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路 最终章 新希望 第一节 出狱

台海争锋 收藏 9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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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薄薄的墙壁,我同米尔斯在监狱里整整谈了两天。在这两天的时间,我们聊历史、聊政治、聊战争,还聊男人间无法回避的问题——女人,但聊得更多的,还是我们两个国家的未来,还有我们个人的未来,如果有为未来的话。

在谈话的过程中,我们时而推心置腹、时而互相质疑,甚至在很多时候,我们还针尖对麦芒地互相讥讽,或者,以沉默来代替冷战。平心而论,同米尔斯的谈话,确确实实地让我感到受益匪浅,同时,我也有些沮丧地认识到了,如果仅仅从一名优秀军人的角度来看,除了体能之外,似乎我并没有哪方面能超过他。

而米尔斯时不时还会说出一两句让我深刻反省的话,比如他说:“领袖和将军们的决策和命令尽管有可能是错误的,但是,如果军人不服从上级的命令,那便是绝对错误的。”

在狱中,米尔斯还毫不掩饰地对我说,他非常赞成上世纪九十年代之后,美国利用经济、外交或者意识形态等等方面的手段来围堵和控制中国,甚至利用台湾来牵制中国,但是,美国所使用的一切手段,其最终的目的却并不是应该遏制中国的崛起,而却是应该同化中国,使中国无论在政治体制上、经济模式上,还是价值观念上,都向美国靠拢,最终变成另一个太平洋西部的美国,这样,中国就能作为美国的继承人来接手霸权,而非以一个挑战者的身份。

即使这些手段最终没能成功,但至少也推迟中国崛起的速度,从而使美国人在心理上拥有一个无奈的适应过程,只有这样缓慢地此消彼长,才能使两国的人民不至于过于敌对,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美国人完完全全地忽视了一个古老文明对于自己脚下土地近乎狂热的深情,或许什么错误都可以原谅,除了取代日本,成为另一个踏上中国土地的侵略者。

很多年前,美国人的二战英雄布莱德雷,曾经在朝鲜战争爆发初期所说的那句被中国人广泛错误引用的名言:“(在朝鲜战争中)如果把战争扩大到共产党中国本土,那么,我们就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同一个错误的敌人,打了一场错误的战争。”

在朝鲜战场上,尚未丢失理智的美国人,为了避免犯这四个错误,宁可忍痛撤换掉军界名宿麦克阿瑟,而在几十年之后,这些孤注一掷的美国人,却公然抛弃祖训,来尝试着碰触和挑战这条厄咒。

我问米尔斯,既然连他这么一个少校都能看清楚的问题,为什么号称拥有无数智库的美国政府却会如此短视而又急功近利?

米尔斯叹了口气说,民主只是一个最不坏的制度,民主虽然可以阻止最坏的事情发生,但同样也可以让最好的、最富有远见的政策胎死腹中……

就这样,我们聊了很久,几乎聊到忘了时光的流逝,直到张立和赵元博两人亲自来无锡办交接手续时,我这才发现,我们竟然在这里被关押了十多天,摸着自己嘴唇和下巴上长出的密密胡须,我苦笑着想,或许是前方的战事过于紧张吧,让这些人我这个小小的少校给彻底遗忘了,甚至把这些俘虏们也给遗忘了。

“李拓,他们没虐待你这个犯人吧?”张立来到我牢房后,皱着眉将整个房间扫视了一眼,“这个房间怎么这么潮?来,让我看看,身上长毛了吗?”

“真是臭哄哄的!”赵元博也在一旁说。

“赵锐他怎么样?”见了张立,我先是急切地问,但随后又开始紧张,生怕听到任何令人难以接受的消息。

“这小子属猫的,左右各断了三根肋骨,全都整整齐齐地插在两片肺叶之间,任何一根往左或者往右挪两厘米,他都撑不到后方医院。”赵元博有些后怕地说。

“那他到底怎么样了?现在生命没有危险了吧?”尽管赵元博的话已经让我稍稍安心,但我还是继续追问。

“李拓,你就别管他了!如果他没有因为无聊而憋死的话,生命不会有危险。”张立乐呵呵地说。

“部长、副部长!行刑队准备妥当了!”这时,那名十多天前领我们进监狱时的中尉跑到张立身边,敬了个礼说。

“行刑?要处决谁?”听到报告,我吃了一惊,同时也奇怪,在我面漆那的张立和赵元博,到底哪个是部长,哪个是副部长。

“还有谁?那些袭击你们的间谍呗!”张立刚刚还显得温和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生出了一股子杀气。

如果放在田信牺牲的当晚,即使命令我亲手处决这些间谍,那我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现在,特别是在监狱中跟米尔斯聊了这么久之后,现在听到要处决他们的消息,不禁使我心里产生一股复杂的情绪。可同时,看着张立的脸色,我心里也非常明白,除了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枪毙外,我根本就无能为力,而且别说是我,即使张立本人动了恻隐之心,也无法违抗上级的命令。

接过一名战士递给我的背囊后,我跟在张立和赵元博身后,来到了位于学校后面一块被临时用作处决人犯的荒地,在我们过去之前,已经有人在一处地势稍低的平地上,简简单单地挖了七八个长方形的坑,而在不远处,一群带着白色钢盔的士兵们,正在认真检查着自己的手枪和弹匣。

不一会儿,那批间谍们被分成两队押了上来,金发碧眼大鼻子的美国人一队,那些接应美国人的内奸一队。押解美国人只有一名军官和两名战士,军官走在队列的最前头带路,而那两名战士,则端着枪在一旁监视,看守把那些美国人的手上和脚上全都锁上手铐和脚镣,虽然行进的速度不快,气氛也很压抑,但那些美国人却依然努力地保持着平静和秩序。

在他们身后的另一队,是那天在高速公路上为虎作伥的内奸们,他们无论是手上还是脚下,都没有带上任何东西,然而他们的步履却显得更加沉重,我发现他们中的不少人脸色煞白,大部分人浑身颤抖,甚至有不少人连自己走路都显得非常困难,几乎完全是依靠他们身边的两名武警来搀扶。

那队内奸首先被带到了坑边,这时候,不远处行刑队的一名看上去只有十七、八的少年,恶狠狠地看着这些人,然后恨恨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小声地说:“这帮该死的叛徒,临死还浪费老子的子弹!”

而那些内奸在临终前,除了表现出极度的恐惧外,根本连一丁点儿无畏的精神都没有表现出来,他们看起来甚至都没有那些美国人表现得镇定和轻松。

看着这些即将被枪决的叛徒们,我此时的感觉同那位少年一模一样,丝毫没有怜悯之心。

这时候,突然一名俘虏猛地挣脱了他身旁两名武警有力的手腕,

“不好,有人要逃跑!”

就当我们所有人都紧张地准备处置这一突发情况时,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那名俘虏并没有像我们预料地那样逃向不远处的菜田,而是只奔着我们这边的张立而来,就当我向前一步挡在张立面前时,只见那个年轻人已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从他迷彩服领子上被撤掉一半的领章来看,这是一名上尉,只见他一边使劲地对着张立磕头,一边大声喊道:“别枪毙我,不要枪毙我!请国家和政府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时候,那两名负责押解他的武警已经赶到,并且把那名上尉死死地压在地上,可那名上尉依然用难以置信的力量耿直了脖子,继续像小鸡吃米般地磕头。

“给你什么机会?”张立走上前,用近似残忍的口吻说:“你不是进步人士吗?为了你进步的理想去死,不是成全你最好的机会吗?”。

“没有,我不是进步人士,他们给我20万美金,还答应给我美国国籍,我这才接应他们的!我是一时糊涂啊!请首长原谅我吧!你们让我干什么都行!对了!上海现在不是打巷战呢吗?你们不是需要敢死队员吗?我报名,我报名!首长,好不好?让我戴罪立功!”那个叛徒额头上汩汩而下的血水,将他强烈的求生欲望表现得淋漓尽致。

“敢死队员?”张立冷冷地说:“现在全国、全军,有那么多写下血书的青年要求加入敢死队?不少青年为了加入敢死队,甚至在额头上永久性地纹上了敢死的字样,我们凭什么让你去?你死到临头了,还要侮辱敢死队员这几个字眼?”

“当不成敢死队员?那让我去做点别的什么好了,我做什么都可以的,首长,我是中山大学计算机系的研究生,我还可以给国家做很多贡献的!”那名叛徒希望抓住任何一根能够挽救他生命的稻草,“对了,我会写病毒,我以前攻击过国外的网站!你们不是需要我这样的人才吗?我还会……”

这时候,我扭过头去,嘲讽地直视着米尔斯的眼睛,而那个能够听得懂中文的米尔斯,则异常尴尬地苦笑着摇了摇头。

张立有些不耐烦地对着犯人身后的那两名战士挥了挥手,示意赶紧处决,而那名俘虏最终还是被押回到了土坑旁边。

最后,张立来到他们身后,有些愤怒地说:“你看看你们这些人,你们这都是图个啥?你们这些人,竟敢为了钱而背叛生你们养你们的祖国,而且,更加不可原谅的是,竟然还令人发指地将枪口对准自己的战友!对准那些刚刚从前线撤回来的英雄们!今天枪毙你们,你们还有什么不服气的!”

听了这些,刚才那些浑身颤抖得厉害的叛徒们,反而稍稍平静了一些,张立顿了顿说:“你们中的一部分人,以前毕竟也为这个国家和军队多少作出过一点儿贡献,我们国家也不会忘了这一点,所以,今天虽然以间谍罪和叛徒罪处决你们,但我们会对你们的家人保密,告诉他们,你们是在空袭中牺牲。”

“首长!您别说了!老子知道错了!”这时,其中一名即将受刑的犯人大声地说:“老子也是一时糊涂,希望来世还当个中国人!赶紧来个痛快吧!”

听了这些,张立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处决。

枪毙犯人的过程异常简短,他们身旁的战士努力地劝说着他们面朝泥坑跪下,而大部分人也都顺从地跪倒在地,那些个别倔强的,战士们也不再勉强,刚才那名大声回答张立话的人转过身来,最后说了句:“从正面来吧,老子虽然犯了错,但临死也要让你们知道,我从来不是怕死的孬种!”

行刑的队长看了张立一眼,而张立微微点头表示同意。随后,那些纠察们一边走上前去,一边打开了手枪的保险,枪口几乎是顶着他们的后脑勺或者额头开的火,枪响之后,子弹的动量带着尸体向前冲去,他们中的大部分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摔进了土坑……

整个行刑的过程,我始终在观察着米尔斯,而直到枪响的最后一刻,米尔斯的脸上才微微地抽搐了一下。

本来我以为接下来枪毙的该是这些美国人,但没想到张立转过身去,对着那些美国人说:“先生们,这就是你们嘴里口口声声的自由斗士和民主斗士们,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清楚他们的嘴脸,我想,称呼他们美元斗士应该更贴切一些!”

说完,张立在行刑队长递过来的本子上签了个字,掸了掸裤腿上的泥点后,看着有一个美国大兵的裤裆竟然完全湿了,便鄙视地笑了笑,扭头钻进了刚刚开来的猎豹吉普中,而我,却依然楞在原地,继续与米尔斯默默地对视。

“李拓,楞着干嘛?还不走?”赵元博推了我一把说。

“去哪里?这些美国人怎么处置?”我问。

“去扬州!这些美国人基本没有价值了,拉过来吓唬一下,他们很快就会被交换回国!”赵元博说。

“连审都不审了吗?”我们俩一边追上张立,一边问。

“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已经通过俄罗斯,把他们行动的相关细节发过来了,一方面表示他们只是特种部队的队员,令一方面表示愿意用几个重量级的俘虏来换回这几个特战队员。”张立说完,还补充了一句:“交换回来的俘虏里面,还有你连襟,原海军陆战旅的旅长尹东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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