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国 第四卷 亚欧大陆 第八十二章 这该死的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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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我也知道在这种缺乏仪表支持的盲飞中,出现航向误差是肯定的。但是我一分钟前才看过一次罗盘,当时分明还在航线上,这怎么可能?

“戴维斯,我们有麻烦了。刚才我并没有转向,可是这个罗盘却自己向南转了25度,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无奈地敲打着简陋的仪表盘,对戴维斯喊道。这架破飞机虽然性能不好,但是无论怎么说,罗盘这种只要保有磁性就可以运作的简单部件总不至于出现这种误差吧?何况以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现在,我却在最特殊、当然也是最需要罗盘的时候发现它可能已经不值得信任了,这感觉就像是消防队员赶到火场,却发现消防栓里面没有水一样荒谬。

戴维斯“啊啊啊——”地大叫了几声:“李笑云同志,感谢你的坚持,现在我们真是中头彩了!好吧,我们权且就当时在玩俄罗斯轮盘赌,你自己选一个吧,是信任自己的直觉,还是信任罗盘?反正现在我们离气旋中央区域还远着呢,可能飞进气旋内部的角度也就那么十几度,两条路总有一条是活路。”

“俄罗斯轮盘赌?那好歹是六分之五的生还几率,我们现在可是只有百分之五十!”我又看了一眼罗盘,愤怒地发现它居然又向南转了三度!噢,该死的,这罗盘是不是中邪了?我有些无奈地对戴维斯说:“似乎气旋中心有个巨大的磁体,在吸引我们的罗盘指针,要么就是我们一直在沿一条螺旋形航线飞行,而且现在在往北飞。”

戴维斯一时没答话,过了一会才有些不确定地低声道:“第一个可能比较大,因为现在无线电里充斥着杂音,而且要是我们被气旋裹着改变了航向的话,也应该在向南方飞行,毕竟我们现在处在风暴北缘。”

“天,这简直和百慕大那次如出一辙——电磁干扰,风暴云团,丧失航向……嗯,天知道下面是什么节目。”我将高度拉高了一些,以免在迷雾中撞上海面,戴维斯则掏出一发自卫手枪的子弹,一松手,机场里传来“咚”的一身轻响。还好,这至少说明我们暂时没有丧失海空位置感。

在一阵徒劳的四处左右张望后,戴维斯叹道:“和上次被吸进时空裂隙一样,四周全是云层,完全看不到天空或是海面,更别说任何地标了。”他顿了顿,突然傻笑道:“嘿嘿,也许我们这回又进了一个时空裂隙也说不定呢?或许我们待会看到海面的时候,就会发现符拉迪沃斯托克号或者福特号航空母舰就在脚下航行呢。”

“呵呵,那样的话,我们的军需官们肯定会掉眼泪的。一架苏-33飞出去,换了架‘蜗牛’回来。”我一边控制着飞机不在乱流冲击下失去平衡,一边故作轻松地笑道。不过这样一说笑,心里的恐惧倒也着实减轻了一些,心跳也不再那么急促了。


又直线飞行了几分钟之后,罗盘开始继续乱转,现在它的指针居然已经指到了南偏西六度的位置。更可恶的是,即使我们朝着罗盘指出的“南方”飞行,罗盘的指针仍然会继续转动,显然,要么49世纪的南磁极会自己移动,要么就是罗盘出了毛病。我现在非常清楚,这玩意已经派不上任何用场了,我们等同于两个瞎子,正在死亡的边缘以160公里的时速狂奔。

“亲爱的李笑云同志,我看咱们只有一个法子了。”戴维斯和我一样,也看出了情况不对,“我想这热带气旋的云层不至于太高,不如我们赌一把,把高度升到6000米试试?只要能脱离云层,看到太阳,我们就可以活命了。”

是的,那样也会非常方便对岸的预警雷达捕捉到我们的踪迹。不过继续在云层中盲飞(这下可是货真价实的“盲”飞),只有死路一条,就算一离开云层就会挨一发远程防空导弹,我也别无选择了——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尽量离死亡远一点。

不料这云层似乎也是专门在和我们这两个过去时空的来客作对。为了赶紧脱离这种“不见天日”的情况,我一直冒险以最大爬升率向上飞行。孰料这云层的高度无穷无尽,直到高度表上的示数超过了7000米,我们头上居然还是“白茫茫一片真干净”,连半缕阳光都未曾见到。这个时候,气温下降到了零下20度,云层中的水汽已经被冰晶取代,在我们面前四下飘飞。对于采用敞开式座舱的“蜗牛”来说,这简直就是灾难。且不说机翼有结冰的可能,光我俩现在也很难受得了。我甚至觉得双手已经被冻麻了,握着操纵杆简直毫无感觉。

“不行了不行了,这是最高升限,再往上就只能准备变成冰雹了。”我对戴维斯抱怨道,“你不是说,热带低压的云层高度不算高么?怎么现在还没到顶?”

“我哪知道?看来这回是老天打算收了我俩啦!”戴维斯似乎也没料到云层高度会这么高,言语间也有些慌乱了,“不过我早就说过,就是要叛逃也要开一架有座舱盖的,开这木头破烂简直就是往地狱里跳!”

我重新将飞行角度改回水平方向,接着看了看机翼的情况,还好,上面暂时还只是结了薄薄的一层冰块。不过糟糕的是,燃料表的指针已经往左边转了大半圈,现在只剩下了不到七十升。换句话说,如果我们现在还没有到达阿拉伯半岛西海岸二十公里以内的话,那就没有机会完成行动了。

我现在索性不再管那疯狂乱转、等同废铁的罗盘,而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继续沿着既定方向飞行。反正飞机盲飞和人蒙着眼睛步行不同,只要不改变方向,那么飞的就一定是一条直线而不可能原地转圈,假如运气足够好的话,我还是有机会到达陆地的,哪怕我现在可能已经飞到曼德海峡以南了。不过这样的话,保持高度就是非常必要的,至少在燃料耗尽后,高度带来的重力势能转化成的动能,还可以让我滑翔一段距离。

不曾想,我们今天的运气似乎已经在以前的无数次幸运中被透支干净了,接踵而来的只有噩运。正当我决定孤注一掷,认准一个方向一头飞到黑,哪怕撞了南墙也不回头时,一阵剧烈的横向气流毫无预兆地撞上了飞机的下方。接着,只听“咯拉——”一声,一个黑色的纺锤体物体从我面前迅速飞过,转眼就消失在了寒冷的云层之中,不见踪影。

直到这时,我那被一系列突发事件麻痹的神经嗨没有反应过来,是戴维斯提醒了我:“遭了,这下算完了,我们的浮筒被刮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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