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国 第四卷 亚欧大陆 第八十五章 第一次接触

乌马罗夫同志 收藏 0 13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22.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22.html[/size][/URL] “哎哟疼啊……”在一阵模糊中,我终于恢复了一些知觉。虽然还睁不开眼睛,但是却可以感到眼前一片光亮——但是我脸上却没有感到任何热度。很显然,这不是沙漠里的阳光,也不会是月光,月光没有这么强烈。难道是灯光吗? 我努力试图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却仿佛灌了铅,根本动都没法动一下。一种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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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疼啊……”在一阵模糊中,我终于恢复了一些知觉。虽然还睁不开眼睛,但是却可以感到眼前一片光亮——但是我脸上却没有感到任何热度。很显然,这不是沙漠里的阳光,也不会是月光,月光没有这么强烈。难道是灯光吗?

我努力试图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却仿佛灌了铅,根本动都没法动一下。一种异样的疲惫感犹如蜘蛛丝一般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让我的手脚都动弹不得,大概是我在迫降时摔在沙丘上撞到了脑袋吧——但幸运的是,四肢都还有知觉,仅仅是没有力气而已,这至少说明,我并没有缺胳膊少腿,大概不至于因为这次着陆场的选择失误而落下残疾。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躺在一堆织物上,似乎是棉布或是麻布。身上唯一不舒服的地方是那条多灾多难的右腿——小腿骨刺痛不已,大概是摔断了,腿上裹着一层厚厚的东西,感觉似乎是打着石膏。

咦?打着石膏?我努力动了动手,摸了一下那块异物,手感冷硬粗糙,果然是医用石膏。我顿感安心——现在我应该在一座建筑物内部,腿上打着石膏,说明我得到了基本的医疗照顾。这下好了!看来我不必担心在沙漠里渴死或是死于伤口感染,也不必担心被人打死了,虽然不知道亚欧社会共和国的人是否对我们持有敌意,但他们至少是有基本的人道主义精神的。想到这一点,我已经清楚地知道:这次任务成功的可能性已经非常大了。

看来我是安全了,可是戴维斯怎么样了?我清楚地记得,在我被甩出飞机座舱时,戴维斯似乎还坐在后座上,不知道他是否受伤了?当然,飞机的油箱没有燃料,倒是不会起火的,但是被惯性硬生生地推撞在面前的仪表盘上,脸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受到几十公斤的压力,这可比摔进松软的沙堆要糟糕得多。

“您已经醒了?请不要乱动,您的右腿有轻度骨折,右侧第三根肋骨也折断了。您请放心,现在您已经安全了,这里是镐京城的中央医院里。”一个柔和的女性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接着,我的眼皮被人揭开了,一阵有些强烈的光线刺痛了我的眼球,看来是说话的人正在用强光手电检测我的瞳孔。

这并不突然的一句话可让我吃惊不小——这倒不是因为这句话的内容出乎我意料之外,事实上,任何一名医护人员对刚从昏迷中醒来的病人都会说诸如此类的话。我惊讶的是说话者使用的语言——居然是我孩提时代的母语,汉语。

“你好,那……我是……海军少校……嗯……李笑云,是……来自……西边大海……”我试图用汉语回答,但一张嘴,舌头就仿佛被胶水黏住了,虽然不断地在嘴里打转转,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噢,天哪,自从亲爹亲妈死于非命之后,由于身边没有一个讲汉语的人(干爹的汉语水平仅限于说几句“你好”“谢谢”),我已经快二十年不说汉语了,虽然听倒是听得懂,但是想要说出来就难上加难了。看来“乡音未改鬓毛衰”大概只是夸张的描写罢了,我现在一头黑发还是乌黑亮泽,但是却没法说母语了。

“咯咯咯咯……”那个对我说话的人发出了一串清脆的笑声,接着又用电筒检查了我的另一只眼睛。听到这笑声,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放在实验室笼子里的怪物、在街头被人围观的智障患者。李笑云啊李笑云,不会说就不要卖弄嘛,打手势也行啊。现在倒好,刚才说的话简直就像是个智力不健全的呆子说的。虽然我的双眼刚受到强光刺激,一时看不见东西,但我可以打包票,我的脸就算没红到脖子根,也肯定红到了下巴上。

对方似乎发现了我的窘迫,于是清了清嗓子,收住了笑声。“啊,对不起,是你的同伴告诉我们,说是用汉语对你说话会让你比较有些亲近感。”她这回已经换成了用流利的俄语说话,呵呵,真奇怪,听到俄语后,我反而有了些亲近感——是的,我除了细胞里的DNA之外,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一毫与我的故国有任何联系了。

在视觉逐渐恢复的过程中,她又把我浑身上下的伤痕检查了一遍,然后满意地说:“骨折愈合得很好,彻底断掉的肋骨上安装了一块固定不锈钢片,过一个月还要再进行一次手术取出来,创口没有感染的迹象。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应该承认,这是一间相当不错的病房,各种仪器排列有序,不过大多数都没有打开,我辨认了一下,仪器上的标签似乎是使用基里尔字母标示的,不过却没有一个单词是我认识的——这感觉就像是中国人见到西夏文一样。墙壁似乎是用塑料或是别的什么高分子聚合物做的,反射着淡黄色的灯光。总之,要是把这间病房和21世纪莫斯科的大医院的病房做个对比,我想非专业认识大概很难分辨清楚二者的区别。

“对了,你刚才说我的‘同伴’,请问他叫戴维斯.诺顿么?”由于一贯的迟钝,我在听完这句话之后好一会儿,才从里面发现了这条重要信息,赶紧开口问道,“就是那个和我一起来的男人,他没有摔死吧?”

“喂!李笑云同志,你干嘛咒我去死?”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三分不满,我心中的担忧总算消失了——戴维斯现在坐在一辆轮椅上,鼻子上贴着一大块纱布,被一名医护人员推到了病房门口。

我长出一口气,将胸臆间的郁闷一呼而尽:“戴维斯同志,你这不是还没死么?作为一名‘唯物主义者’,您应该知道诅咒是没有实际意义的。”我一边说,一边试图撑起身来。不过腰部还是一点力气也没有,我努力了一会,还是躺回了床上。

“同志,请不要乱动,”那名刚才给我检查眼睛的护士柔声道,“您已经昏迷了52个小时没有运动,出现肌肉无力、酸痛是正常的,现在我先给你按摩一下,然后再扶您起来。”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右手手背上有些异样的感觉,仔细一看,原来上面插着一根输液管。唉,敢情我这两天多的时间,都是靠着葡萄糖溶液和生理盐水撑下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乖乖地躺下来让护士帮我活动肌肉。唉,不知道亚欧社会共和国的公众传媒体系是什么样的,不过我敢肯定,我一定已经成为了所有媒体的关注对象:整整两百年来头一个其他大陆的访客,与他们发生了第一次接触,这一事件的意义不亚于佩里在东京湾登陆,当然,与国际共和委员会各国相比,亚欧社会共和国其实更加类似于佩里的角色。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似乎是皮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很快,一个军官模样的大胡子男人走了进来:“请问,你们就是那两位驾机闯入我国领空的飞行员么?”

“我们就是,”我随口回答,“是不是要指控我们非法侵入啊?”

“不,我们的领导想见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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