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控没有终结(原 纳粹集中营的女战俘) 第二章 草地里的屠杀 第6节

贾松禅 收藏 1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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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枪并没有击中英美联军第一纵队女伞降兵惠特的心脏,她在倒下的一刻,想起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那次她同第一纵队伞降兵执行炸毁德军炮兵阵地的作战任务。原来执行作战任务的名单上,并没有惠特这个长相俊秀的女中士。是她闯进前沿司令部,同握着烟斗观察战略地图的比特大校大吵大闹,以她深谙飞机无线电通信为由,强行让比特大校把她的名字添在执行作战的人员名单上。

那架轻型俯冲轰炸机忽高忽低,平稳地飞行着。在临近德军A号阵地的高空时,惠特首先发现了黑压压的德军拦阻机群。很快,驾驶员亚历山大·汤姆从极度震惊中恢复过来。他猛拉操纵杆,一个俯冲,躲过德军射来的一串子弹,似一道闪电,迅疾地驰向德军炮兵阵地,将携带的炸弹燃烧弹准确、无误地投放在德军A号炮兵阵地上。

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德国炮兵阵地群,顿时冒起一阵阵火光,爆炸声震耳欲聋,黑烟冲天而起,形成一束束巨大的烟柱。一架架炮车在爆炸声中四分五裂,燃起熊熊大火。转眼之间,德军炮兵阵地弹坑遍地,疮痍满目。

投完炸弹和燃烧弹,惠特乘坐的P—40式俯冲轰炸机又跃上高空,用并列机枪向德军拦阻机群开火……

驾驶员临危不惧地操纵着轰炸机,使出浑身解数躲避着弹雨。但是,由于P—40式俯冲轰炸机寡不敌众,该机在多处受伤的情况下,在距离地面还有2800英尺高的时候,惠特同其他伞兵一起迅疾地打开舱门,拉开降落伞逃亡。驾驶员亚历山大·汤姆驾驶着的轰炸机,向白雪皑皑的山崖撞去,轰一声,飞机在爆炸的火光中粉身碎骨。德军拦阻机群发现了企图逃亡的伞降兵,呼啸着俯冲过来,向她们开枪,其他伞降兵在尚未着陆前已经殉难,惠特的左腿中了一枪,鲜血湿透了军裤,钻心的疼痛使她牙关紧咬,大汗林漓……

降落伞飘落在一片森林里,虽然挂在一棵树上,但惠特凭着她坚强的毅力,安全着陆了。德军拦阻机群发现惠特在森林,立即电讯告知地面部队。惠特在森林里同一个营的德军搜索部队进行了四天四夜的周旋,携带的野战干粮也吃完了,她靠采野果、野菜充机,惠特饿得实在走不动了,她头晕目眩,眼前直冒金星,“咕咚”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

德军在俘获惠特后,企图通过她获得美国航空部队的详细情报。比如美军参战航空军兵种的技术特点、编制体制、装备情况、指挥系统、电译密码、作战程序等等。德军通过审讯被俘获的其他人员,已有了一些大概的了解。起初,德军对惠特相当好,给她精美的食物、饮料,让她居住豪华、适舒的房间。

可是,不管德军怎样利诱、威逼,惠特总是一言不发。两个德国士兵不耐烦了,他们将她扑倒在地。身体还十分虚弱的她,怎么也抵挡不了两个如虎似狼的兽兵。

“你们这两个狗娘养的,滚开!”惠特大吼一声,趁德国兵不注意,在一只罪恶的手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那个大头兵惨叫一声,一下松开了惠特。他发愣地看了一会儿伤口,举起枪托向惠特砸去……

就在这时,一位德国军官从小树林向他们走来,并向那个打惠特的家伙作了手势,意思叫他别打,于是,那家伙才停止手中挥舞着的枪托。美国女兵惠特被俘获的消息,很快让党卫队全国领袖海因里希·希姆莱知道。这位德国纳粹的最高情报长官立即指示押解惠特到德占区波兰的奥斯维辛集中营。惠特是在一路"特殊关照"下到达的。到达集中营时,已是深夜。忽然,一声接一声尖利的惨叫划过夜空,令人毛骨悚然。这位坚强的美国女兵在集中营一间房子的门外看到有一堆女性穿过的脏衣服及奥斯维辛集中营女犯们特有的生活用品。

在昏暗之中,惠特发现了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70具赤身裸体的年轻女人的尸体堆积在一起,她们蜷曲着身体,东倒西歪地泡在血泊之中。但是所有这些躺在地下的受害者并没有完全死去。这就是说,这一堆手和肢还在不断轻轻蠕动的血人还不能称之为尸体,因为她们当中起码有几个是真地活着。她们是被一颗六毫米直径的软性铅弹打入后脑勺的。这是奥斯维辛集中营党卫队旗队长瓦尔德·朱力上校给美军女战俘惠特来的“下马威”……

然而,惠特小姐高高扬起她削瘦而倔强的面孔。她那随风飘拂的,火焰般美丽的金色秀发,透出美国士兵特有的勇敢、刚强和不怕牺牲的生命特质。那双冷傲而秀美的蓝眼睛,流露出对瓦尔德·朱力及其爪牙的鄙视和愤怒!哈哈哈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在集中营的铁窗里回荡。

翌日,惠特被带到审讯室。长的并不难看却有着蛇蝎般狠毒心肠的瓦尔德·朱力亲自审问她,审问短暂而可笑。

“美军航空部队的技术特点是什么?”

“不知道。”

“编制体制和武器装备的分配情况?”

“不知道。”

“你们的作战组织程序?”

“不知道。”

“指挥系统、训练方法是什么?”

………

瓦尔德·朱力震怒了。他那一张灰白的脸因愤怒而扭曲着。这个党卫队上校冷冷地说:“小姐,这里不是美国,请放明白些。”惠特以沉默表示了她的反抗。她沉默的态度激怒了这个党卫队区队长,他冷冷地说:“让这个美国女兵,尝尝我的厉害……”

一声令下,五个凶恶的党卫队士兵,一拥而上,开始扒惠特的衣服,尽管她用尽全力进行反抗,但终因不是兽兵们的对手,他们最终扒光了她的衣服。做为一名女兵,惠特明白战士的尊严将被暴力和邪恶强奸。

审讯室并排放着两张桌子,相隔一公尺。瓦尔德·朱力一双蓝灰色的眼睛痴痴仇视着惠物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赤身裸体。做为身心受到伤害的瓦尔德·朱力,他仇恨女人的裸体,同时,他又渴望看到女人的裸体。尽管他患有性功能障碍的疾病,无法同任何一个女人性交。他的妻子克拉尔是全国党卫队领袖海因里希·希姆莱的表妹,因为不能同他进行房事,而暗地里做了表哥的情妇。他在渴望异性的同时,也仇恨每一个女人。

“游戏开始吧。”瓦尔德·朱力冰冷而故做幽默地说。于是,那几个党卫队的爪牙强令惠特坐在地上,收紧大腿,双手抱着膝盖,用绳子扎捆了她的双手。用一根棍子从惠特弯曲的膝盖和双臂中间穿过,架在两张桌沿上。这样,赤身裸体的·惠特就脑袋朝下,悬空倒挂在桌子当中。

朱力手握一根牛皮鞭子,恶狠狠地抽打着惠特的屁股和赤裸的脚后跟。抽打的如此狠毒,使惠特几乎要翻过身来。

“啊……”惠特,这个可怜的美国女兵,在严刑拷打中痛苦地呻呤着。但她始终不出卖任何一丁点的军事情报,她仇恨德军强盗!瓦尔德·朱力也许是嫌她的声音过于刺耳,给她戴上一只防毒面具,使她的声音不能传得太远。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惠特经过痛苦的抽蓄变得不省人事。她再也讲不出话来,全身都变成紫青色,鲜血淋漓,滴落到地上。最后,她的脑袋木然垂下,昏厥过去。

然而,瓦尔德·朱力若无其事,他不动声色地从口袋掏出一只装有刺鼻气味绿色液体的小瓶,伸到惠特的鼻孔边,几分钟后,惠特恢复了知觉。瓦尔德·朱力冷笑了一下,说:“我的快感就是听到女人的尖叫。”

鲜血将囚衣染湿了一大片,惠特忍着钻心的疼痛,一步、一步地往前爬,身后的草丛和杂花中间留下了一条殷红的人体爬过的血迹。惠物看见了那株开着醉人红花的败叶草,她伸出手,仿佛要抓住那株草,或者要抚摸一下这株瘦弱的花木。这时候,瓦尔德·朱力蹲下来,把那只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塞进了她的嘴里,无耻地笑了一下,扳响了扣机,啪,一声沉闷的枪声让人心惊肉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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