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戒备森严防范境外间谍侵入

韩信一 收藏 0 121
导读: 作为中国和世界太空事业的重大事件,“神七”发射备受世界瞩目。为了防范境外间谍窃取情报,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安保措施极为严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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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太空中旋转不停无法控制,如果宇航服膨胀堵塞舱门,如果自动导航系统出现故障,如果座舱内氧气压力和温度异常,即将爆炸,怎么办?


1965年,前苏联宇航员列昂诺夫迈出的人类太空行走第一步,所有人只记得那伟大的瞬间,却无从得知瞬间背后生死交织的艰辛。直到近半个世纪后,真相才浮出水面。


本报在神七飞天之际,回溯历史,以此文向付出艰辛,甚至生命为代价的航天人致敬。


一切都要靠你们自己


“我们没有任何资料,也没有任何经验,一切都要靠你们自己。一定要随机应变,千万别当冒失鬼。”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美苏冷战正酣。加加林实现人类首次上天,苏联人趾高气扬,而落后的美国人则备觉颜面无光。1964年为了抢在美国人前面实现三人上天,苏联硬是在单座飞船“上升1号”里塞进三位宇航员,为此宇航员甚至不穿宇航服。为了减轻飞船重量,包括逃逸救生装置在内的许多设备一律拆掉。所幸“上升一号”成功了。下一步,谁将实现人类在太空的第一走,成为两国又一个太空竞争的焦点。


对于总设计师科罗廖夫而言,这既是苏共中央交待的政治任务,也是大国竞争的需要。


在太空,宇航员出舱,远非打开门往外迈步这么简单,除了要穿好航天服外,还要通过一个过渡舱(气闸舱),先对气闸舱进行泄压,直至舱内与舱外的压力达到一样水平,然后再进入太空。塞弗林是负责太空行走设备的设计师,他提出了一个可伸缩的气闸舱方案,看起来既简单又巧妙。


1965年2月之后,苏联对新的飞船系统进行了发射试验,令他们沮丧的是,这次带气闸舱的无人试验飞船在返回时提前启动了自爆程序,飞船连同许多关乎航天员生命的珍贵数据一起粉身碎骨。随后进行的另一场飞船试验,结果仍然令人沮丧,甚至都没有到达预定轨道,就中途爆炸了。“联盟号”新式飞船还在初步研制中,如果按部就班等待它的完成,必须等上6到8个月,但根据情报,着急上火的美国人也很快就要实施太空行走。塞弗林只好孤注一掷,向苏共中央提出了及早发射“上升2号”的建议,并很快获得了批准。时间就在短短一个月后。


为了保密,克格勃每天都严密监视着整个工程的每一个环节,同时也是为了防止美国派遣特务实施破坏。


这次被选定执行任务的航天员有两名,一个是指令长帕维尔·别利亚耶夫,另一位是驾驶员阿列克谢·列昂诺夫。


发射前一天的深夜,科罗廖夫心头充满了阴霾。在和别利亚耶夫与列昂诺夫见面时,他觉得必须把一切真实的情况讲出来:“发射场所有人都清楚,我们这几次飞行试验都遭遇了失败,但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你们也一定知道了,美国人正在加紧试验,他们的航天员很快就要走出飞船,企图抢在我们前面进入太空。所以,我们现在决定上天是一种巨大的冒险。”


两位航天员神情凝重:“我们状态良好,为了这次飞行,我们进行了所有必要的训练,包括心理准备。”


他们当然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但他们同样很清楚——美国已经准备就绪,哪怕只是把手伸到飞船外面晃一晃,这也将被宣传为人类首次进入太空。


科罗廖夫即将年满60岁,他还不知道自己会在几个月后因病离开人世。他这时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今天是作为一个父辈在和你们说话,但我非常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作为一名工程师,我也十分明白,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百分之百的成功把握。但是我确信,我们一定能够获得成功。”


专家们连续开会,提出了各种预防措施,设想了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比如,很多专家就担心出舱行走的航天员可能遭受永久脑损伤。列昂诺夫回忆说,当时,技术人员把传感器与他的头骨相连,用来监测大脑活动。专家们还曾经做过预想,列昂诺夫出舱之后,有可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危险,失去知觉,这时候就要考虑让指令长别利亚耶夫出舱营救,并且还设想了如何把已经陷入昏迷的列昂诺夫拖入飞船的细节。


尽管如此,科罗廖夫还是一直放心不下。起飞前,他再一次对列昂诺夫叮咛道:“我们没有任何资料,也没有任何经验,一切都要靠你们自己。一定要随机应变,千万别当冒失鬼。走出飞船就向我们挥挥手,然后立刻回来。”


像软木塞一样冲出了舱口


1965年3月18日上午10时,“上升2号”飞船从戈壁深处的拜科努尔发射场升空。


刚一起飞,飞船就遇到了麻烦,本来应该进入距地球300公里的预定轨道,运载火箭却过分卖力,实际高度达到了500公里。


按照原定计划,飞船围绕轨道飞行第一圈时,列昂诺夫就开始进行出舱准备。他身上系了一根与飞船相连的绳链,长5.35米,内有一根电话线,像是一条脐带,目的是保持与飞船的联络及安全,防止航天员飘离飞船。


但直到第2圈,列昂诺夫在确认座舱密封完好后,才打开了向内开的舱门。此前一直处于压缩状态的气闸舱就像手风琴的风箱,渐渐张开,伸展。别列亚耶夫对列昂诺夫挥手致意,说了句“祝你好运”。


11时34分51秒,地球上的人们从电视上看到了这样的景象:


当“上升2号”飞越里海上空时,气闸舱的圆形舱盖开始移动并逐渐开启,接着,身穿航天服的列昂诺夫先从舱口伸出了他戴着头盔的脑袋和肩膀,然后是整个身体。31岁的列昂诺夫挥手致意,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在茫茫太空漫步的人。


事后,列昂诺夫回忆说,你不知道自己面对的将是什么,心情非常紧张。说是出舱行走,但当时不是抬腿走出去的。我轻轻地推了一下舱盖,整个身体呼的一下就弹出去了,完全不由自主,就像一个水瓶上的软木塞一样冲出了舱口。


这是因为,虽然作为过渡性的气闸舱已经充分泄压,但还是和太空有一定的压力差别。就像自行车胎一样,只要胎内还有一点气,一拔掉气门芯,车胎内压力高的气流自然就会向压力低的外面冲出来。


代号为“金刚石一号”的别利亚耶夫在飞船内既紧张又激动,他十分兴奋地向地面指挥控制中心报告:“朝霞,朝霞,我是金刚石一号。金刚石二号已经步入宇宙空间。”


此时,列昂诺夫与“上升2号”飞船并列,以每小时28000公里的速度绕地球运行。


面对茫茫太空,四周无依无靠,无声无息,他还是感到极不适应,费了很大的劲也不能抓住相机的操作装置进行太空拍照。


后来曾经有记者报道说,列昂诺夫走出舱外后,做了一些操作项目,还翻了几个跟斗。其实,这完全是记者自己的想象和发挥。真正的情况是,这时飞船在旋转,身体也在旋转,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抓住,有劲使不上。所谓翻跟头,其实是自己无法控制的。幸好,连接飞船和身体的安全带救了他,5米多长的绳子把他缠绕了起来,裹近舱口,才停止了旋转。


座舱内的指令长别列亚耶夫和地面指挥中心当然都看到了这样的危险情景。按生命保障系统的能力,可以给航天员支持45分钟,列昂诺夫也本应该做更多的操作,但出现了意外,他心率失常,紧张出汗,已经不允许他再继续下去了。


持续了仅10分钟的太空行走,不得不匆匆结束。


生命之门成了鬼门关


可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麻烦。


一开始,列昂诺夫每次把相机放进气闸舱时,它都会立即被从气闸室中的微小气压冲了出来,飘出舱外。折腾了半天,他硬把相机推进通道,先把一只脚伸进气闸室,然后将相机的背带放在脚下踩住,这才将它放入,可身子却被卡在了舱门口,怎么也回不来。


这是真正的危险。由于太空是真空的,列昂诺夫身上的航天服鼓胀起来,如同气球一般。气闸舱门口的断面直径只有120厘米,而膨胀的航天服直径竟然达到了190厘米。列昂诺夫接着又拼命钻了几次,仍然无济于事。他情不自禁地失声喊道:“我回不去了!不行,我来不及了。我回不去了……”


这是非常可怕的一幕。地面指挥中心的人们听着无线电波传递下来的叫喊,万分焦急。此时,留在座舱里的别利亚耶夫眼看列昂诺夫处境危险,可他却只能是干着急,帮不上忙。


莫斯科,多年以来,有一种说法流传甚广。据说科罗廖夫早在地面飞行准备的时候就已经预料过这样的情况,为此曾私下叮嘱别利亚耶夫,一旦遇到列昂诺夫无法返回舱内的紧急情况,他可以单独返航。别利亚耶夫起初无法接受这样的命令,但他知道这是科学试验,总会有人付出生命,他最终将别无选择。


前些日子,曾有人就此话题问过列昂诺夫,他稍一沉默,语调深沉地说道,即便牺牲自己的生命,我的战友也不会让我孤独地留在太空。


生命之门成了鬼门关。几番挣扎之后,列昂诺夫已经筋疲力尽。他意识到,他可能再也回不到飞船内了,等待他的是成为太空中的又一个自由飘浮体。


他气喘吁吁,只觉得头昏眼花,呼吸的频率增加了一倍,体温上升超过了38℃,心率达到每分钟190次。由于大汗淋漓,头盔的面罩蒙上了一层水汽,眼前一片模糊。此外,因为戴着头盔,没办法擦汗,汗水流到了眼睛上,把眼睛都浸泡了,什么也看不清。再加上太过于紧张,全身过度疲劳,列昂诺夫的意识都出现了问题。


一次次徒劳无益的尝试,使得他几乎完全丧失了生还的信心。


有一刹那,绝望中的列昂诺夫甚至生发了这样的念头,这样痛苦,还不如吃下一片毒药,就死在太空。


也正是在这危急时刻,航天员平时艰苦枯燥的反复训练奇迹般地发生了作用。列昂诺夫事后回忆说,我当时快要昏迷过去了,但突然有那么一瞬间,我一下子记起了以前失重训练时的那些情景。冥冥之中,就好像教练员在耳旁提醒我说:嗨,小伙子,航天服的腰部设有四个按钮,每一个按钮都可以释放掉服内四分之一的空气。


当航天服压力过大时,这是惟一的减压办法。


按照飞行规则,列昂诺夫决定采取自救措施,并立即向地面指挥中心报告。地面指挥中心通过监测,发现航天服内的氧气还可持续30分钟,但是照明系统只能再工作5分钟了。这意味着,在黑暗状态下,列昂诺夫返回飞船将更加艰难。


显然,只能采取调低生命保障系统气压的办法了。列昂诺夫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心理和生理压力,开始给航天服泄压。先让气压从正常的40千帕降到35千帕,不行,再降到30千帕,仍然不行,破釜沉舟降到25千帕,这个压力值已在允许的极限值以下。航天服终于瘪了下来,缩小了体积。列昂诺夫事后说,他自己都绝望了,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挤进气闸舱的。


列昂诺夫在太空行走了12分零9秒,但为了挤进舱门他又拼力花了12分钟。为此,他的体重减少了数公斤,靴子里积聚了6升汗水。


人类第一次太空行走在惊险万分中结束了。不过,更加惊心动魄的险情还在后面。


3200公里外雪夜求生


就在他们准备结束这次历时26小时2分钟的飞行,向地球掉头返航时,座舱内的氧气压力发生了异常,温度急剧升高。此时,按照正常程序,他们必须迅速降低温度和湿度,以防止飞船发生爆炸。


但是,两位航天员的所有操作都没有产生作用。他们再度陷入绝望,过度的疲劳使得两个人甚至一度进入梦乡。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别利亚耶夫和列昂诺夫被一种类似爆炸的声音惊醒了过来。两个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都以为飞船正在发生爆炸,最后的牺牲时刻终于到来了。


42年后,列昂诺夫在提及这次人类壮举时说: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有几次我想我肯定要死了,但死亡之路也很艰难。”


在舱内,令两位航天员有些诧异的是,飞船里并没有任何爆炸燃烧的迹象。再一细加观察,令他们惊喜万分的是,舱内的氧气压力竟然在慢慢下降,竟逐渐恢复正常了。


事后专家们对此奇怪现象的分析是,由于太空光辐射和热沉的缘故,飞船舱体朝向太阳的一面温度达到了将近130摄氏度,而舱体背对太阳的那一面则是零下170摄氏度,两个侧面近300摄氏度的温差是如此之大,飞船因此而产生了轻微变形。列昂诺夫返回座舱之后,已经变形了的舱门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使得飞船内的空气开始向外泄漏。舱内的生命保障系统很快感知到了泄压现象,立即做出了反应,启动了升压装置,提高舱内氧气的压力。在逐渐升高的环境温度中,两名航天员在睡梦中处于飘浮状态,无意间不知是谁碰到了补充空气的开关,强大的气压一下子启动了排气阀,舱门便随之彻底关闭了。


真是天不绝人。别利亚耶夫和列昂诺夫稍稍松了口气,开始踏上归途。但他们惊魂未定,却又发现新的危险正扑面而来——飞船自动导航定位系统也发生了故障。


还好,这种情况在地面时就已经预想到了,他们决定冒险采用手动方式着陆。最终两位航天员在手动操作中也出现了失误,“上升2号”飞船呼啸而下,偏离预定落点3200公里,最后落到了大雪覆盖的原始森林深处,茂密的树梢和厚达两米的积雪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


舱外这时正下着暴风雪,狼群在四周不时嚎叫。两位航天员十分艰难地爬出舱门,按照以往野外生存训练中的程序,架好天线,发出呼救信号。


因为他们偏离得太远了,指挥中心和他们失去了联系,所以迟迟没有回应。双方都非常焦急。本来3月份苏联的天气就很冷,天黑之后,荒郊野外的气温会越来越低,本可以御寒的降落伞在落地时挂在了树梢上,本应提供一个遮风避雪之处的飞船,人却不能进去,因为舱内的制冷空调一直在工作,他们费了半天劲也无法关上。


列昂诺夫最惨,由于他在太空行走时出了太多的汗,多达6升的汗水全留在航天服内,着陆后,他只好冒着零下二十多摄氏度的严寒,脱下航天服,再脱掉内衣,光着身子把衣服拧干。


第二天,正满世界搜寻的回收人员终于从空中发现了他们。由于是在原始森林之中,搜救直升机无法降落,只好先给他们空投了一些食品,以及白兰地和防寒服。


漫天呼啸的暴风把这些东西几乎全给吹散了,所幸他们还拣到了几根香肠,外加一只皮鞋。在严寒中又艰难地度过了一个夜晚,第三天,别利亚耶夫和列昂诺夫脚蹬滑雪板,走出森林,赶到了9公里外的临时停机坪。


这次历时26小时2分钟的惊险征程,其详细内幕一直被当局封存了四十多年,直到最近才开始逐渐披露。一生酷爱水彩和油画的列昂诺夫在今天依然受人爱戴,当他乘坐车牌号为0011的轿车从莫斯科街道穿过时,路边的警察会不约而同地举手行礼,向这位苏联历史上第11位进入太空的航天员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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