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血雾 第十一章 第54回 无言战友情 孙伯龙与大红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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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伯龙率领峰山支队出山后,在春夏两季反扫荡斗争中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与此同时还运用我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争取了驻周营据点的伪军队长孙晋德带领数十人归降,队伍不断壮大。

孙伯龙有一匹心爱的战马,因为它身上的毛全是枣红色的,双眼大而有神,睫毛长而乌黑,非常惹人喜爱,所以大家一开始就叫它大红马。大红马头颈清秀,各部粗细匀称,两眼明亮有神,富有自然的威严;背直腰短有力,腹部小,腹肌紧凑,肩尻倾斜度符合骑乘需要;四肢长,强壮有力,运步轻快,敏捷,步幅长,有弹性,自由奔驰速度快,的确是一匹典型的战马。

大红马是几经周折才来到孙伯龙手下作为乘骑军马的。

好马必须有高手来调教,从而开发它的潜能。

当时运河支队驻防在周营镇单家大院,离驻地右边河西岸数百米远,有一个小菜园,其主人叫徐继平,是周营镇人,他不仅会种庄稼理菜园,而且会使役调教牛马驴骡。

孙伯龙和邵剑秋常常一早一晚到菜园散步,每逢同徐继平见面总是称兄道地打打招呼,聊上几句。渐渐地,徐继平从孙伯龙和邵剑秋那里懂得了一些抗日道理,并且和儿子徐士才一起走街串巷宣传共产党抗日救国纲领和八路军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一天,徐继平父子两人带着二十多个体格健壮、精神饱满的青年,肩扛三支日本大盖步枪,迎着朝霞,来到山外抗日军联合委员会指挥机关驻地,步入人生最有意义的征途。孙伯龙和邵剑秋高兴地接受了他们,随即给新战士发了军装,编入警卫队的两个班。

邵剑秋对徐继平说:“就请你管理孙队长那匹大红马吧。”

徐继平高兴地说:“行,我会把它调教好的。”

从此之后,徐继平把大红马看成无言战友倍加呵护。

徐继平认为喂马就首先要对马有感情,他每次接近大红马时,都是首先发出温和的声音,再从马的左前方慢慢靠近,同时喊“吁!吁!”以示安慰。靠近后或添加饮料,或解缰下槽饮水,或开始训练和骑乘,总以左手持缰,右手轻拍马前额,摸摸颈、背腰、后躯、甚至四肢,以示亲热。他还常以自己的衣兜里掏出几粒豆子,放在手掌上,给大红马吃,以逐渐消除它对人的恐惧和戒心,使其领会人意,与人建立感情。

徐继平在上述训练的基础上,还利用战斗,行军的间隙,对大红马进行了灵活、记忆、判断、奔驰速度和一些特殊动作的训练,如卧倒、救援、举肢、超越障碍、夜间行军等等。

认清敌我友,是对大红马记忆、判断训练的重点,老徐常常在驻地让警卫队的战士装扮成日伪军官兵,躲藏在巷道或野外,或作逃跑状,或作抵抗状,徐继平骑马追扑,或作转圈状,让大红马围着敌人打踅,进行盘旋追扑。这些训练均提高了大红马的实战能力。

1940年夏季的一天上午,薛永才骑大红马去牛山后方向侦察敌情,到达距牛山四、五里路的地方,大红马突然放慢了奔跑速度,两耳不停地交互向前转动,接着调转回头,顺原路往回跑。

薛永才不解大红马的意思,狠劲地猛勒缰绳,气得朝大红马的后腿抽了两鞭子,大红马反而一尥蹶子,往回奔跑得更快。

回到部队,徐继平一看大红马跑得大汗淋漓,赶紧迎上去问道:“怎么样?”薛永才气哼哼地把马缰绳往老徐手上一杵,把马鞭子一扔说:“别提啦,还没看到牛山后村的影子,它就不前进了。怎么弄也不行,再叫它朝前走就尥蹶子!啥情况也没侦察到。

徐继平说:“刚才走时,我看它不会出什么问题,这怎么可能呢……”

薛永才仍然没有消气地说:“是呀!我也这么想,可是到了半路上,它就变卦了!”

“你抽它啦?”

“光死挣着往回跑……还能不抽一下?”薛永才为自己辩理。

梁巾侠一听薛永才侦察回来了,就和孙伯龙从办公室走出来。大红马用欢喜的目光望着主人孙伯龙、梁巾侠,它慢慢地摆动了几下秀丽的尾巴。

薛永才抢先把刚才在路上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地向他俩汇报了一遍。

梁巾侠和孙伯龙边听边紧锁眉头思考着,听完,孙伯龙严肃地对薛永才说:“大薛,这事可能是你错了。”

大红马高兴地仰颈嘶鸣一声。

“我错了?”

“是的,大红马可能用它学到的本领和它灵敏的视觉,察知你前进的方向不远处有敌人行动,或者正和你们相对而行呢,所以才猛往回跑,如果它呆头呆脑地光往前跑,恐怕事情就不可想象了!”

梁巾侠一听孙伯龙把问题说得如此肯定,如此严重,忙对徐继平说:“徐大哥,请赶快把该收拾的东西收拾一下,做好迎战和转移的一切准备!”

孙伯龙一面命令薛永才迅速通知部队集合,一面派人迅速将此情况通报给副支队长邵剑秋和兄弟部队,同时又派出步兵侦察员沿大红马往回跑的原路及有关方向迅速地继续侦察。

不到半小时,各路侦察员返回,报告说:“没有发现敌人。”唯有沿大红马侦察的方向派出的侦察员飞也似地跑回来,气喘吁吁地说:“鬼子和伪军数万人,正在青纱帐中沿着大红马往回跑的那条道向我军扑来!”

我军各中队和兄弟部队,根据这一情况,提前进行了战略转移,一切安然无恙……

有人议论咱的大红马,说它行走爱低头,这样子叫做“五条腿”,而“五条腿”对人不吉利,妨主!

徐继平知道孙伯龙非常喜欢他的大红马,也知道孙伯龙最不迷信,但是他也最不喜欢有人在背后叽咕这叽咕那的。徐继平认为,不但要让孙伯龙爱大红马,还要让他多了解大红马,只有深知,才能深爱和善于骑乘,大胆使役。于是,徐继平推心置腹地向孙伯龙谈了大红马的年龄、体力、负荷、经历、现状等等方面的情况。

徐继平对大红马“五条腿”的原因,进行科学的精辟分析之后,话锋一转,说:“尽管这是大红马的不足之处,但它仍然不愧是一匹优良的骑乘型军马。咱们家乡还有这样一句俗话说:‘一马三分龙,马马通人情。’你是百(伯)龙,它才是三分龙,当然要俯首听从你的使唤,任你随时骑乘,你不让它抬头,它从来不敢抬头,当你任镫上马,提缰,磕镫,示意叫它抬头时,它就昂首飞奔,勇往直前,忠心耿耿为主人效劳。这是一匹难得的忠节烈马呀!怎么还说大红马妨主呢?”

孙伯龙听后十分高兴地说:“大红马确实为抗战立了功,请你给勤务班的小青年们讲讲,让他们清洗清洗迷信的头脑,免得他们在背地里嘀嘀咕咕,说东道西。”

徐继平一听关于大红马“五条腿”妨主应卖掉的说法是从群众中传到部队的,于是觉得这里面可能有谣言,不光是一般的迷信思想。徐继平就耐心地从大红马的生理、体力、役使管理等方面向小青年们说明大红马暂时走路低头的原因和纠正的办法,又讲到现在敌人最恨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新四军,恨运河支队,恨运支领导人,恨运支有一匹能征善战、会人意、通人情的忠节烈马,所以,日伪军千方百计来对付我们,就借群众的迷信思想来对大红马造谣诬蔑……

小青年们听到这里,都惊讶地嘘了一口气。

徐继平又接着说:“中国的封建迷信太多了,马是听人使唤的,怎么能妨主,决定人的命运呢?蒙古、新疆牧民的马如果妨主,谁还敢以养马为生?日本帝国主义动用几个骑兵师侵略中国,难道他们的马不妨主?唯独咱们的马妨主?”

从此之后,孙伯龙对他的大红马更加喜爱,也更加放心地骑乘了。对徐继平也更加信任尊重,每当行军或驻防,上马或下马,从徐继平手里接过马缰绳时,孙伯龙总是说:“让你辛苦了。”

1941年11月5日至年底,日军纠集5万多兵力对鲁南、鲁中山区进行了为期近两个月的疯狂大扫荡,加之国民党顽固势力对我军的摩擦和压迫,抱犊崮山区我军范围大大缩小。但由于日军不能同时兼顾对运河南北地区进行扫荡。故从初秋开始至年底为止,我黄丘套和旺庄等中心区,便暂时处于相对稳定的局面,县级的党政机关驻防旺庄达82天之久尚未移防,这是部队出山以来未曾出现过的情况。

毛楼村此时此刻正沉于寂静,被灰蒙蒙的大雾笼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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