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新娘在中国夹缝求存 子女难获“名分”

1986军司令员 收藏 1 1403
导读: [img]http://pic.itiexue.net/pics/2010_2_7_73889_10673889.jpg[/img] 妈妈是越南人 我们只能做黑户?   ■上世纪九十年代偷渡到中国的越南女大都已结婚生子,这个群体在粤西至今没有官方统计数字,但绝不会是少数   ■她们的子女是学龄儿童,也是“三非”人口,由国籍而认定的就业、升学等让她们忧心忡忡,更担心“世代都是黑户”   ■她们仍在政策夹缝里生存,其子女获得“名分”的前提是她们原则上要被遣返回国,这考验着政府人口管理的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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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新娘在中国夹缝求存 子女难获“名分”

妈妈是越南人 我们只能做黑户?


■上世纪九十年代偷渡到中国的越南女大都已结婚生子,这个群体在粤西至今没有官方统计数字,但绝不会是少数


■她们的子女是学龄儿童,也是“三非”人口,由国籍而认定的就业、升学等让她们忧心忡忡,更担心“世代都是黑户”


■她们仍在政策夹缝里生存,其子女获得“名分”的前提是她们原则上要被遣返回国,这考验着政府人口管理的智慧


南方农村报2月4日报道:“不知道该怎么办,读两年书回来做农民呗。”除去中国境内“三非”(非国籍、非公民、非人口)人员身份,14岁的莫水燕跟她的同学看不出任何差别,而她流利的普通话让小学校长都艳羡不已。


但她知道自己的特殊身份,因为母亲陈红文是“从越南过来的”。


陈红文还清晰地记得,十几年前她们进入中国时的那条河流。狠心砸下200元人民币,混在“有证件”的生意人中间,艄公便将他们摆渡到广西南部的东兴市,再由东兴散布于两广地区的某些县市。


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越南籍的“陈红文们”,或者家境贫寒,衣食无着;或者年龄渐大,尚未成家。她们以打工为名,来到中国谋生,最后大都嫁到广东西部山区。


这个群体,至今没有官方统计数字。在广东省肇庆市德庆县高良镇,仅在大同村,南方农村报记者就发现十几个越南女子。“在德庆县将近有100个。”多名知情村民称,在罗定、郁南和封开等靠近广西的县市,人数可能更多。


一封匿名求援信件


2009年12月,一封投寄到南方农村报的匿名信,将这个群体的生存状况公之于众。书信落款是,一个知情人代笔。字迹工整的书信中,“知情人”言辞恳切地写到——


他们是一群学龄儿童和学龄前儿童,现在和同龄儿童一起在学校读书,或将进入学校读书,但父母为他们的前途和未来多了一份特别的忧心——这是一群报不上户口的黑户籍儿童。没有合法身份证件,真不知道他们今后继续升学,就业该怎么办。


嫁到中国的越南女子在有了自己的小孩后,能够面对现实,在家里安居,和丈夫一起抚养子女。像这样的越南女子,据估计,在德庆就有近百人,其他县市更多。


她们中有些人虽然曾经一次或多次回越南探亲,但仍未能取得合法的婚姻证明。大部分越南女子一年辛勤劳动,只能勉强维持一家人的日常开支,部分人的丈夫年龄较大,有的甚至已丧失了劳动能力。


“我们早已融入中国”


邻国越南,历史上的战乱造成男女比例约为3:5,许多姑娘愿意外嫁他国。


越南当地甚至有专门的“养妈”,在乡下找些貌美、想远嫁的姑娘,集中统一培训仪表、修养,然后专门介绍给外国男子。在十几年前,她们远嫁的目的地之一是中国,不过是以打工的名义前来。于是,这个群体从贫穷的山区,移位到能吃饱穿暖的“富庶之地”——尽管这里也是连绵的大山。


阮金红,现年35岁,1999年随远嫁到中国的堂姐到中国打工,经人介绍后嫁给了德庆县高良镇大同村村民徐进源。“只给了介绍人300块的利市。”说起这段姻缘,两鬓染白的徐进源仍止不住憨笑:“当时30岁了,家里穷,找不到媳妇,急啊。”


1月29日,慵懒的阳光照进徐进源围闭的庭院,徐父晃动着斑白的山羊须,守着两个孙女和7岁的小孙子,怡然自得地晒着太阳。听闻记者到访,徐进源特意从地里赶回来,满脸挂着微笑——今年结着硕果的沙糖桔,让他们一家释缓了一年的耕作疲惫。


“如果不是她嫁过来,我可能活不到今天。”徐父说,儿子在而立之年娶到阮金红,这是徐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记者在徐家采访时,高良镇江南村的陈红文也在场,她笑声清脆而爽朗。她用流利的粤语说:“那时候我又黑又瘦,已经30岁了,在越南根本找不到老公。”1995年,在中国做了两年宰鸡的本行后,她嫁给了43岁的江南村民莫洪芬。来中国刚半年,陈红文就能用地道的粤西方言,跟顾客讲价。现在,58岁的丈夫莫洪芬一人留在江南村大都塘村小组,守着几亩稻田。而为人活络的陈红文,沿袭了在越南河内老家经商的思路,带着女儿莫水燕搬到高良镇上,继续做宰卖鸡的生意。


高良镇江南村治保主任梁树林说,该村曾迎接了10个越南女子,除了2个嫌弃“丈夫家”过于贫穷而跑掉外,其余的都在村里生了孩子,并安心地相夫教子。在高良镇另外一个2000人的村庄——大同村,村委会副主任谈咏告诉记者,十五六个越南新娘在此安家,约二十个“黑户”孩子到了学龄阶段。


“我们早已经融入中国了,这里就是家。”当莫水燕撒娇着央求母亲,用越南语说一句“我爱你”时,陈红文思索半天才缓缓吐出,之后,笑声依旧清脆爽朗。


莫水燕从来没有跟母亲回过越南,“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没有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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