夏桀只能慌慌忙忙带着包括妹喜在内的几个宠妃,逃出京城。汤登上了天子的位置;取代了夏桀,建立了商朝。夏桀成了夏朝的亡国之君,而妹喜则是中国第一个亡国之后。


关于妹喜的结局,据《列女传·夏桀妹喜》记载:“汤受命而伐之,战争鸣条,桀师不战,汤遂放桀,与妹喜嬖妾同舟,流于海,死于南巢之山。”据说南巢在今安徽巢县,它的附近,有一个叫做巢湖的大湖。看来,妹喜是至死也和夏桀在一起的。


后世说到妹喜,常说她是中国历史上“以色祸国”的第一人。其实,这不过是虚伪的男人为自己的失职而寻找一种推御责任的借口而已。从妹喜的经历可知,她本不过是有施国献给夏桀的一件礼品,因美貌而得宠,并无干政的可能和权力。她与夏桀的荒淫无耻,完全是满足夏桀这个手握大权的男人的变态心理,她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参与者。她向伊尹“出卖”夏桀的情报,是因为失宠或者说是对男人不忠的一种报复,目的是为了争回自己的利益。当夏国亡国后,她并没离开夏桀,而是与这个曾经背叛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的男人去终其天年,这大约是一个女人惟一可做的了。


所以,说妹喜荒淫无耻是可以的--即使她只是参与,其行为也真称得上荒淫无耻了;但是不可说她“以色祸国”--她没有这么做,即使这么做了,责任也不在她身上。


二、妲已:背了千古骂名的冤案


夏朝之后是商朝,又称殷商,商朝的历史大约有550年,经历了31代王。商朝是中国历史上极为强盛的时期,其疆域广袤,经济发达,国力强大,但到了末代纣王时期,却被商所灭。溯其原由,很多人认为,纣王与妲已的情感故事成了殷商巨厦坍塌的根源。殊不知,这一说法的缘由是由一本神话小说《封神榜》(即《封神演义》)造成的。


1, 妲已是幻化成人的狐狸精


《封神榜》的广为流传,使妲已这个女人也为人所熟知。《封神榜》说妲已艳如桃花,妖媚动人,是千年狐狸精幻化成人,为的就是要蛊惑纣王荒淫误国。继《封神榜》之后的许多稗官野史,也说妲已是一个蛇蝎美人,千古淫恶的罪魁祸首。其主要的“罪恶”事实有:


纣王本来生性聪明,才力过人,徒手能格猛兽,身能跨骏马,智足以拒谏,言足以饰非,常自以为天下之人都不如自己,并以文武双全、智勇兼备来标榜自己。自得到妲已后,即迷于美色,丧失理智,对她言听计从,荒理朝政。为了讨好妲已,纣王派人搜集天下的奇珍异宝,珍禽奇兽,放在鹿台和鹿苑之中,每每饮酒作乐,通宵达旦,夜夜欢娱。妲已喜欢观看歌舞,纣王便下令让乐师乐“涓”都创作淫声,即今天所谓“靡靡之音”,并编制下流的舞蹈,以挑动淫兴。妲已性情残忍,善妒好杀,她怂勇纣王设计出种种令人触目惊心的残忍酷刑,以欣赏别人被折磨至死的情景来刺激自己的欲望。


有一次,纣王与妲已在鹿台上欢宴,六宫的三千妃嫔聚集在鹿台下,纣王命令她们脱去裙衫,赤身裸体地唱歌跳舞,恣意欢谑。纣王与妲已在台上纵酒大笑。只有已故姜后宫中的嫔御七十二人,掩脸流泪,不肯裸舞。妲已说:“这是姜后以前身边的宫女,怨恨大王杀了姜后,听说私下打算作乱以谋弑大王!妾开始不相信,现在看她们竟敢违抗大王的命令,看来谋反的传闻不假!应当对她们施以严刑,好使其他人不敢起谋逆之心!”纣王问如何才称得上“严刑”。妲已说:“依小妾之见,可以在摘星楼前的地上挖一个方圆数百步,深高五丈的大坑,然后将蛇蝎蜂虿之类丢入穴中,将这些宫女投入坑穴,与百虫嘬咬,这叫作:'虿盆之刑'。”纣王大悦,立即照妲已的话做了一个虿盆,将这72名宫女,一齐投入坑中,一时间坑下传出揪心的悲哀号哭。纣王大笑:“要不是美人妙计,怎有灭此叛女之乐!”


太子殷郊听到这件事,忙去鹿台进谏纣王说:“法令是为人有罪而设,现在众宫女并没有谋逆之罪,却加以极惨的刑罚,这都是妲已误惑圣聪,以至使天下百姓都知道父王是无道之君。请斩妲已,以正朝纲!”妲已说:“太子与众宫女同谋,所以妾图诋殷妾,请大王做主。”纣王当即喝令侍卫锤死殷郊。纣王的叔父、忠臣比干慌忙劝阻说:“太子是国家的根本,不可随意加刑。”纣王才没有杀死太子,但把他贬谪到了荒远的地方。


忠臣梅柏觐见纣王谏说:“姜后没有过错却被处死,太子无罪而被贬谪。请大王召回太子,复立东宫,臣愿代死!”妲己立即进谗言说:“梅柏是太子一党,因此才狼狈为奸。”纣王问怎么对付?妲己说:“群臣轻侮太王的尊严,都是因为刑法轻薄的原因!依妾之见,可铸一个空心的铜柱,里面烧火,外涂油脂,让犯人裸体抱柱,皮肉朽烂,肋骨粉碎,此为'炮烙之刑',如此他们才知道畏惧,朝中也不敢再有奸党了!”纣王立刻依言竖立铜柱,将梅柏的衣服脱光,绑在铜柱上,顷刻间烧得肉焦骨碎化为灰烬。


妲已又说:“'炮烙之刑'不仅可竖铜柱,还可以再制一个铜斗,也加火在里面。罪轻而不至于处死的,让他们以手持或足踩熨斗,则手足焦烂,这样可以区别法律的轻重。”纣王拍手叫绝,于是又立铜柱、铜斗各数十,置于殿前,凡有罪的大王,即加此刑。纣王为博妲已一笑,滥用重刑;妲已听到犯人惨叫,特别兴奋。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劝谏纣王了。


妲已又发明了“酿刑”。三公中的九侯有一女儿,长得很漂亮,应召入宫,她“不幸”具备有人的羞耻心,看不惯妲已那些淫荡无耻的行为,表示了不满,即被妲已杀害。杀此女后,妲已觉得还不解恨,未满足,又使纣王杀死九侯,并将尸体剁成肉酱,分送各诸侯进食,这即是惨绝人寰的“酿刑”。西伯昌(也就是后来的周文王)对纣王的倒行逆施不满,被崇侯虎觉察,便向纣王告密,纣王立即将西伯昌及他的儿子伯邑考抓了起来。纣王杀死伯邑考,用他的尸身做成肉羹,强令西伯昌喝下,还幸灾乐祸地说:“看还有谁说西伯昌是圣贤。”


妲已又发明了“脯刑”。三公中的鄂侯认为纣王的行为太过份了,挺身冒死进谏,结果也被杀死。妲已又建议将鄂侯尸体碎尸切皮,晒成肉干,名曰“脯刑”。


从荒淫之命而生,拒荒淫之命则诛。朝廷上下,人人畏刑,只得附合纣王、妲已,不敢劝谏,不敢忤逆。纣王与妲与更加恣意妄为,他们常宴于摘星楼,每宴饮者多至三千人,令男女裸体混杂其间,追逐戏谑。妲旦说:“这样玩,时间长了没有意思,不妨在台上挖两个坑穴,一个引酒为池,一个悬肉为林。令众嫔妃裸戏于酒池肉林,互相扑打,胜者侵死在酒池中,败者投于虿盆中。”纣王大笑,依其言而行,每天被折磨至死的宫女不计其数。


一天,时值隆冬,天寒地冻,纣王与妲已在摘星楼上欢宴,远远地看见河边有几个人将要渡河,其中二三个老者已挽裤腿趟入水中,一些年轻人却逡巡岸边不敢下水。纣王问妲已:“河水虽然冰寒,但老人尚且不畏,年轻人却那么怕冷,这是怎么回事?”妲已说:“妾听说人生一世,得父精母血,方得成胎。若父母在年轻时生子,那时他们身体强健,生下的孩子气脉充足,髓满其胫,即使到了暮年,耐寒傲冷。假如父老母衰时才得子,那他们的孩子就气脉衰微,髓不满腔,不到中年,便怯冷怕寒。”纣王极为惊讶:“竟然有这种事?”妲已说:“大王不信的话,就将这几个一起渡河的人抓来,砍断他们的胫骨,一看便知。”纣王就命人将那几个过河的人活捉到楼下,一人一斧砍断双腿,果然老年的那些人髓满,年少的却骨空。纣王大笑说:“爱妾真是料事如神。”


妲己说:“妾不但能辨老幼的强壮,即使妇女怀孕是男是女,妾一看便知。”纣王问怎么才能知道?妲已说:“这也和父母精血有关,男女交媾时,男精先至女血后临,属于阴包阳,因此会生男;如果女血先至男精后临,就属于阳包阴,生下的孩子必为女。”纣王不信。妲已说:“大王不信妾的话,可以搜取城中的孕妇验证。”纣王立刻令兵士去城中捉了几十个孕妇,集中在摘星楼下。妲已一一指着说,哪一个怀的是男胎,哪一个怀的是女胎,纣王令剖开孕妇的肚子视之,果真如妲已说的那样,枉送了几十个母子的性命。


纣王妲已如此作为,朝中已无人敢于劝谏;只有忠心直言的比干,一再斥责妲已的暴行,要纣王改过以新朝纲,并说:“不修先王的典法,而用妇言,大祸不远了。”纣王大怒,要杀比干。妲已说:“妾听说圣人的心有七窍,比干自诩为圣人,剖开比干的心看看是不是有七窃,是不是圣人?”纣王听从妲已的话,杀比干,剖其心,结果什么也没能看出来。


够了,够了,不用再列举了。


美貌的外表,而内心竟是如此一颗嗜血之心的妲已,还不把商朝弄垮了。于是,天下诸侯起兵以反对纣王的暴虐。在动荡的战火烟尘中,其中最强盛的是西歧的周武王。在攻入朝歌的牧野之战中,纣王虽然有兵数十万,但早已是人心离散,临阵倒戈。纣王自知大势已去,自登鹿台,身衣宝物,火焚宫殿,投入火中而死。


传说妲已被俘后,周武王令刽子手斩妲已。因为妲已容颜过于娇媚,以致刽子手都不忍心下手,另换刽子手也是如此;刽子手不但不忍心杀妲已,甚至愿意替死。姜太公说:“我听说妲已是妖非人。”就高悬起照妖镜,妲已才显露本相,原来是个九尾金毛孤狸。刽子手于是手起斧落,才斩了妲已。


以上所言的,其实都是传说。《封神榜》既名“封神”,表明它是神怪作品,是在敷演历史的幌子下鼓吹仙妖鬼怪的书。在该书中,虽然对君主暴政作了一定的批判,但全书贯穿的却是宿命论观点,其情节安排和人物刻画都是为了要表现“成汤气数已尽,周室当兴”这一命定的主题。周取代商,本是一种历史发展的必然,然而在古代却将其认定为“女色祸国”的典型例子。历史的真相果真如此吗?


2,有关妲已的历史真相


由《封神榜》等神怪传说形成的有关妲已的种种惨绝人寰之事,长期以来,家喻户晓,深植人心。一直到19世纪末20世纪初,考古学家在河南省安阳县小屯村挖掘出土了许多殷商时期的遗物,其中的玉器、铜器,尤其是龟甲和兽骨上所刻写的大量文字与“卜辞”,使得我们对周代以前的历史真实情况有了新的认识,于是,关于纣王,关于妲已,我们有了真实的了解。


“纣王”并不是正式的帝号,而是后人硬加在他头上的恶谥。“纣”的本义是“残义损善”,再有毛病的人,想来也不会如此不堪地往自己的脸上抹灰吧!他正确的名称应该是商代第31位帝王,名叫“子辛”,也叫“帝辛”。


帝辛20岁嗣位,当时商朝开国已经五百余年,国力雄厚,物阜民本丰。帝辛血气方刚,孔武有力,能手格猛兽,神勇冠绝一时,又能言善辩,还兼通音律,性好美色,他凭着丰沛的国力与自己过剩的精力,大举向东南方发展,征有了土地肥沃的人方部落,从而拓地无算,国威远播。


帝辛在位的第40年,也就是公元前1047年,他又对有苏部落发动进攻。妲已本是诸侯有苏氏的女儿,当帝辛对有苏部落的讨伐获得胜利后,就把妲已作为战利品带了回去。这种战利品,实际上和女奴隶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已经六十开外:垂垂老矣的帝辛,毕竟还是男人,当他面对正值青春少艾,骨肉婷匀,聪明而又美艳,浑身充满了几近爆炸性的火热气韵,再加上游牧民族那种粗犷开放气质的妲已,不宠爱她才是怪事!妲已迅速地在帝辛的内心深处,重新点燃了生命的火焰。


帝辛为了讨好妲已,肯定有许多行为,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也不好例外,何况是有权有势的帝王。当时的商朝,已经从游牧社会进入农牧社会,十分迷信鬼神巫卜,为了酬神祭祀,时常载歌载舞,饮酒欢唱,甚至作长夜之饮,几至醉死,宫廷如此,民间也是如此。妲已进入帝辛的生活领域时,正是商朝国力如日中天的时候,那时新的都城正在风光明媚、气候宜人的朝歌(今河南淇县)建造起来,四方的才智之士与土匠,也纷纷向朝歌集中,形成了空前的热闹与繁荣。离宫别馆,次第兴筑,狗马奇物,充盈宫室,以酒为池,悬肉为林,丝竹管弦漫天乐音,奇兽俊鸟遍植园中。戎马一生的商王帝辛,在他的暮年,的确热衷于声色之娱与酒食之乐了。这也是历代有作为帝王的共同归宿吧!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唐玄宗,等等,莫不如此。


尽管帝辛宠爱妲已是事实,然而以此就断定他“唯妇之言是听”也肯定不切实际。商人颇重迷信,任何重大举措,都要求神问卜来决定吉凶休咎,在出土的甲骨文中,这是有确切记载的。妲已能够影响的力量,微乎其微。帝辛本人就性情刚猛,更刚愎自用。不喜听人摆布。妲已只能算是帝辛晚年生活的一个伴侣,谈不上言听计从,乃至干涉到商朝的政治策略。一个简单的事实就可以说明:倘若妲已真具有政治权力,那么在她被宠幸的那些年月中,为何有苏氏的一族人,始终就没有得势呢?


忠臣比干确实是帝辛虐杀的,这是事实,甲骨文中也有确切的记载。然而砍掉人脚看骨髓,剖开孕妇肚皮看胎儿性别,就令人难以置信了,即使有,那也只是暴虐的国君所为,怎么可以说是一个小女人的导引呢?尤其是说妲已是在送入朝歌的途中,由千年狐狸精附身而成为妖妇,更是荒唐之极。


3,“妲已亡殷”是周人的编造


在帝辛晚年热衷于声色之娱时,在陕西渭水流域的周部落已经逐渐发展壮大起来。周部落原是夏朝后稷的后裔,早在古公时代,便有了东下图商的企图。《诗经》中的《鲁颂》有这么一段:“后稷之孙,实维大王;居歧之阳,实始镇商。”而要对付强大的商朝,事实上不可能是这么简单的事。周部落经过若干代的努力,一直传到姬昌时,力行仁政,国力日盛,获得附近部落的臣服,才有能力沿黄河东下,开始把触角伸向商都朝歌。


姬昌也就是后世所称的周文王。他的长子伯邑考曾因前往朝歌朝觐时,竟然感于妲已的美貌而展开热烈的追求行动,当然触怒帝辛,把他剁成肉酱;并因此祸及姬昌不教之过,将姬昌囚禁了两年。由于周部族的臣子们多方营救,并向帝辛行贿,敬献有“有莘氏美女,骊戎之文马,有熊九驷,他怪奇物”等,帝辛对其他宝物兴趣不大,而对艳丽无双的有莘氏美女大有兴趣,竟说:“有此一样东西就足以释放姬昌了,何况还有这么多的东西。”姬昌于是获得释放,也因此与帝辛结下了深仇大恨。


在此后,由于帝辛的臣子们似乎都刻意地经营东南一带的广大地区,而忽略了雄踞西北的周部落,这给周部落发展的机会。姬昌首先并吞了泾、渭平原上的密须、阮等部落,又越过黄河,征服了黎、刊等部落,黄河以南的虞、芮等部落也望风归附,周人的势力渐渐威胁的商朝的中心地区。


周部落的国都由歧地迁到渭南的丰邑(今陕西鄂县),一面整军经武,一面展开对帝辛的宣传攻势。宣传攻势的重点放在污蔑妲已与丑化帝辛上,说妲已是一个骄奢淫逸的妖孽、心肠毒辣的蛇蝎美人;说帝辛是一个好大喜功,不恤民命,残酷昏淫暴君,归结为“唯妇言是用”的傀儡。


父权制确立以后,最主要的特色之一即是对女性极度的歧视和压迫。古人敬重鬼神和天意,认为自然界的普遍规律和社会运行、政治状况和人类道德的最高原则是相互吻合的,社会的病端是违反上天的意志的,必须改正。对于治道而有德者,上天则以自然祥瑞附会其仁政,为其歌功颂德;对于私德有失者,则以灾异警戒之。因为男人为阳,女人为阴,男性主外,女性主内,就需要严申“阳尊阳卑”,若女性超越职责而干预国事,就会引起上天的不满以灾异来显示,日食、地震、火灾、水灾、星陨、山崩等自然现象,都可以被归咎于女性之“色”和“权”,其目就是要剔除女性在政治上的影响。进而言之,视有关色或有才智的女性都可能会在政治上施加影响,即都可以致祸,于是,指导国家治理的重要经验就是避免“女娲”。


正因为如此,因伯邑考追求妲已而致祸,又因献上有莘氏美女即索回了姬昌的周人,对美女的重要性太有感触和体会了。在他们攻击帝辛的宣传中,最主要的就是“牝鸡司晨,惟家之索”(《尚书·牧誓》),以听用妇言为帝辛的一大罪状。认为报晓是雄鸡的责任,母鸡的责任是下蛋,不是报晓,只有家道衰落时才会由雌鸡报晓。为了进一步强化高商现在是由“牝鸡司晨”,于是又编造出了妲已是狐狸精转世的妖孽,她掩袖工谗,狐媚惑主,制造一系列惨绝人寰的酷刑,把商王帝辛搅得魂不守舍。有这样的妖女控制着商朝,违背了男尊女卑的自然规律,难道还不该将其推翻吗?这其实正是利用古人敬鬼神、主尊卑的意识观念,在为周人自己以诸侯之位而要推翻中央政权的行动大造舆论而已。


姬昌未能实现推翻商的目标就死了,他的第二个儿子姬发即位,即周武王;他的第四个儿子姬旦(即周公)有贤德,多才艺,对于政略掌握和战略的运用都十分娴熟。周公采取了一系列离间商朝君臣,安抚各诸侯部落,争取民与鼓舞士气的活动。他自封其二哥姬发为周武王,贬抑帝辛为商纣王,并宣布帝辛的十大罪状,于是联合天下诸侯,以堂堂之阵、正正之旗,进军商朝的新都朝歌了。


帝辛的精锐之师远在东南,仓促之间将朝歌关押的囚犯组织成军队,与周武王的联军相拒于朝歌以外四十里的牧野(今河南汲县)。周人望见商军整齐的阵容和精良的装备,先是为之胆怯不已,进而更想不到的是这些临时组成的军队一夜之间突然哗变,周人于是不费吹灰之力,长驱直入,兵临朝歌城下。帝辛眼见大势已去,举火自焚而死。


关于妲已的结局,据《列女传·殷纣妲已》说,她是被周武王俘虏后,砍下头来,悬挂在小白旗上示众,“以为亡纣者是女也”,用此方式证实周伐商之正义。据《周书·克殷篇》说,当周人军队攻入朝歌时,妲已与有莘氏女已一同在王宫园林里上吊身死。据《史记·殷本纪》说,纣王自焚而死,妲已为周武王所杀。据《世说新语》说,周人进入朝歌以后,妲旦为周公所得,后来成为周公的侍姬;这可以从周师入朝歌以后,就再也没有贬抑妲已的话语这一事实中得到一些侧面的证实。


这最后一种说法值得重视。虽然《世说新语》也是稗官野史,记载的多为遗闻传说,但至少说明,男人们在攻击女人、说她们“牝鸡司晨”时,只是说她们不该干预已成为显示男人特权的政治领域,而在私心里并不排斥对美貌女人的喜爱乃至渴望占有的淫欲。周公为使周取代商,可以把妲旦攻击得一无是处,这种舆论有利于他组织联军,孤立商朝。而一旦推翻商,获得妲已,他的心态便和商王一样,都是正常男人的心态--现在可以好好享受一下这位绝色美女的艳福了!当然,这种话是绝对不可以公开说的;最多只能说,妲已有罪,现在罚她为奴以示惩戒。


进入文明社会以后,中国历史上每个王朝的灭亡,从夏朝开始,几乎都与一个红颜祸水的女人有关,“妲已亡殷”是最著名的例子。然而,一个国家灭亡,首先是国君也就是自言要主外、主政的男人的才能低下!把一个政权的灭亡完全算在一个女人的头上,显然是不公平的。妲已是“女色祸国”最典型的例子,当然也就是历史上最大的冤案。


“女色祸国”论自妲已以后,成为中国古代文化的一个特色。在古代史书中,有许多荒唐的记载,如自然灾害的发生,常被归究于是后妃不德所至。在《汉书》、《后汉书》中所记水灾,就多次附会到太后临朝、后妃得宠、杀害皇嗣等行为上,如《汉书》卷二十七《五行志上》,称西汉初年各地大水,原因就是“女主独治,诸吕相干”。真是欲如之罪,何患无辞啊!


《诗经·大雅·瞻卯》称:“哲夫成城,哲妇倾城;懿厥哲妇,为枭为鸠。妇有长吞,维厉之阶。乱匪降至天,生自妇人。”中国传统文化即儒家文化的创造人孔子亦称“为小人与女人为难养也,远之则怨,近之则不逊”。将祸乱之由,均归之于女性,以近乎前提式的结论,否定了妇女的政治作用。于是,在中国古代历史上,就有了一系列女色亡国的形象,夏朝的妹喜,商朝的妲已还只是开始,接下去还会有滔滔不绝的使国家灭亡的女人出现。女人真是“伟大”,威力无穷啊!可是,男人们在干什么?


女性不仅可以“亡国”,而且可以“败家”。女祸史观又日趋平民化,即由国至家,由天子而庶人,更多阶层的女性被指为祸人家国的尤物。于是,历代除了在宫廷有禁止后妃干政的理论外;在社会则发展成平民文化,种种古代书籍中充满了“女人凶象”、“女人九恶象”、“妇人十贱”、“妨夫论”等等;一些女教书如《闺范》、《女诫》、《训女宝箴》乃至文学作品中,都充满“红颜祸水”、“尤物亡国”的观念和内容,由于这些多层次读物的广泛影响,使“女色祸国”、“女色祸家”的观念深入人心。


中国传统文化中的这种“女祸史观”的出现及长期流传,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一,是由于儒家伦理重尊卑,别男女,慕贞洁,认为阴不得居阳位,女主不得与政,后妃不得持宠惑帝,以色取媚;其二,在一夫多妻制下,自然会出现丈夫好色、妻妾争宠,以致家无宁日的现象,给人以“尤物害人”、“红颜祸水”的感觉,于是发为“毋耽美色”的主张;其三,在专制政体下,幼主即位的可能性极大,母后“垂帘听政”时有发生,更有约束这些“司晨牝鸡”的必要;其四,“女祸史观”的发展也与中国传统文化的直觉心理、中国人的惰性思维有关,与伦理道德渗入史学著作,以及史学为政治服务有关。


尽管“女色祸国”的影响十分广泛,而在实际上,后代君王虽有以此为戒者,而照行其淫不误的君王亦多有其人。那么,以女色自娱而误国的君王们难道不知“妲已亡殷”之典?不是的,他们只是因为是“阳”,是“尊”,所以就是“御阴”、“御卑”,以显示其尊其权尊其势,虽沉迷共中而不能自拔,或许,这正是男人的普遍弱点之一。


三,褒姒:嫣然一笑只因“戏诸侯”


公元前1046年,武王伐纣,周朝取代了商朝。周朝的八百年江山是中国历史上最漫长的,不过,从武王开始传至第11代第12王时的周幽王(公元前781年-前771年在位)时,曾有过一次几乎亡国的经历,其原因又被归结为“红颜祸水”。历史学家将周朝从这里分开,分别称为“西周”和“东周”。《诗经·小雅》云:“赫赫宗周,褒姒灭之。”仿佛西周朝的灭亡完全是褒姒迷惑周幽王所致。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为了把“灭西周”的褒姒说成是妖女,于是史书上记载了关于褒姒出生的神奇传说。据《史记》说,早在周幽王亡国之前,周朝的太史伯阳就读到了有关本国历史的记录:从前夏朝衰微的时候,有一雄一雌的两条天龙降于朝廷,在夏王的大殿上公开交尾,赖着不走,夏王陈列了玉帛,取到了天龙的精液并用木柜子收藏起来,天龙这才离去。收藏天龙精液的木柜子经商朝传到周朝的厉王(公无前877年-前840年在位)时,厉王好奇心起,打开柜子欲观看一番,不料天龙精液如黑漆般流了遍地,又腥又秽,而且涂抹不去。厉王叫宫女们赤裸着身子对着龙涎大声鼓噪,企图用这法子来禳除妖邪,那龙精就变成黑色的蜥蝎,蹿来蹿去,碰到了一名七八岁的卢氏小宫女,这宫女就莫名其妙地怀了孕。怀孕八年以后,已经是周宣王时,这宫女生下了一名女婴,卢氏宫女疑心为怪物,生下来的当晚即将其扔在御河中。可是,女婴并未被溺死,却被褒国一对夫妇捡回家。此女长大后,容貌出众,有“倾国倾城”之貌,献给朝廷,名字就是褒姒。此女后来果然倾倒了周朝之“国”及周都镐京(故址在今陕西长安县)之“城”。这样荒诞的传说当然是不可信的。


1,宠褒姒而废王后、太子


历史的真实情况是这样的:


周幽王姓姬,名宫湦,他是西周有“中兴之主”的周宣王的长子,史书称他“性暴戾,少思维,耽声色”。他即位当年,根据周公制定的明确嫡庶关系的礼法,立申伯之女为王后,立王后长子宜臼为太子,将申伯晋升为申侯。申后贤淑端庄,为人处事谨慎。太子宜臼聪明好学,堪与大任。周朝本应继续“中兴”,可是幽王本人昏聩无能,喜怒无常,欲壑难填,即位之初并不并心政事,整日饮酒作乐不说,还让近臣到民间广征美女供他泄欲。这样的昏君当然是非不辨,善恶不分,他所宠信的大臣是上卿虢石父、司徒祭公、大夫尹球这三个奸佞小人。


周幽王即位的第二年,关中地区发生大地震,各地守臣纷纷报告灾情,请求朝廷援救。幽王闻讯后,不为所动,反而训斥守臣说:“大惊小怪!山崩地震,乃寻常小事,何必动表禀报寡人!”大夫赵叔带得知此事,怀着一颗忠义之心,上表进谏:“山崩地震,是国家不祥之兆。目前国家赋役繁重,百姓怨声载道,望大王抚恤下民,广开贤路,君臣一心,消弥天灾,以使社稷无危。”虢石父却对幽王说:“山崩地震,大王所谓天道之常,有什么不祥?赵叔带是迂腐的读书人,不知无常,望陛下详之!”幽王听信虢石父谗言,将赵叔带革职并逐归田野。石谏议大夫褒珦得知赵叔带进谏被逐,急忙谏说:“圣上不畏天变,黜逐贤臣,恐固家空虚,社稷不保。”幽王大怒,命人将褒珦投向监狱。


褒珦在狱中一呆就是三年,其家里人为赎他出狱,想尽了办法。


褒珦之子洪德得知幽王耽于女色,于是遍访美女。一日偶然在乡间见一汲水村女,虽是村野妆束,却难俺国色天姿。经打听,此女名叫褒姒,年14岁,因居于家乡僻壤,褒家又十分贫穷,尚未有人聘定。洪德即以百金买下褒姒,将她带回家中,先以香汤为之沐浴,供给佳肴美味、锦绣之衣,教给各种礼节。随后,洪德用重金打通虢石父关节,将褒姒带到镐京,献给幽王。


幽王见褒姒仪容娇媚,目秀眉清,唇红齿白,发挽乌云,指排削玉,有如花如月之容,倾国倾城之貌,尤其是流盼之际,光艳照人,一时间竟看得呆了;心想:把后宫所有美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这女子啊!于在大喜,命左右立即将此美人充入后宫,并赦褒珦出狱,恢复官爵。有大臣谏不宜受此美人。虢石父说:“种田的多收了几捆禾麦,尚且纳妾;大王以天子之尊,受一宫人,有何不可!”幽王因而传令:“有再谏受美人者,斩!”


当天夜里,幽王与褒姒同寝,鱼水之乐,春夜销魂。幽王看惯了一般女子对他的谄笑和巴结,而褒姒这个极端美貌的女子却始终是一付落落寡合,不喜言笑模样,这就更使幽王觉得她的韵味不同寻常,对她愈加宠爱。从此以后,两人坐则腿叠腿,立则肩并肩,饮则杯交杯,食则器同器。一连十天不上朝听政,与褒姒朝夕饮宴。群臣等候在午门之外,皆不得见幽王龙颜,无不长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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