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甘岭战役早1年,朝鲜战争伤心岭战役

gapyeong 收藏 10 34848

没有机动的火力无足轻重。没有火力的暴露机动将是灾难。有高超机动配合的才是上乘火力。

美国人写的朝鲜战争系列6

在中国,伤心岭常被误认为是上甘岭,实际上,两场战役相距1年。

此外,中方文章通常将美187空降团列入上甘岭参战部队。

朝鲜战争,187空降团参战记录有,仁川登陆,攻占汉城,伞兵攻击肃川(Sukchon), 遂安(Suan), 原州, 开城, 汶山里(Munsan-ni), 仁济战斗。

52年10月18日(上甘岭战役期间),187空降团前往日本,53年6月22日最后一次重返朝鲜。

上甘岭战役联合国军为,美第7步兵师,南朝鲜第2步兵师和30步兵团。

7师全体参战士兵穿着防弹衣,开创现代战争个人防护先河。

7师上甘岭战后报告,损失1,540人,包括365人阵亡,1,174人伤,1人被俘。后加入伤重不治,被俘失踪后确认死亡等数据,最终修正为393人亡。

南朝鲜江原道杨口(Yanggu)郡的伤心岭战役是“山间凹地”多场大战之一。

因战前严重低估此地敌军力量,51年9月13日,攻击部队只有美23团和法国外籍兵团步兵营。每次拿下顶峰后,敌军肯定反击,北朝鲜人不惜代价也要夺回阵地。

残酷战斗持续2周,山脊反复易手。数支连级规模(100-200人)部队被消灭。

只要人民军从附近山谷持续增援和补给,就不可能占领伤心岭,2师迟迟才认识到这点。此后,方向转向西面的文登里(Mundung-ni)山谷,摧毁文登里镇附近的敌军补给基地,以全师之力配合攻击周边山谷。

进入山谷的唯一一条小径无法承受坦克重量,且密布地雷,人民军又设置了一个6英尺高的岩石路障。第2战斗工兵营冒着敌军射击改进道路。10月10日突袭准备就绪。2师1个装甲营带头闯进山谷。碰巧,志愿军此时赶来与人民军换防,68军204师尚未进入阵地,在无隐蔽地带被美军72坦克营追上,该部队有严重损失。之后5天,美军坦克在文登里山谷一路开打,摧毁了补给品集散地,人员集结点,约350个地堡。一支小规模特遣队扫荡了东面的沙汰里(Sat'ae-ri)山谷,完成对伤心岭的包围,断绝了所有增援的可能。

10月13日,美法军队攻占伤心岭,15日周边战斗结束。

10月25日,和谈恢复。

此战美军死616人,法国营死60人,伤200人,美法联军共伤亡3,745人。估计朝中联军伤亡近25,000 人。

美军统帅部认为,为伤心岭这样少的土地,不应流这么多血。此役成为联军在朝战中最后一次大规模进攻。

此后前线零星战斗不断直至停战,但进攻方多为中朝军队。

86年,电影Heartbreak Ridge表现此战役,主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

55年,法国以真实胶片脚本,发行战争记录片Crèvecoeur(伤心),获当年奥斯卡最佳纪录片奖提名。

联合国军击退敌军的51年春季攻势后,第八集团军没有发动反击。这并非是范弗利特的军队缺乏迫使敌军向38线“更北”撤退的力量,问题在于“为最大杀伤之目的需要推进多远”。向38线以北前进将缩短共军补给线和交通线,并相应拉大第八集团军的战线。重建北朝鲜已被摧毁的交通设施,并在其荒凉地区履行民政事务的任务艰巨。还有两个最重要的因素:范弗利特没有足够的军队通过机动和包围的手段来消灭敌军;没有参谋长联席会议和李奇微的明确许可,他不能越过38线上的“堪萨斯-永平(WYOMING)”防线。因以上原因存在,以及联合国军中的多数都不愿再次打到鸭绿江去,范弗利特决定:“继续追击敌军并不实际适当。第八集团军最有利的战术是在距38线以北最近的高地建立防线,以此为基地做有限度推进,在最小限度威胁第八集团军完整性的前提下,最大限度消灭敌军。”

这个决定标志朝鲜战争的运动战阶段结束,新阶段开始。

堪萨斯防线是范弗利特挑选的,起点是汉城以北20英里的临津江(Imjin River)江口,沿临津江南侧向东北弯曲,地形由荒芜的低矮丘陵变为树木较多的高地。在临津江跨越38线之处,堪萨斯防线转向东北,指向华川(Hwach'on)水库,然后再次转向东北穿过林木丛生的陡峭的南太白(Taebaek)山脉,最后到达38线以北约25英里的东海岸。从华川水库向东海岸的的地形特别崎岖,此处山坡陡直,尤以西面和南面为甚,良好的道路几乎不存在。全面利用高地和沿线大量水域障碍,可加强堪萨斯线的防御力量。

永平(WYOMING)防线,防守通向堪萨斯防线西部的通道,从临津江口起,东北方向铁原(Ch'orwon)伸展,东方大幅转向金化(Kumhwa),再折向东南,在华川水库附近与堪萨斯防线汇合。在51年春天,这条战线是保护堪萨斯防线的前哨防线。

堪萨斯防线使得敌军可对所谓铁三角地区(铁原-金化-平康P'yonggang)的交通网保持控制,但范弗利特认为该防线为联合国军提供了防御地形,符合要求的道路和铁路网,以及后勤支援方面的优势。他在6月上旬建议,在停火前,第八集团军至少要沿堪萨斯线前进10英里,为停火条件中可能会有双方后撤10英里形成缓冲区留出余地。李奇微同意为此制订作战方案。

在防线最东侧,美国第10军和南朝鲜第1军要在主防线前建立巡逻基地,目的是保持与敌军接触。为防止敌军装扮成农民来收集情报,范弗利特要求其下属指挥官们清空战场地区的所有朝鲜平民,将他们转移至后方。

因东部地形多山,交通不便,范弗利特将其麾下4个军部署如下:南朝鲜第一军放在东线的后方,其中东部的侧翼是美国第10军,美国第9军在中西部区域,美国第1军防守西部的最广阔地区。

7月1日堪萨斯防线的主防御阵地接近完成。为加快进度,范弗利特向前线派出3个南朝鲜国民警备师,为每个美国军配备1个,作为劳动力。

前哨巡逻基地体系和7月停战谈判带来的战斗间歇,使得第八集团军有时间改进永平(WYOMING)防线。范弗利特决定将永平作为永久防线,只有在出现严重伤亡时,第八集团军才会撤到堪萨斯线进行反击。

仲夏时部署完成。无论是进行局部攻击,还是惩罚任何敢于攻击堪萨斯永平防线之敌,第八集团军都已做好了准备。

至7月1日,第八集团军情报部门估计,共军在朝鲜约46万人,其中中国军队约为25万(14个军40个师),人民军约21万,此外在南朝鲜还有7500北朝鲜游击队活动。此时,志愿军在朝鲜可能还另有6个军零2个师,但未经确认。

中国军队中,军是主要战术单位。满员时约2万7千至3万人,相比之下1个美国师有1万4、5千人。其每个军有3个师,1个炮兵团,及各保障部队。步兵师为三三制,每个团约3000人。由于春季攻势(第5次战役)的损失,虽在6、7月间持续获得大量的补充兵员,志愿军这13个半军仍然严重缺员(志愿军发动第5次战役时有70余万人)。

北朝鲜的1个军在人数上与美军两个师相当,但军中各师根据需要常在各军之中调换,这与中国军队不同。51年7月,人民军共有7个军。

中朝军队的区别是,后者总有不愿放弃领土的强烈表现。

敌军的消极表现似乎是在重复以往策略,撤退到防线后准备下一轮进攻。但范弗利特好像不太担心,7月24日他对新任美第一军军长奥丹尼尔说:“如果只集结现有部队,敌军只能做有限进攻,但如果他们再调来几个兵团-说实话,我们对此不了解,加上大量的前线补给,就能发动全面进攻。我不相信敌军会这么强大,但如果和谈失败,还是要准备迎击他们的最大力量。”

联合国军先发制人

虽然范弗利特认为靠现有条件就能在防线上迎战敌军,但还是应李奇微要求准备了进攻计划。7月初提交的铁拳计划策划第八集团军9月初进攻,如果敌军出现重大损失向北撤退,就打到平壤-元山一线,条件是向第八集团军增派部队,改变第八集团军的任务。范弗利特认为铁拳可行。

7月,参谋长联席会议取消了过去对于李奇微做出的,在发动重要地面进攻前要获得联席会议同意的要求,但李奇微没有批准铁拳计划。范弗利特的条件棘手,且停战谈判的开始也要求此时慎重处理大规模进攻。李奇微决定先观察和谈的进程。

范弗利特可自行发动有限攻击,但开城被选为谈判地点使他失去了原定的一个攻击区域。7月底,他发布了进攻命令。

进攻有两个原因。敌军利用战斗间歇恢复元气,范弗利特需要确定敌军部署,阻止敌军增强进攻力量的方法是不让他们站住脚。停止作战,以及对和谈成功所抱的希望使第八集团军失去战斗力和战斗意志。这是范弗利特不能允许的。

第3个原因是,联军防线上有几处凹陷威胁到联军的相互联系。范弗利特想修正的凹陷之一在美国第10军战区崎岖的太白山脉。

华川水库东北20英里是一个叫做山间洼地的圆形山谷。7月北朝鲜军占据环绕山间洼地的西,北,东侧制高点,观察并用火炮射击联军防线。夺取这些高地可消除敌军对美第10军和南朝鲜第1军的威胁,并将战线拉直。7月21日范弗利特命令第10军制定计划夺取山间洼地西侧。

7月下旬,步兵38团夺下被称为丁山(Taeu San)的1179高地,为美2师在山间凹地西侧边缘赢得了1个落脚点,接连的大雨阻断了道路,限制空中和火炮支援,攻击行动推迟到8月中旬。8月4日-8日美第一军的师级规模进攻几乎没有遇到抵抗,主要障碍是河流暴涨道路难行。

8月18日,来自南朝鲜第1军的11师和首都师的部分部队,和来自美第十军的南朝鲜第8师的部分部队攻击山间洼地东北的J型山岭,来自北朝鲜45,13,2师的部分部队顽强抵抗。8月29日拿下了J型山岭。

1179高地西南两英里有一个山岭,敌军设在这里的观察所可引导火炮猛烈精确的射击堪萨斯防线,范弗利特要第10军消灭这些哨所。因南朝鲜军队缺乏自信,需要战斗磨练,他命令南朝鲜军队参加攻击。南朝鲜第5师第36团被配属给美第2师。

经5天攻击,南朝鲜36团拿下血腥岭,但在北朝鲜压力下被迫撤退。美2师9团一部向其提供支援。持续伤亡挫伤了南朝鲜36团的士气,8月27日,其部分部队崩溃逃走了,恐慌也蔓延到了美9团之一部。第10军转变战术,在全军正面施加压力,迫使敌军分散火力,阻止其向血腥岭增援。第10军的南朝鲜第5师,美军陆战1师攻击山间洼地,南朝鲜第7师夺取血腥岭西侧,2师的23团和38团之一部部署在血腥岭外围。

9月4日5日形式突变,2师极其轻松地夺取血腥岭。人民军因严重伤亡最终离开阵地,在高地上留下大量储备物资和超过500具尸体。近3周战斗联合国和南朝鲜军伤亡2700余人,2师估计敌军在血腥岭伤亡1万5千余人。

敌军伤亡巨大的原因有二:1,人民军的纪律严到糟糕程度,下级指挥官往往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被允许撤退。当许可撤退时,其部队往往已经死亡大半。2,多数战斗中联合国军都有压倒性的火炮和空中优势,敌军没有空中支援。对于联军的“火雨”,敌军不能做出相应回答。

伤心岭

血腥岭战斗中,范弗利特向李奇微提交了一份鹰爪计划,前进1到15英里以消除第八集团军东部防线的凹陷。

但范弗利特看过血腥岭的最终伤亡总数后,认为鹰爪的规模要大得多,可能因人员和物资的代价得不偿失。他转而告知李奇微他赞成在9月使用“挤进去”战术清理第八集团军右翼,不设定明确推进目标。他将在10月1日左右停止东线进攻,10月中旬在西线由美第一军进攻,视停战谈判而定。

9月8日范弗利特命令第10军趁人民军在血腥岭新败,在其恢复力量前拿下血腥岭以北和山间洼地以北的2个山岭。

第10军将任务分配给美第2师。目标是血腥岭以北位于文登里和沙汰里山谷之间的山脊。夺下这里可阻止敌人使用附近山谷攻击第十军在山间洼地以西的防线。

这里后来被战地新闻记者取名伤心岭,共有3个主峰,931高地,894高地,851高地。

人民军第3军12师在文登里山谷,第6师负责伤心岭和沙汰里地区。

2师内部对于伤心岭敌军的抵抗程度有相反的看法。炮兵指挥官沃克上校认为人民军将拼命战斗,而某些参谋认为反抗不会太激烈。2师代理师长沙祖准将赞同后者。他决定派23团1个团而非2个团攻击。直接支援是第37和38野战炮兵营的105毫米榴弹炮,第503和96野战炮兵营的155毫米榴弹炮,还有780野战炮兵营C连的8英寸榴弹炮提供全面支援。

9月13日,23团2个营开始攻击,途中受到伤心岭和沙汰里镇附近高地火炮的猛烈射击,伤亡不断增加,但依然前进,到达山嘴时碰到人民军地堡,被迫停下来挖工事。

沙祖知道他低估了敌军,命令9团占领894高地,减轻23团压力。

9月15日9团2营夺取894高地,只伤亡11人,但此后2天人民军凶猛反击,徒劳地企图将2营赶走,2营又伤亡200多人。这减轻了23团的压力。

敌军控制文登里山谷可轻松向伤心岭提供人员物资补给,9月16日人民军6师师长洪宁(Hong Nim)将军派13团替换了1团。

敌军逼近时,朝鲜挑夫常会扔掉担子逃走,美军步兵被迫充当背夫和担架兵。道路崎岖且受敌人监视,从23团前沿抬下一副担架可能要花10小时。

9月19日,9团团长林奇建议让9团1营夺取867和1024高地,使敌军误以为美军要从西面包围伤心岭,分散敌人力量。但沙祖拒绝了,理由是第10军军长拜尔斯指示931高地是首要目标。

20日,2师正与4个北朝鲜师交战,沙祖根据轮换计划回国,2师新任师长罗伯特.杨少将采纳了李奇的建议,计划23日攻击1024高地,得手后夺取867高地。范弗利特告知拜尔斯第十军要在西侧前进将防线与美第九军拉平。22日,拜尔斯命令南朝鲜第7师夺取1024高地西北的1142高地。

23日,23团1营拿下了931高地,但很快被敌军赶了下去。

25日9团1营夺下1024高地,26日南朝鲜第7师夺取1142高地。人民军把6师3团从伤心岭调去防御。

但这对931高地的23团没有帮助。法国营替换了2营。23团坦克在沙汰里山谷无法摧毁阻碍美军的重迫击炮和机枪。

26日,23团团长亚当斯告诉杨少将继续执行原计划是在自杀。他的团已经伤亡950人,2师此时伤亡1670多人。

27日,杨暂停了23团行动。分析了之前对伤心岭的攻击后,杨后来称这是“惨败”,因为部队被分散使用,不能提供火力支援。敌军迫击炮特别有效,2师此时伤亡的85%由此产生。

新计划纠正了以前的错误。2师的3个团在全师火炮支援下全面出击,伍兹中校的72坦克营进入文登里山谷,坦克步兵特遣队进入沙汰里山谷,行动代号触线。

文登里山谷的道路不适合坦克运动,沿路有弹坑和北朝鲜地雷,路上有一堆6英尺高的大岩石,石堆上有许多手榴弹做成绊线雷。改进道路的任务由洛弗中校的第2战斗工兵营完成。

工兵营用炸药引爆手榴弹,从临近悬崖炸下石头填平弹坑。推土机会引来敌军炮火,工兵用铁锹建成了一条道路。道路两边安置连串炸药引爆地雷。弹坑和地雷太过密集时,工兵将道路转向没有地雷的河床,清除石块。

此时,2师各团为即将到来的进攻补充了人员,储备食物弹药和设备。广泛使用沙盘模型确定2师武器的配置地点。38团3营担任师预备队,2师下属的荷兰营被分配给38团,使其满员。第23坦克连,第2侦查连,1个法国尖兵排,2师特别警卫队的1个连组成特遣队,由斯图尔曼少校指挥在沙汰里山谷保护2师右翼,吸引敌军火力,并摧毁伤心岭东侧地堡。火力支援部队进入阵地进行了空弹射击。

北朝鲜军队在文登里山谷867,636,974, 931高地部署了人民军12师3团,6师1团,6师15团,经过9月和10月初的战斗,这些团没有任何1个能达到千人。

陆战队飞机用凝固汽油弹火箭和机枪攻击敌军阵地。10月7日,9团3营夺下867高地,只遇轻微抵抗。8日,3营占领960高地,1营占领666高地。

23团在伤心岭也有振奋消息。1营牵制851高地敌军,法国营向南佯攻931高地,在3营支援下,2营借助夜色从南面攻击931高地,同时,37野战炮兵营对所有已知敌迫击炮阵地射击。步兵靠近敌阵地时只有轻微损失。

火焰喷射器,手榴弹和轻武器清除了地堡中的敌军。高地南部被占领后,预料中的敌军反击被击退,法国营从北面上来,最终夺下931高地。

9月5日,一名战俘称931高地有1支中国侦察队,当天第十军情报官传达了一份报告,南朝鲜第8师在其战区抓获的两名平民承认是中共军情报员。这是自从其灾难性的5月攻势以来,中共军队首次向东线前进得这么远。

10月10日,38团G连一支巡逻队抓获一名俘虏被确认来自中共204师。审讯官从其口中得知中共军队此时正在计划,在换防完成后两天内对2师发动反击。

这名俘虏的口供组成了为确认二师前沿敌军战斗序列所需的最后一块拼图。中共68军在文登里道路北部有限地点替换了人民军第5军,2师左翼前沿面对中共军队,右翼前方是人民军。

此次换防是有力证据,确凿证明在血腥岭和伤心岭人民军伤亡空前。

工兵用了33吨高爆炸药,终于打通道路。2师指挥官下令等候已久的装甲部队出击。

10月10日06:30,搭乘着38团L连的72坦克营B连带头发起攻击,第二工兵营D连的1个排伴随行动清除沿路障碍。受命运眷顾,此时人民军已经撤离,中共68军204师先头部队还未进入阵地。伍兹部队发现中共军队正在开阔地行军,坦克放下步兵以100码间隔向文登里镇猛扑过去,路上遭遇损失,但造成敌军严重伤亡,阻止了敌军换防,为以后几天的步兵行动扫清障碍。敌军显然不相信文登里山谷能使用坦克。

23团的斯图尔曼特遣队在东面的沙汰里山谷出击。两支坦克部队发现两个山谷中的敌军都没有防备,在他们找到掩体前杀伤了成百上千的敌军。

2师23团I连3排上士比尔.威尔森:

当我们路过火炮阵地时,看到许多树立的牌子,每块牌子上都写着该阵地打出的炮弹数量。战斗结束时,口径从75毫米到8英寸的数十万发炮弹射向敌军。战前,这里长满了树。此时的山上已经没有站着的树木,地上没有任何一块木块的尺寸超过人的前臂。布满岩石的地面被打得粉碎。

我所在的3营穿过931高地去占领那个向北通向851高地的山脊。顺一条小路爬上931高地时,我们看见地上穿美军制服的尸体摆成一排,用军用雨衣和毯子覆盖。环绕931高地的这片山区则到处是北朝鲜和中国尸体。当走过山顶时,我看到一支步枪枪托上刻着字。枪托半埋在松土中,我把它捡起来,上面刻着一句祈祷词:“万福玛丽亚,慈悲为怀。当迈向死亡之刻,愿主赦免我等狙击手之罪。”我把那个破枪托扔了。

我们占领了山脊上的阵地,此后数天,朝中军没有反击,但有两次虚惊。一天夜里我们清楚地听到下方不远有动静。我们以步枪猛烈开火数分钟,此后再无动静。天亮后看见有两头野猪死在我们下方不远处。

火炮阵地在我们身后下方的山谷里。8英寸和155毫米炮弹飞过我们头顶,听来高度低到可以用手碰到。有时,海岸外的海军战列舰16英寸大炮的弹药飞过我们的阵地,这种炮弹飞过的声音就像18轮大卡车在高速公路上飞奔,随后大地在我们脚下颤抖。夜间最难忘的是4.2英寸迫击炮低沉的回响,听到这种声音会有鬼魅般恼人,同时又使人宁静的感觉。现在我有时还能听见这些穿越深邃峡谷的回音。

战斗激烈起来,法国营越过我们去夺取我们前方的851高地,战斗了2天残敌被肃清。23团2营攻击了位于我所在山脊最西端的520高地,以一次少见的白刃攻击拿下阵地。我们的阵地在这两个营之间。

一天早晨敌军的炮击停止了,整日平静。当天黄昏前若干分钟,我们听到坦克的轰鸣声从我们远处左下方的山谷传来。我们一直在山脊上,从未见到左侧山谷有人,不知这些坦克是敌是友。战斗一直在我们前方或右方叫“山间洼地”的山谷进行。我们对于坦克的出现感到奇怪,关切和好奇中也有恐惧。发现是我方坦克才松了一口气。我后来知道在我们离开师指挥部前往23团的那天听到的那些爆炸声,是工兵在打通沙汰里山谷的一条道路,北朝鲜军队制造了山崩,以此堵塞进入文登里山谷的通道。工兵的努力换来了这次突破。

从我们身后高地开来的坦克进入视野,向北边的山谷高速开去,卷起大片尘土。当他们走到与我们几乎平行时,我们身后的所有火炮阵地一起向我们前方的山岭射击。坦克也应声开火。不久,朝中火炮还击,有些坦克被打中。坦克以高速冲到大概与我们阵地平行的地方,将弹药射完,然后快速返回后方,大概是补充弹药,再次返回。这些坦克用几乎是疯狂的速度来来回回。我们位于山谷之上的山脊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山间的这场激战。虽然感到紧张,我们还是被这壮观的场景吸引,一直观看到黄昏来临。

正在黑暗降临之时,我们看见一支极其庞大的纵队,从外表看这些人似乎是北朝鲜平民模样,在坦克以北大约1英里左右的山谷中排成了一列纵列。然后,他们似乎开始挖掘,但是天马上就黑得什么都看不见了,坦克炮口的闪光和炮弹爆炸火光除外。炮兵部队向这支朝鲜纵队持续密集轰击了一整夜。天亮后,山谷中出现了一幅令人无法想象的场景。一条肯定有一英里长的壕沟被挖掘出来,这条壕沟从我们前方的几座山岭穿越山谷直到山谷另一边的几个高地。在这条壕沟两边堆积的土堆上,以及在壕沟中,是数目极大的尸体。我方炮兵整夜不停地对这条壕沟射击。拂晓,坦克部队再次开着炮冲过来。一些坦克带有推土铁铲,将壕沟填平,然后坦克纵队继续向文登里村开去。这一景象持续了一天一夜。此后一两天朝中军队未再向我们射击。

10月12日21营夺取974高地,13日蒙克拉的法国营夺下伤心岭,15日38团占领最后目标1220高地。

从9月13日-10月15日,2师伤亡3700余人,其中23团及其所属的法国营伤亡数字几乎占全部伤亡的半数。人民军第5军被打烂,由志愿军24军替换,人民军第2军死者众多,北朝鲜第6,12和13师,中共204师伤亡惨重,其中约半数伤亡来自触线行动。

触线行动成功结束,第十军前进5公里多,将防线缩短,修正了山间洼地地区及美2师和南朝鲜第8师西面防线上的凹陷部分,并与西线美第9军战线拉平。

91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1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