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运时分,说说回家的故事

龙崎01 收藏 0 86
导读:很小的时候,坐过火车,20多年了,坐的哪个车次,倒是没有记忆了,要问我的爸妈,他们更是支吾不出个什么。长大后,一直想坐坐火车,想感受一下火车在旷野,在山间,在隧道,在大桥上奔驰时,把脸贴着窗玻璃观赏大自然的快感。这个想法终于在上大学那年实现了。 第一次站火车 大一时那个寒假后,到车站买票说1551次和2501次都超员了。我问了问售票的大姐,是不是明天这两趟车还是超员啊。大姐很是不耐烦回答道,平时咱这里就很少卖票,何况现在春运呢?我想,这得乘汽车了,可汽车实在太贵啊。就算是火车上气味不好,但闻8个

很小的时候,坐过火车,20多年了,坐的哪个车次,倒是没有记忆了,要问我的爸妈,他们更是支吾不出个什么。长大后,一直想坐坐火车,想感受一下火车在旷野,在山间,在隧道,在大桥上奔驰时,把脸贴着窗玻璃观赏大自然的快感。这个想法终于在上大学那年实现了。


第一次站火车


大一时那个寒假后,到车站买票说1551次和2501次都超员了。我问了问售票的大姐,是不是明天这两趟车还是超员啊。大姐很是不耐烦回答道,平时咱这里就很少卖票,何况现在春运呢?我想,这得乘汽车了,可汽车实在太贵啊。就算是火车上气味不好,但闻8个小时就可以省五六十块钱。够四五天的伙食或者上40个小时的网或者其他,我怎么算都不能坐汽车


后来在车站外的厕所抽烟,才发现许多人从车站外一条小土路绕道几百米沿着铁道进了站,于是我也赴其后尘。进站等车时才发现大多数的人都是绕道进来的。这时才如梦初醒,车站不卖票还以为从来没人坐上车,原来车站也是为了照顾这中途的乘车者,另辟蹊径啊!小站的几百人前拥后挤终于挤进了已经非常拥挤的车厢。我就站在门口,开始觉得挺新鲜,门上的玻璃这么大总算可以沿途看看景色了。谁知正值年后不久,寒风还在车外呼啸。门缝吹进的风把脚给冻得不轻,行程七百多里,直直跺了一路脚。差点没有把脚给冻掉。后来的几个寒假乘火车没座位的时候,说什么也不在门口站了。还不如在车厢里闻那股异味呢。


第一次逃票


我倒不是道德败坏故意躲着乘务员不买票。而是没人卖票。2004年到2005年那段时间,太原火车站进站不怎么查票,有时干脆没人看。那次春节回家也是没有买到票,和一哥们就混进车站,趁着人多挤着检票时,便躲过检票人员进了站。找了个没有人查票的车厢就上了车。人太多了,除了座位上的人比较正常外。过道上和两个车厢的交接处,大编织袋和人横七竖八,很像废品收购站的景象。


我们就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垫了一沓报纸坐在那里。人实在太多了,不时听见来回穿车厢的人说借光,借光。偶尔也听到不耐烦的声音,说干什么啊,你来回跑干嘛啊,你看不见车上的人多。甚至有时还会听见吵架的互骂声。反正麻木了,能怪谁,谁让中国的人多呢?


这一次怪气了,没有乘务员沿着车厢查票。很可能他们看见那人山人海的车厢,倒也不在乎几个没有买票的乘客了。每到一站,我们就站起来等乘客上下车,如此六七次,居然就到我俩下车的车站了。没有车票当然就不敢从出站口出站了,于是就绕道(上面段落提到的小道)出了站。当我看见前面和后面还有几十个背编织袋的人也绕道出站。我不禁发笑,对哥们说,原来不光我俩没有票啊。


第一次扒火车


那是大三寒假返校时,同前面几次一样,1551和2501次全部超员。车站不卖票。只好绕道进站。绝大多数的乘客都没有票,因为我家乡这个小城市的这个小站是停车站,只有四次路过的列车,没有始发列车。人实在太多了,1551次在晚上一点到来的时候,由于人太多,我提的包也有点大,比较重,挤了半天没能挤上去车就启动了。于是只好等4点多的2501次。


人还是前拥后挤得往车厢里进。我拿的东西多,没辙,挤不过别人,眼看着车马上就走了。有许多人就开始趴窗户。正好有个窗户开着,车站的一个女工作人员说,这里能进,谁来?我赶忙说,帮我提一下行李,我来。我扒紧了窗户,一运气便趴了进去,一脚踩在靠近窗户的便桌上,有人正睡觉,差点踩住他的手。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落脚,赶紧接上行李,说了声谢谢,车便启动了。那时才真切得感受了一下类似于许多电视剧或电影里的某些紧张时刻的气氛。


我是好不容易才上到车上的。在车厢门口没能挤上的同胞们得等下一个晚上的车唠,或者就得乘汽车唠。我当时就想,这车上90%都是河南人,干嘛要每天都把这1551和2501挤的满满的。到底在沿线的各个城市挣到钱了没有?哎!有时又想想,我的打工朋友们,铁老大太感谢你们了。你们没有挣多少钱,却得拱手送给了铁老大;不送又不行,回不了家嘛。如果乘飞机或乘长途汽车票价太贵,或是干脆坐不起。


第一次躺火车


那次倒不是春运时节,但1551和2501始终在坚持着春运的风格。本来1551是晚上一点到站的,可不巧,人太多,超员误点两个钟头。等到晚上三点好不容易挤进了车厢。但站的地方都难找到。许多人长途跋涉,都千姿百态地睡着了。车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挤出了一点地方可以放报纸坐坐。谁知刚坐下,困意袭来,于是头搭在两膝上便迷糊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顺势就把腿伸在旁边的一个长椅下,上身靠着对面的椅侧就呼呼地睡了过去。正在做着小梦呢,有人就叫,师傅醒一醒,让让道。原来是卖水果饮料的。哎呀看看自己那个狼狈样,别提有多尴尬了,下颚和脖子上满是口水。我赶紧起来让卖东西得先过去。看看手机,还有三个多小时呢,站起来吧。多少次不是站着1551到太原的。裤是躺脏了,到学校就赶紧洗吧。


后记


太久没有在坐过1551和2501次列车了。也再没有感受一下站、趴、躺火车的那种尴尬滋味了。又一年春运,商丘至太原的2501次与连云港东至太原的1551次上面的打工者还好吗?这两趟被誉为太原铁路局的民工专列还是那么挤吗?还是那么异味熏天吗?


千里春运,只为团圆!纵然再远再难,也要回去看看家中的父母,和他们包一顿饺子,吃一个团圆饭。我们千里迢迢,想方设法购票回家就是为了不能割舍的亲情。不能回家,没有被春运,也要给家人打一个电话,问个平安!我们再飘多远,家永远是我们以思念为半径的圆的圆心。祝被春运的民工叔叔阿姨、大哥大姐、小弟小妹们及其他所有要回家的同胞们节日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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