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夜思》是首反清复明诗的N个理由

几年前,我曾写过一篇网络热贴——《破解李白〈静夜思〉千谜》,提出了诗中的“床”字,并非是指传统的“睡床”抑或某些专家提出的所谓“井栏”,应该是指“胡床”即椅子的前身,这一崭新观点得到了很多网友的支持,同时还被不少中小学网站列为参考教材而收藏。

其实,我最想告诉大家的是:这首唐诗在明清之前,一直还是藏在深闺无人识,泛人问津。之所以近代以来被家喻户晓——应源于它是一首典型的“反清复明”诗!

将《静夜思》定义为一首“反清复明”诗,理由主要有以下N点:

(一)现在的《静夜思》和唐宋原版的《静夜思》不同

在中华书局的《全唐诗》里,这首诗是这样的:

床前看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山月,低头思故乡。

在宋刊本《李太白文集》、宋人郭茂倩所编的《乐府诗集》、洪迈编《万首唐人绝句》,其中第一句均作“床前看月光”,第三句也均作“举头望山月”;元萧士斌《分类补注李太白集》、明高木秉《唐诗品汇》也都是如此。

我们知道,宋代距唐朝年代相近,对于唐诗的收录与编辑甚为严谨,出现以讹传讹可能性相对较小,故宋代乃至元代所搜集的《静夜思》应该是可信的。

(二)清《全唐诗》中的《静夜思》与同时期刊本的微妙变化

这首诗的变化和分歧主要是出现在明、清两代,明代赵光等在万历刊本的《唐人万首绝句》首先对此作了修改:

床前看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第三句被改为了“举头望明月”,但第一句仍作“床前看月光”;而在清代王世贞《唐人万首绝句选》、沈德潜《唐诗别裁》里,又有了变化: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山月,低头思故乡。

首句“床前看月光”改成了“床前明月光”,而第三句未作改变。一直到了乾隆年间,在蘅塘退士所编的《唐诗三百首》里,才真正将第一、第三两句的变化完整地放在一起,终于成为了我们今天所耳熟能详的《静夜思》。

然而,在清朝玄烨皇帝亲自钦定的权威刊本《全唐诗》中,却并没有受到前面同时代不同刊本的影响而对此诗作任何修改。这也就从另一个角度表明,唐宋 版《静夜思》中“床前看月光”、“举头望山月”的权威性和真实性。但明、清两代文人为何还要纷纷加以修改呢?而且“愈演愈烈”呢?

(三)清朝统治者忌讳“明”字——令人发指的文字狱

文字狱是扼杀人民思想的专制制度,尤以清朝的文字狱最为惨烈,其打击重点就是针对当时汉人此起彼伏的“反清复明”的思潮!

顺治二年(1645年),江阴人黄毓祺因诗句“纵使逆天成底事,倒行日暮不知还”被指为反清复明而灭门戮尸;

雍正六年(1728年),炮制了吕留良诗文案,牵连数百人,手段残忍,震骇天下。1755年,内阁大学士胡中藻所著《坚磨室诗抄》中有诗句“一把心肠论浊清”,乾隆认为他故意把“浊”字加在“清”字上,居心叵测,处斩。

乾隆非常赏识的内阁大学士沈德潜,恰好诗集中有《黑牡丹》一首,诗句“夺朱非正色,异种也称王”乾隆认为是影射入主中国的满族为“异种”,下令剖棺戮尸。

在真真假假、罄竹难书的“反清复明”文字狱中,最典型、影响最深、流传最广的就要算同“明”字有关案例了:

清初诗人吕留良曾写过“清风虽细难吹我,明月何尝不照人”这类用“清风”来影射清廷,用“明月”来象征明朝的诗句,致使以后凡无意提及“清风”、 “明月”的人都遭大祸。雍正时庶吉土(翰林院学士)徐骏无意在一首诗中写了“明月有情还顾我,清风无意不留人”两句,被同僚告发,说成用“明月”怀恋明 朝,用“清风”影射大清,“蓄意诽谤朝廷”。

据《东华录》所载,在给徐述夔定“大逆不道之罪”时还引用了他另外两句诗:“明朝期振翮,一举去清都。”上谕认为,这明显是借“朝夕”的“朝” (zhao)来暗指“明朝”的“朝”(chao),而且不说“到清都”,偏说“去(除掉的意思,笔者注)清都”——不是流露出反清复明之意还是什么?!雍 正随即下口谕将徐骏满门抄斩

乾隆四十八年(1783年),河南登封人乔廷诗稿有“千秋臣子心,一朝日月天”句,日月二字合起来就是“明”子,你不是谋反又是什么?凌迟处死!

江苏兴化人李驎《虬蜂集》中有“杞人忧转切,翘首待重明”;“日有明兮,自东方兮,照八荒兮,我思孔长兮,夜未央兮”句,被认为故意影射,定为叛 逆大罪。凌迟处死! 张缙严在给刘正宗诗稿作序中有一句“将明之才”等,皆被定为逆案。满门抄斩! 杭州卓长龄著《忆鸣诗集》,“鸣”与“明”谐音,被指为忆念明朝,图谋不轨。乾隆帝对卓氏一家深恶痛绝,称他们“丧尽天良,灭绝天理,真为复载所不容”。 凌迟处死!

………

(四)为什么“反清复明”诗歌屡禁不止?

明朝是一个民族关系相对比较平等的王朝,清朝则是一个实行“大满族主义”、“满族至上”政策的王朝,全体满族八旗子弟,“不农不商不工,坐食汉人膏血”不从事任何生产活动,完全依靠剥削为生。

清朝统治者还实行大满族主义同化政策,粗暴干涉其汉族传统和风俗习惯,例如以死刑为威胁,强迫汉族人民放弃自己的传统服饰与发型,改用满族的风俗习惯,即所谓“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

由于清王朝对汉族人民实行的各种民族不平等和民族歧视政策,加上清军入关时对汉族人民进行的血腥大屠杀留下的痛苦历史记忆,引起绝大部分汉人的强烈不满, 他们追忆历史上明王朝统治时期本民族相对较高的社会地位,于是提出了“反清复明”的口号,来表达他们推翻清王朝民族歧视的统治!

《诗大序》云:“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

不难理解,当时穷途末路又受尽欺辱的汉人志士也只能通过“诗歌”——这种文学载体来宣泄自己的反抗精神思想和复兴愿望了。因此,从某种意义上看,“反清复明”诗歌的大量涌现也是这个时代环境的必然产物!

(五)瞒天过海——借助李白《静夜思》

客观地说,李白的原版《静夜思》:“床前看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山月,低头思故乡。”算不上乘之作,张若虚的“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 人”、张九龄的“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等等诗句在意境上较之更胜一筹,即便在李白自己灿如星河的“明月”诗中,他的这首诗从来就是黯然无泽,至少在 明清之前罕被人赏识!

但是,经过清朝汉人志士的一番“妙手回春”,李白的这首《静夜思》便开创了惊天动地的新篇章!!!

“床前明月光”委婉表示了这月光普照的大地仍然是“明朝”的;“举头望明月”是在说明这月亮也是属于“明朝”的——瞧!在诗中,这“天和地”竟都变成“大明朝”的了;“低头思故乡”这句更厉害,这不是明摆着还在怀念明朝,去号召人民起来造反……

正基于此!惟独在那部皇帝老爷亲自钦定的《全唐诗》中,《静夜思》才保持了原貌一字未改。显然,编撰者是怕受到“文字狱”牵累——那可是绝对要满门抄宰的啊!

“瞒天过海”这个成语一般这样来解释:当敌人防备十分周密的时候,就容易麻淠大意;平时看惯的,往往就不再怀疑了,把秘密诡计隐藏在公开的行动中,而不是和公开的形式相排斥,非常公开的往往蕴藏着非常机密的事物里。

反清志士正是在清朝统治者大肆血腥迫害“反清复明”的恐怖氛围下,在自己言论自由权被完全剥夺的情形下,反其道而反行之,瞒天过海,机智地“偷梁换柱”了李白的《静夜思》,从而来鼓舞和弘扬勃勃不屈的民族精神——这不不啻个伟大的创举!

可以理解,这样做的好处同时还有几下三点:

(1)极易传播,李白毕竟是当时妇孺皆知的大诗人,凭借他的知名度就能将诗中“反清复明”的思想迅速扩散到千家万户;

(2)不易察觉,将原版的《静夜思》和修改后的《静夜思》对比,相差也就两个字(关键也就是这两个“明”字)。受古代印刷条件限制,加上不断得到翻刻、印行,唐诗中出现漏字、错字等勘误现象也是屡见不鲜的;

(3)容易推卸,与之前动辄就被砍头的“反清复明”诗不同的是,这首诗的原作者是唐朝的李白。你乾隆再残暴,也不至于把李白扣上个“反清复明”的罪名,再将他从坟墓中拖出来杀头吧?!

由此看来,李白的《静夜思》能成功演变为一首鼓舞人心的“反清复明”诗,与其说是偶然,倒还不如说是一种必然!

“举头望明月”——不仅成为当时所有汉人自强不息精神枢纽,更是顽强支撑着几乎摧残殆尽的民族自尊!

(六)《唐诗三百首》——作者也是个反清义士?

近代版《静夜思》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谁?

我在“惊爆李白《静夜思》千古之谜”文中,将之归功于《唐诗三百首》的作者蘅塘退士——孙洙(1711—1778)。因为,我们今天所读到的《静夜思》就出自那儿,并给出了以下三点理由:

(1)《唐诗三百首》很可能就是当时贤达志士“反清要从娃娃自己抓起”的用苦良心之作!

《唐诗三百首》和宋代的《千家诗》一样,完全是一本儿童启蒙读本,按理说,应多挑选一些花鸟虫草、忠孝礼仪之类易学好懂的诗才对,可《唐诗三百首》近半内容却是反映有关唐军和胡军作战题材的?作者在书中的序言似乎“话中有话”:

他称宋朝《千家诗》编排不够规范,说其是“随手掇拾,工拙莫辩”,事实上,《千家诗》历经数百年风雨考验,它挑选的大多是各个时期的精品,而且严 格按“春夏秋冬”的次序编排,而《唐诗三百首》却连这个最起码的要求也达不到,只不过是有目的、有计划的增仓了许多唐代乐府中的“出塞曲”——这样的战争 诗而已;

(2)作者对宋诗十分忌讳,说把它和唐诗放在一起是“殊乖体制”。故他对苏轼、陆游、辛弃疾等宋朝诗人的诗一律排斥。难道宋朝真的就没有一首适宜的诗歌可供他选择?!

说到底呢,是宋人的“战争诗”实在不争气啊!就拿陆游的《示儿》诗说吧,“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勿忘告乃翁”,结果大家知道,他的子孙清明时节也 只能哭吟着“路上行人欲断魂”给他老人家烧冥纸了!因此,这“失败”的宋诗是万万不能选入让孩子们多看的,否则这些孩子就会变得颓废而没有进取心;而唐诗 则完全不同,看!“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当时“胡兵”一般连玉门关都不敢闯进,总之,“唐诗”最终的结果就是彻底打败了“胡兵”(暗指清军) ——而这也才是该书作者所最需要和乞盼的!

(3)作者“蘅塘退士”这名字十分奇怪的,古人有做“居士”的、“道士”的、“隐士”的,惟独还没有听说叫做“退士”的;经我查实,他居然还是乾隆十六年的“进士”,晚年则断然选择做了“退士”!看来,他是要和朝廷彻底一刀两断了——八成也是个反清义士!

此外,他在序言中自己声称:“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诗也会吟”。后一句似乎有些“语病”,因为真的不会吟诗的人,即便熟读唐诗一万首也不管用,以至后人将此句改成了“不会作诗也会吟”。

依我看呢,“退士”先生并不糊涂,他的真实想法是: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赢”世也会“赢”!也就是说,目前暂时反不了清朝就先忍着,将来一定会 赢来胜利。因为,他已把“反清复明”的重任寄托给了下一代,为此,他在序言中还特别叮嘱小朋友“白首也莫能废”——其反清之心切,可见一斑!

(七)不能说出的秘密

应该指出,到了乾隆末期,文字狱稍为放宽。主要是清廷统治日益腐败,人民纷纷起义,清廷连***起义也来不及,就顾不上在文字上吹毛求疵、无中生有。

“蘅塘退士”正是抓住了这一难得的宝贵时机,果断辞职作了“退士”,进而编撰《唐诗三百首》,他就是想通过唐诗将自己的“反清复明”思想灌输给孩子们!

据统计,唐诗的总集、选集不少于120种。而蘅塘退士的选本问世不久,就达到了“家弦户诵”的程度——其影响之大,流传之广,是其他唐诗选本望尘莫及的。当时有人形容为“风行海内,几至家置一编”,意思就是说每家都有一本。就连蒋公也一直携身带之,并奉若神明!

其实,想给孩子们灌输“反清复明”思想仁人志士的又何止蘅塘退士一人?

江西德兴的祝庭诤,为教儿孙读书,自编一本《续三字经》,被人告发。官府查抄发现书中对于帝王兴废,尤且大加诽谤,如写元朝有“发披左,衣冠更, 难华夏,遍地僧”句,“衣冠更”是指改穿着,“难华夏”是华夏遭难,“遍地僧”是全部光头,虽说是说元朝,认为是影射当朝“明系隐寓诋清”。于是判祝庭诤 开棺戮尸,十六岁以上子孙辈斩立决……

无疑,蘅塘退士是幸运的,同时也是机智的!

事实上,乾隆相当了解汉人志士凭藉诗歌所流露出的“反清复明”思想:

“……乃近来多效汉人习气,往往稍解章句,即妄为诗歌,动以浮夸相尚……倘有托名读书,无知妄华,哆口吟咏,自蹈嚣凌、恶习者,朕必重治其家!乾隆20年3日庚子。”

但是,对“转帖”而非“原创”的唐诗,相信他也会一筹莫展。至于他手下的那帮御用文人,也并非个个傻瓜,他们对“《静夜思》的企图”大多心知肚明,所以将它编入《全唐诗》时,才谨慎地保持了原版,为自己留下了后路……

这是一个当时人人皆知,但又不能说出的秘密!

只要有人说出这首诗“反清复明”即被砍头!但你只要三缄其口就确保无碍,哪怕有人诬告你也不用担心,你甚至还可以“反咬”一口——这完全是你自己的想法(反清复明),我压根儿就没往那方面想,我只知道是在读李白圣贤的诗!

这好比网友询问“宋国母”是谁?别管是谁,你只要咬住是“宋庆龄”即可。有些事情,人人皆知,但又不可言说,只能心领神会……

必须指出,现代版的《静夜思》并非是蘅塘退士的个人成就,而应该集体智慧的结晶,它起萌于明末清初,定型于乾隆晚期,盛行于鸦片战争之后。作为 《唐诗三百首》中的优秀代表之作,作为“反清复明”的一面伟大的精神旗帜,它极大地激励和鼓舞了一批又一批优秀的中华儿女前赴后继、浴血奋战,终于迎来了 胜利!

1912年2月12日,清帝宣布退位。作为民国临时大总统的孙中山,旋即于15日亲自率领“国务卿士、文武将吏”至明孝陵举行隆重祭典,将自 己摆在明太祖的事业继承者的地位上,向“我高皇帝在天之灵”报告“光复汉室”的喜讯,并且说,能够取得这一胜利,正是靠“我高皇帝在天之灵”的启迪所赐。

无疑,在以孙中山为首的这批民主革命家看来,民国的建成——这件大事的重大意义,是在于结束了外族二百六十八年的统治,也就是说,从此结束了中国二百六十八年的亡国史,光复了中华。

“举头望明月”——多少代中华儿女望眼欲穿的梦想终于得以实现了!!!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却一点不欢喜!

鲁迅先生说过:“对我最初的提醒了满汉的界限的不是书,是辫子,是砍了我们古人的许多的头,这才种定了的,到我们有知识的时候大家早忘了血史。”难道不是吗?!现在的国人似乎一下子都变成了有知识的人,不仅早忘了血史,更冷酷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地步!

当我现在“冒天下之大不韪”提出李白《静夜思》是首“反清复明”的诗之后,不知会招来多少媚清粉丝的拍砖——有人会指责我炒作,有人骂我无聊,有人甚至会说我破坏和谐等等,我一概予以沉默!

但要是有人问起:“你把李白的《静夜思》定义为一首”反清复明”诗,现在已经给出了七个理由,你究竟还有多少个理由?”我则会斩钉截铁地大声告诉他:

我最起码还有一千个伤心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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