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美援朝战争中十大“王牌军长”2

63军前身晋察冀野战军冀中纵队,首任司令员是上将杨成武。后改编为华北军区第3纵队,曾参加过绥远战役、大同战役、张家口战役、青沧战役、第一次和第二次保北战役、清风店战役、石家庄战役、察南战役、冀东阻击战、平绥东段破袭战等战役战斗。1949年全军整编,3纵整编为华北军区19兵团第63军,军长为郑维山。其后,63军参加平津战役,会攻太原,再出兵西北,经过扶眉战役、陇东追击作战、兰州战役和解放宁夏等战役,协同第一野战军主力解放了西北陕甘宁地区。


1951年2月15日,63军作为第二批部队入朝作战,其时的军长是傅崇碧。


在第五次战役中,63军归西线19兵团指挥。面对联合国军设防坚固的临津江防线,傅崇碧突出奇兵,冒着被美国空军轰炸的风险,大白天派部队多路隐蔽接近江边潜伏。因此战斗打响后,仅十几分钟就突破了临津江防线,插入纵深15公里,割裂了美3师和英25旅的联系。遗憾的是,19兵团的另外两个军64军和65军遇到敌军优势地空火力阻击,5个师50000多人马拥挤在江边20平方公里的狭小地域内,被敌军炮火轰炸了两天两夜,牺牲惨重。因此,63军的快速突破没能取得更大的战果。


面对63军的凶猛攻势,当面美第1军急命其他部队撤到第二道防线组织防御,而英第29旅却只能原地固守。63军顺着撕开的防线向里冲,先是击溃了土耳其旅,接着打垮了菲律宾营,对英29旅展开了包围之势。英29旅先是把比利时营顶上去挨打,接着集中全旅炮火掩护拼命跑路,总算是大部得脱,但其格罗斯特营却被63军包围于雪马里地区。这个格罗斯特营历史悠久,是英军中的功勋部队,被特许在军帽上佩戴两颗帽徽。志愿军乘夜发起猛攻,经顽强血战,从四面渗进该营防线。英29旅派一支坦克部队去解围,却被中国军队击退。又求助于美军,可美军自顾不暇,竟拒绝救援。就这样,到了天亮,格罗斯特营终成溃散之势。志愿军漫山遍野地抓俘虏,一个叫刘光子的战士竟然一人俘虏了63名英军,被授予“孤胆英雄”称号。1000多人的格罗斯特营只逃出39人,营长卡恩也被俘虏,全军覆没了。


63军一直攻过了北汉江,逼近汉城。而美军这次不放弃汉城了,在城市里布置了大量火炮,准备死守。为了不陷入消耗战,19兵团没有对汉城进行攻击。打到此时,志愿军歼敌不多,己方粮弹耗尽,只好北撤转移。然而联合国军乘机发起了迅猛地反击,以机械化快速部队进行穿插分割,将中国军队的序列砍得七零八落。63军此时也陷入全军断粮,且背水作战,态势极为不利。傅崇碧当机立断,决定全军撤过北汉江。结果到了江边,发现美军竟也到了。情急之下,傅崇碧命部队戴上缴获的敌军钢盔,大摇大摆地徒涉过江。美军以为63军是南韩部队,竟然轻易将他们放了过去。


人困马乏的63军刚到江北,形势却发生骤变,因联合国军进展速度太快,志愿军防线出现多处漏洞,彭德怀只好每抓住一个部队就去堵塞缺口。63军被派到铁原地区进行防御,要求在25公里宽的正面防守15天。对于一个饥疲交加,减员甚重的部队,这是一个十分艰巨的任务。


63军当面之敌是美骑1师、美25师、英28旅、英29旅共5万多人,有各种火炮1300多门,坦克180余辆,还有空军支援;而63军此时只有24000余人,火炮240多门,没有坦克飞机,在兵力火力上都深居劣势。面对强敌,傅崇碧采取了纵深梯次配备的方法,少摆兵,多屯兵,以减少敌密集火力对志愿军的杀伤。同时以战斗小组在前沿与敌纠缠,使敌不能过早迫近志愿军阵地。在战术上,采取正面抗击与侧翼反击相结合,并在夜晚派出小部队袭扰敌人。


铁原阻击战打得异常惨烈,美军经常是以大群坦克部队开路,像城墙一样压向志愿军阵地。因缺乏反坦克炮,志愿军官兵只好以血肉之躯与敌搏斗,很多部队全体战死在阵地上。美军炮火也打得山呼海啸,志愿军的阵地像被火洗了一样。在这样的情况下,傅崇碧指挥63军部队顽强死守,昼失夜反,在迟滞敌军的同时不断组织反击,不拘泥于一城一地的得失,只为了总体上遏制住美军的攻势。63军几乎将所有的兵力都填了进去,机关干部、通信员、炊事员都上了战场。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整整打了13天,志愿军后撤部队终于稳定了防线,傅崇碧率63军撤出了焦土一样的铁原阵地。


在铁原阻击战中,63军胜利完成了总部交授的任务,为稳定整个战线赢得了时间。但部队伤亡惨重,其188师563团入朝时兵员为2700人,打完铁原后只剩266人。其他各部队情况可以想见。傅崇碧下来后,彭德怀问他有什么要求,傅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兵。”彭说:“给你补两万。”


五次战役后,63军于西线担任开城地区守备任务,参加了志愿军历次战术反击作战。


1953年9月,63军胜利回国。


50军前身是原国民党军第60军,为滇军部队,在辽沈战役中于长春起义。1949年全军整编后,这支部队被改编为第四野战军第50军,军长为原60军军长曾泽生。50军成立后,按照人民解放军的建军原则,部队进行了政治整训,又补入了许多解放军军官和战斗骨干,全军整体素质得到了很大提高。


在四野的南下作战中,50军参加鄂西战役,生俘国民党军第79军代军长萧炳寅、副军长李维龙以下官兵7000余人。 1949年11月下旬,50军奉命配属第二野战军进军四川,参加成都战役,俘虏国民党军8100余人,迫降1.77万余人,缴获大批武器弹药。1950年初,50军先是在湖北参加农业生产,后因朝鲜战事紧急,50军又奉命开赴东北集结待命。


1950年10月25日,50军作为第一批入朝部队参战。在第一次战役中,50军与英27旅交手,攻进至铁山地区。因英军退得快,50军斩获并不多。在第二次战役中,50军于西线进攻英27旅和美24师一部,兜着敌军屁股追击,协助兄弟部队解放了北朝鲜全境。一、二次战役50军的战略地位并不重要,因此少有亮点。


在第三次战役中,50军较晚突破临津江防线,从正面向汉城推进。本来说兄弟部队都攻到前面去了,50军该捞不到什么油水。然而这次却时来运转。在高阳以北的碧蹄里地区,50军击破了美25师一个营的阻击,又在仙游里地区击退了英29旅皇家来复枪团第1营。这样一来,英29旅主力和其皇家重坦克中队被分隔开了。曾泽生大喜,命令149师部队抓紧时间攻歼,仙游里的部队则坚决挡住英军主力的救援。英29旅组织了1000余兵力和200门大炮拚死反击,却均被志愿军击退。而149师部队则乘夜向皇家重坦克营发动猛攻。英军装备的都是“百人队长式”重坦克,火力充足,可到处都是提着爆破筒、扛着炸药包扑来的中国士兵,英军顾此失彼,防线终于被突破。志愿军杀得兴起,漫山遍野地追杀着英军。到了天亮,皇家重坦克中队被全部歼灭。50军部队共毙伤俘敌300余人,缴获击毁坦克31辆、装甲车1辆、牵引汽车24辆。对于一支急于立功的起义部队来说,这一战绩是足以自豪的。


1951年1月4日,50军一部同39军和朝鲜人民军一起攻入了汉城,其前锋一直冲到三七线附近的水原地区。


在第四次战役中,为打破联合国军的北进攻势,志愿军采取了“西顶东攻”的战略,在西线以38军和50军背水列阵,顽强顶住美军主力的攻击;在东线志愿军集中4个军兵力进行横城反击作战,以图击破敌军的北进。


50军位于战线的最西部,在汉城以南地区,背临汉江,迎头挡住美3师、美25师、英29旅和土耳其1旅的道路。这种阵地防御战是没余地可讲的,守住就守住了,守不住就人地皆失。联合国军的火力太猛烈了,炮弹像下雨一样。面对优势的敌军,50军部队昼失夜反,死战不退,以血肉之躯苦苦坚守着阵地。最惨烈的时候,一天就有三、四个连队全部牺牲在阵地上。营连一级的建制很快就打散了架,只好以团级单位进行防守。打了不到半个月,50军就已伤亡过半,全军勉强能成建制投入战斗的只有4个营又4个连部队。因伤亡过大,很多阵地丢失了。曾泽生只好收缩兵力,固守要点,尽力迟滞敌军的北进。一直打到1951年2月初,因汉江面临解冻,50军不得不放弃阵地,撤至汉江北岸。在这里,50军继续阻击攻势不减的联合国军,为稳定整个战线苦苦支撑。在50多天的汉江两岸防御作战中,50军统计毙伤俘敌1.1万余人,击毁坦克装甲车70余辆,击落击伤敌机15架,缴获各种枪支1800余支、汽车17辆、火炮34门。


若干年后,有人问起曾泽生对自己打过的哪一仗印象最深刻,他回答:“汉江南岸防御作战。”作为一名起义将领,在一生中打过这样的仗,曾泽生可以骄傲了。


1951年3月15日,曾泽生率50军回国休整。同年7月,50军第二次开赴朝鲜,担负西海岸防御以及抢修机场等任务。10月至11月,50军奉命执行渡海攻岛任务,在空军和炮兵支援下,先后攻占南韩军盘踞的极岛、炭岛、大和岛、小和岛和艾岛。此后,50军一直作为西海岸守备部队。


1955年4月,50军从朝鲜撤军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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