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革命”一场游戏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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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乌克兰总统大选虽尘埃尚未落定,但也是大局已定。美女总理季莫申科还想像5年前那样翻盘已不大可能。“颜色革命”在经过了4-5年的狂热之后终于褪色,“变色国家”的老百姓在走过了“从激动到希望,从希望到等待,从等待到忍耐,从忍耐到失望”的过程后也得出了一个心酸的结论———“颜色革命”并不能创造神话。 一直心气极高的萨卡什维利曾承认,“‘玫瑰革命’使格鲁吉亚认识到,发动一场革命要比改变一个失败的国家容易得多。”而尤科先5%的得票率也让这位颜色革命的主角饱尝了颜色革命后的失落。而2004年1月,我在采访格鲁吉

乌克兰总统大选虽尘埃尚未落定,但也是大局已定。美女总理季莫申科还想像5年前那样翻盘已不大可能。“颜色革命”在经过了4-5年的狂热之后终于褪色,“变色国家”的老百姓在走过了“从激动到希望,从希望到等待,从等待到忍耐,从忍耐到失望”的过程后也得出了一个心酸的结论———“颜色革命”并不能创造神话。

一直心气极高的萨卡什维利曾承认,“‘玫瑰革命’使格鲁吉亚认识到,发动一场革命要比改变一个失败的国家容易得多。”而尤科先5%的得票率也让这位颜色革命的主角饱尝了颜色革命后的失落。而2004年1月,我在采访格鲁吉亚前总统谢瓦尔德纳泽时,他毫不客气地说,“什么颜色革命,什么萝卜革命、白菜革命的!那就是以革命的名义发动的政变!”其实,“颜色革命”说穿了无非就是外力干预下进行“非正常政权更易”,是大国势力寻求当地最佳利益代理人的政治游戏。所以,“颜色革命”如今也成了美国人自己都不太愿意提及的一场游戏、一场梦。

乌、格“颜色革命”后,一些美国人曾欣喜地认为,“前苏联国家的‘民主浪潮’已形成,在这‘第三次欧洲解放浪潮’中前苏国家人民将最终获得民主和自由。而格鲁吉亚和乌克兰理应成为美在独联体地区推进民主化改革的‘民主样板’”。为回报萨卡什维利带头掀起“颜色革命”、推动“颜色革命”延伸,美国总统布什于2004年5月在参加完俄二战胜利庆祝活动后破例单独挑出格鲁吉亚,对这一外高小国进行访问,把格推举为“自由灯塔”。

作为对布什支持的回报,萨卡什维利和尤先科一道行动,要在“欧洲政治版图”上打造一个“第比利斯—基辅—华沙欧洲民主轴心”。随后,萨卡什维利又提出要建立“新雅尔塔体制”,“建设一个统一、自由、和平的新欧洲”。再后来,两人又提议创建一个“倡导自由和民主”的新型地区联盟—————民主选择共同体。但人们发现,这些“输出革命”的理论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而且,萨卡什维利和尤先科在外交上的活跃并不能掩盖其内政上的“乏善可陈”。

同时,“美式民主”的碰壁让美国人颇感不满。五角大楼的一份秘密报告称,自由派这种输出领导人式的“民主扩张”过于急功近利,反而更容易激起当地的民族主义倾向,而决定一国战略选择的有许多固定的长期性因素,这些因素很难用简单的输出民主的方式影响。此报告执笔人之一、华盛顿大学教授杰克逊说:“我们不会支持任何颜色的革命。美国人现在懂得,许多反对派的运动不会赢得人民的信任,而将成为莫斯科分化和破坏当地民主进程的秘密工具。我们不会再落入这一圈套。”这似乎在暗示,华盛顿在对待独联体,至少是中亚各国的现政权上不会再像先前那样有比较强硬的行动和激烈的言词。

经过近几年的思考,美国人发现“理想与现实之间总有难以填平的沟壑”。这些促使美国人进一步反思“颜色革命”。而美政府事后对待阿塞拜疆和哈萨克斯坦各项选举的“暧昧态度”表明,美正试图在独联体内推行一种新的“民主方式”———“自我革命”。这种“革命”方式将不再以“街头民主”为主要表现形式,而是以当权者“自上而下的自我改革”为主要形式。面对“颜色革命”已从“民主样板”变成“民主鸡肋”的尴尬局面,美国人以乎只能硬在嘴上,痛在心中。

其实,“颜色革命”与民主无关,但与权力有关。那“颜色革命”的失败与啥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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