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揭秘:秦海璐屡次获奖的“秘密武器”

本文出自:新浪博客“澳洲李洋”




独家揭秘:秦海璐屡次获奖的“秘密武器”




秦海璐的经纪人之一是她的姐姐秦楠,虽然我们没有见过面,但能够感觉出来,她办事很认真。当我们向她索要秦海璐的照片时,她很快就给我们发来了。当然,秦海璐一定事先跟她打了招呼,她也一定很服从秦海璐的“调遣”。何止是秦楠呀,秦海璐身边的几个“随从”,看上去也一定是忠于职守的。据我猜测,他们应该是助理、化妆和司机。目前,腕儿们带助理带化妆带司机的越来越多,特别是女腕儿。可是我一直没搞明白,他们的工资应该谁发?如果是腕儿们拿钱,那一定得是大腕儿,否则自己挣的钱除了养家糊口、买车置房已经所剩无几;如果是剧组掏,那也得是大腕儿,因为小腕儿没资格跟剧组摆那个谱,就是能摆也不像。秦海璐摆出来很像,虽然她在港台发展得比在大陆猛,但她无论在哪儿都应该属于腕级人物。否则,葛优也不可能点名要和她在恐怖片《窒息》中合作一把。


秦海璐在寒风中让我们为她拍了照片,很配合,随后答应到我们住的宾馆接受采访。我和小威(摄影师)在秦海璐到来之前,把自认为已经很体面的房间好好打扫了一遍,还特意备好了水果、矿泉水和茶叶。


到了事先约定的时间,秦海璐的司机来电话说已经到了楼下,我们三步并两步地跑下楼,显得有些激动。秦海璐问我们去哪儿?我们说,上我们的房间吧。秦海璐说,那不好,刚才我看到那边儿有个咖啡厅,我们就去那儿吧。我们这才反应过来,人家心里早就有数了,只不过跟我们客气一下。


直接地、近距离地面对秦海璐,我很快就抛弃了自身的“装腔作势”,她一言我一语,欢快轻松地聊了起来。秦海璐戴着小帽子,挺精神,时而流露出少女般的天真,还不让人觉得做做。








李: 据我所知,你的名字很多观众都知道,但真正了解你的人又很少,如果你不介意,咱们就从你小时候谈起,让观众包括我本人对你有一个彻头彻尾的了解。


秦: 我把“小时候”比喻成一种“胎叫”可能不太合适,但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你让她认知什么、喜欢什么可能跟长大以后完全不一样。我跟着爸爸在电影院长大,经常在电影院里跑来跑去,我的黑影子常常挡住屏幕,可大家都不敢说我,因为我是电影院经理的女儿。可能从小在电影院长大,对电影有那么一种莫名的、潜移默化的崇拜。后来我爸妈发现我喜欢唱歌跳舞,又特别有表现欲。当没人看我时,我就会特别寂寞,特别沉闷,很典型的那种双重性格。我妈妈一直说她很了解自己的女儿,说我天生有表现欲,因为我特爱在舞台上呆着,哪怕剧场的灯是黑着的。后来我上中戏以后,才真正承认妈妈的话是对的。在读中戏二年级的时候,我因为做阑尾手术没能参加考试,看着同学们在台上演出,我觉得特别失落,特别嫉妒。手术后,我刚好赶上台词课的考试,我的段子是《沈大脚说媒》,我是第一个上台的,刚一站定,那几盏破灯就亮了,我脑子里没想是考试,也没想台词,却忽然想起我妈妈说的,这孩子呀,有表现欲。十几分钟,我脑子里好像全是妈妈的身影。确实,我想在舞台上呆着,我觉得突然被灯光照着的感觉特幸福。后来每次被灯照的时候,演话剧也好,面对媒体的无数闪光灯“噼哩啪啦”的拍照也好,我就觉得很得意,心里特别舒服,然后就觉得妈妈说的是对的。我这人天生喜欢被人关注,但是出名以后却很回避,反而怕被人重视,所以很长一段时间要想找我,很难找到,因为不是直接认识的朋友,可能会无意中伤我,一种语言呀,或者是文章的某些措辞。我一开始成名是在香港,回到内地后也没想去宣传,慢慢变成一种沉默大于兴奋的性格。可能是跟别人接触得比较少,做事也不太圆滑,比较直,就是所谓太真了。但有时候上来那股拗劲儿也挺气人的,有点儿一根筋,说好听的是执著,说不好听的就是臭脾气,我的性格大概就是这样,所谓双重性格,经常处于寂寞、孤独的状态,但被人关注时,莫名的一个点就会被激发到一种兴奋状态。我不知道演员是不是都这样。









李: 可能好演员才这样。


秦: 我要是能活到50岁,人家还说我是一个好演员,那是一个比较幸福的事情,不过很难。一个演员成名,有适时付出的辛苦,但是机遇也很重要。对于成名早的年轻演员来讲,到了50岁,人家还说你是一个好演员,那么机遇就不是很重要了,完完全全变成一个实力问题。这样才会让你感觉到这一生付出的心血和代价有相对的回报,是平等的。其实很多演员都默默无闻,但不等于他们不好,如果等他老的时候,大家说,呦,那可是一个好演员。当他听到这句话时,虽然他一辈子没出名,但会平服很多,也就是说,出不出名是一个社会现象,并不代表你的成就有多少,如果你这一辈子能够得到一个好演员的名声,我觉得就是一种成就,就不是社会现象问题了,因为很多演员成名包括我在内,都是时代造就英雄,如果这个英雄一辈子都是英雄,那才是真正的英雄,是佼佼者,现在走在前面,算不了什么,要看能走多久。









李: 你参加的影片大多是在香港拍的,是吗?


秦: 我的第一部片子就是香港制作的,紧接着拍的两部也是,然后才回到内地,才拍内地导演的片子,所以刚开始我给大家的印象是一个香港演员,以为要找我都得跑到香港去。可能观众都不知道我是一个中戏毕业的东北女孩,而且在中国国家话剧院工作。


李: 你既然中戏毕业,又归属国家话剧院,你应该多演话剧呀。


秦: 我演了。我得完第二个奖回来以后,排了一个话剧叫《臭虫》,是孟中辉导演的,我在里面演一个少先队员。然后我就很少回剧院,但我特希望能回到剧院演话剧,作为一个演员,一个真正想从事艺术的人,应该每年都有一段时间生活在舞台上,舞台的训练和那种即兴的东西,还有和观众的直接交流是在镜头前给不了的,舞台上可以直接感受到观众对你的评价。


李: 所以你决定离开香港回到内地,打算多参演话剧,多拍内地的影视作品,让内地观众尽快了解你。


秦: 不过大家很快就会知道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内地演员,因为会陆陆续续看到我的作品,以前在香港拍的一些片子,不能在内地公演,所以大家总是说秦海璐这个名字挺熟悉,长什么样,大家就要划一个问号。不过最近在内地的作品多了,大家起码从口音上也能辨别出来我是内地演员。









李: 你在内地拍的哪一部片子是你的得意之作?


秦: 比如《像鸡毛一样飞》,去过瑞士参加电影节,那也是我拿的第六个奖了,但那时候我才拍了三部电影。我可能是一个命比较好的人,我拿第一个奖的时候才21岁,是最佳女主角,可能很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但我一部电影就拿了三个奖。有人就说,这女孩,命真好。确实,第一部电影就达到这个位置,可能是很多演员兢兢业业一辈子磨出来的,我没有。有时候我在想,虽然我这么年轻,老天爷就给我这种成就,所以我心里要随时做好准备,也许我将失去一样特别重要的东西或者发生一件对我影响很大的事情,而且一定是坏事情,然后我再得到很多好的东西,我相信老天爷一定是公平的,一定是这样,所以我也没有特别乐观,反而生活中变得特别紧张,特别小心,做事步步为营,担心我的某种行为或举动会给我带来失去很多好东西的结果,可能这就是大家常说的压力、负担,这样也挺好,我会夹起尾巴做人,要求自己更严格。


李: 当你有压力时,你是跟朋友聊聊呢,还是通过其他渠道排解?


秦: 一定是有一个沟通的渠道。但我觉得,人慢慢成熟了,缓压的方法会慢慢变化,或者随着年龄的增长找到一种更好的缓压方式,我原来的方式就是和朋友泡酒吧,不过即使在酒吧,我也会躲在一个角落里,别人听不到我聊什么,甚至,基本上我都是看别人聊。大约一年的时间,我常在酒吧看着形形色色的朋友聊天,很多相关和不相关的,他们也不会理睬我,就是理睬吧,我也不会多说话,我只是感受自己的存在。后来觉得老是这样也不合适,便找到另一种更有效的缓压方法,用吃来缓解压力,每天都在想今天吃什么?有时听朋友介绍在什么地方有什么餐厅炒什么菜,我就驱车两小时(包括塞车时间),找到一个小馆子,吃上十几二十分钟就回来了。欣赏了美味,胃口得到了舒展,心情也跟着好了。现在就更理智了,冷静地回头看看,取得了今天的成果,也没什么不对,何必自己难为自己?我不知道今后的日子里有什么更好的缓压方式,会不会有更多的压力,因为原先的压力都是事业上的,年龄慢慢大了,可能随之而来的还有社会上的、生活上的、情感上的,可能很多,然后自己背负的东西可能越来越重。……唉,你怎么这么沉闷呀?


李: 我正在试图读懂你。


秦: 读……我吧,我是这样,跟我接触的人给我的一个基本评价是:这个人特孤独。孟京辉说我是孤独的美感;田壮壮说我是不确实,不知道她要怎么着,总是一种游离的状态。还有人说我有一种漂泊感。可能跟我小时候的经历有关,我基本上是我姐姐带大的,然后跟姥姥生活了一段时间,再后来就到了戏校,十岁就开始住在集体宿舍里,自己洗衣服,自己打扫卫生,每天练功。然后就去了中戏,然后就变成了国家话剧院的演员,可能很少在父母身边,没有家庭的概念。人家说家庭特温馨,可什么是温馨?温馨到什么程度?对我来说比较模糊。我们一家四口,到现在也这样,要想吃顿饭,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办到,但对很多家庭来讲不是这种情况。我一个人在外面习惯了,常常身单影只,常常一个人在火车站、飞机场,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好像也不知道要去哪儿,所以大家说我这人很孤独、很漂泊、不确定,是挺矛盾的人。


李: 你是哪一年考的中戏,怎么想起考中戏?


秦: 特别巧。我的初衷是中专毕业以后考大学,爸爸妈妈知道后很高兴,就问我为什么?我说拿个中专文凭肯定没有大学文凭嫁得好,他们当时特别吃惊,觉得这个理由不合适呀,因为我当时才16岁。96年,我本来想考中央戏曲学院,因为学戏曲的去考戏剧就像痴人说梦,结果那年戏曲学院不招生,我就觉得挺失落。有一天,一个朋友来电话说,海璐,我看到你要考的中戏在大连有考场。我说,没有,今年不招生,怎么会有考场?她说,我确实看见了,在三八广场那儿。后来我妈说去看看,就带我去了。结果一看是中央戏剧学院的考场,而且考试已经基本结束了。我就靠在我妈怀里,在外面等着见老师。果然有一个老师出来了,看见我又转身进去了。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王丽娜老师,她进去跟里面的老师说,外面有一个白白净净的女孩子,看上去挺可爱的,不知道是不是来考试的,要不然叫她进来试试。她出来问我,你是来考试的吗?我含含糊糊答,是。她说,我们的考试都结束了,你要考就办一个补考证吧。我就问我妈。我妈说,你就试试吧。我说,行吧。后来老师拿一张白纸写了一个5001,连名字都没有的准考证。考试结束了,老师说,我们知道你们这种专业学校的孩子的文化课等于零,但觉得你还不错,虽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要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去补补文化课吧,我们去年是按照240分招的,今年你只要考到190分以上就行。我妈一听说,那就赶快去补习文化课吧。结果我考了300多分,就这么进了中戏。所以还是那句话,我这人比较幸运。


李: 我想除了幸运,还应该有个人努力。


秦: 其实我做事没目标,真确定了目标我会觉得很累,如果给自己设定一个目标再去奋斗就很辛苦,而且为了这个目标会付出很多值得或不值得的东西。






李: 你怎样看待媒体对你的报道和宣传?


秦: 我以前在香港的经纪人叫文俊,现在是香港电影金像奖的主席,媒体曾经问他,你的几个演员都挺多事儿的,比如杨恭如怎么怎么了,陈晓东怎么怎么了,可是遇到了秦海璐,怎么什么都没了?文俊说,小璐是这样,第一不犯错误,你没的写吧?第二没有绯闻,你们的兴趣也没了。第三呢,她不出家门,你们根本抓不着她,要是这种情况你们还有的写的话,我可真佩服你们。我一细想,也确实是这样,可能在香港对负面东西的报道会比正面的多,可内地呢,又找不到我,所以我给内地记者的印象是巨远,摸不着边儿。


李: 一般情况下,你每年拍几部戏?


秦: 我不是一个高产的演员,我每年就拍四个月的戏,如果每年只有四个月,我的选择性肯定特别高。相对而言,我演的戏不是很多,因为我老担心自己,老觉得在学校学的知识快用完了,再不填补就不够吃了,比如跟圈内高层次的人说话,我都不知道人家在说什么,听不懂或者很紧张,有被人甩在后面的感觉,然后我就拼命往前追,同时给自己留出更多的充电时间。


李: 你好像比你实际年龄要“复杂”很多。


秦: 大家总认为我这个年龄有这样的思想好像不大正常,我也挺纳闷的,但很多时候也没办法,我也看过几次心理医生,不是特意去看病,而是约他出来喝个茶什么的,闲聊天。医生说我是神经紧张的一种,在心理上还是一个小孩子,怕犯错误。其实我原来打算大学毕业后就改行,我特羡慕的工作是办公室的秘书,我相信这一定是一种“围城”的心态,我特想找一个安定的工作,比如早上按时上班,晚上回家看看电视,没事儿跟爱人看看电影,逛逛公园,跟爸妈吃顿饭,乐呵乐呵,我特别想过这样的生活。大学毕业后,我是我们班最后一个落实工作的,我就一直想找一个公司做。后来我的老师和我谈了一次话,他跟我说,当时我们招你的时候,是因为你的艺术感觉好,而且这种艺术感觉好而在演艺圈当演员的人并不是很多,有很多人可以做演员,但艺术感觉未必好,所以你是为数不多的一个,还是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下去什么地方。后来我决定留在圈子里,才去了实验话剧院,才算找了一个工作。特别矛盾。







李: 你想一辈子都当演员吗,将演艺事业进行到底?


秦: 我不想干那么久。我想,人呢,抛去幼年时的童真,少年时的朦胧,青年时的追求,中年时的奋斗,老年时的混沌,加在一起也就二三十年吧,自己能够掌控的命运,能够组织的生活,二三十年是很短的时间,要是在这二三十年里面能干自己想干的事,是一个挺幸福的人。好多人现在做工作,未必是自己喜欢的,但出于无奈,只能做。现在我演戏,我喜欢这个职业,同时它可以供养我生存,何乐而不为呢?但是有一天我不喜欢演戏了,我肯定要去做我想做的事,我不想违背自己……怎么说呢……如果你喜欢干什么就能干什么,这人得多幸福呀。我现在喜欢演戏,觉得被灯照着的感觉特好,所以我就去被灯照着,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想用灯照别人,我就去打灯,而且我真的去打灯了,那就很幸福了。我觉得人要懂得放弃自己的权利,才能得到更多的东西。


李: 现在的演艺圈,新人层出不穷,竞争激烈。而你却很少刻意地宣传自己,也没有大张旗鼓地宣扬你的作品,只是踏踏实实地走你自己的路。


秦: 其实谁都逃脱不掉一个常规,我算是一夜成名的那种演员,第一部电影就迈到了一定的位置,但是问题是我站在这个台阶上,下面是空的,下面总晃悠。因为第一部电影很适合我,发挥了我的长项,而且那部电影得了那么多奖,如果再换一个角色还能发挥得那么好吗?不一定,总有合适和不合适的时候。我说的常规是演员要慢慢地成熟起来,一个演员的成功肯定是有一个漫长的过程,短则三五年,长则十年二十年,要一点一点地感染观众,一点一点地被观众了解,一点一点地被观众认可,一直推到一个崭新的位置。一部电影成名,大家认为演得好,但不是部部都能达到那个标准,肯定不可能。演员是靠积累的,对于我来讲,大家知道这样一个人,但却不了解,也是因为我没有原始积累的原因,所以我这两年正在补这一课,多拍一些作品,做好经验积累和资本的奠定,等资本一点点奠定到一定位置的时候,也许大家就认可我了。一个人不可能一下子就长到十几岁,一定是一年一年过来的,演员能达到更高水准,不是容易的事情,时间起到一个很重要的作用,两三年已经是很短很短了。如果这两三年我经过这种沉淀,再爆发出来的时候,才是一种机智的美。





李: 你现在每接一部戏,是按照什么程序考虑的,剧本、导演、对手、片酬……哪个最重要?


秦: 报酬我是放在最后的。我曾经接了一个电影,才拿一两万块钱。我觉得作为演员,你呈现给大家的一是角色,二是怎样把角色作的完美或者是最高境界,可这不是你一个人能完成的,一定是一帮人帮你完成这么一个角色,包括目前和幕后的人,所以我更在意合作者。


李: 你屡次获奖,被观众和专家认可,凭的是什么,是你的演技,你的形象,还是什么因素打动了观众?


秦: 大家总说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但是到了高于生活那个阶段,需要掌握一种分寸,那种分寸很难把握,比如拍戏的时候,我要拿这束花(指桌子上的一个花瓶),有时候真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手势去拿,平时肯定很容易,但在演戏时就变了,变成那么一种拿法了,要刻意地去做一些事情,包括我常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常常要打个问号。如果演戏能像生活那样随意自然,观众跟你的感觉就会非常近,你就会赢得观众的心,也会得到业内人士的认可。








李: 你和葛优首次合作,能聊聊他吗?


秦: 一个前辈。特别陌生。我在这次合作之前不认识葛优,没见过面,而上这个戏又是葛老师推荐的。当时我看剧本时还不知道葛老师要上这个戏,我后来知道了,就想,葛老师那张脸,让人看上去就想笑,他真的要演这种恐怖片?后来跟葛老师在一起聊剧本,他遇到问题和思考问题时一点都不可笑了,而且非常认真。葛老师对我的影响肯定很大,我要参照他的表演再来确定自己怎么演。


李: 你看过葛优的片子吗?


秦: 当然看过。看过《活着》、《甲方乙方》、《不见不散》,不过《大腕》没看,特别对不起冯小刚老师。怎么说呢,我还是挺喜欢他(葛优)的那种……他也特别真,特别实在。


李: 你发现葛优是一个细心的人吗?


秦: 他太细了。在我们嗑瓜子聊剧本的时候,我手里的瓜子还没吃完但快要吃完了,葛老师就抓一把瓜子,悄悄地放在我手里了,很细腻的一个人。我不知道和他合作会是一个什么样子,但我还是比较紧张,这种紧张不能不说跟葛老师毫无关系,他是其中一个原因。不过我在拍哪部戏的时候都特别紧张,比如明天是一场哭戏,或者是特别高兴的戏,不是一个正常状态的时候,我就会紧张的一晚上睡不着觉,担心哭不出来怎么办?笑不出来怎么办?哭到一半导演叫停怎么办?我又收不住了,还能不能再保持那样的情绪?特别紧张,我不知道一个成熟的演员会不会有这样的心理,我唯一能说服自己的是:紧张是对的,因为你还不是一个很好的演员,不是一个完全能控制自己的演员,还没有很强的控制力,你正在努力做到这一点,所以紧张对你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还有,我有时候演戏,我所演的那个角色会时常在我的生活中出现,好像走进去就出不来了,所以我每拍完一部戏,会很快换一个环境,去度假,因为演戏时全身心地投入,不是单单的肢体投入,而是心理和生理全部的投入,所以我会躲到外面去,尽量放松,如果媒体找我,我姐姐就说,海璐身体不好。所以现在外面经常有秦海璐身体不好的传言(大笑)。不过我的“身体不好”,可能是心理上和精神上的。







李: 你刚才说这部片子葛优推荐了两个女演员。另一个是谁?


秦: 不大好说,你问导演吧。但葛优推荐我不是第一次了,两年前有一个公司要投拍电视剧《条条大路通罗马》,当时投资方找到我说,其实这部戏没想找你,但因为葛优老师要演,而且提出来跟你合作,我们才找到你。但后来那个戏下马了,那时候我也没有和葛优通过电话,也没见过面。现在我上的这个戏,导演跟我说,你是葛优推荐的两个女演员之一。我才知道葛老师第二次推荐我了,当时就有一种很自豪的感觉,觉得是一种荣誉。


李: 还是你本人好。


秦: 我觉得他(葛优)有那种好奇心,他特别想跟这个演员合作,或者你应该去问问葛优他到底怎么想的。他很朴实,我觉得人到一定位置时就会返璞归真。我只是这么感觉,其实我对他了解吗?不了解,但我觉得他还算真诚。也许这也是他推荐我的主要原因,因为我也真诚,或者在追求真诚。


真诚,是我的秘密武器,它就像一把剑,扎哪儿哪儿出血。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