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走向不归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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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中国走向不归之路——中国转基因科学家大揭底![转帖] /来自***社区 */ 最近农业部放行转基因主粮产业化,使得一批转基因科学家浮出水面,虽然他们尽量保持低调,一心要为中国粮食安全默默奉献,以至于两张功德无限的安全生产证书的颁发竟被指责为偷偷摸摸。   来自华中农业大学的张启发院士欢欣鼓舞地向中国人宣布,转基因主粮将在5年内上餐桌。这个宣言肯定具有划时代的历史意义。那么,我们应该来认识一下这位呼号新时代的张院士。我们发现,张院士的确是引领时代潮流的,早在“中美国”扬名天下之前,张院士即

中国走向不归之路——中国转基因科学家大揭底![转帖]

/来自***社区 */

最近农业部放行转基因主粮产业化,使得一批转基因科学家浮出水面,虽然他们尽量保持低调,一心要为中国粮食安全默默奉献,以至于两张功德无限的安全生产证书的颁发竟被指责为偷偷摸摸。

来自华中农业大学的张启发院士欢欣鼓舞地向中国人宣布,转基因主粮将在5年内上餐桌。这个宣言肯定具有划时代的历史意义。那么,我们应该来认识一下这位呼号新时代的张院士。我们发现,张院士的确是引领时代潮流的,早在“中美国”扬名天下之前,张院士即是中美国的“双料”院士。张院士还是“美国洛克菲勒基金会水稻生物技术国际合作计划科学顾问委员会”委员。注意这个“洛克菲勒基金会”,这篇文章中还会不断提到它。张院士与洛克菲勒基金会渊源不浅,早在1988年他就参与了洛克菲勒基金会资助的课题“光敏核不育水稻的分子标记鉴定和定位”的研究,后来在1992年洛克菲勒基金会又把他的“用分子标记方法研究水稻杂种优势遗传基础”课题列入国际水稻生物技术计划重大项目。

毫不奇怪的是,张院士与孟山都也打得火热。2009年3月25日孟山都公司宣布捐资1000万美元建立孟山都Beachell-Borlaug国际奖学金项目,以此支持有志于通过植物育种技术推动水稻、小麦这两种全球最重要的农作物研究与生产的年轻科学家。早一个月,2月13日孟山都投下16万美元(超过100万人民币)在张院士所在的华中农业大学设立专项奖学金,并且张院士荣任“孟山都奖学金评定委员会”主任,该奖学金委员会制定的评选条件突出强调了学生要有未来从事农业生物技术领域研发或实业的志向和良好的科研潜质。这是孟山都公司与华中农业大学在农业生物技术方面开展的合作关系进一步深化。张院士非常敬仰孟山都的光辉业绩,他向聆听他致辞的师生召唤:“努力在武汉建立中国自己的孟山都!”2009年11月4日,孟山都公司中国的第一家研究机构孟山都生物技术研究中心在京正式成立,中心将进一步加强孟山都公司和中国科研机构与大学在植物生物技术和转基因组学领域的合作。

中国农业科学院院长翟虎渠教授对孟山都研究中心的成立表示了祝贺和欢迎,并强调中心将进一步加强农科院与孟山都的良好合作关系。张院士也表示了热烈祝贺,并且说:“孟山都研究中心的成立将促进双方进一步的合作,并加快新技术的商业化及市场化”。张院士已经用行动来实践自己的语言,他的另一个身份是:武汉科尼植物基因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这样他能够亲自打造中国的孟山都,亲自推动转基因技术的商业化和市场化,亲自将转基因主粮在5年内送上中国人的餐桌!如此,我们才能完全理解张院士会那样坚信转基因主粮的安全性!

好吧,应该告诉大家了,转基因粮食的真正创始者和推手就是洛克菲勒基金会,孟山都公司则是执行商业化推广的急先锋。我们不妨来看看洛克菲勒基金会和转基因的悠久历史,以下资料来自美国历史学家和地缘政治学家恩道尔的演讲和书本,定能令你大开眼界。

“转基因生物是英美优生学的新名词。这一种族净化项目起始于20世纪二三十年代希特勒的纳粹德国对所谓‘劣等人种’实施的大规模绝育试验,这个试验得到了美国洛克菲勒基金会的资助。

“转基因生物是英美精英们几十年来企图控制全球食物链计划的一部分,尤其是针对像中国这样人口众多的国家。

“这些精英们从20世纪20年代开始着手支持这些研究,并在美国缅因州的冷泉港成立了美国优生学会。洛克菲勒基金会是德国优生学研究的最大出资人,他们毫不掩饰地公开资助纳粹医生的研究,直到1939年迫于政治压力才停止了资助。(号称纳粹死亡天使的)约瑟夫·门格勒博士参与了这项计划。希特勒的优生学实际上是通过洛克菲勒基金会提供的资金在‘美国制造’的,这一点却鲜为人知。

在30年代后期,早在基金会大力资助纳粹德国‘第三帝国’的优生学研究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招聘化学家和物理学家来创建新的学科,他们把这个新学科命名为分子生物学,以区别于经典生物学。基金会发展分子生物学这个新学科的部分原因是为了回避和削弱其种族主义优生学所面临的社会批评。 “在整个基因革命的演进过程中洛克菲勒基金会都处于核心地位。从绿色革命到基因革命,这个基金会在制定改变人类饮食方式的战略和手段中发挥着决定性的作用。他们甚至能让全世界断粮。”

感觉是不是很刺激?回过头来,让我们来认识更多的默默耕耘的中国转基因科学家,我们必须让他们声名远播。

吴孔明,中国农科院植保所所长,转基因生物安全委员会委员,注意这个委员会,就是它通过了转基因主粮的安全评估。我们发现,在吴所长主持过的研究项目中,赫然列着“Rockefeller基金会课题(2003-2004)和美国USDA课题(2003-2004)”,Rockefeller就是洛克菲勒,USDA就是美国农业部。美国农业部与洛克菲勒基金会一起为转基因粮食“造福人类”而并肩奋斗。

贾士荣,中国农业科学院研究生院教授,也是转基因生物安全委员会委员。他更加出名,其为转基因主粮的辩护也更加出彩:“我想请教那些反对者,他如何回答几十年以后的事情?科学在现有的水平上认为是安全的,就是安全的。科学是动态的,说不清几十年后的事情。但如果以后出现了问题,科学会解决它。”情有可原,因为他自己就在申请一个转基因水稻(抗白叶枯病转基因水稻)安全生产许可证书,但是,他自己承认,他并不掌握这种水稻的专利权,他只是通过自己的美国合作伙伴征得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同意获得这种水稻的使用权。他的美国合作伙伴是“国际热带农业和生物技术实验室”。据绿色和平的调查,这个实验室的主要目标是将生物技术在发展中国家推广,孟山都公司是其重要合作伙伴。看来 贾 教授是在为美国的转基因水稻申请在中国的安全生产许可证。我们同样要理解,因为贾教授还有一个身份:民营股份制企业深圳创世纪转基因技术有限公司首席科学家和董事,他也想打造自己的“孟山都”。

胡国成,来自中国水稻研究所,转基因生物安全委员会委员。关于此人,认识不多,但是我们还是碰到那个老熟人——洛克菲勒基金会。我们惊奇地发现,当初中国水稻研究所的成立,就参进了洛克菲勒基金会的资金。这是网站介绍,“中国水稻研究所是由国务院于1981年批准在杭州建立,由国家、联合国粮农组织、洛克菲勒基金会共同投资的受农业部和浙江省双重领导,中国农业科学院管理的我国唯一的国家级水稻研究所”。

彭于发,中国农科院植保所研究员,转基因生物安全委员会副主任委员。“1985~1996年曾3次在美国、澳大利亚进行合作研究”,是国际巡洋派。彭于发是专门负责生物完全性研究的专家,2004进植保所到2006就承担了8项生物安全性研究项目,项目经费超过3000万元。但他曾与贾士荣、黄大昉等多次合作发表论文,如《转基因作物环境与食品安全性研究》、《中国生物安全研究》、《转基因植物安全管理的现状分析与对策建议》等,彭于发是贾士荣多年的研究伙伴,他作为“安委会”副主任委员要对贾士荣委员提交的转基因水稻的做安全性评估。

再来认识一下黄季焜,中国科学院农业政策研究中心主任,首席科学家。他也是转基因主粮的力挺者。查阅他的履历,我们已经不再惊奇了,“1990年获菲律宾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1990-1992年在国际水稻研究所做博士后”。“国际水稻研究所”,正是由洛克菲勒基金会和福特基金会共同设立的研究所,就位于“菲律宾”,它还有一顶桂冠,“第一个国际农业研究机构”,着力推动转基因水稻的推广种植。1993年黄又出国,“去斯坦福大学做合作研究,1994-1995年在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任研究员”,这也是个典型的巡洋学院派。他还是“世界银行和联合国粮农组织政策顾问”,而洛克菲勒基金会组织的国际农业研究磋商小组曾吸收世界银行和联合国粮农组织的参与。还要介绍一下黄季焜的夫人,从2001年开始,她先是在贾士荣所在的中国农科院生物技术研究所的工作,并同时在贾士荣任董事的创世纪转基因技术公司任职多年,后来她又被孟山都聘用。所以,黄季焜和张启发、贾士荣一样,与转基因主粮放行存在高度利益正相关,与洛克菲勒基金会、孟山都也有特殊利益关系。所以,毫不奇怪,他多次公开发表支持转基因水稻的文章,比如2002年他和美国的Pray、Rozelle合作发表《解决世界贫困人口食物短缺问题与未来农业科技发展战略》,2004年他发表《发展转基因农作物符合国家利益》。但是他却对《南方周末》辩解说:他的大部分支持转基因的文章写于1999年至2001年,而他的夫人是2001年才参与那家公司。关于发表文章的时间,他显然在撒谎,这算不算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我们还要再来认识一个外国科学家,这个人对农业部批准两种转基因主粮安全证书的行为给予了高度评价,他就是国际农业生物技术组织(简称ISAAA)创始人和现任主席克莱夫·詹姆斯(Clive James),他声称:“中国政府批准转基因水稻和玉米是一项里程碑式的决策。”那么他这句话的背景是什么呢?看一看他的ISAAA,主要赞助商和控制者是谁呢?还是洛克菲勒基金会(三大赞助商之一)。ISAAA是转基因作物不遗余力的推广者和鼓吹者,每年ISAAA还要与洛克菲勒基金会联合发表“生物技术商业化及转基因作物的全球态势”年度报告,以权威形象鼓吹转基因作物发展的重大成就,而且“为各国生物技术研究发展和政府决策提供了重要的参考”。 詹姆斯 博士的努力显然感动了中国转基因科学家。于是, 2007年1月29日,由中国生物工程学会和中国农业生物技术学会联合主办的国际农业生物技术应用服务组织主席Clive James博士专题报告会在中国农科院生物技术研究所举行,“报告会由黄昉研究员主持,范云六院士、林敏所长、中科院农村政策研究中心黄季焜主任以及在京农业科研机构、有关管理部门及企业的专家、技术人员和研究生共150余人参加了会议”。

我们发现,参会人员中有范云六院士,她的植酸酶玉米就是此次获得农业部颁发的转基因生物安全生产许可证书的两个转基因粮种之一。那么,也来了解一下这个巾帼不让须眉的重量级人物,1930年出生,1997年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农作物基因资源与基因改良重大科学工程学术委员会主任,我们最为关注的是这一项,“国际HarvestPlus项目中国负责人”。HarvestPlus项目中文名是“生物强化”项目,网上的介绍是:“国际HarvestPlus项目是在国际热带农业研究所(CIAT)与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IFPRI)两个国际农业磋商小组成员非赢利机构下的国际合作计划”。是不是觉得有点亲近?是的,“国际热带农业研究所”、“国际农业磋商小组”,前者是由洛克菲勒基金会和福特基金会共同设立的三大研究所之一(包括前面提到的国际水稻研究所,还有国际玉米研究所),后者是在洛克菲勒基金会位于意大利的彼勒基奥的会议中心召开的一系列私人会议中形成的。可以说,范云六院士是洛克菲勒基金会在中国的一个中间代理人,同时她又是中国农作物基因资源与基因改良重大科学工程学术委员会主任,意义真是非同小可。

据“中国生物强化”网站介绍,2004年3月,Howdy Bouis博士(国际HarvestPlus项目主席) 和雷新根博士(康乃尔大学副教授)专程从美国来京与范云六院士探讨Harvest Plus-中国项目事宜,最终完成了Harvest Plus-China项目构思与设想。2004年11月成立了范云六院士领导的、由5人组成的“HarvestPlus-中国项目办公室”,并且成立了由8位专家(5位来自中国)组成的“Harvest Plus-中国项目国际顾问委员会”。国际HarvestPlus项目还赞助约40万美元作为中国科学家的前期研究费用。2005年4月在昆明举行“Harvest Plus-中国项目第一次工作会议”,Harvest Plus-中国项目国际顾问委员会专家组评价并批准了7个资助的项目。会议还达成了共识:“HarvestPlus的理念将在中国很快取得成效!”今天的事实证明,成效确实来得很快!

综上种种,我们看到洛克菲勒基金会主导的转基因作物推进体系确实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中国的大批转基因科学家都自觉不自觉地被编织在这张网上,成为为其奔走效力的走卒。为了理解这一点,应该听一听恩道尔为我们讲述洛克菲勒基金会如何招兵买马、润物无声:

“由于得到洛克菲勒基金会与福特基金会的慷慨资助,国际农业研究磋商小组就能够做到将第三世界的农业科学家和农学家送到美国去‘学习掌握’现代商业化农业生产的理念,并将其带回他们的祖国。在学习过程中,他们为在自己的祖国推广美国的商业化农业建立了一个非常珍贵的具有影响力的网络,而且这些活动都是以发展科学和高效的自由市场农业为名开展的。

“到基辛格受命起草《国家安全研究备忘录第200号》文件的时候,洛克菲勒基金会的研究所与研究中心网络已经逐渐为控制大部分发展中国家的农业研究与政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约翰三世的农业发展理事会还为经过精心挑选的几所亚洲大学聘请了美国大学的部分教授来培训新一代的科学家。最好的科学家会被选送到美国攻读农业科学的博士学位。从跨出美国大学校门之日起,这些科学家就会遵循洛克菲勒的农业发展观而卖命工作。这个精心构建的网络将在日后洛克菲勒基金会在全球传播转基因农作物应用的战略中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些跨出美国大学校门的农业科学家和农学家在中国简直数不胜数,并且纷纷占据关键地位,这不能不让中国人为自己的口粮高度担忧。

那么,洛克菲勒基金会推广转基因粮食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洛克菲勒家族是英美统治精英的代表。近200年以来,英美的统治精英一直深受三种社会哲学的影响。一是马尔萨斯主义,认为地球资源和环境无法承载隔代而倍增的人口。二是应用于人类的达尔文主义,主张大自然的天律是优胜劣败,弱肉强食。三是尼采鼓吹“超人”对“群畜”人渣宣战的精英主义。总的精神就是“消灭人口,节约资源”!尼采宣扬“让超人降生,消灭这些群畜”!“必须清除衰退的种族”!希特勒则化口号为行动,为日耳曼的生存空间而推行种族灭绝。希特勒并非绝唱,这种精英主义、种族灭绝思想一脉相承。1995年9月27日,国际精英主义者曾在美国旧金山召开“费尔蒙特饭店会议”。该会议认为,由于世界人口的过剩,世界将出现分化为20%的全球精英和80%的人口垃圾。要解决这一问题,一是采用布热津斯基的“喂奶主义”:“弃置和隔绝那些无用而贫穷的垃圾人口,不让他们参与地球文明生活的主流,仅由20%精英将一些消费残渣供给他们苟延残喘。”二是设法逐步用“高技术”手段消灭他们。(以上信息可从通过在互联网搜索“费尔蒙特饭店会议”查阅,如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develop/1/345455.shtml)。

那么,转基因生物技术就是这种承担精英主义使命的“高技术”之一,中国转基因科学家正在不遗余力地将这“高技术”的成果向中国人推销,他们立志在5年之内转基因主粮端上中国人的餐桌!我在想,转基因主粮上桌之日,恐是中华民族不归之日吧!那端上餐桌的不仅是转基因粮食,更是中国人被宰割烹饪的一道人肉大菜吧!美国战略家基辛格说:“控制了粮食,你就控制了人类。”到时候,中国人的生杀予夺将悉听他人尊便,恐怕连做奴隶都算是最好的待遇。

进口大豆低价突袭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因为转基因大豆冲击国产大豆的逻辑一直没变:低价进口大豆蜂拥而至,国产大豆价格随之急剧下挫,农民惜售,加工企业因亏损被迫停产,整个国产大豆的产业链断裂,国际粮油巨头趁机扩大市场份额。

北京东方艾格农业咨询公司分析师陈丽娜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美国大豆增产已经成为事实,增量超过1000多万吨,而我国的大豆减产,估计不过1500万吨。此前有消息称,我国已下单购买超过2000万吨的美国大豆。

国家粮油信息中心2月1日发布的报告显示,去年12月,我国大豆进口量创下478万吨的历史纪录,1月进口量约420万吨。根据我国厂商装运进口大豆进度推算,一季度我国进口大豆到货量预计将超过1200万吨,高于去年同期的1015万吨,以及去年四季度的1019万吨。

该报告称,6月船期南美大豆到中国港口完税成本一度跌至3300元/吨以下,4月船期美国大豆国港完税成本一度跌至3450元/吨以下,远低于国内大豆托市收购价。

盯着期货却做着现货买卖的黑龙江大豆加工企业的老板们,看到这一组数据不免有些心慌。细心的仁会云在市场上发现,进口大豆又多了起来,开始向我国的大豆主产区倒流,“转基因大豆到港价每斤不过一块七,加上运费到黑龙江才一块八。”

不仅是转基因大豆,就连南方的豆粕也在大量流入黑龙江。“进口豆粕每吨3100元,运到东北不过3200元,价格上打了个平手,但实际上,我们在亏他们在赚。”仁会云说。

据企业反映,当地的大豆加工企业为了还贷款和偿还外借资金,大多都赶在年前集中抛售豆油和豆粕,九三油脂等龙头企业率先打起了价格战,逼迫其他企业跟进,目前甚至出现了油粕的价格与成本倒挂的现象。

据上述粮油系统内部人士介绍,豆粕市场一度在去年的11、12月份出现好转,但现在又被打回了原形。而更令人担忧的是,大豆油市场外资垄断局面丝毫没有改变,转基因豆油市场占有率仍然占到了八成以上。

“国产大豆加工企业入市的积极性在降低,未来会出现压价收购的现象,这最终会打击农民种植大豆的积极性,而且现在已经有了这方面的迹象。”该人士忧心忡忡。

集体失语

本报记者相继采访了国家发改委、粮食局、农业部等决策部门,得到的答复均是该出的政策基本上已经都出台了,近期不会有新的政策出炉。

然而,进口大豆和国际粮油巨头的步伐不会因此而放缓,“从全球基本面来看,大豆的价格还是看跌的。”陈丽娜给出判断,对外依存度高达70%以上的我国大豆产业,不可避免地还将继续遭受猛烈的冲击。

2月4日,一听到黑龙江加工企业又一次停产、农民惜售,刘登高反复地自问:“根子到底在哪?”这位大豆协会的负责人认为,反复出现这种事情,说明国家的政策没有治本。

记者了解到,国家去年11月份出台了补贴大豆加工企业和代储代收制度,但随着进口大豆的蜂拥而入,以及国产大豆和进口的差价不断拉大,此前的补贴显得有些杯水车薪。而已经停产的加工企业仍看不到尽头,仁会云说复工的时间不好确定,只能等到正月十五以后了,“也许时间还要再往后推推。”

刘登高称,大豆协会已经向国务院上报了很多意见和建议,媒体也在反映,但效果还是不明显。据他介绍,协会最近没有赴东北调研,也没有出炉大豆方面的报告。

2月5日,本报记者致电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教授夏友富,这位曾向国家提议制定“大豆产业振兴规划”的博导表示“无话可说”,而此前他上报的振兴规划也不了了之。

至于如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刘登高提出的办法是从贸易的宏观政策上加以控制,从产业机制上加以解决。不过,在一些人士看来,机制该如何创新是个问题,具体由谁来创新更是个问题。大豆的问题错综复杂,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了的,就像加工企业盼着复工盈利、农民盼着大豆早日能卖上价一样“遥遥无期”。

黑龙江豆企再度大规模停产 补贴被指治标不治本

陈岩鹏

张恩志最近正在为卖不出去的1万多吨豆油(7282,32.00,0.44%)和豆粕(2730,18.00,0.66%)而犯愁,而他的厂子却已早早地在2月初歇业了。这位在大豆(3785,43.00,1.15%)产业摸爬滚打多年的黑龙江吉庆油脂公司总经理怎么也想不通:春节前这个“传统”的销售旺季,为什么今年却成了豆企的“滑铁卢”?

过去的一个月,油粕价格双双下挫。数据显示,豆粕现货报价较一个月前每吨暴跌了400多元,而油脂价格下跌的幅度更大,四级豆油的每吨跌幅高达800元。

“这行没法干了!真是要命!”2月3日,再也亏不起的张恩志向《华夏时报》记者抱怨个不停。而事情的严重程度远远不止于此,本报记者获悉,黑龙江省68家规模以上大豆加工企业目前无一收豆,几乎全部停产。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2009年的3、4月间(详见本报2009年4月25日报道《黑龙江国产大豆全线告急》),只不过这次来得更早一些。尽管国家给了国产大豆加工企业一定补贴,但仍旧挡不住来势汹汹的进口转基因大豆的低价冲击,而这一突然来袭,要比往年整整提前了一个月。

据统计,继去年12月大豆进口量创下478万吨的历史纪录后,今年1月仍然保持强劲,进口大豆到货量约420万吨,预计一季度进口大豆到货量超1200万吨已成定局,高于去年同期的1015万吨以及去年四季度的1019万吨。截至2月4日,进口的大豆到港价格与国产大豆的价差已经拉大到了每吨300元,而且还有继续扩大的趋势。

2月4日,中国大豆产业协会专职副会长刘登高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每年反复出现类似的情况本身就说明有问题,也能看出国家政策没有治本。他表示,虽然国家有关部门颁布了不少措施,但却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最终伤害的是农民的种粮积极性,加工企业也蒙受了损失。

豆企停产停收

与张恩志一样,同为油脂企业老板的仁会云也面临着停产,而她的厂子里目前还积压着四五千吨没有加工的大豆。

“往年春节前都会有个小高潮,而今年油和粕的销路都不好,价跌得厉害。”仁会云向本报记者诉苦,“本想拿着国家补贴的大豆能得到点实惠,却没想到在市场上吃了个哑巴亏。”

仁会云注意到,一个月前的豆油价格一吨还是7800多元,现在只有7400元了,“如今卖7350元都困难。”豆粕则是每吨降了400多元,“一开始是没利,越到后来就完全是顶着亏在做。”仁会云说。

不仅是豆油、豆粕难卖,大豆也是一直收不上来。仁会云困惑不解,“往年打一个电话粮就能运过来,可是今年干吆喝不见大豆的影子。”而她的工大油厂几个月下来,也只能靠从国家补贴来的4万吨大豆维系。

事实上,早在半个月前,仁会云就派出几拨人去田间地头收购大豆,“主动下去还是第一次。”但让这位油脂企业老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结果却落得个颗粒无收。

据当地企业反映,就连九三油脂这样的龙头企业都是门庭冷落,现在是有价无市。“老百姓坚决不卖粮。”而一位黑龙江粮油系统的人士告诉本报,“往年这个时候,农民为了还贷和办年货,都会在粮库排着长队争着卖粮,但今年却看不到往年的场景。”

身为黑龙江阳光农业合作社社长的李树才手上还有九成的大豆没有卖出去,“农民手里的大豆质量不好,经纪人给不上价,农民因减产成本高,钱少了又不想卖,产生了惜售的心理。”据有关部门统计,仅黑龙江一省还有300多万吨大豆压在农民手中,这个数量相当于去年全国总产量的五分之一强。

本报记者从粮油系统获悉,黑龙江省内68家规模以上的大豆加工企业绝大多数已经停产,全部停止收购大豆,其他不上规模的和不享受国家补贴的企业在1月份就陆续歇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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