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化的中国海军(中译本之二)——美国海军情报室

第三章:采购:质量胜过数量

中国海军是世界上最大的水面舰艇部队之一,其作战能力以非凡的速度增长。在过去的十年中,中国海军的舰艇采购实现了从数量众多的能力低下,装备导弹单一的作战平台向小型、高效、多能舰艇的转换。从90 年代开始,中国海军开始获得各种先进的飞机、潜艇、水面舰艇和各种附属现代武器、传感器和战斗系统。利用集成进口技术、逆向工程和国产化,中国海军迅速缩小了中国海军与现代海军之间的技术和能力差距。尽管在指挥、控制和通讯等方面存在一些挑战,当中国海军到离岸更远的区域活动并装备各主要武器系统的时候,中国海军显示了其能力的增长。完全不同于十年以前,那时中国海军只有依靠末端制导的防空和反潜导弹来实现有限的近岸防御战略。同样的,中国的海军航空兵也扩展了远离海岸投射的能力,最终会成为一支舰载飞行力量。中国在修复前苏联未完工的库兹涅佐夫级航空母舰(可能是一个训练平台)的同时,也计划在2015年到2020年间,建造自己的国产航空母舰并服役。在不久的将来,中国海军将成长为全面、多能,能够在其所在的西太平洋以外进行定期巡航的海军部队。

发展多用途平台

在过去的十年里,中国海军进行了广泛而深入的现代化努力。无论是水上还是水下,付出极大的努力发展反舰武器。水面舰艇也投资发展防空武器,以舍弃岸基防空系统的保护,到更远的海域行动。反潜武器没有获得同样的关注,但一些值得注意的步骤已经展开。总的来说,中国海军实现了有重大意义的转变,从装备有限反舰系统的近岸防御海军,向真正的具有多种潜能的海军前进。

中国海军的水面力量 当前中国海军的水面力量由混合着现代和历史的一系列平台折衷式组合在一起,使用各种各样的武器、传感器,和互相重叠的能力。在利用国产和进口的发动机、武器、传感器生产国产的先进平台的同时,中国还从国外进口已被“证明”是高能的武器平台(主要是俄罗斯)。在2009年这些武装力量由大约29艘驱逐舰、48艘护卫舰、80艘以上的导弹巡逻艇、58艘两栖登陆舰、40艘布雷艇、50个大型辅助舰船和250个以上的小型辅助舰船及服务补给船组成。

近几年,最值得一提的是海军舰空防御能力的升级。仅仅是在10年前,最长程的舰空导弹是以响尾蛇为基础的海红旗7(射高小于7海里),今天中国海军为其新列装的军舰配备了4中不同的能够多角度发射的防空武器。这包括现代级1型2型和旅洋级1型驱逐舰上的俄罗斯 SA-N-7防空导弹系统(12到20海里),泸州导弹驱逐舰上装备的俄罗斯SA-N-20/RIF-M(80海里),旅洋2型上中国产海红旗9(55海里),和江凯2型护卫舰上的垂直发射海红旗16(20到40海里)。这些安装在不同平台上的舰空导弹防御系统配备着先进的对空警戒系统,包括俄罗斯的墓石、顶板和中国的麒麟眼相控阵雷达。

发展海基的防空系统对于渴望进行“远洋”航行的中国海军来说是至关重要的。远程舰空防御系统使携带任何空舰武器的空中目标无法发挥火力优势,这让中国海军更加自信的航行于岸基系统的保护之外。通过让单一的舰艇为整个舰队提供防空,也增强了整个舰队的效率。

另外,中国海军通过购买先进的反舰巡航导弹和超视距系统来提升舰艇的作战能力。当旅洋2型导弹驱逐舰装备YJ-62 导弹(120海里),更多的战舰装备YJ-8A导弹(65海里)的时候,现代级1型2型导弹驱逐舰装备SS-N-22日灸系统(130海里)。舰载直升机、探矿者超视距雷达和数据链的装备提升了中国海军的超视距系统作战能力。

尽管中国海军的水面舰艇只有有限的反潜能力,近年来中国海军通过装备现代拖曳式声纳和搭载直升机改善了该能力。上一世纪70、80年代中国大规模列装的小型猎潜艇不再被强调。大部分被能力更强的护卫舰、直升机和海上巡逻机取代。

中国海军在逐渐增强远程能力的同时,也通过2004年列装的高能湖北级制导导弹巡逻艇(即022导弹艇,译者注。)加强了近岸、沿海防御能力。湖北级很可能是根据商业高速船的设计制造的,采用破浪、双体船型,喷水推进。较之被其取代的老式黄蜂级和河谷级,具有更强的适航性、更快更强的任务执行能力。湖北级相对较低的建造、运行和人力成本,使中国在已经建造了50艘以后,还在继续建造更多的湖北级。并且湖北级的近岸防御和快速反应能力,使中国海军的大型舰艇能够将注意力集中在近海和远洋上面,而不必担心在身后留下空白。湖北级装备了YJ-8A反舰巡航导弹(50海里),一支30毫米加特林炮,并可能装备了便携式单兵防空系统。它们可以以超过50海里的速度航行,比同样尺寸的单体船更适合在危险海区巡航。

近年来中国的两栖登陆舰的数目保持未定,但是最近十年来,中国开始用更新、更强的作战单位取代大多数老式的玉梁型和511型登陆艇,这包括具有更好的适航性、更长的航程、更好的可靠性和更多的装载能力的玉亭2型和云舒级登陆艇。2007年,中国批准建造她的第一个玉巢级两栖登陆舰,发出了远程作战和超视距登陆的信号。

具有深远意义的是,中国正在升级她的远洋辅助船队为长距离行动提供支持。十年前,中国只有一支小规模的远洋辅助船队,大部分是科学调查船。随着近年军队到更远的地方执行任务,中国海军获得了两艘福池级油料补给船。其中之一在非洲之角参加反海盗活动。其他几艘大型补给船也编入现役以执行对于中国来说至关重要的任务:安维级(人道救援)、丹药(岛屿再补给)、远望5和6(星箭遥测船)和打捞(先进的潜艇救援船)。另外,一些研究调查船编入现役,包括海军的小水面双体船。

自从90年代以来,中国发起了以潜艇为先导的军队现代化冲锋。中国海军预想一支装备有先进武器和传感器、能够长时间巡航、不被敌人发现的潜艇部队是更加致命的力量。北京相信这样一支部队可以在和平和战时都能够提供常规和战略威慑。

与中国海军的战略和能力相适应,中国海军的潜艇采购主要集中小型、多能的潜艇上。和当时海军的首要战略相一致,80年代中国海军列装的大多数是低技术的作战平台。现在中国海军的潜艇战斗序列几乎与80年代没有任何相同之处。当前,潜艇部队由6艘核攻击潜艇、3艘弹道导弹战略核潜艇和53艘柴油动力潜艇组成。未来的10到15年,主要通过引进柴电和AIP技术,中国海军的潜艇部队预计可以达到75艘。

不同的潜艇平台反应了中国海军设想的不同任务。柴电潜艇主要用于中国海域和菲律宾海域的主要航线巡逻。战时,这些平台会沿着至关重要的海上交通线预先布置,以威吓敌对势力。中国新的弹道导弹战略核潜艇被设计用来为中国提供可靠的2次核反击能力。由于柴电潜艇优秀的续航能力和更高的速度,中国的小型攻击潜艇将来很可能被用于远程预警、侦查和监视及中国海域的反水面舰艇战。其他任务包括为中国的菜鸟弹道导弹战略核潜艇或者将来可能有的航空母舰提供保护,当然可能会限制这些小型潜艇参与上述任务。最先进的攻击潜艇很可能被用于太平洋和印度洋的长期和远距离巡航。

中国海军正经历着从老旧、不可靠的罗密欧级、明级、汉级攻击潜艇向更现代的基洛级、元级、商级和095型攻击潜艇转化。这些新潜艇拥有更大的武器库、更先进的武器、更安静和更新的计算机。宋、元、商是中国海军最新的国产潜艇。除了装备传统的鱼雷和水雷,她们还列装了YJ-82反舰巡航导弹。中国最先进的元级柴电潜艇可能吸收了俄罗斯基洛级潜艇的静音技术。她可能安装了AIP系统,使她能够长时间潜伏在水下而不用浮上水面充电。明年,中国会列装5艘095型攻击核潜艇,从而迅速扩张他的攻击核潜艇战斗序列。

中国正在研发新一代的战略威慑力量——晋级弹道导弹战略核潜艇,晋级是中国夏级弹道导弹战略核潜艇的后继型号。更新的晋级弹道导弹战略核潜艇装备了巨浪2型潜射弹道导弹(4000海里)。这使其的射程超过夏级的巨浪1型,可以从中国海滨直接打击美国大陆。列装了巨浪2潜射弹道导弹的弹道导弹战略核潜艇为中国提供了可靠的2次核反击能力。

中国海军航空兵 中国海军航空兵为中国海军提供了独立于中国空军的空中作战能力。过去,被设计用来为海上舰队提供防空的航空兵由于新一代的舰艇具有很强的防空能力而较少被强调。现在,中国海军航空兵担当的角色包括海上巡逻、反潜、海上轰炸、后勤支援、甚至空中预警。除了一小撮舰载直升机,海军航空兵仍然是岸基部队。然而,航空母舰马上就会服役,海军航空兵将变得更加强大。

直升机 中国海军航空兵装备了三种型号的直升机:直9C、直8和俄罗斯的卡-28。直9C是中国海军主要装备的直升机,用来反潜、搜索和救援。直9C也装备了对海搜索雷达,侦查水面舰艇雷达侦查不了的海域,并使用ET-52鱼雷进行攻击。直9C是引进法国海豚直升机生产的,早期是引进零件,中国组装;到90年代超过70%的零件有中国生产。现在中国海军的战斗序列里大约有10架处于战备状态的直9C。

尽管直9C是中国海军的主战装备,卡-28也被广泛应用,特别是在非洲之角的反海盗行动中的舰艇支援作用。中国获得的双旋翼卡-28是俄罗斯卡-27的出口型,和现代级驱逐舰一同采购。尽管比直9C飞得慢,却可以装载2倍的货物。中国海军为现代级和旅洋级驱逐舰装备了8架卡-28用于反潜、搜索和救援。

直8是中国根据法国的超级大黄蜂授权生产的,是可以用来运输、反潜、反水面战、布雷、扫雷的中型直升机,比直9C、卡-28都大,能运输更多的货物,这也同时限制了它的部署数量。

固定翼飞机 过去20年里,中国海军航空兵的固定翼飞机制造取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不仅提高了飞机的质量,而且增加了飞机的种类。这主要是由于从俄罗斯进口技术的结果,近年来国内产品的生产和竞争力在增强。

中国海军航空兵的战斗序列中包含国产的歼8拦截机和高效的苏-30侧卫战斗机。从1992到2002,中国海军和中国空军都装备了各种型号的苏式侧卫战斗机,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海军的SU-30-MK2。2002年,中国海军获得了24架这种航程长,装备对海雷达的战斗机,这使SU-30-MK2在保持强大空战能力的同时,也具有超强的对海攻击能力。歼8拦截机尽管能力有限,却仍然是有效的全天候战斗机。中国引进俄罗斯技术生产,并不断升级。像侧卫一样,中国装备几个不同版本的歼8拦截机。歼8也许由于2001年与美国的EP-3相撞而在西方世界广泛知名。

中国海军的海上轰炸机主要是轰-6的改型。轰-6是根据前苏联的图-16中型喷气轰炸机生产的。海军版装备了先进的反舰巡航导弹。一些轰-6被改作加油机和无人机母机,以增加海军的灵活性和作战范围。中国海军也装备了飞豹的改进型,一种国产的双座战斗轰炸机,用于对海轰炸。飞豹的最新升级版装备了更新的雷达,加大了载弹量,提升了它的对海轰炸能力。

除了战斗机,中国海军通过列装固定翼巡逻级、空中预警机、空中预警指挥机完善了战斗序列。中国通过改进现有的几种飞行平台实现了战力升级。运-8是前苏联安-12的中国版,以此为基础出现了几个不同型号。运-8X是中国主要的海上巡逻机,也是空中预警机、空中预警和指挥机的原型机。空中预警机、空中预警指挥机装备了对空、对海和追踪等各种雷达。以俄罗斯伊尔-76为基础的中国空警2000具有和运-8X相似的能力。所有这些飞机为在海洋环境下建立清晰有效的海空联系扮演了核心角色。当舰队远离海岸,具有长程实时预警能力充当舰队耳目的飞机日益变得重要。

反介入部署

中国的军事现代化努力主要是为了应对台湾紧急事变。为了威慑和阻止第三方介入,自90年代中晚期,中国大规模发展一个复杂的指挥、控制、通信、计算机、情报、监视和侦查系统(最明显的是中国空间计划的发展)并集中发展新的潜艇。中国也大规模装备巡航和弹道导弹,增加了大量对准台湾的短程弹道导弹。在扩充反舰巡航导弹的同时,中国也开创性的以航空母舰为靶子研制反舰弹道导弹。

反舰弹道导弹 自90年代开始,中国就部署研制先进的反舰弹道导弹。这种导弹也许是把东风-21中程弹道导弹加装中程弹道修正系统以更新目标位置,然后制导再入大气层飞行攻击目标,而产生的新型号。反舰弹道导弹远程、高速再入轨(10-12音速)、机动和弹头被结合起来攻击航母的各个子系统,足以造成复合损伤。

从90年代开始的研究,检验多方面的集成能力:侦查、追踪、瞄准,最后用一个弹道弹头击中航母。这需要如下各种各样的系统:卫星侦查、超视距雷达、无人机和中继卫星、一个C4ISR融合中心去处理所有的数据,最后是对导弹进行末端制导,使它再入轨,以有效负荷攻击航母。

中国的研究认为一个弹道导弹可以利用中程推进调控系统改变弹道轨迹,从而成功的打击远距离机动的目标。研究进一步指出如果根据目标的位置变化而进行的变轨操控成功,那不但有助于发现和打击航母,也增加了弹道导弹被拦截的难度。

学者们指出航母的子系统,例如弹射器、阻拦索、甲板电子设备和升降机很容易被导弹的分弹头毁伤,航母的甲板也会被高速来袭的导弹的弹头贯穿。

中国的论文假设了发生在美国海军和东风21中程弹道导弹的反舰弹道导弹型号之间的战斗。东风21从90年代加入二炮开始服役,早期的型号装载在金属桶中,可以机动发射;新的型号可以高速机动发射并投送可以机动变轨的弹头。

反舰巡航导弹 中国海军通过不断的国产化研究和引进反舰巡航导弹,增强海军的打击能力。在要求提高导弹的洞穿舰队防空体系的能力同时,导弹的设计重点集中于提高导弹的射程和应用的灵活性上。反舰巡航导弹部署在各种平台之上:水面舰艇、潜艇、飞机和海岸,从而提供给中国海军多层次的海上打击能力。

中国海军反舰巡航导弹的射程可以由令人生畏的俄罗斯SS-N-22日灸、SS-N-27酷阳和近年国产的YJ-62、YJ-83证明。在获得这些武器之前,亚音速的YJ-8A是中国海军最远程的反舰巡航导弹,达到65海里。新型号YJ-83据说达到了95海里,随后YJ-62达到了150海里。这些亚音速、掠海飞行的导弹被用来击沉或重创大中型战舰。这些国产的巡航导弹被SS-N-22的130海里和 SS-N-27的120海里补充。

在增加射程的同时,中国海军也在改进导弹执行任务的灵活性。C602,也许其他型号,整合了惯性导航系统和全球定位系统。这改善了飞行能力,允许导弹按照事先预定的程序,迂回的飞向目标。反过来这也增加了协调导弹在同一时间、从不同角度展开攻击的可能性。不同的导弹在同一时间从不同角度发动攻击增加了洞穿防空系统的可能性。这种远程攻击目标的能力带来了重大的优势,但是部署远程反舰巡航导弹需要有效的超视距目标观测系统。中国也许在研发超视距雷达、卫星和无人机侦查目标并传输信息给导弹操控人员。一旦导弹的探针发现了目标,导弹的末端控制人员就要引导导弹发动攻击。

中国通过改善电子系统和末端规避操控,不断提到导弹的速度、射程和灵活性。未来的反舰巡航导弹可能装备毫米波雷达或者同干雷达,以增强抗干扰能力。反舰巡航导弹的进一步发展可能是超音速、具有规避能力、先进的末端制导水平,对整个地区的海军都是挑战。

低投入、高产出的投资

中国在努力获得和发展上述先进的武器系统的同时,北京也认识到这是复杂且昂贵的计划。于是北京积极寻找那些低成本而高效的计划。

无人控制载体 中国在研的无人控制载体可能为海洋作战提供多种任务执行能力。近年来中国的官方公开的鼓吹无人机的优点,例如低成本、无伤亡和固有的隐身特性。著名的是CH-3(据报道已经列装部队)和无人战斗机概念。CH-3不仅能够提供实时的图像传输,而且还能够携带2枚反坦克导弹。据报道,无人战斗机概念不仅是完成情报收集和打击任务,空战能力也被认为是一项主要任务。总之,中国公开强调现代战争中无人控制载体的重要性,并且投入资源开发多种候选项目。

据报道中国购买了以色列的哈比无人战斗机。哈比是“发射后不管武器”,在一个既定区域巡逻,侦查敌人雷达,全天候作战。在确定雷达位置后,哈比以一个垂直俯冲动作,引爆上述目标。小型、价格较低的无人机滞空时间长,可以从车上发射,将来甚至可以从舰上发射。

海军水雷 布雷是相当低成本、高效的力量倍增器。中国从过去几十年的观察得知水雷的重要性。利比亚1984年在红海的布雷行动毁伤了11艘商船;伊朗1988年在阿拉伯湾的布雷行动中,毁伤了塞缪尔罗伯茨战舰;1991年在波斯湾毁伤了的黎波里号和普林斯顿号。这些事件提醒人们水雷战仍然是高效的,即使是面对最先进的海军。

中国海军的水雷是从二次世界大战前使用的老旧的水雷转变到强大的现代水雷的,包括锚雷、沉底雷、漂雷、火箭推动雷和智能水雷。中国海军最先进的水雷以微处理器分析处理目标,以集成传感器对抗扫雷。水雷可以用潜艇(主要是为了封锁敌方港口)、水面舰艇、飞机、渔船和商船布放。

尽管中国海军认为他的扫雷技术是相当先进的,包括在长时间复杂海情条件下扫雷、电磁可控条件下和夜间扫雷,中国仍然认为水雷对于中国海军是一个未来的主要威胁。中国海军最近下水了新型吴池级扫雷艇,也可能研制了能够以磁力和声波扫雷的国产超冥王星扫雷艇。中国海军可以在冲突中即扫雷又布雷,这意味着中国海军通过提升扫雷能力保卫领海,变成了更强大的海军。

正如许多其他海军平台、组件和武器系统一样,中国人民解放军也研发水下武器以取代对外国武器和技术的依赖。另外,据报道中国海军发展了水雷维护监督系统为库存水雷提供维护保养。以动态监督那些装备了微处理器和电池的先进水雷在需要的时候正常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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