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衣不蔽体的妇女和一只宠物犬下体相连

倔强小牛 收藏 19 70094

东北网2月9日报道 前不久,广东省中山市××医院张红艳医生在该院急诊部遭遇了执业以来最尴尬的一幕:一名衣不蔽体的妇女和一只宠物犬下体相连着被送到了面前。


当医护人员把病床推进手术室时,女病人脸上已毫无血色。无须讲述,张红艳已能猜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室内的空气刹时间凝固,大家都屏住呼吸,默不作声。张红艳拿起一支吸满麻醉药的针筒,朝着惊慌失措的宠物犬身上扎了下去。


没有任何挣扎。几分钟后,熟睡的宠物犬被成功抱离病床。豆大的汗珠从张红艳额上滚落下来。


病人慢慢恢复平静,张医生心里却隐隐作痛起来:这个失衡的社会,还有多少女性在以同样的方式解除着痛苦?


现状篇


2000万女性守活寡?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夸张一点来说,这是以数千万留守妇女的性压抑换来的”


张红艳医生遇到的其实是一桩转型期中国农村妇女生理压抑的极端例子。


女病人住在小榄镇,属于刚刚洗脚上田的农民。五年前,丈夫在佛山打工时有了外遇,从此夫妻一直分居。儿子因为年幼,约定跟母亲生活。


当天中午,当她被这只宠物“情人”害得脱不了身时,已慌恐到无力拿起手机。恰好儿子由于下午休课,提前回到家里,听到妈妈的卧室传来阵阵惊叫,才冲进去发现了她。


一个九岁的孩子哪晓得什么,只是瞪大眼晴发呆,直到妈妈喊他帮手,才急忙从床头捡起手机,在妈妈的教导下拨打了120。


尴尬解除后,院方答应守口如瓶。但是没过几天,消息便不胫而走。社会舆论立马像炸开了锅似的。


“至于吗?”


“太变态了,我还以为在拍电影呢!”


“平时看她挺正经的,没想到……”


“……”


多数人对她这种行为横加指责,斥为不知羞耻;只有少数人体恤当事人的悲苦,表示同情和理解。


一个星期后,女病人没来医院复查。张红艳后来从坊间得知,母子俩已搬到别的地方去住了。然而,这桩事留给社会的话题却远未结束。


作为医护人员,张对职业中各种奇闻轶事可说见惯不怪。离异妇女的孤苦容易让人理解,但有夫之妇则另当别论。如果在山区,这样的行为则更加刺激人们的神经。


张红艳的同窗好友——河源市一所皮肤性病专科医院的主治医师李医生,近年来接诊过多起类似病例。“有的女患者,居然用茄瓜、黄瓜、化妆瓶等物品来充塞下体,从中寻找生理满足。结果因为这些物品不够清洁,造成下体感染细菌,甚至发炎。”


这些病例表明,常人眼里的“离经叛道”在山区已不再是“人咬狗”的新闻了。


梅州某乡镇医院的一位老医生,还遇到过玻璃管被塞进下体破裂的病例。


“类似的病例,近几年可谓层出不穷。”这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老医生坦言。女病人的行为虽各不相同,但动因别无两样:都在借男人以外的工具来寻求满足。


按一般人理解,农村妇女比城里人保守,为什么还会有如此出格的行为?


“这实际是长期性压抑引致的正常发泄行为。”梅州这位老医生介绍,与中山那起病例有点不一样的是,这些病人和丈夫的关系并不差。“男人到外面打工去了,要求她们留守农村,看护老人和孩子。”按照她们自己的话来说,是常年天各一方,有老公等于没老公。


在当下的中国农村,上述妇女的背后,其实是一个庞大的社会群体。


上世纪90年代初以来,改革开放所释放出来的巨大生产力,使得中国经济和社会发展突飞猛进。此后二十年间,农民持续大规模进城,全面冲击了“男耕女织”的传统生存方式。


然而,受户籍、教育、住房等制度或条件的约束,一名草根农民,要携家带口在城市立足并不容易。许多农民被迫把家里人留在农村,单枪匹马到城里闯荡,由此形成了一个以妇女、儿童和老人为主体的庞大留守人群,俗称“386199部队”。


广东省韶关市新丰县马头镇有位张姓农村妇女,丈夫从1998年开始到广州做出租车司机。此后每年逢清明和春节,他才固定回家几天。十几年来的分居生活,使张尝尽了独守空房的滋味。2009年,她几度到周边的连平和从化等地寻医,要求医生开处方帮她减弱生理功能,以解除内心痛苦。


张的反常行为,折射了数千万留守妇女的共同生理压抑。


根据国家农业部统计,2009年全国有1.3亿外出务工的农民工。据此,有社会学者估算,若其中有5000万为已婚男性,则夫妻生活严重受影响的女性至少有2000万。


有分析人士认为,实际数字远不止如此。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夸张一点来说,这是以数千万留守妇女的性压抑换来的”。


歧途篇


搞“*”婚外恋


有些农村留守妇女,今天跟这个来唱歌,明天跟那个来跳舞,晚上玩够了就在酒店过夜


2009年1月26日。广东省韶关市新丰县城。一名打扮非常鲜艳的老妇女来到服装老板王大雄的车前。


“怎么你一个人来啊?”王大雄放下半截车窗玻璃,低声问道


“来啦。前边树底下站着的那个就是。”老妇女指了指街边不远处。顺着她的指尖,一个苗条姑娘在树影下若隐若现。


“这么远,谁看得到啊?”王大雄假装不耐烦地说。


“包你满意啦,老板。”老妇女讪笑着说,“这姑娘不是出来卖的。她老公在深圳给人开车,很久都没回来,如果不是太闷,也不会被我带出来啦!”说罢还朝那边招了招手,“小红,过来这边。”


磨蹭了好久,姑娘才总算挪到车轮前边,脸一直对着别的地方,不敢望车里一眼。外表显示她不过三十出头,长发细腰。


“是不是真的本地女人啊?”王大雄故意问道


老妇女马上露出一脸不悦:“我在新丰这么多年,什么时候骗过人!不是熟客我还不做呢?”


“上车再说。”王大雄咳了一声。


用本地客家话寒暄了几句,王大雄确认姑娘家住梅坑镇,姓李,正是粤北山区典型的农村留守妇女,前一天刚从家里来县城找初中同学玩。她是去年在同学店里打麻将认识这位妈咪的,知道此人本事大、人缘广,犹豫了半年才敢在她面前抖出心事,并托她搭桥牵线。


按李的说法,老公对她不错,逢年过节回来,总是给她买很多东西。然而,物质刺激并不能弥补长年分居给她带来的心灵创伤。“男人们都可以在外面寻欢作乐,我却只能在家独守空房,这样太不公平了。身边像我这样同病相怜的姐妹太多了,大家坐在一起都觉得心酸。我们不能这样过一辈子啊!不离婚已经很好了。”


这位妈咪介绍,她常年游走在新丰、翁源、连平和龙门等地,像李这样来找她的妹子为数不少。由于老公常年不回,她们平时在家天天面对着老人孩子,都快要憋出病来了。这些妹子出来做,目的不是找钱,而是找乐子。


不过,公安部门反映,像李姑娘这样,以为男性提供有偿生理服务的方式来求得满足的留守妇女,在农村还只是少数。因为这样风险太高,不但容易染上病,且经常遭到公安部门打击,极容易暴露身份。


面对当前极为泛滥的女性性服务市场,一些社会人士曾幻想,随着女性经济地位的提高,留守妇女会否像男性一样,通过购买男性提供的性服务来满足自身的生理需要。


然而,这种观念似乎太“超前”。


一方面,在中国人现有的性别心理下,女性随意表露自己的生理需求都会被看作不守妇道,向男性购买性服务更会被视为离经叛道。而普通农村妇女的思想解放也没到这个程度。


另一方面,就算不理会任何道德风险,农村妇女也缺乏购买商品化的男性服务的渠道。


中国社科院研究员李银河透露,根据社会学统计,在所有的性交易活动中,男性性工作只占到1/10的市场份额。


对绝大多数留守妇女来说,就算有勇气去尝试,也没这个经济实力。用王大雄老板转述李姑娘的话说,一千多块钱一晚,还不如坐车去深圳找她老公算了。


发展“*”、婚外恋,由此成为留守妇女面前最现实的一条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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