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元良将军在陷落的南京城里干了些什么丑事?--温靖邦(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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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注:孙元良是台湾演员秦汉的父亲) 我写多部头系列长篇纪实文学《虎啸八年》的初衷,是全方位讲述抗日战争正面战场的成与败、得与失,还国民党将士一个公道,还李宗仁、白崇禧、陈诚、薛岳、杜聿明、卫立煌、戴安澜等国民党将帅一个公道。拙著前三部出版以后,从海内外的反映看,应该说这个愿望是实现了的;家父温锦华先生在台、美的黄埔十二期同学无不额手称庆,大陆终于有一套肯定他们抗战功击的书了。而这套书却由信仰共产主义的黄埔子弟所著,又使他们不无惊异。 不料,我在这里公道为之,家父的黄埔学长孙元良将军却在台湾大放厥词,自夸

(注:孙元良是台湾演员秦汉的父亲)

我写多部头系列长篇纪实文学《虎啸八年》的初衷,是全方位讲述抗日战争正面战场的成与败、得与失,还国民党将士一个公道,还李宗仁白崇禧、陈诚、薛岳、杜聿明卫立煌戴安澜国民党将帅一个公道。拙著前三部出版以后,从海内外的反映看,应该说这个愿望是实现了的;家父温锦华先生在台、美的黄埔十二期同学无不额手称庆,大陆终于有一套肯定他们抗战功击的书了。而这套书却由信仰共产主义的黄埔子弟所著,又使他们不无惊异。

不料,我在这里公道为之,家父的黄埔学长孙元良将军却在台湾大放厥词,自夸为抗战英雄之际,污蔑领导的敌后抗日军民游而不击,唯知坐大。我从台湾录像《一寸山河一寸血》里看到孙老将军那猖狂的样子,不禁愤慨不已。孙元良抗战时的表现,瞒得了别人,还瞒得了我不成!如果连他的“行藏”都搞不清楚,那我就枉为国民党史专家了!

南京失守后,守城主帅唐生智将军强烈要求斩孙元良以谢天下。蒋介石护犊子是出了名的,孙元良是黄埔一期生,只给了个撤职查办的处分;时过境迁以后又重新启用了。

什么事把唐生智气成了那样?请看孙元良部属卓德沛讲述南京陷落后他与孙元良在城里的经历吧。


卓德沛严格说来是逃兵。南京陷落前的几个小时,他就奉孙元良师长指示,把师里剩余的现金打捆背在背上,追随孙元良,躲到新街口附近一条巷子的58号小宅里。小宅的户主是个娼妓,名叫王璧儿。孙元良是她的老主顾。就这样,八十八师官兵失去了指挥官,进退失据,结果当了俘虏,数千人惨遭屠杀。而他们两人却得以躲开了战争,躲开了大溃退时可能遭遇的死亡。

他俩在这小宅子里安然休息了一天一夜。

日军大量拥进城来后,短暂的安宁又离他们而去。

这天上午,猛烈的敲门声一阵紧似一阵;开始是拳头,接下来是枪托砸、足踹。

妓女王璧儿急忙把他俩藏到客厅的天花板上。

天花板有一道细缝,可以窥见下边大门内任何角落发生的一切。

王璧儿去开门。刚拨开门闩,门就给哗啦撞开。两名日本士兵闯进来。一个二十来岁,脸上光洁无毛;另一个三十来岁,络腮胡子浅浅地像剪过的猪毛,遮住了半张脸。两个家伙衣服都很脏,肩上、军帽上布满尘土;各人手里提一支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枪。他们用枪刺把王璧儿逼进客厅;然后扔掉枪,二话不说,强行剥她的衣服。王璧儿吓坏了,惊呼救命。

卓德沛愤慨极了,气喘吁吁,悄声向孙元良请示,要不要下去把两个畜牲收拾了。

孙元良愣了一下,不理解地皱了皱眉;旋即瞪了他一眼,尽量压低声音而又不失威严地申斥,你不要命了么。

卓德沛不服气地嘀咕,只有两个鬼子,我用就收拾了;全城到处都在响枪,外边鬼子哪能知道。

孙元良皱眉闭眼使劲摇头,显然对这个部下的不晓事十分恼火;用命令的语气说,不行,不许出声,再出声当心我收拾你。

卓德沛指了指下边已被鬼子剥得一丝不挂,强行摁到地板上的王璧儿,痛苦地皱紧眉头说,师长,我们不能袖手旁观呀;那弦外之音是,下边受难的可是师长你的相好呀。

孙元良用拳头狠狠敲了一记他的头,威胁道,再出声,看我不弄死你。大惊小怪什么,王璧儿她就是干这个的,鬼子弄弄有什么打紧。

卓德沛不敢再开腔了。也不愿再看下边惨剧的过程,紧紧闭上了双眼。

约莫一个小时,两个日本兵轮番强奸王璧儿。完事后一刀刺穿她的心窝,哈哈大笑离去了。

卓德沛长时间不愿再说一句话。

天花板距房顶最高处不到一公尺。呆在那里只能半躺半坐,时间久了腰酸脖子疼。

大门外脚步声杂沓,一直没间断;枪声时响时辍,不时夹杂惨死者绝望的呼叫。孙元良知道这是南京城较为靠近中心的地段,自然日本鬼子往来最多。看来这里最不安全了。思量能不能向偏僻区域移动,比如明故宫方向,比如夫子庙一带。他把这个意思告诉卓德沛,没用命令口吻,好象征求意见似的;待对方琢磨片刻点头赞同后,马上改用命令口吻叫他出去探路,寻找较为安全的藏身之地。有了妥当地方就回来接本师长。

卓德沛感到为难。满街都是日本兵,出去探路谈何容易,肯定是凶多吉少;但是,与孙元良凶狠的目光相遇,想要反对的话又吞了回去,只好表示服从。

孙元良吩咐他,下边卧室有本师长平日放在这里的几套便服,可去取出来换下军装;然后赶快行动,抓紧时间把新地点找好。


卓德沛一经跨出这座小宅子大门,就后悔了。街上这个片刻倒是没有日本鬼子来往,而一派恐怖景象令人两腿发软心里直发虚。地上横七竖八到处是尸体,有中国士兵,有老百姓,有老人,有小孩,有男有女;都是被军刀杀死的。街面上和作人行道的街沿上都溏着血,几乎不能插足。有一些血尚未凝固,缓缓向较低的地方流淌;墙壁低处也血迹斑斑,可以想见军刀劈人时鲜血喷溅的情状。

他紧贴墙根,探头探脑向明故宫方向挪动。走到一个拐角的地方,冷不防什么人的一只手从拐角处伸过来,抓住他衣服用力一拖。惊骇之间,才看清是一名已经没有武器的中国军官,领章上是上校标识。

上校向拐角一端卓德沛来的方向指了指。原来,有几个日本鬼子正慢吞吞走过来。不料,当他们转身欲逃的时候,拐角这一端的不远处,也有一伙日本兵押送几百个中国人往这边走。怎么办?两人一时束手无策。四处察看,只有街边一排垃圾桶可以藏身。赶快各选一个,爬了进去。卓德沛蹲下身子,顾不得肮脏,拼命用双手刨拉,把垃圾尽可能多地堆到头上、肩上,严严实实遮住自己。那位上校在另一只桶里,大约出身大户人家,在部队里也是个讲究生活质量的人,这个时候很难忍受垃圾的腐臭,遮盖身体不免有些马虎。就因为这马虎送掉了自己性命。

那一伙日本鬼子走过来。一名军官在垃圾桶周围转了一圈,前后端详;忽然,喊了一句诸如八格牙路之类的日本话,抓住中国上校暴露在垃圾外的头发,把他扯起来。旋即,拔出军刀,两手握住刀柄,狠狠横劈过去。只听得扑哧一声响,上校的头颅滚落地上,血从颈子上喷出来。

卓德沛呆在垃圾深处一动不敢动,连呼吸也尽量放得细一些慢一些,以免发出声音。过了半个小时,桶外没了动静,这才试探着慢慢站起来。窥探四周,阒无一人,便迅速爬出来。

又继续贴着墙根向前挪动。


倒还幸运,走完一条街都没撞上日本人;只一些老百姓和扔掉了武器的中国官兵在本能地奔逃,不知是有日本兵追赶,还是因为极度恐怖之下神经已出了问题。不管怎样,这一条街竟没遭遇日本人总是值得庆幸的,他把这个看作是自己此时一个小小的成就。

好景不长,到了一道壕沟边时,不远处有二十来个鬼子押着几百名中国人过来。

他情急生智,打算跳下壕沟闪避。

不料刚一弯腰,就被一人揪住了后领,同时用南京话喝令不许逃,皇军优待老百姓。转头一看,是一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中国人,手里还握有一支日本产的王八盒子。明白落到汉奸手里了。心里直嘲笑自己刚才高兴过早,活该倒霉。

汉奸把他推到已经被押送过来的几百名中国人中。

他和大家被日本鬼子押着继续向前走。沿途看到街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一拨挨一拨,几乎不断线。

约莫二十来分钟,到了一处杂草丛生的空地。那时南京城圈内荒地、菜地不在少数。

有两名日军士兵早已守在这里。

旁边有一块刚刚挖成的大坑,坑里互相横压着几十具中国老百姓的尸体;两只日本军犬正在那里津津有味地撕吃尸体。

卓德沛痛苦地闭了一下眼睛。后悔真不该服从孙元良的劳什子命令跑出来探什么路,今番必然惨死无疑了。

忽然,已经吃得撑不下去的两只军犬得到它们主人的指令,抬起血糊糊的嘴巴,跳离尸坑,跃上坎来。

那个油头粉面西装革履的汉奸,向一个日本军官弯腰谄媚地笑着倾听指示,不断地哈噫哈噫;旋又转身面对被捉来的中国人,神气活现地挺胸凸肚,大声呵斥,命令大家沿尸坑排成圈。

一圈是排不完的,挤挤挨挨站了好几圈。卓德沛排在第一圈,也就是尸坑的最边沿。他对陈恭澍和夏侯雅虎说,哎呀,这个偶然的站队,竟得以死里逃生。

日本人退到半径二十米之外,稀稀落落也站了一圈,把中国人包围起来。他们一个个端起上膛的三八大盖枪,作警戒态势。看样子,如果有中国人胆敢逃跑,就会当即开枪射杀。

接着,几名军官和军曹手提军刀冲上来,开始砍中国人的头。砍一个,推下坑一个。他们一边砍,一边发出奇怪的笑声;有的还不时嘲笑某一位同伙动作笨拙,速度太慢;有的杀得快活,放声大笑;有一两个还用照相机在那里拍照留念。显然,他们开始了惨绝人寰的杀人竞赛。

卓德沛除了恐惧,心里更多的是悲哀;就这样窝囊惨死这里,没有一个亲人知道,没有一个朋友知道,除了呼天喊地,什么办法也没有。

和他一样,几百个中国人在这血的惨剧面前完全不谋反抗,一味在那里乱糟糟哭喊。他们中有放下武器的中国军队官兵,有男性青壮年老百姓,也有少数老弱妇幼。

只有一位孕妇在进行反抗。她死命抓住一个要把她往人群外拖的日本鬼子,用手在那鬼子脸上乱抓乱挖。她显然明白日本兵是要强暴她,为了保卫自己的贞操和腹中胎儿的纯洁,为了保卫一个中国女性的尊严,她表现了男人们应该汗颜的勇敢与伟大。日本兵脸上给挖了多道血痕之后,又被她冷不防扑上去一口咬掉了耳朵。终致恼羞成怒,哇哇怪叫;放弃了强奸的企图,用刺刀剖开她的肚子,拉出内脏,挖出还在蠕动的胎儿。

自始至终,没有人上前支援她。如果在场的中国人都奋起反抗,未必不能拯救这位可敬的妇女,未必不能把少得多的在场日军消灭。当然,南京是沦陷之城,日军有数万之众,最终大家会全部殉难;那也将无愧于这位可敬的女性,无愧于这位妻子和母亲。笔者阅读史料至此,心里特别难受。六十多年过去了,愿她的灵魂能得到安息。

杀人比赛继续进行。

一个日本军官砍掉卓德沛背后一个人的头。失掉头颅的身躯倒在卓德沛身上;卓德沛敏感地意识到逃生的机会来了,顺势背着这具尸体往坑内倒去。很快,又有一些被砍掉头颅的身体压上来。由于都是无头尸,他怕被发现,就把头钻进一具尸体的大衣里面。

杀人游戏持续了一个小时以上。

卓德沛躺在尸体中间,一动不敢动,假装成个死人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区域相对平静下来。日本人大约又到别的地方找乐子去了。

又过了好一阵,他才敢站起来。探头窥察坑外四周的动静。确信没有日本人了,把几具尸体搬过来,堆成台阶,踩在上面,爬上坎去。

他无心脱去糊满人血的外衣,也考虑到可以在再次遭遇鬼子时随便倒在一处街边混充死人。


孙元良下达的任务还没完成,还得继续往前去寻找合适的隐蔽点。

他选择了小街小巷,贴着墙根往前走。大约起步的地方已经远离市中心,没走多久就到了一个更偏僻的地方。从方向上推测,距明故宫不远;后来知道旧时人们叫那里是施家菜园。其实并没菜地;一个林盘几丛荒草之间,几座中式平房,或是三合小院,或 是孤零零的单幢瓦房。

他选择了一座不大惹眼的破旧小院,敲开了门。坦然告诉这家人,自己是遭难的国军军官;还有一位师长暂时藏身别处,急需救助,希望能借宝宅“隐蔽”几天。他不说躲藏,而用了一个军事术语“隐蔽”,显然对自己身为国家军人不去奋勇杀敌不无羞愧。

这家人古道热肠,马上就同意了。还建议他此时就在院内休息,天黑下来时再去接师长,这样安全一些;让他换下血糊糊的肮脏衣服,又给他做了些热汤面吃。片刻间他真有回家的感觉。交谈中,卓德沛知道了这家人姓施,家长老施先生五十多岁,在一所中学做国文老师;儿子小施先生及其妻子都是二十多岁,小施先生在简银巷一家皮货庄做帐房。老施先生老伴与他年龄差不多,夫妻俩膝下除了小施先生,还有一个十三岁的女儿。家里另一个成员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妪,是一位乡下亲戚,长期寄食施家,兼做点佣人的活儿。南京陷落后,这一家就没敢再出门。虽然也知道日本人在屠城,却没亲见外界的血腥现实;自以为自家位置很偏僻,日本人不会来,所以一家子并不慌乱。


夜幕降临下来,卓德沛急着去接孙元良师长。

灯火辉煌的南京城当然不复存在了,到处一片漆黑;有的地段也有亮光,却是因为房屋在燃烧;路上随时会被绊倒,每每不到一公尺就会有几具中国人的尸体。这些尸体或各自横躺,或互相枕藉。浓烈的血腥味让人呕吐不止。连久历沙场的孙元良,被卓德沛接出来,一路上也因为不断碰到尸体而震惊了——这毕竟不是战场呀,也因不断呼吸浓度太大的血腥空气而呕吐不止。

这个时候当然谁也不知道孙元良是扔下部队只顾一己之身极无责任感的逃跑将军。施先生一家把这位国军师长当作蒙难的英雄来看待,罄其所有进行款待。施先生向上指了指客厅的天花板,说一旦有事,两位长官可以到上面避一避;届时无论如何勿作声,鬼子由我们一家老小应付。不过鬼子光顾这个荒僻地段的可能性是很小的,大家放心吧。老施先生边说边自信地笑了。

一夜无事。

孙元良睡得很好;卓德沛不能入睡,眼前老是呈现血腥的场面,挥之不去。


次日早上,门外脚步声杂沓,叽叽喳喳用日语吵嚷的声音此起彼伏。不久施先生家大门就遭到枪托撞击,不时伴有日语叫骂,大约是威胁再不开门就要怎样怎样吧。

老施先生和小施先生急忙把两位国军英雄藏到天花板上去。

说来也巧,这天花板也有一条细缝,两位国军英雄可以窥视客厅里任何角落,还可以约略看到客厅外的小院子。

兼做佣人的乡下老亲戚去开门。

门刚刚罅开一道缝,就被狂风般撞开了;一伙日本鬼子闯了进来。施家老亲戚急忙向一旁躲闪。一个日本兵二话不说,举起上了刺刀的步枪当胸戳去,刀尖从背后穿出。刹时血流如注,倒地死了。

施先生一家哪曾见过这种恐怖惨状,吓得躲到客厅的一角,挤成一团。

日本鬼子闯进客厅。有的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有的提着长长的日式军刀。

提军刀的是个少佐。他审视一番挤在屋角的人们,抓住老施先生的儿媳——小施先生妻子,拎小鸡般抓出来。

屋角的人们绝望地哀求,求日本少佐放过她;独有小施先生像疯了一样闯过去,要抢回他的妻子。几个日本兵用枪托将他打回去,打得他头破血流;又用枪刺逼着他们,不准动弹。

日军少佐扔掉军刀,强行剥去小施先生妻子身上的所有衣物;当着她家人的面,对她进行强奸。

此时,施先生一家的哀号与叫骂惊天动地

少佐完事起身,吩咐他的士兵一个个轮流上来强奸。几个士兵都轮过了之后,少佐笑嘻嘻指了指老施先生的老妻和他们十三岁的小女儿。几个士兵心领神会,又去把这一老一少拖出来,强行轮奸。

少佐则睨视躺在地上哭泣的小施先生妻子,邪恶地笑了笑,一足踩到肚子上。弯下身去,用军刀割下两只乳房;这还不够,又将刺刀尖从她的捅进去,约莫捅了一尺深才抽出来。终于,这位受难的女性再也感觉不到她所遭受的惊天痛苦了。

接下来的暴行更为令人发指。

日军少佐大约觉得这样还不足以满足自己的禽兽之乐,大约觉得还不足以摧毁这一家的意志;他后来在法庭上供认(让我们记住他的大名吧:原田二郎),他想要从伦理、道德的层面施暴,彻底打垮中国人的自尊心。他下令将施先生父子也剥去全部衣物,让他们和他家所有已遭强暴的女性一样赤裸身子。施先生父子万般挣扎也无济于事。接下来,强令老施先生去奸淫自己十三岁的已遭多名日本兵轮奸的女儿;强令小施先生去奸淫自己的已遭多名日本兵轮奸的母亲。两位施先生断然拒绝,并且破口大骂禽兽;哀号老天爷瞎了眼睛啦。

少佐大怒,觉得皇军权威受到了挑战。命令日本兵把这一老一少仰摁到地板上,他自己则抄起施家茶几上的水果刀,把父子俩的生殖器割下来;然后邪恶地怪笑着强塞进五十多岁的母亲和十三岁女儿的里。这才直起腰来,和他的士兵一起仰头哄笑。

他们尽搜施家厨房里的熟食和酒,大吃大喝一阵。吃饱喝足,把施家尚活着的人们全部砍下头,狂笑离去。

留下的血腥味当然带不走,直冲上天花板。

卓德沛说他在天花板上几次直起身子要去和鬼子拼命,都让孙元良狠狠摁住;孙师长训诫,好汉不吃眼前亏,万勿轻举妄动。

他们不敢出门,在施家长期呆下去了。饿了就吃生米、生面粉,渴了就汲井水喝;根本不敢举炊,生怕动了烟火会招来日本人。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大屠杀停止了。他们这才敢装成普通难民,出门探探风声。

卓德沛经历了这一浩劫,十分厌恶孙元良的人品,瞅个机会悄悄离开了他;取道偏僻之处,潜出城去。将孙元良扔在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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