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血雾 第十四章 建立交通线 沟通华中和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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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969.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969.html[/size][/URL] 中共华中局和新四军领导人,如何从华中安全抵达延安和华北,一直是个亟待解决的重大问题。 在1942年之前,有两条“交通线”,一条走津浦铁路以西的新四军彭雪枫部队的活动地区,即向北过陇海路,经冀鲁豫地区,再去延安。但敌伪对陇海路封锁甚严,过路十分困难。另一条“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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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华中局和新四军领导人,如何从华中安全抵达延安和华北,一直是个亟待解决的重大问题。

在1942年之前,有两条“交通线”,一条走津浦铁路以西的新四军彭雪枫部队的活动地区,即向北过陇海路,经冀鲁豫地区,再去延安。但敌伪对陇海路封锁甚严,过路十分困难。另一条“交通线”,经过海上,即从盐(城)阜(宁)区,乘木帆船,绕道连云港,到达滨海的东海岸,再经鲁南去延安。这条道路更不安全。新四军四师参谋长彭雄,就是乘船在海上遇难的。这两条“交通线”不但不安全,而且路途遥远,辗转曲折,历时较长。

1942年,大批华中局和新四军的干部,需要赴延安参加整风学习,找一条既安全又简短的“交通线”就迫在眉睫了。

1942年春夏之交,新四军政治部调查研究室干部奚原,在一个连的护送下,来徐州周围对敌伪情况进行调查,并研究开辟一条新“交通线”的可能性。奚原通过铜山县委书记王子模的关系,找到运河支队交通员高守泉,由他带路,通过几道敌伪顽封锁线,到达运河支队总部驻地黄邱套。途中,曾住在大泉村伪乡公所,而且很安全,奚原甚为惊讶。在运河支队,奚原会见了支队长胡大勋等人,征求他们对开辟一个新“交通线”的意见。胡大勋提出:可从山东滨海地区,经鲁南抱犊崮山区,再过津浦铁路、微山湖、沛县,西去延安。这条“交通线”很安全,也不必绕多少弯子。可由运河支队、铁道游击队、微山湖抗日游击大队接力护送。奚原为验证这条“交通线”的安全性,后来又会见了活跃在津浦铁道线上的铁道游击队、活跃在微山湖上的微山湖抗日游击大队,后得出结论:胡大勋的建议可行。 这年7月,新四军四师侦察科长罗惠廉再次考察了这条新“交通线”,并最终确定下来。8月,这条“交通线”开始使用,首先护送山东省委书记朱瑞通过,可以视为“试过”。紧接着刘少奇安全通过。为了便于工作,胡大勋同时建议,将运河支队原由八路军领导改由新四军领导。他的理由是,运河支队活跃于运河两岸,远离抱犊崮山区根据地,中间隔了几道封锁线,与鲁南军区联络不便。但运河支队与陇海路南新四军活动的邳(县)睢(宁)铜(山)地区,则相距较近,仅50多华里。上级也接受了这个建议,遂将运河支队划归在淮北的新四军四师领导。

随着形势的发展,华中地区的党政干部要经常到延安开会学习。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上级决定在钢东北开辟一条从华中通往延安的交通线。任务落在了运河支队的肩上。为了便于运河支队与上级取得联系,经新四军四师和八路军一一五师首长同意,决定将峄县县委和运河支队同时划归淮北邳睢铜地委和军分区领导。将峄县改为峄滕钢邳县,运河支队改为峄滕铜邳县总队,胡大勋任总队长,县委书记郑平兼总政委。很快,钢东北这条交通线建立起来了。

1942年11月的一天,淮北军区第三分区司令员赵汇川陪同一位张处长,走进了运河支队所在.贾汪北边的北许阳村。这住“张处长”,40岁左右年纪,个头不高,却长得很墩实。他身穿长皮袍,外罩灰色大褂,头戴绒线套头帽,脚穿黑布棉鞋,俨然一位文质彬彬的学者。可是当他一到运河支队驻地的大门口。

闻信赶来的运河支队政委纪华,副队长邵剑秋、副政委童邱龙立刻跑过来,争着给这位“张处长”热烈握手,相拥回到队部办公室。

赵汇川司令员 “现在我宣布:张处长更名为新四军代军长陈毅!”

大伙听罢哈哈大笑。

赵司令员又说:“陈军长参加整风学习,认为走咱们新四军、八路军开辟的苏鲁交通线比较安全。所以就选定了这条路线。我带的一个连队从盱眙黄花塘新四军军部出发,一路护送到这里,没发生任何事故,下一段路程就看你们的了。”

运河支队的几位领导人立刻表示:“就是牺牲我们的命也耍保证陈军长的安全。”

陈毅立刻纠正说:“使不得的,使不得的!我陈毅的命和大家的命是一样的。几个换一个,赔本生意,不做不做!”

大家笑起来。

赵司令员交待完注意事项,要带部队回淮北三分区。

陈毅说:“另忙走,我送你件礼物。”说看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片,上边是一首诗歌:

“泗宿道中

夜走泗宿道,

晨过旧黄河。

古邳解鞍马,

煮酒醉颜酡。

半规残月篮,

铁骑迭长征。

百里吠村欠,

穿插敌伪惊。

惕游根据地,

沿途劳遂迎。

相见问安好,

老苍惊故人。”

赵汇川欣喜异常,双手接过诗稿,小心翼翼地放进内衣口袋。

送走赵司令员,陈军长没顾上休息,就忙听运河支队领导汇报情况。他说:“徐州是军事要地,敌人重兵振守。你们在斗争环境十分艰苦的情况下,不怕困难,勇于牺牲,取得了对敌斗争的重大胜利,今后的道路可能更艰苦,你们一定要有思想准备。”

运支的领导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候,贾汪传来消息,说是日伪军连夜调动。

情况紧急。陈毅在北许阳停留五、六个小时之后,纪华、邵剑秋、童邱李三位领导亲自率领支队警卫连,护送陈毅军长骑着毛驴出了黄邱套,经杜安集,安全通过运河封锁线,途中在常埠桥附近经过短暂休息,凌晨两点跨过津浦线,在距离敌人沙沟车站据点七、八里的界沟村,遇到了前来迎接陈军长的鲁南地委书记于化琪和铁道游击队的刘金山、王强同志。第二天晚上,铁道游击队的战士们护送陈毅上了开往微山湖西岸的渡船。此时微山湖西岸的抗日游击队已经做好了继续护送首长的准备工作。

1943年3月,运河支队部住在北许阳村。

一天,四个干部模样的人,来到运河支队部的驻地。

他们都割便棉衣,为首的姓蔡,佩有自卫手枪,看来是个负责干部。

他自称是由延安来,要到华中新四军军部去,路经这里。

支队的纪华政委、童邱李副政委接待了这几位客人。

经攀谈方知,他们由延安出发,一路徒步过了好多封锁线,微山湖,在船上听到接送他们的同志说:“不久前新四军有个名叫奚原的同志由陇海路南通过运河支队的地区来山湖并说:“奚原怎么经过运河支队到微山湖的,铁道游击队同志知道更清楚些。”

他们到了铁道游击队一打听,果真这么回事,并知道了奚原是由文峰游击队护送到铁道游击的,由此了解到有条近路可以通过运河支队地区去华中,这绕道过鲁南抱犊崮山区,再过滨海地区一一五师师部去苏近多了。

他们问铁道游击队的同志,这条路是否安全,得到答复是:“过去没有护送干部走这条路,有人通过就是说可走,你们愿意走近路可以试试看。”还说;‘‘运河支队有个邵子真的部队,经常和我们铁道游击队鬣合行动,可以让邵子真派人送你们到运河支队。”

他们四人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带着铁道游击队给运河支队首长的信来到运河支队部。

运河支队活动地区距陇海路南新四军根据地最近路程有六七十里,但要通过顽军占领区和再伪占领区。

陇海路两侧都挖有护路沟,当时去陇海路南,有三条路可走:一条是西路,通过贾汪东侧和大泉南去,就是奚原走过的一条路,但路程比较远;走汴塘两侧南去,经过日伪占领区,路程也比较远;比较近的路程就是经陇海线上大许家车站与曹八集之间到单集。走这条近路,运河支队早有布置了。

支队领导经过慎重研究,决定要我担任这次护送任务。

童邱龙副政委把赵兴兰找来,向赵兴兰交待了任务。

赵兴兰二话没说,当即表示:“请首长放心,这个任务虽然艰巨,我一定千方百计把他们安全送到路南。”

接着谈了赵兴兰的护送计划。

童副政委听完了赵兴兰的话,满意地笑了,然后语重心长地说:“一定要保证安全啊!”

“保证完成任务!”赵兴兰坚定地回答。

当天夜晚,老蔡等四人改装成百姓打扮,跟着赵兴兰向南出发。

越过南许阳便到顽军韩治隆的地盘了。

顺着李甸子、朱家湾庄东,过了不老河,沿着田间小路直奔赵兴兰的老家横山村。

夜色漆黑,一片寂静,方圆几十里仿佛没有人烟似的。横山村是顽伪两面政权地区,赵兴兰不敢贸然进村,只好先让老蔡等四位同志在距村100多米的路边隐蔽好,自己进村找赵瑁珍。

赵瑁珍曾于卢沟桥事变后加入中国共产党。他家房子比较宽裕。但听说赵兴兰要带四个人住他家时,他披着棉袄的身子瑟瑟发抖,指指伪军小队住的横山,又指指离此不远的大塔山,头摇的象货郎鼓。

赵兴兰有些不解,心想过去他不是怕事的人,如今变了吗?自已认为没有大问题的落脚点,头一下就碰了钉子,只好告辞。

这时鸡已叫头遍,怎么办? 赵兴兰想:赵瑞珍家既然不能住,自己家呢?房小,住不开,再说一进家,马上就要惊动四邻,那么多人挤在屋里,弄不好就会出问题;现在走又不能走,陇海铁路日伪封锁得铁桶一般。如果天明以前不能进屋豫蔽起来,就要出问题的呀!

赵兴兰不禁焦急万分。突然,想起临出发前支队首长的指示:“此行最好依靠组织,特别妻注意利用当地敌伪上层和进步人士关系。”不由得一拍脑门:“对呀,找赵兴礼去!”

赵兴礼的大哥是个地主,二哥干伪保长,他本人嗜好吸大烟,成了破落地主,但他比较开明,也肯接近运河支队的地下同志,并且帮助运河支队做过一些有益的工作。

赵兴兰轻声叫开了赵兴礼的门。

赵兴礼一见是赵兴兰,就问:“兄弟,你有年把没了,家去了吗?”

赵兴兰答道:“刚来,还没家去。我有几个朋友,来此地办点能不能在你处暂住两天,四个。”

“哪里人?”

“好象是江西、湖北一带人。”

“他们是哪儿的朋友?”

“都外路的朋友。”

“这”,赵兴礼听了默默不语。

赵兴兰一见赵兴札有怀疑,扳起面孔直接对赵兴礼说:“这是八路军运河支队中我的一位朋友拜托来的,绝对不会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敢用我的头担保。你看怎样,能住就住,不能住你就说话。”

见赵兴兰动了肝火,赵兴礼连忙说:“行行,咱们一块去叫他们来吧。”

赵兴兰说:“不,我自己去叫他们来。”

这时正好鸡叫三遍。

赵兴兰急忙走到村外,将四位同志带到赵兴礼家。

不料,老蔡在打开背包时,手枪和子弹被赵兴礼看见了。

赵兴礼吓得睑都变了色,心神不定,坐卧不安。

赵兴兰本来又困又乏,见此光景,立刻警惕起来。

果然,一会儿赵兴礼要出去买菜。

天刚放亮,上哪儿买,这不是见鬼吗?赵兴兰拦住了赵兴礼。

一会,赵兴礼又要上他儿子家去。他儿子当伪军,驻地离这有百十步,赵兴兰又拦住了。

赵兴礼三番五次要出去,赵兴兰是坚决不让他走,心想:“反正是露舀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去给敌人通风报信 。

赵兴礼见无法脱身,就让他老婆烧了一点麦面糊涂。

老蔡等每人一碗,赵兴兰也盛了半碗,但心中有事喝不下去。

赵兴礼走到赵兴兰跟前,哭丧着脸说:“你看,让他们来了,谁知道还有武器。”

赵兴兰推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有枪。”

赵兴兰一边与他应付,一边想办法。突然,想起一个人,赵兴兰说:“你别慌,今晚我们离开这里,到太山庙找乡长王胜臣去。”

赵兴礼一听说找伪乡长,脸色立即变得好看了,也殷勤起来了,还要挽留赵兴兰等多住些时间。

这一着棋,真下对了,但赵兴礼的真实想法还叫人摸不透。

下午4点钟光景,赵兴兰对赵兴礼说:“我们马上去乡公所。”

其实是去后夹山村,找熟悉的关系朱从标,白天带行李,没有关系掩护,恐怕出问题,因此说:“行李暂时放在你这里,明天我们再来拿。”

赵兴兰等在赵兴礼家一整天,连自己的家也未回。

临行前,老蔡等四人都劝赵兴兰回家看看

赵兴兰却摇了摇头说:“走!等抗战胜利了,有的是欢聚的日子。”

他们来到后夹山村地下党员赵瑞林同志的家里,然后又找来了朱从标。

朱从标就是地下党组织多南北交通工作的。

赵兴兰把横山村遇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唉呀,你太大意了,赵兴礼这个人已经不可靠、不知道吗?”朱从标眉头一皱,带着惊讶的脸色说。

赵兴兰说:“我离开家一年多了,家乡的变化一点也不知道。还好,幸亏没出事,现在天也不早了,吃了晚饭再说。”

晚饭后,朱从标说:“为了安全起见,今晚你们不能住这里,趁天黑到太山庙乡公所去,要乡长安排你们住下。”

“我们的行李还在赵兴礼家怎么办?”

“现在谁都不能去取,弄不好可能出问题,明天我去取回来送给你们吧。”朱从标还交待说:“先到王胜君家里,要他带着你们去乡公所找他的弟弟王胜臣。”

赵兴兰带着朱从标给王胜臣的信,趁着茫茫夜色和老蔡他们一行五人一口气走了七里路,摸到胜君家的时候,已是半夜时分。

王胜君是运河支队的地下党员,他的弟弟王胜臣当乡长,暗地里帮助运河支队做工作。王胜君看到朱从标的信,二话没说,当即表示:“好,我带你们去乡公所。”并说,到了庙上(乡公所)我先进去,你们在后边跟着,相距不要超过百十步远,都趴在地上,听到我发的暗号咳嗽一声,拍三下掌,你们再去。”

夜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不一会,又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来。

他们不敢大意,两眼紧盯着亮着灯的山庙,侧着耳朵细听,大约过了一支烟的光景,只听有人咳嗽二声,两个同志起身要走。

赵兴兰忙按他们:“小心,再听!”

“叭”的一声,这是吐痰的声音。

原来是个伪军出来小便,四个人的心同时怦怦一跳了起来,“好险哪!”

又过了一会儿,听得咳嗽,接着响了三巴掌声。

赵兴兰立即招呼大家从地上爬起来向庙上走去。

王胜君迎了上来说:“正好,我弟弟正在家。”

接着又叫过老蔡等四人说:“进去以后,说话有我和兴兰,什么请都不要你们说。”

老蔡等四人连忙答应。

王胜臣见大家进去,便叫两个护兵闪开,在正屋门口又加了一个两个岗哨,随即把门插上。

“谁叫赵兴兰?带信来没有?”

赵兴兰便走上前,把朱从标写的信交给了王胜臣。

王胜臣看完信,把我们五人安排住下,又安排吃了一顿晚饭,这才睡了觉。

次日清早,有人问王胜臣:“昨晚来了什么客?”

王胜臣说:“不是什么客,是徐州13号的朋友(13号是徐州更衣队的代号)。”

吃罢早饭,王胜臣叫老蔡他们到街上逛逛,老蔡同志担心问:“出去不暴露身份吗?”

王胜臣说:“怕什么,有我在。”

赵兴兰也说:“是啊,越老老实实呆着,别人越怀疑。”

于是,王胜臣带了两个护兵,和大家一起来到了魏之吉的药店。

喝了杯茶,赵兴兰和王胜臣见魏之吉热情不高,就什么也没告诉他。然后到处转悠了一会。就这样,五人在太山庙乡公所住了一天,等着取存放在赵兴礼家的行李。

结果背包没取回。

赵兴礼借口那里属大土庙管辖,拒不让取。

王胜臣火冒三丈。当晚8点多钟,亲自两个班的伪军直奔大士庙找伪乡长张玉龙要东西。临走之要他哥哥王胜君在乡公所看门,外人来了一律不准进屋。

王胜臣和张玉龙交情深厚。赵兴礼不知底细,本想讨好张玉龙,结果弄了个猪八戒照镜子——自找难看。

王胜臣见了张玉龙:“我有几位徐州来的朋友,贩了几杆枪,不想被横山村赵兴礼给昧下了,请给予方便。”

张玉龙很重交情,当即派入王胜臣赶到赵兴礼家中,逼着他把四个人背包老老实实交了出来,气得赵兴礼癞哈蟆喝粥—一干鼓肚。

就这样,赵兴兰一行五人又闯过了一关。

在太山庙乡公所吃过早饭,五人就准备过珑海路。

夜里,敌人封锁得很严,只好白天过。

王胜臣告诉赵兴兰说:“从这里直下正南,有个南大刘家,紧靠陇海路南侧,离这不过六七里路,刘家东也有一个乡公所,乡长名叫柳宪章,此人与我素有交情。我这里派一个班长带几个弟兄护送你们到那里,再请长关照一下,让你们过去。”

赵兴兰忙问:“前面还需要什么手续吗?”

“不用,只要有从标和我写的信就行了。”

“那么,过南大刘家到咱们边区还有多远?”

“不远了,六七里路。”

“那怎么办呢?”

王胜臣看出赵兴兰还有顾虑,连忙给柳宪章写了一封信,让赵兴兰带着。

当他们走到距陇海路还有约400米远的时候,护送的伪军班长忙叫他们停下稍等,伪班长到乡公所联系。不一会儿,便跑回来说:“咱们走吧,现在过路。”

过路以后,五个伪军士兵便返回太山庙去了。

赵兴兰把王胜臣写的信交给柳宪章,急忙朝前赶路。

柳宪章并派人护送。有了人护送,他们便放开大步往前赶。

过了后祁家庙,这时已经是第四天上午9点钟了。

他们在曹庄北湖休息一会儿。

赵兴兰掏出郑州产的大鸡牌香烟,每个伪军扔给两支。这些人都是烟鬼,轻易吸不到这样的好烟,个个喜得合不上嘴。

“前边不远就有基干队,恕不远送了。”便吸着烟,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接近曹庄这里把路,又是困难地带,敌人封锁很严,再加上是白昼天睛,五个人拉开了距离,提心吊胆地走着,赵兴兰走在最前面,身后或隔三五十步,或隔二三十步。有的装成庄户人,有的扮成过路的,谁也不能断定他们是干什么的。直到过了曹庄西南的新河,五个人才一齐放了心。

这里已经是淮北的邳(县)睢(宁)锕(山)抗日根据地了。天快黑时,过了单集,来到新四军九旅二十七团团部所在地姜集。

在那里休息了三天,老蔡等四人白天徒步到设在吉邳东离王风头村的邳睢铜军分区司令部。

分区司令员赵汇川、政委康志强接见了他们。

康政委紧紧握住老蔡同志的手。

老蔡激动地说:“我们总算安全地从延安来到了华中。”

1943年11月,为了扭转铜东北的被动局面,恢复黄邱套抗日根据地新四军九旅二十五团第五连前来支援运河支队,经过一夜激战,攻下张庄伪据点。下黄邱伪据点的敌人闻讯后十分恐慌,连夜逃走。接着,运河支队又主动发起了几次小的战斗,拔除了几个小的伪据点,趁势北进到张山子。尔后又进到距津浦路不远的黄李山活动。所到之处,群众欢迎,敌人惊谎。从此,运河支队在贾汪以北的广大地区,可以公开活动了。

运河支队的主要任务之一,是保障中共华中局和新四军的领导人,从华中通往延安的“交通线”安全畅通。刘少奇、陈毅等重要领导人,都曾在这条地下“交通线”通过,因此这条“交通线”又被称为“抗日生命线”。它经过的主要区域,包括徐州东北部的运河两岸、津浦铁路和陇海铁路,还有微山湖,这是一个“三角”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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