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胯下那物件。。。

水平分层下行垮落 收藏 1 4747

这是件骇人听闻的事。

但它确实发生了,而且发生在一对夫妻之间。

20世纪九十年代,在河南省东部某农村。

乡亲们常年的生活秩序被一件惊竦的事情打乱了。清晨,大家听到了村东马丫家出了件血案,这血案不是来自情、仇,而是来自夫妻之间。而令人惊奇的是,这件事很稀罕,记得老辈人都摇头说,打记事起,也没听说过这事。据此推算,至少有200年也没有发生过,而且传到别的村子,乡亲们也都态度一样,稀罕。没听说过。怎么个稀罕法呢?可以说,结婚后的两口之间,行夫妻之事自古有之,而且是天经地义,自从有夫妻一说后,夫妻之事便千古有之,是在正常不过的,但倘若做过夫妻之事后,而女方把男人的阳物用剪刀剪下,这的确非同凡响,不止惊雷炸响。而这件事要说的就是这样。

马丫,当年32岁,是个在村中比较精干的小伙子,庄稼活,样样精,而且待人友善,和邻里处得很好,口碑不错,他的媳妇,二兰,28岁,俊俏泼辣,爱说爱笑。和村里的媳妇互助友爱,偶尔会给一些村里的年轻人打情骂俏,邻里们说,她豁达,外向,好评如潮。据前后的人家说,他两口平时蛮好的。但到底为什么二兰会下此狠手呢?乡亲们布满疑问。

后晌,从县公安局传来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

原来,马丫和二兰,结婚都已十年,至于夫妻生活,其实也应该由激情变得平淡了,但,马丫这小子不是,他身体壮,从未有过病,对性的要求强烈,十年来。除了他有事外出,几乎在家时,每天都要与二兰行房。而二兰呢?农村人家的丫头。嫁人时也知道要应付丈夫的“性事”,而且从做妻子的角度讲,她也都在尽妻子的义务,结婚前几年,她没觉得,也知性快乐,但一晃,有了两个孩子,白天二兰既得下农田干活,又得回家生火做饭,还得照顾两个幼子,可以说,一天到晚,她累得精疲力竭,逐渐地,对丈夫性要求,她已经有些冷淡和缺乏兴趣了,有时再碰到孩子夜晚哭闹,她很晚都难以睡眠,体力真的是消耗殆尽。有时哄着孩子时,自己便也进入了梦乡,是的,她确实很累、很累。

而马丫这个小子呢?不知是否有性欲亢进症,他白天不管农活再累,也都要与妻子行房,而且不管妻子多晚睡觉,他都要等着,似乎每晚不做那事,就睡不着似的。据二兰陈述(向公安),马丫寻欢时,时间很长,甚至达1个小时,二兰受不了这长此以往的行乐,她开始心生厌烦。有时不从,但想想,做为妻子,又无话可说,她心里有时也劝自己,没准别人的丈夫也这样。于是烦归烦,心中还是由着他,只是对性事,开始应付,有时她一动不动,居然会在夫妻行房时睡着了,可马丫呢,并不在乎,依然保持高昂的性趣,每晚必干。

而日积月累,二兰从自我宽慰变成打内心的厌恶,她甚至想让丈夫歇一歇,别这样。结婚三年后,两口子晚上开始为此事发生了争执,矛盾迭出,有时候两人还闹到动手,但这事,是隐私,说没法给人说,只好忍气吐声,二兰说,她的心里有时真的忍无可忍,但最后又不能不委曲求全,越屈就,就越气愤,她说:这么多年来,她怕夜的来临,因为那是她最为痛苦和难熬的。二兰很懂事,尽管晚上受了委屈,白天在众乡亲面前依然笑逐颜开,该做什么还做什么。继续过着自己男耕女织的农家生活。

而这件事发生时,之前,也就是白天,二兰帮婆弟家烧土窑,码砖坯,像男劳力一样,从早上六点开始,历经中午,晚上7点,可以说超负荷的码砖坯,而一个砖坯重量为2.5公斤,可想而知,除了一天中吃饭时间,别说二兰,搁怪棒的男劳力也早已累得爬不起来了,好多人也是沾床都睡,但,可怕的夜晚来了,二兰本来就在心理上害怕丈夫的夜晚要求,而今晚她更是担心,她生怕丈夫还依然精力旺盛,果真,当二兰将女儿(老二)哄睡后,自己已进入恍惚状态,几乎睡意朦胧了,可这时,马丫这小子反倒来了精神,又要行房,这下,二兰积郁心间的“仇视”已经心头难抑,她狠死丈夫的自私,想想,七、八年来自己受的委曲,她火归最咎于丈夫的阳物,她早已没有快感,没有法律意识的她,想到要制服丈夫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丈夫的这个“东西”弄没了。她在给警方的口供里说:当时,她很兴奋,没想到对丈夫是一种伤害,只是觉得找到了使丈夫不再强迫自己做那事的方法,她说,流点血怕啥,自己在农村,常有的事,只要丈夫不流血,治疗好了,他们夫妻也该和睦了。有了心理暗示,她也就心安理得了,于是,她拿起自己平时裁衣服用的剪子,在丈夫鼾声如雷时,轻轻的,愉快地,把丈夫的阳物放到剪刀中间,随着“咔嗒”一声响,丈夫的那个“小弟弟”已经从身上离开,但随后的场景让她吓坏了,没想到丈夫疼得一窜老高,而那个地方的血却如同泉涌。

她在慌乱中把弟弟叫醒,然后用家中的三轮摩托,拉着哀嚎不止的丈夫在静谧的夜里,往县医院赶。

后来,在医生的抢救下,总算止住了血,而且直至最后,丈夫的那“小弟弟”又接好了。但随后发生的事情让二兰始料不及,经法院判决,她属于重伤他人,被判刑三年,但考虑到女儿还小,以及她的动机,法院判其监外执行,最后马丫他俩也离婚了。

与马丫离婚之后,二兰的婚姻问题成了个难题。因为舆论压人,她心理已经经受不了诸多的刺激,但关于她的刺激依然不断,因为在乡亲们看来,这是一个大逆不道的事,这是一个歹毒之极的女人,这是一个妖魔的女人,总之她被边缘化了,她被乡亲们不再接纳了,成了一个万夫所指的女人,其实,她的心里冤哪!可又能找谁说呢?谁又能听她说呢?

至直,后来,她嫁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虽然欣然接受,但却不敢于她同房,每晚,她的这个第二任丈夫都外出睡觉,二兰心里别提有多痛苦,据她的这个二任丈夫说:他害怕、恐惧。而他对劝他的朋友、亲人说:我不图那个,我要的是有个家了,有个大家公认的老婆,有个人能替他做热饭了,其实,我听了二兰的遭遇后,真的想让其带着新的老公,到城里看看心理医生,也许他们会重获幸福。但她和他毕竟是农民,不知道能听进去否。真诚的希望:二兰能够获得幸福。

我在心理默默地说:在广大农村,甚或城市有多少夫妻有着不健康的性心理呢?因此,有了健康的性心理,才能使夫妻生活和谐、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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