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情人

陆地沉沙抓海龙王 收藏 0 859
导读: 她疑心哪个她已经杀了他了。 要不然怎么会半个月了都没有他的音讯。就像很多小说里写的那样,得不到就干脆毁了。那虚荣、无知的女人定是这么想的,并且采取了行动。她几乎敢肯定自己的猜测,因为半个月来她一直觉得下眼皮跳,老人们说是灾祸的预兆。 她打电话,总是关机;她问别人,谁都显得茫然;她在夜色里苦苦地等他,一直就杳无消息。茶饭不思,夜不成寐,短短的半个月,她已经明显消瘦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必须为他做些什么,于是她决定报案。警察来了,简单了解情况,然后问她能不能提供点线索。她犹豫着把自


她疑心哪个她已经杀了他了。

要不然怎么会半个月了都没有他的音讯。就像很多小说里写的那样,得不到就干脆毁了。那虚荣、无知的女人定是这么想的,并且采取了行动。她几乎敢肯定自己的猜测,因为半个月来她一直觉得下眼皮跳,老人们说是灾祸的预兆。

她打电话,总是关机;她问别人,谁都显得茫然;她在夜色里苦苦地等他,一直就杳无消息。茶饭不思,夜不成寐,短短的半个月,她已经明显消瘦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必须为他做些什么,于是她决定报案。警察来了,简单了解情况,然后问她能不能提供点线索。她犹豫着把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包括那个女人的姓名和地址。

她从不屑于说她,那是个愚蠢、幼稚的女人,以为勾引了他就能够登堂入室。有时候她甚至觉得他的眼光有问题,像她那样轻浮、浅薄的女人也能诱惑到他?警察很快就离去了,他们安慰这个优雅、高贵的女人,说会尽快找到他。她的一举一动都那么端庄、贤淑,就连眉宇间那淡淡的忧郁也增添了她的魅力。这么完美的妻子,丈夫还能在外面花心吗?他们原本是不相信的,但由她嘴里温婉地说出来,又不由人不信。

第三天她从健身房回别墅时,被她拦下了。她冷冷地看着那个女人,浓妆艳抹、头发烫得乱糟糟的,脖子上挂了沉甸甸的项链,衣着打扮不伦不类。她皱皱眉头,心里有些替他不值:像这样庸俗、无趣的女人,居然跟他扯上过关系,连带她也觉得失身份了。那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责问她:“你凭什么怀疑我?就因为我逼他离婚?就因为我找你闹过?”她站得离那女人远些,隐忍地说:“事情真相未明之前,警察有权利怀疑任何一个人,我只是提供线索而已。你不觉得自己嫌疑最大吗?”那女人一听,居然嚎啕地哭起来,边哭边骂:“天杀的,谁知道他被哪个狐狸精拐骗了去?想冤死我呀?我肚子里的小杂种可怎么办呀?” 她拧紧了眉头,从手袋里取出支票飞快地写了数据,然后递过去:“拿去。孩子生下不想养就送来,我养!” 那女人眼睛灼灼地接过支票,看清楚上面的数据后,竟然用袖子在脸上乱抹一气,弄得脸上一塌糊涂不说,还毫不知羞地谢她:“姐姐你真是个好人啦!以后我们娘儿俩就靠你了。”

她急急地上车走了,像摆脱脏污的乞丐甚至是一条癞皮狗。开过好一程才停下来在路边舒了口气,她不知道他怎么能忍受这种女人。依旧等不到他,她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进工作室。她喜欢业余搞塑雕,如果不是公司需要打理的话,她就一定能成为最优秀的艺术家。他的生日要到了,她想为他设计一款美人鱼雕塑,他一直很欣赏她的作品。

工作室在顶楼,中央是她最得意的作品——他的塑像:他健壮的体格、飞扬的活力被她把握得淋漓尽致,就连他肌肉的纹理似乎也清晰可辨。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心里很空落,他到底在哪里呢?她惆怅地绕过他的塑像,去准备新作品需要的石膏等材料。在换工作服时,她从镜子里发现他在对她微笑,她也不由得笑起来:这塑像真的栩栩如生! 但是她忽然脸色煞白,动作僵直。她飞快地转身瞪着那雕塑:进门时是正面,而现在她明明是从背侧看过去的,怎么还会是正面?两个?她吃惊地发现居然是两个背靠背的塑像!“他”直直地立在那里,很诡异地对她笑,石膏和蜡质混合的空气中似乎弥散着若有若无的衰败气息。她闻出来了,是肉质腐烂、霉臭的味道,是死亡的气息!难道他竟然在塑像里吗?她慢慢地滑坐到地板上,浑身麻木、瘫软,精神几乎崩溃。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灵光乍现,眼前忽然出来一幕,那是她和他: “我以后不回来了。”他很淡地说,声音里完全没有温度。 “你爱她?”依旧优雅地喝着咖啡,她没有抬头。“不!”他答得很快。她微笑着看他,像看个任性的孩子,语气很平和:“那还说什么?”他呆了一会儿,执拗着说:“我还是要走。”“为什么?”她站起来,款款轻柔地问。他忽然就叫了出来,:“我喜欢休闲服,不喜欢穿西装扎领带;我喜欢把脚搁在茶几上、沙发上,而不是必须正襟危坐;我喜欢乱糟糟的温暖,不喜欢家里纤尘不染得我生怕弄脏、弄乱了一点~``````”这声音大到他和她都吓了一跳,他停下来呆呆的看着她。

她站在客厅中央,有些手脚无措,但还是很快镇定下来说:“你想怎么做都可以的呀。” 他把领带扯下来扔到沙发上,拿手把头发抓得蓬乱,低哑着嗓子苦恼地说:“我做不到呀。你那么优雅、那么高贵,像个完美的艺术品;而我呢,越跟你相处就越发现自己的拙劣、浅薄和愚妄。就连上床,我还要先考虑什么姿势才适合,我实在受不了了!” 他不是很欣赏她的完美吗?她一直按他希望的要求着自己,而现在他说“受不了”?她只能嘲讽地对自己笑笑,她似乎早失去了大声辩驳、控诉甚至是肆意撒泼的能力。 后来发生了什么?她抱了头努力去想,痛苦得泪水横流却什么也想不起来,难道她杀了他并把他做成了雕像放在了这里?不然他失踪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雕塑又该怎么解释?她眼神散乱,与“他”对望着,许久、许久。突然从她嗓子里迸出了困兽般的嗥叫,听起来令人寒毛倒竖、悚然惊恐,乍然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啊——啊——啊—~~~~~~~~~~~~``````”

1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