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阵传说 和平的代价 結束的開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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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排奉命駐守位於舊窯廠的17號陣地,我們的後面就是第六傘兵重炮團的全部家當——三十一門52倍身管的152毫米榴彈炮,以及為數不多的炮彈。


跟共和軍的空降師的所有部隊壹樣,我的排是作爲壹支輕步兵攻擊部隊接受訓練的,重點是快速運動、大膽機動、輕武器射擊。在這次空降前的所有戰鬥中,壹直都是這樣使用它的。然而,這次忠字計劃以後,我的排卻受命打陣地固定的塹壕戰,讓人覺得更像是上一次大戰而非一場新型的戰爭。

果凍的帶領我們作戰的地區是壹個5公裏寬的“孤地”,北臨月恩河,南依無意河。

北面於友軍的結合部只有一條狹長的沼澤地帶,而南面確實一望無際的平原地帶唯独有一座五十多米高的土台突立在平原上,而果凍雖然想過使用這個土台,但是第一它距離我們的陣地實在是太遠了——將近半公裏;第二帝國軍的士兵已經占領了這個土台,並在上面架設起了五門120加農炮轟擊我們的陣地,但是自從果凍讓我的排進行了一次突襲後這幾門火炮變成了一堆廢鐵,至此以後帝國軍就再也没有在土台上部署過火炮,只是派了一個連的士兵與我們對峙着。


正如前面所述我們的後面部署了一整團的炮兵,火力支援36師。這意味著大部分的戰鬥是炮兵對決,而步兵的主要作用是准備擊退帝國軍的地面部隊的進攻,並充當炮兵部隊的前方觀察員。巡邏部隊每天夜間出擊,進行偵察,保持對敵人的監控。

然而大多數情況下,我們連以及36師的其他連隊只是坐守在那裏,像我們的父輩在上次大戰時那樣那樣。面對猛烈的炮火,戰士們只能望而興歎,束手無策,他們原本就覺得窩囊,這下又給他們的心頭增加了幾分沈重。

但是這當然不是上一次大戰。

我們的給養更讓人想到他們並不是在進行壹場真正的該死的戰爭,而是在上演壹場壹戰影片。

我們的給養是從不列顛人手裏領取的(我到現在也没有相同,不列顛人怎麼還活有人做這種後勤工作,他們的每一個人都應該為复國而戰 啊?),非常糟糕。二B稱,不列顛人烹制的食品“只能維持生命,不能鼓舞士氣。”

罐頭牛肉燉土豆,全是泥漿一樣的東西。

同樣令人生厭的還有牛骨湯,“腥氣而且裏面漂著一些不知名的估計不能食用的東西。”

大多數人喜歡將領到的所有配給食物扔進戰壕裏的湯鍋中,從鄉村找來能夠找到的各種蔬菜,然後加進去,炖成壹鍋雜燴湯。幸運的是,新鮮水果非常豐富,主要是蘋果和梨。奶牛鼓脹的乳房急等著人們去擠,這下終于得以釋放,牛奶可是幫了大忙。不過沒有茶喝,而戰士們很快就喝厭了咖啡。

最糟糕的是遠東的香煙。我們這些來自雲南的士兵完全無法接受“遠東的該死的馬糞與稻草的混合物”。

最好的東西要數每天的飲料——一大杯紹興黄酒,來自一個富有的企業家的地窖,傳說他的紹興黄酒可以供給我們36師整整一個月。

其次是能夠找到帝國兵的給養。餅幹硬得像混凝土,但是罐裝肉和林堡幹酪味道很好而且營養豐富。


一周後我們接到命令奪回被帝國軍攻占的海梅桥,傍晚的時候我們被塞上幾輛卡車,天亮的時候我們進入了紅魔師的陣地。

我們好奇的大談這奇特的地方“也許你走出五十米便會進入一個帝國軍的陣地。”

秃子感歎道“真是恐怖的地方啊!”

“對,這是壹片血腥的'死亡陣地',兄弟。”一個紅魔師的士兵回答道。


果凍命令我組織巡邏隊搜素前進。

我看到,125毫米口徑和88毫米口徑的炮彈剛剛留下的無數彈坑,我懷疑自己像是正在進行獨家采訪。

經過3個小時的行進,巡邏隊來到目的地,壹片房屋偎依在壹條巨大的堤壩旁邊。堤壩的另壹邊是“禪渠”,“禪渠”和堤壩之間有壹片大約1公裏長的平坦潮濕的放牧地。牧地上散落著動物的屍體,燒毀的房屋,空空的機槍子彈帶和彈藥箱。這是壹個無人地帶。


爲了守衛自己的前沿防線,果凍安排我排和3排沿大堤南側進行巡邏,1排待命。她沒有足夠的兵力來布防整個這段防線,因此她在那些他認爲敵人最有可能進行滲透的地點安排了前哨。他通過無線電、有線電話以及接觸巡邏隊與前哨保持聯系。他還派3人壹組的巡邏隊來到河岸,觀察敵人動向,關充當炮兵的前方觀察員。她的指揮所設在一座銀行的金庫裏。

淩晨3點30分,我派遣秃子出去巡邏,命其在堤壩南側一個加油站附近的房屋裏布崗。和秃子壹道行動的還有二等兵阿利、基佬、喬蔥、高姚和羅當。建築物位于壹條南北向的大路邊,大路向北通往河邊的渡口,向南通往尼傑伯村。

巡邏隊來到路邊,秃子叫基佬登上大堤頂部觀察壹下情況。他按照吩咐緊貼地面來到大壩頂部時,發現壹個意想不到的情況:一門帝國軍的20速射炮的輪廓,速射炮設在通往渡口的道路與大堤的交彙處。黑暗中,他只能分辨出在機槍的後面,壹個敵兵正准備向大堤南側根基佬的巡邏隊扔手雷。

與此同時,其他巡邏隊員也聽到了大堤北邊帝國兵的聲音。斷後的喬蔥喊了聲:“阿利,是妳嗎?”

就在基佬發出警告的同時,那個帝國兵扔出了手雷,其他帝國兵也將手中的手雷扔下大堤。基佬被彈片擊中頸部。阿利被炸倒在地,他的左肋、臉部、頸部和胳膊負傷32處。羅當和高姚受了壹些輕傷;秃子的電台也被炸飛了。

他們遭遇的是“海德拉”軍團的壹個整連。該部隊連當晚早些時候乘渡船過了河,企圖滲透到大堤南邊,進行牽制性攻擊,以掩護第125師准備在拂曉向位于月恩河的空1團左翼發起的主攻。

巡邏隊並不知道另壹個精英突擊連已經越過大堤,滲透到我軍防線的後面。盡管36師還蒙在鼓裏,但是向空1團的1營和2營發起的進攻決非是壹次局部性的反攻;帝國軍的目標是要掃除整個突出部上的盟軍。

遭遇了這場小規模戰鬥後,巡邏隊開始撤退。這裏離果凍的指揮所整整有壹公裏的路。“快,阿利,”秃子不停地說道,“我們必須趕快撤離這裏。”

“來了,來了。”壹瘸壹拐的阿利回答道。

淩晨4點20分,秃子回到指揮所,報告了帝國軍的滲透情況。

果凍立刻要求我立即組織壹個巡邏隊,由我排待命的的壹個半班組成,另外還有營直的李根中士,他帶著無線電報話機。


三個小時後滲透過來的一個營的“精英突擊部隊”死亡一百二十人,負傷一百人俘虜二百七十人。而戰士們則拼命的搜刮戰爭紀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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